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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歌给沈霁青拿了块披萨。 沈霁青咬了口培根披萨：“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是我，肯定不会选择抛弃你独自活命。” 宁歌愣了下：“我也会的。” “我那个时候应该就喜欢你了吧？所以看到爱情片，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你。”沈霁青小口小口地把披萨吃完。 宁歌没去看电影的内容，他眼神落在沈霁青身上，忍不住上前亲了下他的嘴角。 “不嫌油啊？”沈霁青笑着躲了下。 “青青，”宁歌看着沈霁青的眼睛，“我爱你。” 沈霁青张了张嘴，没想到宁歌会说这个，九里香的味道弥漫开来，沈霁青眼眶发着热。 “还要吃吗？”宁歌嘴上问着沈霁青，手却直接拿了纸巾，抹干净他的嘴角。 “唔……”沈霁青用吻回答，他坐到宁歌腿上，信息素浓烈得呛人。 宁歌可能半点不觉得这味道呛，他回吻得很急切，手心钻进沈霁青的衣摆里，一点点往上爬。 沈霁青发着抖，他和宁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但还是会轻易地被这点小动作刺激到。 仿佛有电流从尾椎一路往上，在后脑炸了开来。沈霁青脑内一片空白，他顺从地任凭宁歌摆弄自己，头埋在宁歌的颈脖，贪婪地吸取那里的酸甜果酱味。 “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闻到信息素……”在海洋里浮沉时，沈霁青忽然说了一句。 “嗯？”宁歌咬了下沈霁青的耳朵。 沈霁青没有精力再解释原因，他战栗着，把自己交给了宁歌。
第六十五章 这个发情期宁歌和沈霁青腻歪了三天，星期五的课两人分别请了假。 “你轻点。”沈霁青抱着宁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宁歌用棉签抹过沈霁青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肤，再将抑制剂推了下去，整套动作持续了不过十秒：“会疼吗？” “还好。”沈霁青闷哼一声，鼻尖蹭过宁歌的腺体。 两人刚完成了临时标记，正是最依赖彼此的时候，宁歌把针管妥善放好，吻了下沈霁青的脸颊：“要睡了吗？明天还要早起。” “嗯。”沈霁青闭上眼睛，困意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宁歌轻笑了一声，把他塞进被窝里，再关上灯。 翌日早上，沈霁青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他咽了下唾沫，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家里。 不然怎么会闻到牛肉面的香味？ A市有不少牛肉面店，但没有哪一家，味道和沈父的手艺一样，沈霁青撑着床垫起身：“宁歌……” “醒了？”宁歌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围着围裙。 “你煮了什么？”沈霁青问。 宁歌去拉开了遮光窗帘，阳光透过一层纱帘，温和地洒下来：“牛肉面。” 沈霁青伸手要抱：“好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过年的时候和叔叔取的经。”宁歌轻松抱起沈霁青，把他带到了卫生间。 台盆上的水杯已经装好了温水，牙刷上也挤好了牙膏。宁歌的牙膏总是挤得很标准，和广告里的一样，沈霁青试着挤过，却怎么也挤不出那么完美的形状。 “自己能洗漱吗？”宁歌将沈霁青放下了。 沈霁青的体力还没有那么差，反而因为来自Alpha的临时标记，他精神还算不错，会让宁歌抱他只是想撒娇。 “你出去吧，我刷好牙就要吃面。” “知道了。”宁歌又亲了下沈霁青的鬓角，离开了仅有三平米的卫生间。 沈霁青刷着牙，同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上翘起几撮毛，脸颊红扑扑的。这张脸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沈霁青很快便转移注意力，透过镜子去看后面的淋浴间。 他昨晚和宁歌在淋浴间待了格外久，温热水流扑下时，他总觉得自己和宁歌之间的距离完全消失，像是精神都融在了一起。 沈霁青擦过脸，没有擦掉脸上的红晕，他走出了卫生间，乖巧地坐到了小凳子上。 出租屋没有单独的餐厅，客厅的茶几可以升高，再瓣两张凳子便能吃饭。 宁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过来：“小心烫。” 沈霁青满足地吸了一口气，他拍照发到了宿舍群里。 小兔：早餐。 夏琤：！！！！这是什么！！ FSJ：宁歌做的？ 铄：看着好好吃。 小兔：嗯。 夏琤：T^T我哪天能有口福吃到吗？ 沈霁青看着夏琤这条消息，想起他以前说过要追宁歌的事。 小兔：没有。 “看什么呢？快点吃。”宁歌催促着沈霁青。 沈霁青放下手机，拿筷子挑起了第一口面条。 “你几点醒的？”沈霁青咽下面条，又吃了块牛肉。 现在七点半不到，宁歌估计一大早就起来去市场买肉了。 “我睡饱就醒了。”宁歌说，他眼下确实没有青黑，看上去不像睡眠不足的样子。 而昨晚两人打抑制剂前还磨蹭了好一会，宁歌睡得也没有多早，这只能解释为，Alpha在某些方面，确实要优于其他人。 “你真的不参加运动会吗？”沈霁青说。 “后天就比赛了，你现在问我做什么？”宁歌笑了笑。 沈霁青吸溜着面条，连吃了小半碗后才继续说：“你不是很喜欢打篮球吗？” “也没有那么喜欢。”宁歌看着沈霁青。 “不喜欢你以前怎么老往篮球队跑。”沈霁青嘟囔着，在咬下一块肉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发现了？”宁歌笑着，“你初中的时候，说街头篮球馆里，有个打球很帅的Alpha。” “我说过吗？”沈霁青没有半点印象。 “说过，”宁歌点了下他的鼻子，“还连着去看了人家好几场比赛。” 沈霁青努力回忆了片刻：“那是因为你当时不怎么出门，想找借口拉你出去而已。” 这倒是轮到宁歌愣住了，当时他父母闹得很僵，宁歌心情不好，自然不太乐意出去玩。 “你还记得那个Alpha吗？”宁歌问。 “不记得了，”沈霁青赶紧说，“名字不记得，脸也不记得了。” 宁歌摸了下沈霁青的脑袋，沈霁青眨巴着大眼睛：“所以你是因为，想被我夸帅，才去打的篮球？” “后来你也没怎么夸过我。”宁歌说着，听起来无端委屈。 “因为我有点嫉妒。”沈霁青的面吃完了，他抹抹嘴，小声说。 宁歌：“什么？” “你和你那些队友们……总有很多肢体接触，你和他们击掌时也带着很少对我露出的表情。”沈霁青貌似不太好意思，他低着头，没让宁歌看清他的表情。 “那反倒是我弄巧成拙了？”宁歌三两口把自己碗里的面吃完，起身把碗拿去了厨房。 “洗碗来得及吗？”沈霁青跟着走过去。 “今晚不回来的话，就得先洗掉。”宁歌说，他洗碗的速度很快，厨房有两个水槽，沈霁青接过宁歌抹过洗洁精的碗，用清水冲干净。 “坐地铁到这边也不用很久。”沈霁青将碗放到沥水架上。 “你想回来睡？”宁歌问他。 “明天早上没有课。”沈霁青擦干净手走出去，只是和宁歌在一起短短几个月，以前好不容易养成的自己睡的习惯，便消失了。 睡觉的时候不抱着什么，总不太安心。 “你舍友没有意见？”宁歌开门，等沈霁青出来后又妥善地锁好。 “没有。”沈霁青又想到早上夏琤发的那条消息，他知道夏琤没有多喜欢宁歌，但也算喜欢过，沈霁青说不清心里的危机感来自于哪，他试探地问：“你对夏琤有什么印象吗？” “不太有。”宁歌答道，“旅游的时候也没怎么说话。” 这倒也是，寒假旅游沈霁青跟了全程，宁歌和夏琤确实很少互动。 但沈霁青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他记着这件事，到了教室后选择直接问了出来：“你和宁歌，之前有过联系吗？” “怎么？青青这是要清查宁歌的人际关系了？”夏琤话里带着笑，眼睛却没看沈霁青。 沈霁青心里的怀疑渐浓：“你真的没骗我？” “我和宁歌是清白的。”夏琤看向沈霁青，竖起手发誓。 “我没说你们不清白呀。”沈霁青按下他的手，“就是……总觉得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真的没有，我怎么会舍得骗你呢。”夏琤说。 沈霁青：“宁歌以前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他不还是骗了我好久。” 夏琤转头看回了讲台，一副要认真听讲的样子。 “要不你和我讲讲，你和许铄的事吧？”沈霁青换了个话题。 这下夏琤彻底投降了，他拿出手机，往下滑找出某个聊天界面，扔给沈霁青看。 那是他和宁歌的聊天记录，上一条还停留在好几个月前。 沈霁青不用半分钟便看完了：“他果然和我撒谎了。” “哎呀，我看你俩现在这么甜蜜，就不要纠结这些啦。”夏琤说，“他那个时候也是关心你嘛。” “唔。”沈霁青含糊地应了声。 “我都给你看了，你可千万不能去他面前揭发我啊。”夏琤搓了搓手臂，“我总觉得你男朋友生起气来会特别吓人。” “还好吧？”沈霁青回想了下，宁歌没怎么发过脾气，两人闹矛盾基本都集中在这一年，但尽管冷战，宁歌也没和他说过太重的话，在他生病时总是第一个出现。 “那是对你。”夏琤皮笑肉不笑的，他懒得听课，把手机拿了回来，开始玩休闲游戏。 沈霁青托着腮，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他画了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张大床，旁边是毛绒地毯和沙发，沙发上画了只趴着的小狗。 现在才大一，离毕业工作还有好几年，沈霁青叹了口气，他想快点和宁歌有个真正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 中午沈霁青走出教室，在走廊看到了宁歌。 “一起吃饭？”沈霁青回头看了眼夏琤，夏琤摆摆手：“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吧。” 到食堂拿好餐，沈霁青没有动筷，就那么坐着，盯着宁歌。 “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他问。 宁歌把沈霁青菜里的胡萝卜挑到自己碗中：“怎么了？是谁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沈霁青肚子叫了声，他忍不住拿筷子吃起了饭，“想了一上午，还是觉得你有事瞒我。” “不管我有没有事瞒着你，我都不会对不起你。”宁歌认真说。 沈霁青吃了口只剩下土豆鸡肉的咖喱饭：“知道了。” 他决定不再和宁歌计较那点隐瞒，宁歌本意也是为了关心他，之所以不想叫他知道，估计是因为不好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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