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命,杀人了!”程泽像翻个的乌龟,手脚皆在空中挥舞。 滑稽,可笑。 周荷庭坏心眼抖了抖,程泽的身子便像纸片一样晃动,他叫的更大声了,涕泗横流。 欣赏完程泽的丑态,周荷庭大发慈悲将程泽捞回来,“怂货,就你这样的也配跟我斗?” 脚掌重新回到地面,程泽惊魂未定,腿软瘫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他狼狈不堪,大口喘息着。 “做事要考虑后果,懂吗?”周荷庭抬起脚,用皮鞋一下一下点程泽的肩膀,“使小伎俩之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 “这是我宝贵的人生经验,程泽,给我感恩戴德的听。” 黑发遮住程泽的眼,他无声承受着周荷庭的羞辱。 周荷庭见程泽不语,更大力踢程泽肩膀:“土鳖,没什么想说的吗?” “呵,这就吓破胆了?”周荷庭讥讽道:“谁是骚骚大母零?谁饥渴难耐?谁是小奴仆?” “程泽,你知道我收的短信有多恶心吗?从没有人敢这样侮辱我!我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一个个填江,以泻我心头之愤!” “罪,”周荷庭不记得罪魁祸首怎么说,停顿一秒,接道:“制造这一切的凶手是你!”他俯身抓住程泽的头发:“你死不足惜。” 程泽被迫仰头,周荷庭看见他含着水光,愤怒的眼睛,一瞬间,可耻的硬了。 该死! 周荷庭更恨程泽,恨他打开自己情/欲的开关,恨他是个土鳖,恨他跟多人牵扯不清。 “给我爬起来!” 周荷庭狠狠推程泽,程泽顺着力道滑出一米远,他趴在地上,只有胸膛起伏。 “你不是要跳吗?快起来跳下去。” 周荷庭又踢程泽的小腿。 程泽的嘴唇已经咬出血,眼里迸射惊人的亮光,该死的周荷庭,他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他垫背! 原本周荷庭在踢程泽小腿,可他的目光渐渐飘移,西装并不合身,空空荡荡,露出一截窄腰。 周荷庭更为恼怒,他有什么资格穿保镖的衣服?黑色皮鞋缓缓上移,勾起西装衣摆,他要程泽脱下来。 皮鞋从腰后挪到腰侧,周荷庭恶劣挑了挑,衣摆堆叠至胸膛,依稀可见樱桃:“不是你的东西,脱下来。” 程泽看准时机,猛地坐起来,将周荷庭的皮鞋拔下来,抬手扔进江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趁周荷庭没反应过来,程泽饿狼扑食般一个抱摔,周荷庭倒地,程泽一言不发,骑在周荷庭的腰部,赏他一记耳光。 人生第一次,周荷庭惊得眼珠溜圆,耳光来的又快又狠,来不及闪躲,只能结结实实受住。 好辣。 周荷庭不怒反笑,看着身上的程泽,舔了舔唇。 程泽见周荷庭还有心思笑,怒意更盛,他是看不起他吗,觉得自己拿他没有办法?呵,今天他就要让周荷庭尝尝被人侮辱戏耍的滋味! “啪。” 程泽一手掐周荷庭的脖子,一手扇耳光,可周荷庭毫不在意似的,他不拦程泽的耳光,反而解他身上的西装扣子。 “?!” 程泽又惊又怒,左右闪躲,周荷庭长腿夹住程泽不让他躲,程泽没办法,死死薅周荷庭的头发,两人在甲板上滚作一团。 周荷庭幽蓝的眼瞳在黑夜熠熠生辉,他抓着程泽的衣领,执拗地扯开衣扣。 程泽整个人被周荷庭死死禁锢,手脚皆使不上劲,眼看西装脱了大半,程泽心一横,张嘴咬在周荷庭的下巴。 周荷庭动作一顿,瞳孔收缩,程泽以为见效,心里暗喜,更大力啃咬,周荷庭的手泄了力道,变了味道,开始抚摸,他在程泽的脖子,胸膛流连。 程泽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周荷庭的西装裤不算厚,两人又紧挨着,他很快发现异常,程泽真恨不得捅死周荷庭,震惊恶心之余不忘把屁股往下挪,企图远离是非地,这一挪,嘴便错了位,周荷庭微微偏头,一口亲在程泽的唇上。 战场转换。 周荷庭用舌头撬开程泽紧闭的城门。 舌头长驱直入,程泽心生胆怯,一退再退,周荷庭握住程泽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承受更多,程泽自觉畏缩会兵败,遂奋起反抗。 程泽开始绞杀周荷庭的舌头,紧紧缠绕,誓要他溃败退出城廓。 周荷庭使一出将计就计,乖乖顺从,待程泽唇舌无力,一举反攻! 氧气耗尽,弹尽粮绝。 程泽初显败势,溢出呜呜悲鸣。 周荷庭暂给程泽缓息时间,程泽倒在周荷庭身上,休养生息,思索下一步计划,可计划尚未成型,心狠手辣的周荷庭重振旗鼓,直捣黄龙! 俗话说,穷寇勿追,陷进绝境的程泽灵感突生,直攻下三路,周荷庭不以为然,他已将程泽身上碍事的西装脱下。 程败,已是定局。 程泽抽出周荷庭的皮带,拉他的裤子拉链。 周荷庭又喜又怒,喜他也有感觉,怒他太过随便,他是否和时蕴玉也是这般! “滥货。”周荷庭退出程泽的口腔,低喘着唾骂。 程泽的手抓住周荷庭的裤子,“你更烂。” 周荷庭笑,“也好,烂人上滥货。” 他伸手就要扒程泽的裤子,不料程泽飞快起身,欻的一声,把周荷庭的裤子扒下来了! 程泽得逞,哈哈大笑,跑到船边将裤子扔进江里:“周荷庭,你个烂货,人烂心更烂,人贱几把更贱!” 这下,周荷庭彻底怒了,他的下颌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会觉荒诞滑稽。 一个没穿上衣,一个没穿裤子,两人隔着几米距离互瞪,偏激又疯狂。 周荷庭改主意了,他今天非要程泽死不可! 土鳖仗着他的纵容,一什么二什么三,反正就是一次一次践踏他的尊严,这种不知所谓的人,死了最好。 程泽也来了血性,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周荷庭无疑是最与众不同的,富有,英俊,傲慢,狠毒。在极端性格下,他为数不多的优点更令人痛恨。 程泽做着防御姿态,死死盯着朝他走来的周荷庭。 周荷庭不愧是周荷庭,穿着一条内裤,竟也走得自信张扬,无端让人想到T台模特,程泽嫉妒得眼睛发红,这种烂货就该配烂脸。 江面平静,游轮返程,程泽听见哗啦啦的破水声,以及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 热血冷却,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空虚。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荷庭力气比他大,长得也比他高,大厅里全是他的保镖,自己胜算很小。 可要向周荷庭求饶,他做不到。 罢了,他要抗争到底,万一他胜了也是为民除害的一桩美事。 “周荷庭,你听着,你少自大,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我跟你势不两立!有本事我们单挑,我赢了就放我走。” “土鳖,你和我,谁更自大?”周荷庭声音冷冽:“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制定游戏规则?” 程泽噎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荷庭已经近在眼前,“我要你死。” 情景再现,程泽又一次被逼至栏杆处,不过不同的是,周荷庭不再是戏弄姿态,手下力道大得惊人,他真的想把程泽推到江里! 程泽看出来了,心想,他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周荷庭失望,即使程泽大半个身子掉在外面,他也没有在程泽脸上看到痛苦绝望懊悔,程泽反而绽放笑容,他为这清丽的笑失神片刻。 程泽轻声唤他:“周荷庭。” 周荷庭眨眼,回到现实。 耳边呼啸的风声,咸湿的水汽,他意识到自己在下坠。 程泽紧紧抓住周荷庭的手腕,“一起死吧。” 周荷庭拥住程泽,将他嵌进怀里,风如小刀不断刮着身体,一瞬间,周荷庭恍惚,仿佛他真的和程泽一起下了地狱,一起经受酷刑。 这滋味真美妙,周荷庭发狂似的笑。 程泽感受到周荷庭胸腔发出的震动,心想,他真是一个神经病。 嗵的一声巨响,两人跌入水里,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声音惊动保镖,一看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快,周总溺水了!快把他救上来!” 甲板涌入大批人群,周在琛姗姗来迟,“发生什么事了?” 好友道:“你哥和那个土包子掉进水里了。” 周在琛诧异,“他怎么会在H市?” 好友摇摇头,笑道:“你说他会淹死吗?” 周在琛不语。 周荷庭死了最好,但程泽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怎么和时蕴玉交代? 周在琛立马派人下放小艇,亲自去捞人。 程泽是南方人,他会游泳,所以才敢拉着周荷庭跳江,只不过没想到,周荷庭竟然不会游泳。 周荷庭要是真死了,他也得坐牢,坐牢的话,他儿子就不能考公,程泽不想坐牢,只能拖着昏迷的周荷庭朝岸上游,好在游轮返航,不算太远。 游了几分钟程泽实在没力气了,周荷庭人高马大,太重,水也凉,如果不及时上岸,体温下降,他和周荷庭真的要当水鬼了。
第43章 “程泽。” 周在琛举着灯不断在江面上搜寻, 可夜色浓郁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真的淹死了?” 周在琛红艳艳的唇霎时变得苍白,如果周荷庭出事,那他无论如何也逃不掉怀疑, 老头子虽不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偏袒周荷庭。 “真是该死。”周在琛狠狠拍了一下船身, 该死的周荷庭不好好在港城呆着,为什么跑到H市,还偏偏跑到他的船上。 周在琛不禁深究, 周荷庭是故意的吗,故意落水到时栽赃给他, 好让他滚出H市?呵呵, 他偏不让周荷庭如愿! “程泽!周荷庭!”周在琛不断喊叫, 可耳边唯有风声呼啸。 突然, 船身晃动,周在琛差点一头栽进江里, 心里本就急躁,这下更是火上浇油, 他朝驾驶员怒道:“他大爷的废物, 不会开就跳下去!” 驾驶员委屈道:“周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泡在水里的程泽气得呕血, 周在琛还好意思骂别人, 他的两个眼睛是出气用的吗! “周在琛,我在这儿, 正下方!”程泽太虚弱,声音不大。 程泽见周在琛痴痴傻傻地举着灯四处张望,用尽力气大声道:“在下面!你聋了吗!” 周在琛终于听清了,低头看, 吓了一跳:“程泽?” 程泽快没力气了,整个人往水里坠,周在琛见状连忙探身,想将程泽拉上来,却听程泽说:“先救周荷庭,他晕过去了。” 周在琛这才发现程泽背上的周荷庭,庆幸又失望,他还真是命大。 两人都上了船,周在琛靠在船壁喘气,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看看地上的周荷庭,又看看程泽,问:“他没穿裤子,你没穿上衣,程泽,你们落水前干什么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0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