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面、抽屉、书柜,全都没有,甚至地毯他都掀起来看过。 算着时间电影快到结尾,黎又瑜仔细检查,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后回到二楼。 不确定文件是否已被销毁,找还是要找,万一还在呢,不能放弃。 又过去几天,赵禹庭应该很晚回家,健身室的灯没有亮过,黎又瑜也没有找到何任有用的信息。 晚上,赵向聿逼着黎又瑜帮他做作业:“听说你大四,帮我翻译这篇文章。” 黎又瑜看着密密麻麻的英文说明书:“少爷,这些专业术语非专业人士不一定能翻译的出来,我按单词字面意思翻译出来不一定是对的,专业术语,要用在一定的情形下,这活儿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能找别人还找你?家里就你跟阿迟,阿迟学的酒店管理,难不成我还能找厨房阿姨?三千,翻译出来,给你三千。” “干不了。” “怎么干不了?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喜欢赚快钱,我听别人说过,西江月的出台少爷一晚上至少三万,还不算小费,往人身下一躺,钱就这么进口袋了。” 黎又瑜气笑:“是是是,你们高贵,高贵到喜欢出去找出台少爷,你觉得那钱这么好赚,你让我睡一次,我给你一万。” 赵向聿瞬间暴跳:“少他妈恶心我,只有小爷睡别人的份,哪有人睡小爷,我靠,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黎又瑜忍住想扇赵向聿的冲动,对他这种眼睛长头顶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说,争辩等于浪费时间,黎又瑜敷衍着捧杀:“是是是,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赵禹庭到家,经过三楼时,听见赵向聿房激烈的吼叫声,到房间门口,将刚刚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赵向聿呆住,气势弱下来:“你,你真的喜欢我啊?” “对对对,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休息了。”冷空气一来,黎又瑜荨麻疹复发,只想回去吃药睡觉。 赵向聿扭捏着拉住黎又瑜胳膊:“那什么,你在西江月,跟人睡过吗?” 黎又瑜嘲讽:“怎么?你还真想我睡你?” 赵向聿脸突然红了:“我、我还没试过,你……” 赵禹庭猛地推开门,赵向聿吓得缩回手,黎又瑜也吓一跳。 “滚。”赵禹庭吐出一个字。 黎又瑜侧身从赵禹庭身边溜出门,留下赵向聿独自面对狂风骤雨。 赵向聿苦着一张脸跟着上四楼书房,一进门,赵禹庭脱下外套挂在墙上,平静地取下藤条,抽在赵向聿的小腿和屁股上。 “你对一个淘汰品有好感,你喜欢他什么?” 赵向聿捂着腿哇哇乱跳:“哥,哥,别打了,谁,你说谁?” “我不喜欢重复废话。” “我没有喜欢他。” 又是一藤条,这次抽的赵向聿眼泪直接飙出来,“好好好,我说,我只是看他长的好看,想逗逗他。” 又一抽,“肤浅,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只看外在?” “哥,别打了,我错了,我不看了,不看了,我真没喜欢他。” 赵禹庭停手:“错哪了?” “我肤浅,我庸俗,我以貌取人。” “离他远点,还有,去给我检查身体,最好查查你的脑子。” 捂着屁股回到三楼,迟锦佑已捧着药箱以楼梯口等了,赵向聿痛得龇牙:“哥应该还是关心我的,他叫我去检查身体。” 迟锦佑仰天长叹:“二少,先生的意思是,让您去查查,有没有在外面染回不干不净的病。” 赵向聿差点蹦起来,又痛得蹲回去:“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哥说我脏。” 沉默一会儿,赵向聿“哦”一声,“不对,哥的意思是黎又瑜脏,不是说我脏,不过我真的对黎又瑜没意思啊,我只是好奇问问。” 迟锦佑替他擦着药:“成年人,可以理解,您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不想找,我可不想多一个人管着我。” 迟锦佑试探着:“那,需要帮二少购买成人用品吗?” 赵向聿的脸由红变青:“给我滚出去!滚!” 书房恢复安静,赵禹庭静下心在书房转一圈,果然,黎又瑜动过他刻意放在抽屉的竞标文件。 凌海正跟其他三家竞争政府的个电信工程,工程造价三个多亿,业行所有公司都在盯着这块肥肉,凌海实际报价3亿,那份放在抽屉的标价3.3亿。 赵禹庭刻意将改过价的竞标文件放在抽屉,文件盖过公章,明天就是开标的日期,一切到明天自见分晓。 赵禹庭亲自去到评标现场,赵勋也在,一脸势在必得地走向赵禹庭:“今天这标,你猜会花落谁家?” “该是谁欲盐未舞的,最后必然是谁的,一切公平公正。” 最后,以凌海集团标书商务部分、技术部分、报价部分综合评分第一标中。 赵禹庭蹙眉,现场没有一家与那份他放在书房的标书上所填的报价相似,按商战常规,他们会在得知凌海报价后,在凌海的基础下低百分之一的价格。 可今天参于竞标的另三家都比凌海报价高,最低也是3.4亿。 是黎又瑜传错信息,又或是中间出了其他问题? 赵勋一脸愤恨:“赵禹庭,你拿赵家企业做慈善?3亿,还有利润空间吗?” 赵禹庭轻蔑一笑:“下月公司将召开新闻发布会,我司最新研发成果将在发布会展示,新技术,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 赵禹庭站起身,优雅抚平西装下摆:“失陪。” 郑修源紧跟其后,上车才问:“赵总,所以说,黎又瑜并没有泄露我们的底价。” 见赵禹庭没说话,郑修源分析:“是不是业务不娴熟,没找到文件?” “我开了临时监控,他动过抽屉,拿起标书又放下。”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是记错价格了?按理说他应该拍照才是。” 赵禹庭转动手腕上的表:“或许,他要找的是其它东西。” “那他要找的是什么?” “静观其变。” 白折腾一趟的黎又瑜颓然地坐在花架下翻着招聘网,没有合适的工作,即便有,也要身份证,看来只能出去找发传单或是小餐馆洗碗。 找到迟管家,跟他商量上午他负责打理花园及前后院清扫,下午和晚上自由支配,不需要工资,抵住宿费。 迟锦佑永远带着职业微笑:“这个我不能做主,需向赵总请示,或者你亲自问他。” “我碰不到他。” “今晚赵总会提前到家。” 晚上,黎又瑜等在门口,看见赵禹庭的车,小跑着过去开车门:“赵总,您回来了。” 赵禹庭今天穿的是衬衫加毛呢大衣,皮鞋先落地,黎又瑜盯着他的鞋看,有钱人的鞋亮到能照镜子,就好像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干净的红毯,鞋底不见灰尘,强行顶着赵禹庭审视的目光:“我帮您拎包。” 狗腿地跟上前,进屋帮他拿拖鞋、脱大衣,等半天,赵禹庭没开口,黎又瑜鼓起勇气:“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带我回来,或许您早忘记我有这么一号人。” 赵禹庭坐到沙发前,示意他坐下:“保持你自己的风格,不用这么礼貌。” 黎又瑜长吁一口气,抬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没礼貌,我的身份证被西江月扣留了,我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先住在这里吗?” 赵禹庭喝了口茶,手搭在沙发扶手,以上位者姿态睨着黎又瑜:“说服我,给我一个留下你的理由。”
第9章 黎又瑜:“我可以帮忙打杂,不需要工资。” “有专业家政团队,不需要杂工,给你机会换一个理由。” 眼前可是商业场活阎王,只能赌一把,豁出去了,黎又瑜直视他:“上次的事上热搜了,你没有澄清,现在外面都传我是你的人,不住这里,我只能去酒吧卖酒,别人问,我就说被抛弃了,而且没有拿到任何损失费……” 越说越小声,黎又瑜偷偷移开眼,不敢看赵禹庭,生怕被他卷起来扔出去。 赵禹庭似乎笑了下,那笑转瞬即逝:“是个不错的理由。” 他叫来迟锦佑:“给他大门密码。” “是,赵总。” 黎又瑜惊讶呆愣,这么爽快吗?他以为赵禹庭会拒绝,然后嘲弄一番把他赶出去。 “怎么?不满意?” “不是不是,”黎又瑜连摆手:“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你的外号可是‘商业场活阎王’。” “哦?是吗?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外号?” 黎又瑜扯出笑容:“是夸你厉害,凌海所出必是精品。” 赵禹庭站起身吩咐:“阿迟,准备晚餐。” 黎又瑜刚要走,赵禹庭叫住他:“你也一起。” 餐桌上,黎又瑜坐在赵禹庭右边,赵向聿坐在黎又瑜对面,赵禹庭吃东西很安静,吃饭时不看手机,也不说话。 黎又瑜不敢大声,只夹自己前面的一道“荷塘月色”,稍远的荤菜需要伸长筷子或是稍稍起身,第一次跟陌生人吃饭,总得顾忌点形象,矜持点好。 赵向聿埋头扒饭,心里嘀咕着:“哥不会是知道黎又瑜帮我抄经书的事吧?” 赵禹庭突然出声:“迟管家,那两道菜移过来。” 迟锦佑戴着食品级手套,上前把几道荤菜换到黎又瑜面前,又用公筷给黎又瑜夹菜:“请用。” 黎又瑜低着头,说:“谢谢。” 赵向聿站起来夹红烧狮子头:“不用谢,随便吃。” 赵禹庭吃完,淡淡道:“你们继续。” 直到赵禹庭上楼,赵向聿一屁股挪到黎又瑜旁边,“我哥真奇怪,菜移过来又不见他动筷子,不过他平时也不怎么吃肉,他要保持身材,你吃你吃,吃完我找你有事,别理我哥,他可能不想跟你一桌吃饭。” 黎又瑜转头看向楼梯方向,赵禹庭好像吃的很少。 迟锦佑捂拳轻咳:“先生那是担心他在小瑜放不开。” 赵向聿:“是吗?我哥有这么贴心?” 迟锦佑摇头,黎又瑜若有所思。 用完餐,赵向聿带着笔纸拉着黎又瑜去他的杂物房,有上次的教训,不敢再带他去三楼,顾不上房间干不干净,催促:“快,今天的经书还没抄,我是受不了这个苦,唉,注定我只能当个纨绔。” “你哥不逼你学习吗?” “怎么不逼,但我爷爷说了,我家多我一个吃闲饭的不算多,家里个个人中龙凤,总允许多我这么个废物吧,当废物挺好的,如果不被限制信用卡的话,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你不怕迟管家发现告诉你哥,总感觉帮你抄书是件很危险的事。” “所以你没听到我拿两部手机玩游戏吗?他在外面偷听也只会觉得我们在玩游戏,再说了,他是个聪明人,这些不痛不痒又得罪人的小事,他是不会告状的,毕竟我一天在家的时候比我哥多的多,我要整他随时可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8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