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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等第三次陈令藻想不动声色转移阵地时,被越睢“不讲武德”地抱了个满怀。 “陈令藻同学,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心虚,越睢实在想不出来陈令藻为什么要划水玩。 害羞也该害羞够了啊。 陈令藻:“没有啊,你想多了。” 越睢抱着他,让他回头看看他们跑了多远的马拉松。 “陈小藻,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吃饭前还夸我又帅又聪明,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兄弟了,这会儿又开始跟我玩儿捉迷藏,你要干什么,嗯?” 陈令藻轻飘飘瞥这人一眼,这人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懂了,你在钓我。” 陈令藻淡定嗯了一声。心中完全不慌。 他默认,越睢下一句是“你也在担心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吧”之类,好兄弟的话。 “陈令藻,看不出来呀,你也时刻想和我增进感情吧?”越睢扬眉,神采飞扬,“你不用担心,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谁都无法取代你。” 陈令藻:“呵呵。” 越睢明爽:“别害羞,我这段时间也有这样的困扰,你坦诚说出来,我不会笑你的。” 越睢闭上眼,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已经提前沉迷在陈令藻对他的“告白”中了。 陈令藻也很重视他们的友情。这个认识,让他这段时间不安的心有了着落。不是只有他自己不安。 陈令藻抬手,撩起一圈涟漪,指尖带着泉水的温热,触及越睢脸颊。 脸上突然出现柔软的触感,越睢一怔,猛地张开双眼。 一张沾染了水汽的脸映入眼帘。 黑发、眉毛与眼睫愈发黑润,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 一双眼的眼底只有越睢一个人,唇角微勾,只是专注地看着一个人。 越睢瞳孔放大,不自觉屏息。 陈令藻一只手轻轻扶着越睢的脸,俯身,直至越睢的唇与他的鼻尖近在咫尺,二人呼吸相随,细细感受对方的气息。 陈令藻轻嗅,稍稍退开,就着这个姿势撩起眼皮,看进越睢眼底,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轻声,“越睢,喝酒了?” “一点,”越睢下意识道,紧接着迅速反应过来,气笑,“陈令藻,你说我喝多了耍酒疯吗?” 陈令藻姿态闲适,闭眼,后仰,“我没说哦。” “哈。” 越睢当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怪笑两声,抱着陈令藻的腰一个姿势一起泡。 脸上的笑容明白说明他憋着坏意。 陈令藻瞥他一眼,没放在心上,又泡了会儿,上岸,进浴室放水。 陈令藻弯腰用指尖试试水温,刚刚好,起身,拿下要用的沐浴露,镜中晃过一抹红。 陈令藻定睛看去。 他脸颊被水汽蒸出的红晕还没消下去。 他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撩了两捧凉水,红晕未消。 陈令藻想一会儿应该能消掉,没再管它,脱下泳裤,迈进水中。 门猝然打开。 越睢的脸出现在门口,对陈令藻笑:“客房服务。” 陈令藻蹙眉,不动声色往下埋埋,“什么?” 越睢反身进来,关门,盯着陈令藻笑:“客房服务啊~” 越睢没换衣服,只穿着浸透的泳裤,水还淋淋漓漓着就进来了。 陈令藻一顿,移开目光,强迫自己镇定,指使人:“越睢,我衣服忘拿进来了,你帮我拿一下吧。” 越睢舒缓迈步,像是一步步逼近猎物的捕食者,自信猎物无法逃脱,侵略性的目光给人以剧烈压迫感。 “等下洗完直接出去就好了,这屋只有咱俩,房门我也反锁了,不会有别人。” 陈令藻目光一闪,意识到越睢来者不善。 他刚想再说什么,被越睢打断:“还是说,你只是想把我支出去,等我一出去,你就把门反锁?” “嗯,是这么打算的。” 被说中真实目的,陈令藻也毫不慌张,依旧从容不迫,直接承认。 越睢仔细看了他很久,竟一点也没有看出陈令藻的心虚。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越睢本就是眉压眼的长相,自带凶狠气质,语气冷下来时,好像下一秒就能暴起,把人暴揍一顿。 陈令藻:“你要做什么。” 越睢不言,两步上前,在陈令藻面前蹲下,手伸进泡沫中,笑:“这是你逼我的。” “什么?” 越睢不说话,双手在陈令藻身上作乱不停,陈令藻抓住他小臂,被越睢反手握住,反剪在他自己身后。 越睢也跨进浴盆,同时,手越来越向下。 陈令藻顿觉不妙,面色微变,企图制止越睢,“等等,越睢,有话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越睢毫不在意,难得在陈令藻面前表露出痞气的一面,不羁扬眉,哄他:“乖乖等着。” “我伺候你。”吐气如兰。 陈令藻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让他无法接受。他头一次对两人之间的友谊产生怀疑,无法控制地想,陈令藻是不是不想和他做最好的朋友了。 虽然陈令藻有时也会安慰他,但越睢心底总不踏实,有一个念头在说,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好像被挖空了的矿洞,看似还能产出许多矿石,实际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幸好他有大师指点。 大师说要他自由发挥,所以他就想了几个增加两人感情的手段,前面几个,什么抵足而眠,同进同出,根本不够。 他直接锁定最后一项——互帮互助。 他也想过了,陈令藻对他感情不够的话,最开始可能不习惯,但是这种快乐,说实话,没几个男人能拒绝。 更何况,他又认真学习了一些手部技巧,他有把握能让陈令藻离不开他。 说着话,手握到了陈令藻关键处。 陈令藻面皮瞬间涨红,整个人一激灵,眼中漫出水雾,咬紧牙关,齿间传出闷哼,叫越睢的名字。 越睢把头埋在陈令藻颈间,轻声,“嗯,我在。” 陈令藻听去,越睢声音竟是温柔的,可他做的事与此完全不相符。 水深火热。 …… 越睢感觉到了。 陈令藻绝望闭眼,仔细听声音有一丝颤抖:“不要……” “放开……” “好精神,”越睢声音含笑,手指刮刮,“没关系,我帮你。” 越睢的声音好像从云边传来,雾蒙蒙的。 陈令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清越的声线变得沙哑。 “……什么?” “我帮你。” 越睢这句话几乎是贴在陈令藻耳朵上说的,轻柔满足,对面前的人十分珍视。 越睢手的温度,比温泉水还要高。 身上的触感比话语更有力。这下陈令藻明白,是越睢开始做梦了。 越睢疯了。
第12章 越睢,我真是小看你了 越睢手的温度,比温泉水还要高。 身上的触感比话语更有力。这下陈令藻明白,是越睢开始做梦了。 越睢疯了。 陈令藻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逃跑。 这不在他的计划中,太超过了。 陈令藻脑袋一阵阵晕眩。 罪魁祸首还要贴在他耳朵边,用嘴唇研磨他的耳垂。 看在越睢眼中,像是一条在桌上不停扑腾的小鱼,越努力,越想让人掌控。 “跑什么?我伺候得不好吗?” 陈令藻满面春色,素来冷淡的眸子也染上绯色,咬牙,“越睢,我真是小看你了。” 越睢面无愧色认下来,“那确实是认识的还不够。藻藻,放松。” 陈令藻简直要疯了。他想不明白,自诩直男的越睢,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对他做这种事! 水面晃动。 …… “……放开我。” 陈令藻声音沙哑。 “怎么翻脸不认人?”越睢找了张纸,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笑,“这么多,这叫不舒服?” 他戏谑看着陈令藻。 陈令藻不想说话。 “藻藻,这没什么的。” 越睢起身把人抱到花洒下,调好温度与合适的大小,让水淋在陈令藻背上,诱哄,“我们关系这么好,之前都没有过,是我疏忽了。” 陈令藻只觉眼前一片晕眩的灯光,面前的一切景色都有金丝缠绕,越睢在嘟嘟囔囔什么,他没听清楚,也没心思听。 “这只是很正常的互帮互助。以后……也可以帮回来,不用……”越睢眼神落到陈令藻落了些水渍的唇上,暗示,“这个。用手就行,我很好满足的。” 这正常吗? 其他gay陈令藻不清楚,但是他也当过十多年的直男,反正是他还是直男时候,也极为炸裂的一件事。 用手也就算了,越睢竟然还用了…… “这种活动很好,下一次可以继续——对了,我要去给个好评,技术指南确实好用。” “藻藻?你觉得呢。” 陈令藻掀起眼皮,脸颊上还淌着水,一双黝黑的眼珠没什么感情地盯住越睢。 半晌,突然抓住越睢头发,向后一扯,勾起嘴角,“我让你停下来,为什么不听。” “嘶——”越睢被迫扬起下巴,头皮刺痛让他下意识眯起一只眼,“陈小藻,你谋杀亲夫啊!爽过不认人……停停停,啊,错了!” 陈令藻又把他的头按下,两人鼻尖交叠,凝视越睢,“错哪了?” “错……” 望着陈令藻漂亮的眸子,认真的神情,因为生气而不觉抿起的唇角,让越睢想起春天刚抽条的枝丫,精致而脆弱,他的手碰上时,都无需用力,它便已经摇摇欲坠了。 越睢失神一瞬。 还是不知错。 陈令藻眯眼想到。 他突然一笑,摄去越睢所有心神,越睢恍然蹙眉:“错……我错哪了。” 后面的话陈令藻已然不想再听,手直接摸上越睢的红薯,下一瞬,红薯好像烤熟了一样变热、变大。 烤熟的红薯流油。 越睢闷哼一声,身形不稳,手撑到陈令藻身后的墙面上,难以置信望向他。 陈令藻垂眸,在差不多红薯顶端的位置弹了两下,勾唇,“越睢,烤红薯好玩吗?” 越睢握住他的小臂,目光灼灼,语气低沉,“……你要帮我吗,藻藻。” “不过今天帮回来……下次还可以吗?”越睢语气犹疑。 陈令藻冷脸抽出手臂,冷漠:“不,我觉得很好玩而已。” “就像你在玩我一样。” 越睢头顶宛如有一盆冷水浇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看着越睢愈发深邃的目光,陈令藻顶着这种压力,冷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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