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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藻戴个铃铛配饰他都会在三分钟内弄响个七八次,那衬衫夹他才弹了一次——也不过分吧? 他都默认陈令藻戴的配饰他都可以玩,衬衫夹也算配饰了,他玩玩怎么了? 不过让陈令藻疼了,这就很不好。 痛定思痛,越睢决定以后玩陈令藻的配饰都一定不能让陈令藻疼,要让陈令藻和他一样开心才行。 …… 越砀看他哥骂完他之后,就莫名其妙不动了,眼睛还盯着空气。 虽然不是什么好哥哥,但是这么被鬼勾走了,他在旁边不作为,他妈肯定会打死他啊。 尚有余气,越砀开始憋气,目光迅速在人群中穿梭,搜寻,终于在要把自己憋窒息之前,目光一顿。 视线中的人进退得体,虽隔着远远的看不真切,但好像说了什么,让旁边的人跟着一起笑起来。 欸?藻哥在那边,他哥怎么不去打招呼? 真是没礼貌。 越砀一回头,看他哥也痴痴笑起来。 越砀:“……”坏了,这是真见鬼了。 越砀有些担心他哥的脑子,刚想说话时,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刺得他紧闭双眼。 片刻后,他缓缓扭头,望望远方,再关心一下自己的哥哥。 那边一群人鼓掌,他哥也鼓掌;一群人笑,他哥也笑。 越睢死鱼眼:“……” 可怕的念头浮现,并得到印证。 ——他哥在看藻哥?! 不是,这不好兄弟吗,见着人直接上去打招呼不就完了?在这坐着也不动,整得和偷窥狂似的……还是他们什么时候吵架了,他不知道? 可是他哥这样也不像吵架的样子……那就是他哥犯病,藻哥单方面掰了! 越砀心中划过一丝忧虑。 藻哥单方面和他哥掰了,那藻哥应该不会和他也掰了吧? 他唯一的大腿,不可以啊! 越砀猛拍大腿,强壮镇定坐到越睢旁边,似随口道:“哥,你跟藻哥……闹别扭了?” 越砀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生怕刺激到他哥。 他可真贴心。 越睢并不赞同,“我和藻藻是最好的朋友。” “嗯嗯。” 越睢:“我们不闹别扭。” 越砀没嗯,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越睢。 越睢语气更加肯定:“你没有这么好的朋友你不懂。” 越砀怀疑程度并未打消。 这是恼羞成怒。不肯承认现实,所以转过头攻击无辜人士。 跟他说这个有什么用,有本事跟藻哥说去啊。 越睢:“他昨天晚上还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我们怎么可能今天就闹别扭?” “哦对了,他爸妈不在家,他还邀请我去他家玩,明天我就去,跟他一起睡,再一起回学校——你朋友可不能这么邀请你吧?” 越砀点头。他和朋友凑一堆能三天三夜不睡觉,为防再见就是停尸间,他们之间很少去对方家里打游戏。 越睢:“他爸妈放心我,把他交给我照顾——算了,你又没体验过,也没这么好的兄弟,你不懂。” 越睢懒得睬他一眼。跟这些没有灵魂朋友的人说不通。 越砀:“……” 越砀越听越不对劲——这些都是好朋友之间正常的事情,但是怎么经过他哥的狗嘴一说,就那么不对劲呢? 他顾不上思考更多,只想着他哥应激成这样,一句话环绕大脑“坏了,真掰了”,随即怅然若失地和越睢一起望向陈令藻。 …… 陈令藻打了个喷嚏。
第24章 大腿幻痛 陈令藻踹越睢一脚后, 说不上什么心理就匆匆下楼,正好撞到他哥,他哥旁边还跟着好友, 见着他就笑眯眯把人提溜走,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圈子。 认识的、眼熟的、不认识的人,来来往往也都能搭上句话。 但介于他还完全没有接触家里生意, 这些老板老总的通常夸他一句长得好、学习好、脾气好之类的, 便转而同陈令荀攀谈。 陈令藻乐得没自己什么事, 附和着说句谢谢、哪里, 也就说过去了。 不是没有他叔叔阿姨辈的人找他打探消息,也全被陈令藻装着、引导着去找陈令荀谈话了。 一个喷嚏吸引几人的目光, 在周围一帮人的注视下, 陈令藻又面无表情打了两个喷嚏。 “……” 陈令藻吸吸鼻子,机敏转头,对上越睢的双眼。 对方怔愣一瞬,极速扭头, 开始和旁边的人说话, 速度比兔子溜的还快。 陈令藻冷笑。准是嘀嘀咕咕在说他小气——烦死人的直男。 陈令荀不着痕迹一挡,拉着弟弟走两步, 担忧:“感冒了?你今天穿——你换衣服了?” 陈令荀双眼一眯,目光敏感锐利。 “没啊,我就穿这一身。”陈令藻扯了谎, 心有愧疚, 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很急地看看四周,好像生怕自己家生意因为这一会儿被别人抢了,“哥你继续聊啊, 我就打俩喷嚏而已,不能就感冒了,生意要紧啊。。” 平时也没见陈令藻这么关心生意上的事。 陈令荀定定审视陈令藻,目光逡巡。 很好。 到人家家里住两天,都会撒谎了。 很好。 当初他就说不能让小藻和越家那小子再一起玩,可惜叔叔婶婶不听他的,说小孩子是无辜的——他说什么来着!他家好好的孩子都学会撒谎了! 陈令荀深吸一口气,压眉低声: “肯定是越家那小子带你蹿两天的原因——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着那小子疯玩。” “他们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越老爷子那做派,你指望他孙子能有什么好品行。啧,今天我是真不想来。” 陈令藻小声:“越睢倒也没有……” 虽然他在气头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也不能让人这么误会越睢,特别误会的人还是自己哥哥。 “他和他爷爷不一样。” 陈令荀闭闭眼。 天塌了。 陈令荀:“陈令藻……” 陈令藻认真:“哥,我真觉得,这应该一事论一事,英哥那事,怎么着也和越睢没关系吧。再说了,我只是去他家住两天,如果我真感冒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陈令荀扶额。 “真的,哥,越睢和越爷爷不一样。” 就算他和越睢不是朋友,他不喜欢越睢,十年前的事情,怎么着也扯不到越睢身上——越睢那会还是拿鞭炮炸粪坑的年纪。 想到童年黑历史,陈令藻面容一紧,“当然了,如果越睢有什么不好,那一定是他本来就那样,和别人没什么关系。” 特别是和他这种别人眼里的发小没关系。 比如炸粪坑的事,他可从来不做,还离得远远的。 陈令荀:“你朋友就那么好?” 陈令藻想了想:“哥,你不会觉得英哥特别好吗?” “他是我的好兄弟,英哥是你的好兄弟。觉得自己兄弟特讲义气,有人格魅力,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要是不好,我也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啊。” 陈令荀臭脸:“你道理挺多,上大学还进修成大哲学家了?” 陈令藻正色:“哥你说得对,说得好,我全记住了。” “……” 陈令荀又幽幽他盯一会儿,陈令藻昂首挺胸,任由打量。 陈令荀摆摆手,放他走了。 陈令藻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快步走向一旁。 一脱离交谈的人群,屋子里的声音就仿佛突然高了几个调,吵得耳朵冒金星,吵得陈令藻看不清金色灯光下的人群。 他脚下不停,绕开人群,视线在中央的场地徘徊,不时下意识收拢目光,给搭讪的人一个微笑。 陈令藻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还是找一个人。 在陈令藻以为自己找不到那人时,陌生人不经意的搡肩,就把他撞进寻找之人的眼中。 浪潮褪去,留下一条足以容纳二人目光的灿烂金色的沙地,让他们的目光缥缈地、执着地纠缠在一处。 陈令藻望着他,灯光太刺眼,他看不清越睢的脸,但他能感觉到,越睢在朝他笑。 “……” 一看见越睢的笑脸,陈令藻就大腿幻痛,清醒了。 咬牙,瞪他一眼,转头就走,毫不留恋。 他闲着没事找越睢做什么? 不知道背着他在哪学的些作弄人的手段,竟然都用到他身上了? 陈令藻不觉得这件事可以用“直男”两字掩盖过去,还是生气。 …… 人声复涌,浪潮便重新淹没方才的空地,完全阻挡住越睢的目光。 在越睢眼中,陈令藻一眨眼就看不见了,他皱眉,下意识抻脖子,迈步要去找人。 越老爷子一压拐杖,沉声,“越睢,你要去哪,还不过来。” 他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从一开始越睢就心不在焉的,这下好,看到了陈家那小子,魂儿都跟着人跑了! 越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是他大寿,陈家的来也无可厚非,做生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越睢跟陈家小子关系好他知道,他从前也看过他们一段时间,年长一辈的恩怨也牵扯不到小辈身上——但是!越睢这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跟着他妈妈学坏的。不会教孩子。 越老爷子年到八十精神矍铄,被越睢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去跟着你爸听听,不准在这想东想西的!” 越睢魂儿早已经跟着陈令藻飞走了,对于爷爷的话嗯嗯嗯敷衍几声。 越老爷子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气不打一处来,作势要去拧他。 越睢得心应手一扭,眼珠一转,重新端起高脚杯,笑眯眯从越老爷子面前离开,闲庭信步走到越爸那一堆人中。 恭维几句,越睢滑步道陈令荀身边,又跟这边的人聊几句,非常自然地跟陈令荀搭上话,“荀哥,我爸想跟你聊点事。” 陈令荀瞥他,点头,跟着他走,到了桌边,接着换酒的动作,问:“荀哥,小藻去卫生间了是吧。” 陈令荀高深莫测睨他一眼:“小学生?上厕所还要一起?” 他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越睢摸摸脑门,莫名。 荀哥吃火药了?怎么冲他突突突。
第25章 越睢的狼子野心 越睢无辜看着陈令荀。 陈令荀:“……” 他捏捏鼻梁, 唉声叹气,“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不跟小藻好兄弟吗?不应该心有灵犀,还用问我?” “所以没有去卫生间,那就是——后花园?”越睢问。 陈令荀脸一黑, 没好气:“说了不知道, 你爸呢?” 那就是了。越睢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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