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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见他如此,弗兰德眉心松开,转而带上几分歉意,“我为我弟弟的冒犯向你道歉,环亚一直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也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动摇两家的交情。” 白逸潋滟一笑:“多谢您的包容。” 他不开心了。 他一回来贺乘逍就惹他不开心。 他很难过。 明明才被自己一个电话叫过来,方才在台上也一样配合默契,他怎么会护着宁惟新! “我的中文不算流利,可能今天还要麻烦你。” “我的荣幸。” 这是大客户,白逸从不吝啬对他的捧场,况且由对方主动提出,对他而言,还巩固了一遍人设。要是弗兰德不提,他就得自己找借口跟着呢,还不能表现得太殷勤。 安然见势不妙,在引起猜测之前先铺好了台阶:“贺总,这边!” 他们短暂地为了项目相聚,又为了各自的涉及分开了。 整个后半场,白逸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是一些骨子里的本能支撑,让他不至于表现出来。 他有偷偷观察到,贺乘逍已经会为别人考虑了,能在这种场合做出适当的应对,不再是那个总需要他救场的愣头青。 他确实在向自己希望的方向成长,可……可白逸觉得不太舒服。 贺乘逍不需要白逸帮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必出席同一个社交场合,也不必时刻形影不离。两家的发展方向不同,需要的合作对象也不相同,要利益最大化,分头社交并不是个很糟的选择。 一切为了发展。 白逸一面给弗兰德介绍国内的朋友,一面把心里的情绪通过自我说服的方式悄悄藏好。 今晚有一件事还是让他很满意的—— “呈德的人联系我们了,明天签合同。” 白逸悬着的心可算放下了,他急着赶回来就是要跟钱靳争这一单,仗着宁惟新自我判断力弱钻了空子,却难保钱靳那边不会搞出什么更大的诱饵。 “夜长梦多,卖卖惨,争取今晚落实。” “好。” … 与他相比,宁惟新现在并不好过。 白逸得到了,就意味着钱氏失去了,他退居二线之前再捞一笔的计划落空,虽然并不影响他功成身退,但钱靳这边还是得给出一点合理的解释,毕竟他曾经那么信誓旦旦。 因而他一进门直接道歉,把责任尽数揽到自己身上,摆足了姿态。 但对面迟迟没有给出反应。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钱靳似乎心情不错。 是因为……白逸吗? 要放在平时,这位争强好胜的继承人可不会允许屡次失败的人在他手底下任要职,今天破天荒的心情好,唯一的变量就只有竞争的对手。 真不甘心啊。 他正想着,就听钱氏那位女性负责人开口:“宁先生,我想问问您的设计思路。” 毫无疑问,宁惟新的想法很符合钱氏蓝图,可乘方曾经的简化产品也有他的参与,他理应兼具两种思路的。 太割裂了,他的方向。 ……怎么事后问思路?她发现什么了? 当年的WE的项目就是她接手的,其中的猫腻她也知道一点,和宁惟新本该是一条绳上的蚱蜢,现在这话……总不会是想推卸责任吧? 宁惟新心生警惕:“我只是提供项目,具体执行似乎是闵女士您这边落实的,至于我的设计思路,我在提交的时候已经写过报告了。” “您误会了,”闵敬解释道,“乘方的优势有,但您同样在这个方向有所研究,不知道我们这边能不能挖掘出相似的产品?” “它这个优势就在于整体……拆了就是舍本逐末……” “现在市场自我意识较高,我们也想推出这样的子产品来垄断全线市场,这是战略规划,并非否定您的设计,还请您理解。” “没有。”宁惟新一口咬定,“我给你们的绝对是最适合的版本,其上确实可以有其他分支,但肯定没有现在的效果好。” 闵敬也很执着:“效果好不好可以做简化流程,我们希望您能完善这一部分思路。” 一直一言不发的钱靳终于开口了,两眼探照灯似的望过来:“惟新,你在乘方不是很擅长做减法吗?怎么,我给的报酬不够?” “……没有,我只是觉得咱们的目标用户不一样,没必要——” “你也知道分析目标用户啊……”钱靳把脸沉了下来,“我觉得你分析的不到位,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输给乘方?” - 如果他来邀请我,我是可以坐他的车回家的。 白逸眼中没看,心里却不是没想。 但是一直到散场,贺乘逍都没有表露出过这个意向,甚至到了最后,直接没了人影。 不过宁惟新也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贺乘逍一起跑哪去了……不过白月光大度,愿意给贺乘逍一个解释的机会。 裴知意敲了敲车窗:“小逸,回老宅吗?我捎你?” 白家老宅和裴家比邻,他们本该顺路。 白逸想着,回来也该先去看望父亲,刚想答应,前头坐着的“司机”却贴心地提醒道:“白先生回城郊,要绕路回老宅的话,会多两个小时的路程。” “……” 他什么时候说了他要回城郊了? 不过这个声音……白逸听出来了,婉拒了裴知意的邀请,在车子启动后,直接把窗户全关上了。 … “这不是回露华苑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贺乘逍帽子口罩依旧是焊死的套装:“白先生不是说不回国吗?我送您回去。” 白逸蜷了蜷手指,故意假装没有认出他:“这个玩笑不好笑,这也不是去机场的路。” “不重要。”贺乘逍道,“只要大家认为您在国外就好。” “停车。” 贺乘逍不说话,兀自提速。 “我说,停车!”白逸提高了音量,“你要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你想要什么?” 砰—— 车子一个甩尾急刹车,白逸被安全带勒回座位上,却见罪魁祸首推门下车,直接拉开了他这边的车门。 “你要干什——” 贺乘逍言简意赅:“你。” …… ………… 他摘了口罩和帽子,眼镜也摘了换回那副金丝框的,车内的挡板升起,打开了内置的小灯。白逸像是才认出他:“怎么是你?” “你还希望是谁?”贺乘逍朝他靠近,先下手为强,把他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然后照着唇瓣就啃。 “宝宝替我挡酒,嘴巴很乖。” “老婆不坐别人的车,腿也很乖。” “可是,”贺乘逍捏住他的下巴,仿佛在喃喃自语,“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一个人走呢?” 白逸直觉疯狂拉响警报,但这么带感的贺乘逍他真的想试试,于是果断装冷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在车里,要发疯回家发。” “我没疯。”贺乘逍冷静地辩驳,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停,“车上有东西,不会弄伤你。” 白逸还想说什么,被他把衣摆卷到胸口,逼白逸咬住。 白逸坚守着人设,不咬,被他在身上掐了一把,喉中的喘息没有藏住,在狭小空间内回荡。 ——! 白逸脸烧得通红:“你疯了!这是外面!”
第148章 回家(下) 贺乘逍不为所动:“咬住就不容易出声了。” 好有道理……个头! 白逸作势踢他, 反被他抓着小腿推至胸口,身体几乎折叠起来,而后意识此人应当没有疏于锻炼,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在不下狠手的情况下轻易挣脱。 他的西装外套扣子崩了一地, 下摆绕手腕打成了死结, 手被推到头顶。 车内原先开了凉气,温度并不高, 贺乘逍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盖住小腹, 然后毫不犹豫地去解他皮带, 察觉白逸想要挣扎, 生气地让他不准动。 白逸:“……” 昏暗的车后座里, 驳头链的银链条绕在颈侧,像缠绵的月亮与月光, 那一枚钻头分外扎眼, 藏在锁骨湾中,随呼吸轻轻打着颤,被一把扯下来。贺乘逍想扔, 白逸轻飘飘甩了一句:“这是合作方送的。” 合!作!方! 贺乘逍一股气憋回去, 手里死死攥着那颗钻石, 去亲吻白逸的脖颈, 把它咬红咬湿,留下层层叠叠的牙印, 像雪中妖艳的花。 去**的合作方,他会不认识对方是弗兰德? 送这么亲密的东西, 还贴身佩戴,把他当死的了吗? 白逸唇半张,白齿和红舌一闪而过, 立刻重新被衬衫堵了嘴,只剩一双乌黑的眼眸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贺乘逍飞快地道:“你不准说话。” 白逸:……? 衬衫夹早就弹开了,在他大腿上留下几道红痕。不疼,但分外惹眼。 黑色的腿环挤压出一圈粉白的腿肉,裤子挂在膝盖处,让他合也合不上,分也分不开。 白逸挣扎着不让他种花,偏偏温度和湿度都极为适宜,怀里的花苞许久没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了,在风中瑟缩战栗。 白逸的柔韧性太好了,几乎能直接倒挂在贺乘逍身上,被他一巴掌拍在□□:“反正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对谁都好,谁都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哐当。 羞耻心上头,白逸试图挣扎,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有东西掉了下来,紧接着,一段弹片旋律缓慢播放。 ——是兰迪送的那个八音盒! 贺乘逍停下来了,侧耳听了一会。 完了,自己只想安抚他一下,先爽一会然后让他乖乖送自己回家,没打算真在半路上—— 贺乘逍语气尖酸:“宝宝很厉害。” 八音盒是新到手的,电量充足,叮叮当当转了一圈又一圈,白逸觉得固定自己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好像能将他的腕骨捏碎。 “唔……唔!” … 动静太大了,白逸忽然庆幸自己咬着衣服,不用在这种时刻示弱。 他本来就有刻意维持,中间又间隔了三年,一时半会还真进不去,贺乘逍退而求其次,将润滑液抹在他的□缝上。 “嗯……哈……” 牙关大开,唾液失控把衣摆咬得濡湿。 腿上的环成了某种着力点,被狠拽着撞向身后。 车后排到底没有柔软的大床舒服,皮质的坐垫和肌肤摩擦,将后背剐红了一片。 潮湿和咸腥在空间内膨胀,为了社交特意保持的空腹被喂饱,又在大腿和小腹的挤压中濒临失控。 不行……不行…… 那是他以前表演的曲子,是给别人的曲子,在这种场合下一遍遍播放,让白逸有种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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