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赋予了陆迟抱走的林阙轻一个新的身份。 到头来,他还是得帮林阙轻编瞎话善后,无语。 “各位今天是没机会了,但在场的青年才俊还是不少的……”他这话说的意味不明,挑开了原本走向限制的话题。 现场哄笑开,翘起嫣红的手指指着他窃笑的人不少。 孟光压了压手,轻佻的语气里沾了几分不伦不类的正经:“大家也是看了一出难得的好戏。” 他顿了顿,眼底的风流转为警告:“不过呢,陆总这个人最注重隐私,大家出去说话可要当心了。” 他也是世家出来的少爷,在好友面前只是懒得装,并不是不会每名利场这一套。如今三言两语就恩威并施的镇住了场子。 他点到为止,周围的都是要靠资源吃饭的明星,当然不敢再乱说什么,只是经过这一遭,场内的气氛倒是炒得前所未有的热。 衣着华丽的明星和与会同乐的公司老总举杯共饮,原本不算平等的两拨人,此番因为共睹铁树开花的奇观,倒有了几分共鸣,聊起八卦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四周人散开,重新嘈杂起来后,孟光挑了挑眉,问一手拿着一只酒杯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语气轻佻,与平常在好友面前的傻气直率不同,伪装起来也是花花公子的一把好手。 “程嘉洛。” 似是没料到对面的看似软糯漂亮的小明星这么不卑不亢,孟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侍应生拿好酒杯。 接着,他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塞进程嘉洛胸口的口袋:“等化验结果出来,会联系你。” “酒是你让他喝的?”孟光神色收敛了些。 程嘉洛连忙解释:“我只是顺手在冷餐区拿了两杯,没逼也没劝他喝,而且我也喝了!” 孟光看着小明星花容失色,到底怜香惜玉,没再继续吓他:“别担心,多半和你没关系,他对一些酒天然过敏。” 以往林阙轻喝的酒都经过陆迟的手,连他们家的酒窖都筛选过,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忘记了。 孟光不敢忘,因为他们家办宴会时,每次都要规避林阙轻不能喝的酒,而酒单这种事情肯定不能麻烦他日理万机的哥哥们,也就由他这个闲散少爷负责了。 林阙轻不知道他在宴会里喝的开心,全是有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今天如果他提前知道林阙轻要来,自然也会过目酒单。 不过,林阙轻既然愿意和这个小明星坐下来喝酒,孟光善意地叮嘱他:“出去以后别乱说,你的好日子大概要来了。” 程嘉洛识趣一笑,想着抽身离开时,孟光又说:“你看着识趣,在这待着吧,省的我应付那些狂蜂浪蝶。” 程嘉洛无可无不可,坐在孟总身边,乖巧地扮演花瓶。 宴会厅再次响起今夜最后一首曲目,孟光随意地抬起酒杯朝着心绪不宁的程嘉洛晃了晃,程嘉洛服务意识很到位,干脆的一饮而尽。 酒液醉人,有人深受其害。 定制的商务车里,隔断将后座一切声响死死隔绝。 “哥哥……难受……” 林阙轻散乱的领口里泛出不正常的红,修长脖颈附着一层薄汗,皮肤被晶莹的汗水束缚着,透不出热,身体里的火像流星般四处乱窜,烧得他浑身无力。 第59章 翌日,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窗外蓬勃的阳光,昏暗室内超大尺寸的床上被子蜷成无懈可击的一团,角落的空气净化器和加湿器默不作声地工作着。 直到房门被打开,床上那一团包裹起来的被子主动露出破绽,一截白瓷色的脚腕踢了出来,踝关节处像套了一条暗红的脚链,浓艳的颜色衬得四周皮肤更加白得发冷。 “唰啦” 厚重的窗帘在按键指令下自主拉开,林阙轻在超大的床上试图滚一圈,但一动,就泄出吃痛的抽气声。 光线清晰了才能看清,纤细脚踝处的一抹红并不是脚链,然而还不等细看,一只肤色更深的手便严丝合缝的嵌进红痕。 “不……不要……” 林阙轻在脚被抓住的瞬间出声,似乎是条件反射,但在逃避什么尚未可知。 那只手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能配上这样的抵抗,它只是将那截微凉的皮肤重新塞回柔软雪白的绒被里。 “阙轻,起来吃点东西。” 拉开窗帘后,室内已经天光大亮,林阙轻在厚实的被子里依旧昏天黑地,他听到被子外低沉的声音,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忍着浑身酸痛,小心翼翼扯开一点被角,露出一双微肿的眼睛,眼尾湿润泛红,像一丛含苞待放的桃花。 “阙轻?” 他的眼睛无神而疲惫,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直到被人捞进怀里。 “嗯……”他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棉花娃娃,酸软地倒在他持有者的怀里,看着他脖子上刺眼的痕迹,唯一能动的眼睛里蕴着浅浅的怒意。 凭什么他浑身像被车子碾过一样,哪里都动不了,但是昨天和他一起干坏事的人却精神奕奕的早早起床。 “嘶——” 睡袍领口处裸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和锁骨处遍布的抓痕相呼应,为这一身旖旎的痕迹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讨厌你……”林阙轻的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带着牙印的脖颈处滚了滚,喉咙干涩疼痛,开了加湿器也没用。 “昨天是谁……” 林阙轻眼疾手快捂住了陆迟的嘴。 陆迟视线扫到他锁骨处暗红的斑驳,眉峰微挑,闭上嘴。 林阙轻无力的垂下手,挂在陆迟肩膀上。 一个微凉的杯口抵到他唇边,他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一般,尽力吞咽,直到呛咳。 “喝这么急做什么,迫不及待批评我?”陆迟的嘴角破了点皮,勾起时褶皱撑开更加明显。 “哼。”林阙轻不理他,酸软的手臂悄悄后挪,想要揉一揉后腰,但在路过平坦欺负的小腹时,脸色一红。 昨天到最后,这里都是微微凸起的,一碰就能让他发抖。 想到这里,他又瞪了陆迟一眼。 “宝贝,你这是翻脸不认人?”陆迟的声音刻意放轻,勾在林阙轻耳边。 林阙轻的脑子一片混沌,但对于自己怎么缠着陆迟索吻,怎么颤着手强硬地指挥陆迟脱衣服,记得相当清楚。 假酒耽事。 “我昨天喝醉了啊,而且好像过敏了……”林阙轻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昨天哭得太厉害,眼皮眼珠连带着眼尾都有点难受。 他倒是没完全忘记自己对一些酒会过敏的事情。 “你昨天没过敏。”陆迟敲了敲他光洁的额头。 “啊?”林阙轻抬手摸了摸昨夜泛着艳红的脖颈,有些怀疑。 陆迟凑近他懵然的眼睛,笑着说:“昨天的酒里面没有让你过敏的成分,但你喝的是药酒,里面有些补身体的药物。” “你还喝了陈近成的药,补过了。” 陆迟又贴心的解释,末了又加一句:“而且你酒量太差了。” “没有!”林阙轻下意识反驳,反驳完又觉得有些干涩,于是增加论据润色:“我明明在你的酒窖里喝了很多才醉的。” 他说的是刚回国那会儿,失眠了去偷酒喝被陆迟发现还迷瞪瞪咬了他一口的那天。 “什么‘你的’,这是我们的家。”陆迟捏了捏他的脸指正。 “家里的酒窖设计的时候有考虑到你,能让你拿到的都是给小孩子喝的。” 林阙轻怔了怔,他的神情有些尴尬。 “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手腕、胸口、腿根、还有……” 眼看陆迟越说越向下,林阙轻立刻腾起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被他捂住嘴的人挑挑眉,狭长的眼睛弯了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有点酸……”林阙轻被他看得脸颊发热。 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他想起昨夜接吻时,陆迟失控又直白的眼神,像一道坚不可摧的绳索绑住他,让他无从拒绝,只能被绑着节节败退。 “确定没有不舒服了?”陆迟再次和他确认。 林阙轻从他平淡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迟疑地点头。 “那就好。”陆迟话虽如此,手上动作却利落。 林阙轻被裹在被子里卷成长条状,四肢陆迟极具力量的手臂束缚着,整个人坐在陆迟的腿上。 “干嘛!”他皱着眉。 “审审你。”陆迟捏住他的下巴。 林阙轻扭头想要挣脱,哪有情侣刚迈出重要的一步,第二天就坐在一起玩审问的。 虽然他确实干了点坏事,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一般第二天不都是得到一个安抚的吻,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吗? “委屈什么?昨天,你威胁孟光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陆迟心口不一,看着林阙轻下撇的嘴角,他还是心疼地吻了上去。 林阙轻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脖子,擅自加深了这个吻。 他努力回想昨天在黑暗中纠缠的感觉,学着陆迟搅乱一池春水,将两人兜头淋湿。 试图蒙混过关。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陆迟从温柔乡里挣脱开,稍微挪远了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林阙轻细密喘气,湿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反问他。 陆迟闭了闭眼,将他禁锢在怀里:“其实,你瞒的挺好的,处理邀请函、培养出门的习惯、威胁孟光,这些都很不错。” “那还不是被你发现……”林阙轻瞥了瞥嘴,眼眸低垂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被野猫欺负的家猫。 陆迟看着他这副可怜样,低下头,毫不犹豫把兢兢业业替他善后的兄弟卖了:“孟光告诉我的。” “可我提前了解过他们公司的运行结构,明明绕开了孟光哥的。”林阙轻不解。 陆迟笑了一声:“确实没人告诉他,但他这人上班喜欢到处闲逛,偶然看到的。” “所以我说你瞒的挺好的,如果不是孟光不务正业,你肯定不会被发现。” 他正大光明的把责任扔给孟光,大肆赞扬林阙轻的行为,让林阙轻犹如翘起尾巴的猫,挣脱开被子,搂着他脖颈的手紧了又紧。 “坏猫。” 林阙轻被耳边滚烫的气息惊得一颤,而后不甘示弱的对着另一只耳朵吐气如兰:“跟你学的~” 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轻飘飘钻进陆迟的耳道,极快速地挠在他心口。 陆迟“嗯”了一声,又问他:“那你说说,还跟我学了点什么?” 审问变成调情。 林阙轻却推开他,捧着他的脸说:“昨天在我身边的人,你能不能帮帮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1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