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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晏云杉的表情变得很恐怖,“他的眼神藏都藏不住,我看到就觉得恶心。” “整天不知道躲在什么角落偷看,我一走就搞卑鄙无耻的动作,偏偏你以前还相信他。” 他把我捞起来,扔回床上,从床尾把手铐的另一端拆下,扣在他的手腕上,而后将我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审视我:“那个恶心的疯子动你了?他动你哪里了?有没有标记你?” “……没有。”我下意识为我哥遮掩,“没有。”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晏云杉逼问,“你这么迟钝,肯定不是自己发现的。” 我不想说,不想宣告世界我和陆鹤闲的事,于是决定能屈能伸,主动去抱晏云杉的脖子:“不要说无关紧要的人了好吗?” 我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释放出一些引诱性质的信息素,“你把我脱光,是想做吗?” 我很了解alpha,我当然了解。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留正常思考的能力,晏云杉肯定也不例外。 陆鹤闲真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为了保护他的名誉,我自愿牺牲了色-相。 至于我为什么不反抗就躺平了? 开玩笑,这座岛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就算能从晏云杉眼皮底下逃出去我也游不回安全的地方。 我心态很好,很容易就能自洽。 反正难逃被搞了,干脆不挣扎了。 不去挑战晏云杉本就不好的公主脾气,你好我好,没必要搞得一身伤。 我唯一比较担心的是公司最近的那个项目,我开了好多会,认真筹备,现在突然不负责任地消失了,肯定影响我赚钱。 不过我也不认为晏云杉发一条消息陈谨忱就会相信。 他了解我,不会抛下公事甩手出去旅游。 只要他通知陆鹤闲,找到我只是时间问题。 我想清楚之后,很坦然地迎上晏云杉的目光。 晏云杉质问我:“你在转移话题?用这种方式?” 他沉着脸,看起来很严肃,丝毫不受影响。 ……如果他的信息素没有不受控地变得浓郁的话。 我不理他,直接开始扒他的衣服,晏云杉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衬衣,三两下就被我脱了。 晏云杉面颊泛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很恼怒地瞪我:“陆绪,你他妈到底脱过多少人的衣服,这么熟练。” 我无辜地收回手:“那你自己来好了。” 晏云杉一言不发,继续瞪我。 我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虽然和晏云杉已经认识了十数年,但这确实是我与他第一次赤诚相对。 凭心而论,他有一具非常漂亮的身体,即便是很严苛的艺术家来审判,也会说这很符合美学标准。 作为美人攻,他的脸再美,最重要的也是“攻”字,周身覆盖着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毫无瑕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艺术馆里的人物雕塑。 而最吸引我注意力的,还是他左侧锁骨下方我从未见过的另一处纹身。 很简单的几笔,勾勒出一朵黑白的玫瑰,能够看出和脚踝处的是同一品种,蜿蜒的枝桠上生着刺。 我着迷地注视着,伸手轻轻触碰。 纹身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粗糙一些。 晏云杉捉住我的手,带着我用力按在他的左胸前,纹身上。 我与他的手被拷在一起,铁链在我身上擦过,带来一些冰凉的触感。 掌心之下的皮肤是温热的,心脏有力而快速地勃动着,频率并不规则。 我忍不住抬眸去看他的脸,晏云杉的表情仍然很淡,眼神却很浓郁。 注视沉重到难于承受,我偏开视线,抽出手,继续去脱他的衣服。 一边脱一边忍不住说:“你不是说熏香音乐什么的吗?怎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晏云杉硬邦邦地说,“你想要?” “……以前是挺想要的。”我回答他,“现在外面风景不错,床也很软,也可以啦。” 晏云杉冷哼一声:“你心态真好。” 我:“你还想我和你打一架啊?我又不是傻子,把你打晕了我也跑不出去啊。你都玩小黑屋囚禁了,还拿链子拴着我,岛上肯定还有别人看着,折腾一圈还是要被抓回来。不就是被你睡两天,我无所谓。” 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晏云杉,他又变得很生气,冲着离他最近的右耳垂狠狠咬了一口,我差点没把他颠下去。 我:“又怎么了啊?” 晏云杉:“所以你就这么随便?” 我:“你真要我反抗一下?” 晏云杉:“……” 晏云杉:“你在想什么?” 我:“……套呢?” “要什么套?我又没病。”晏云杉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没有章法地乱摸,比起调情更像一种探索,“你不也没有。” “我一直想给你打个标。”晏云杉在我耳边低声说,“打个乳-钉应该挺好的,上面刻我的名字。” 半蹭半扯了几下,直到我难以忍受地推他,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摸到我紧绷的小腹:“或者在这里纹一行字,内容我已经想好了。” “Frostin’s puppy。”他食指和拇指比出一端长度,仿佛字母就摆放在其中,落在我的小腹上方。 “你觉得怎么样?想选哪个?”他假装征求我的意见。 我哪个都不想选,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洒在我的脖颈处,我忍不住往旁边躲,但是刚侧过脸就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你不说话就两个都选好了。”晏云杉很满意地下了结论。 我呼吸加快,小腹收紧,垂眸向下看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他手腕内侧的西语纹身。 El perrito y yo nos amamos 我抓着他的手腕,低声问他:“你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不关心我了。”晏云杉的唇挨着我脆弱的喉部,他发泄怒气地咬了一口,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气,低低地喘息起来。 “那天都让你看了,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有纹身的手腕被我抓在手里,自由的另一只手略过小腹,一直向后。 与此同时,他不断地释放出具有诱导发情作用的信息素,让我浑身发软发热,但是始终不肯给我标记。 我不想求他,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保持理智,另一部分仍然在好奇:“……和我有……关系?” 晏云杉的手握住我的后颈,俯下身来,用吻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学习能力惊人,吻技提升迅速,舔舐我微张的双唇,而后向内,挑动我的舌尖,轻而易举让我本就混乱的大脑变成了一片浆糊。 我又失去了换气的能力,急切地轻咬了他一下,他才放开我。 我喘气的时候他低声叱骂:“乱咬人的小狗。” 然后啄吻我的唇角与下巴。 他的呼吸和我一样急促,额角渗出一些汗水,显然忍得很不舒服。 但他仍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摸着我的后颈,低声问我:“你让多少人看过这里,咬过这里。” “陆鹤闲咬过吗?” “还有洛棠?” “你那个助理是不是也咬过?”他追问。 我不想回答他,敷衍他说:“没有。” 然后继续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晏云杉不理我,求知似的问:“omega都是这样吗?你是不是发情了?” 我尽可能平稳地告诉他:“你再放信息素……我才是真要发情了……” 晏云杉闻言释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他压下来,嘴唇贴着我的后颈,说:“你发情了也会求我标记你吗?” “我会帮你的。”他说,“肯定比你助理帮你更好。他只是个beta,找他,你还不如去店里买个抚慰玩具。” 第26章 首先, 我认为没有什么比较的必要。 其次,我很认真地思考了, 感觉结论晏云杉可能会不太满意。 最后,我不太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想他快点进入正题。 所以我装作很真诚的亲亲他锁骨下方的玫瑰纹身,亲亲他的心跳,说:“你都没帮我,我怎么比啊。” 晏云杉很轻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他有些犹豫地问我:“omega的话, 可以直接进去?” 我点头之前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提醒他:“要做措施!” “你嫌弃我?”他往里进了一点,我听见他很性感地粗喘了一声。 “没有。”我向后躲了躲, 有些难以启齿。 “那你说什么?”晏云杉抓着我的腰把我扯回来,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啊,我差点忘了, 你真的变成omega了,omega是会怀孕的,你也会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催促,“你快点。” “陆绪。”晏云杉叫我的时候声音很沉,“我没有准备套。” “只能进你的生殖腔, 让你生个宝宝了。” “操……晏云杉你……别发疯……我不生……你滚出去啊……” 但我的挣扎无效。他解下手腕上的手铐,没等我看清就缩短了链子,把我的两只手拷在一起, 背在身后, 与此同时钳制住我的下-身, 让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不是说不挣扎的吗?” “早知道你能怀孕, 我十年前就应该等你二次分化,让你生个宝宝再走。”他又开始说让我觉得很疯狂很可怕的话,“那样你就不会随随便便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滚啊……晏云杉你这个疯子……强-奸犯……我不要生宝宝……你滚……” 我从未想到过,有一天晏云杉会给我一种湿热而粘稠的感觉。 他不再是一阵捉不住的冬日冷风,又或是某一束夏夜的月光。 而是一阵热带风暴,或是一场赤道附近的海啸。 狂风骤雨,激浪滔天。 后颈被再一次标记,雪与杉木和阳光与焦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冷与暖,冰雪融化,将我卷入强制发情的浪潮中。 晏云杉又变回了话很少的状态。 “别躲。”他简短地说,“乖一点。” “吃硬不吃软。”晏云杉的声音传来,“早就应该把你关起来。” 晏云杉的吻也同样像卷着潮湿热浪的风暴,让我感觉越来越湿润,四处都在出水,他撤走的时候用手指来夹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很轻地笑了一下,说:“真是小狗,还会吐舌头。” 我很生气地咬了他的手指,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他又笑了,说:“老是乱咬人 。” 他凑的很近,我又在他眼里的海里看见自己,充满迷乱与渴望。 我也看见了其他的东西。 譬如说快乐,满足,笑意和爱意。 我着迷地注视着那片眷恋过许多年的海域,忽然有一种酸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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