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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燎,它藏在水草里。” “盛燎,它嘴巴一张一合,像我们宝宝。” 盛燎戳了下他。 裴仰毫不设防地回头,对上生态缸里的大水蛇,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他胳膊。 盛燎忍笑。 裴仰狠狠敲他脑袋。 怎么这么坏? 他又去水草里找小螃蟹,生态缸模拟得非常好,沙白水清,指着石头下藏着的螃蟹让盛燎看。 盛燎:“回去写八百字。” 裴仰:“啊?” 盛燎买了小鱼挂件和冰箱贴,又买了周边抱枕,放在裴仰脸边比对了一下:“这里每个小朋友都要回去写作文。” “我又不是小朋友。” 裴仰慢慢说,“不写鱼,给你写八百字情书可以么?” 盛燎想亲他,开了个海豚帽盲盒戴他脑袋上,看了会儿。 裴仰跑去照镜子。 盛燎:“好看么?” 裴仰眸里晃了晃:“很好看。” 每逛一个馆都有盖章的地方,没一会儿,裴仰胳膊和本本上都盖满了章,旁边的小孩们都只集了一点点,羡慕地看他。 而且他的帽子还是盲盒隐藏款。 两人又去文创馆买了空调毯和鲨鱼宝宝帽,还有一堆小摆件,满载而归。 回到家,裴仰洗了手,冲过去看他的奶香宝宝,蹲在摇篮边:“在家乖不乖?” 小崽儿一被逗就乐:“uh!” 盛燎正在贴冰箱贴,神仙鱼红锦鲤都贴在冰箱上。裴仰抱着宝宝过去:“看爸爸贴冰箱贴。” 宝宝瞪大眼睛。 裴仰:“好看。” 盛燎被父子俩哄得嘴角翘起,贴完冰箱贴,开了瓶常温矿泉水,一手抱过孩子,一边把水递给他。 裴仰喝了口水,脑袋凑近逗裴矜矜,在裴矜矜四处找他时,偷偷亲了下盛燎的脸。 他玩够了,跑去书房工作。 盛燎在原地愣了许久,嘴角压不下去:“看到了吗?他刚才亲我。” 过了两天,陈医生过来给崽崽做检查,裴矜矜很配合,一点儿都不闹腾,任由人类幼崽质检师摆弄。 陈医生拿小听诊器触碰心口。 宝宝张大嘴巴。 又让宝宝趴着,摸摸他的背。 宝宝瞪大眼睛,努力攥着小肉拳头。 连医生都说,怎么会有宝宝做检查这么乖,俯卧抬头,抓握反应都非常好。 裴矜矜更乖了,还能再来一轮。 结束后,陈医生打了个响指:“真健康,质检合格。” 裴仰轻抱起宝宝。 陈医生收拾了医药箱:“对了,你知道盛燎之前做了个小手术吗?” 裴仰不解:“什么。” “他没告诉你?” 陈医生简单给他说了一下。 裴仰愣了愣。 盛燎今天待在公司,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婆,抱着吸。 裴仰板着脸:“站好。” 盛燎不愿意站好,就喜欢没骨头一样贴会儿他:“怎么了?” “是不是裴矜矜不听话。” 一整天都在乖乖喝奶被亲爹拉出来挡枪的裴矜矜:“?” 裴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盛燎瞒着他的事有些多,一时不知道是哪件。 裴仰看着他。 盛燎老实站好:“提醒一下。” 裴仰:“算了,也不是很重要。” 他那东西不重要,反正还有自己的。 晚上,盛燎洗完澡出来。 裴仰看了一眼:“咳。”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这人刚洗完澡,头发半湿,眉目更加深邃,深空灰睡袍低调内敛,领口随着擦头发的动作微敞开,隐约露出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裴仰轻咳一声,看天花板,又拿手扇风,整个人特别忙。下意识寻找他崽儿缓解气氛,摇篮里是空的。 裴仰:“宝宝呢?” 盛燎:“送走了,今晚就我们两个。” 裴仰镇定:“哦。” 盛燎睡在床边沿,侧躺着,裴仰默默往后退,旁边那具身体又往他这边挪了挪,他继续往后,被捞到怀里抱着,鼻尖蹭到了紧实的触感。 他鼻尖半天才移开,板着脸:“你,居心叵测。” 盛燎笑。 裴仰:“盛公公。” 盛燎笑不出来了。 裴仰认真问:“听说你把自己割了?” 盛燎:“……” “你真没了?” 裴仰不敢相信,“是不是再也起不来了?” 他压着嘴角,仗义地拍拍盛燎肩膀,“如果你真不行了,就我来。” 盛燎:“我现在就行,要不要试试?” 裴仰板着脸:“你这公公语气还挺大!” 话音刚落就说不出话了,大腿上的触觉让他不好轻举妄动。 盛燎捉过他的手。 裴仰忙缩手:“我不摸。” 还是被迫碰了一下,指尖很烫。 盛燎在他耳边说:“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么?让我尽兴一次。” 裴仰强忍着脸烫:“你这公公今时不同往日了还这么狂妄。” 盛燎压着声音,气息被撩得沾了哑意:“裴仰?” 裴仰已经很久没被连名带姓叫过了,突然被这么一叫,有种羞耻感,“怎么跟我说话呢。” 盛燎亲亲他耳尖,“养段时间再吃。” 他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摩挲被养得很好的人。 不就是忍? 他最擅长忍。 裴仰脸埋着:“你是什么时候割的?” “……,”盛燎没有纠正某些刺耳的措辞,“今年五月。” 裴仰算了算:“已经两个月,应该恢复好了,有没有有心无力?” 盛燎:“你等着。” 裴仰捏他鼻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盛燎心痒,凑近亲了一下。 裴仰小声问:“疼不疼?” 盛燎笑:“不疼,十五分钟就好。” 裴仰:“哦。” 傻子。 裴仰拍拍他:“你这公公还挺坚强。” “……”
第64章 吸裴仰会上瘾。 爸妈这两天在这边待着, 生怕裴仰身体落下毛病,他俩年纪都不大,算是这个圈子里第一对当爷爷奶奶的。 原本盛燎最不可能结婚, 没想到孩子先有了。 裴仰拿小铁锹给花松土。爸爸在剥毛豆, 妈妈撑着袋子装毛豆皮, 跟他扯家常。 当年怀盛燎那会儿, 她抑郁了一段时间。 裴仰没想到黎若这么洒脱有个性的女性也会产后抑郁, 难过:“妈妈辛苦了。” 黎若:“哎。” 她看了眼盛总, 喊我呢! 盛午很矜持, 威严。 裴仰:“爸妈都辛苦了。” 他俩同时:“哎。” 妈妈说:“你更辛苦, 你看你——” 本想说瘦成什么样了, 注意到脸颊边的嫩肉,轻咳一声, “毛豆,给你。” 裴仰:“……” 盛燎一回家,裴仰就找他算账,每晚哄骗说自己最好看,简直居心叵测。 裴仰居高临下坐在他腹部, 没有圆鼓鼓的肚皮阻隔, 察觉到了一点点暧昧。 以前跟他打架也会这样按住他, 没觉得什么。 但孕期那会儿, 这个姿势最方便安全,所以……这个代表着“压制”的姿势含义变了, 多了旖旎和私欲。 他俩很久没做了, 最多只是亲昵玩闹。 宝宝出生后,孕期激素带来的那种无时无刻的湿热难耐消失,裴仰心头轻松又敞亮。 如今坐在硬邦邦的腹肌上, 那种羞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快速滚下去,质问:“谁让你每天都说胡话。” 盛燎:“我说什么胡话了。” 裴仰:“你说我最香,还说我好看。” 盛燎笑:“本来就是最香最好看的。” 他最喜欢吸裴仰了。 吸裴仰会上瘾。 这个人皮肤透亮泛光,唇色淡粉,眸色也浅,像是夏日里融化了的冰山,清凉通透,不见冰碴。 裴仰推他脑袋。 怎么又开始了。 盛燎止住,轻吻了下他发丝:“晚安。” 裴仰按捺住莫名的心跳,“晚安,盛公公。” 盛燎被撩了一身火。 裴仰现在最喜欢的是后花园,穿堂风吹过,凉风习习,无比惬意。 盛燎给他绑了几个吊床,方便他随地大小躺。 自从知道盛燎成了公公,裴仰更加有恃无恐,躺在吊床上晃腿,脚背蹭了下盛燎的腿。 盛燎:“……” 盛燎:“可以,我记住了。” 裴仰:“哈,哈。” 真的没见过这么坏的小猫。 盛燎这段时间照顾孩子,事情多,从没往这边想。如今被撩了一下,起了火,半天没消下去。 他想揉捏一番,又舍不得,轻轻给他摇吊床,看着小懒猫的嘚瑟样:“你几岁了?裴矜矜两个月要人晃。” 裴仰理直气壮:“二十。” 盛燎笑:“你都二十了?” 裴仰:“是的,成年人了。” 盛燎继续给他轻晃。 三伏天暑气蒸腾,裴仰在家穿的真丝薄衬衣,月球灰廓形短裤,蜷腿坐在地毯上时,裤腿上移,露出冰雕般的膝盖骨。 他在跟宝宝玩,孕期买的那些衣服派上了用场,一天换两三套,眼睛一眨就是崭新的宝宝。 宝宝含着奶嘴。 裴仰在吃水蜜桃,剥了皮,汁水在指尖留下痕迹,拿湿巾擦了擦手指,抬头,“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盛燎过来把摇篮换了个方向。 裴仰:“好好的为什么——唔。” 盛燎突然强势地吻他,攫取口腔的甜味和舌尖的冷意,他像是什么都尝到了,又什么都没尝到,在这酷暑里燥热难当,煎熬痛苦。 小乖崽突然被换了方向,咬着奶嘴看窗外,脚丫晃了下,过了会儿,才被换回方向,看到爸爸,瞪大眼睛:“uh!” 裴仰脸颊发烫,唇间还是亮晶晶的,眼尾沾着红意,低头装作看书。 盛燎把孩子抱过来:“走了,给裴矜矜换衣服去。” 裴矜矜攥拳,脸上的奶膘都在抖。 他最喜欢换衣服了,打扮香香的。 两天后下了场雨,酷暑被烧灭了些,蝉鸣都小了。外头带着雨后泥土的香气,裴仰抱着葡萄味饮料看窗外。 盛燎:“要不要出去玩。” 裴仰暂时不跟他计较那天亲嘴的事:“要。” 他们勾着手在巷子里走路。 裴仰拿了瓶葡萄味果汁,微风吹过浅蓝衬衫衣摆,站在路边就是干净俊秀的少年。 他插着吸管喝两口,很少来这种小巷子,但盛燎喜欢四处浪,知道的地方多。 这是盛燎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有趣又安静。 裴仰勾着他手:“我也想把我的事都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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