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他是真的没听清,还是故意想再听一遍:“再说一遍?” “我想很烫的喷在里面。”钟睿之咬着沧逸景的耳朵,“抓住机会,我随时会后悔哦。” 天亮的快,但可以肆意的相拥着睡懒觉。醒过来,相机还有电,又可以肆意的摆出各种姿势,然后用相机去记录下这份疯狂的肆意。 钟睿之爬着要下床,被身后阴魂不散,开荤后就不知节制的人往后捞回了怀里,就在刚刚的上一次,钟睿之就是这样被他反着捞进怀里,整个人睡在他的身上,与他背贴着怀,手臂环着腿。 钟睿之已经脱力了,可身后人似乎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于是就着这个姿势,白色早被压榨至枯竭的地方,和那夜的小河边一样,抛出了一道清亮的淡色。 “松手…” 沧逸景:“再睡会儿。” “你问不到味儿吗?”迷糊和清醒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这会儿清醒了,小少爷可害臊了,即使不去碰那块湿了的地方,他也还是会膈应,“咱们起床把床单换了吧,我…也饿了。” 沧逸景抱着他,就在钟睿之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嗯了一声,撑着床,伸了个懒腰起床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第87章 你…下流 已经是傍晚了,钟睿之还没住进这间房子,别说冰箱有没有食材,就连冰箱的电都还没通上。 钟睿之套了睡衣睡裤,小步子挪动跟上了沧逸景,从背后抱住他:“我只买过一袋米,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上次移植到小院里的绿植涨势都还不错,有些甚至已经出花苞了,肯定是钟睿之平时勤来打理才有的枝繁叶茂。 沧逸景把冰箱通上电,现在和小少爷一起出去买食材,逛超市,对他来说当然也是很高兴的,转身把人抱进怀里:“腰酸吗?” “废话。”钟睿之抬头瞪了他一眼。 “那还出得了门吗?”沧逸景问。 真够呛,腰酸背痛,一身的吻痕,耳垂都被他吸紫了,屁股还疼:“算了…我还是不出门了。” 看上去睡了一个白天,实则加一起,不到两小时,其余时间全陪着沧逸景折腾呢。 钟睿之这房子很小,院子比客厅还大,他昨天为了布置拍照的区域,整个客厅原有的沙发电视,都被搬去了墙角,再加上刚刚他们折腾了一番,地上还有刮刀和剃须泡沫,房间里则更加凌乱。 “那你有想吃的吗?”沧逸景道。“我叫人买了送来。” 钟睿之一时想不出什么,又突然想到他81年来深圳时,沧逸景带他去吃的烧鹅,便道:“那就烧鹅吧,出门就有烧腊店。” 位于闹市小巷内,闹中取静的小屋很是方便,生活所需的物品,出门五十步以内,能置办个七七八八。 “行,那我现在把饭做上,然后出去买些热菜,要让酒店送些菜吗?”离酒店也很近。 钟睿之摇头:“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沧逸景一直说他太瘦了:“你现在胃口变小了。” “哪有,你做的饭我都有好好吃啊。”钟睿之道。 这是实话,小少爷是真少爷,但没什么少爷脾气,下乡的时候就是给啥吃啥,吃嘛嘛香, 沧逸景把饭做上,又去把房间快速收拾了一遍,换了床单被套。这房子的前任主人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小院子里用石板和砖块砌了一个很大的洗衣池,接着自来水,沧逸景把脏的床单被套泡进了池子,又找了个盆,把两人的脏衣服泡上。 干完活,才拿上钥匙钱包,出门买熟食。 时间刚刚好,他进门,饭闷熟。 装盘盛饭,然后把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的钟睿之叫醒吃饭。 “心肝儿,没闻着香吗?” 钟睿之点头:“我在梦里都吃上了。” 他根本坐不稳,又往沧逸景身上歪过去:“都怪你,看见你就走不动道儿,我本来挺爷们儿一人。” “爷们儿,老公抱你去吃饭啊。”沧逸景将钟睿之横抱起往餐桌那走。 钟睿之忍不住笑:“哎哟,我不能笑的。”他拍了一把沧逸景的肩膀,“不许逗我笑啊。” “为什么啊?”沧逸景没有把他放在椅子上,而是自己坐上椅子,让小少爷侧坐在了他腿上。 钟睿之道:“不想说太明白,反正也是怪你。” 沧逸景歪头委屈巴巴的:“怎么了嘛?” 钟睿之掐他那委屈样儿:“我屁股疼,是不是怪你!笑起来牵着筋连着肉,疼呢!” 沧逸景二十出头的时候,虽然偶尔说两句糙话,但基本上还是守口德的。在床上不敢说的太过火,最多是问问喜不喜欢,是不是这儿,到没到,对小少爷评价一句真好吃,真香,真软。 可这次,钟睿之体验了一把他的语出惊人,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让神经敏感的语句。 “心肝儿,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让老公好好看看。” “……” 羞耻感和欣快感同时盖过头顶。 如暴雨般密集不停歇,似温柔刀般锐利要人命的句子,从他平时总是抿着,不苟言笑的嘴里吐出。 杀伤力更大。 钟睿之道:“你现在说话好…下流啊。” 沧逸景本是要去拿筷子的,听钟睿之这么说,手掌立马拍上了钟睿之的臀瓣儿:“正好和浪货凑一对儿。” 钟睿之推了他的肩膀一下:“疼的。” “多来几次,就不疼了。”沧逸景笑里带着邪气,那眼睛盯着钟睿之的唇,讨了一口,“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儿,软了,在哪儿都行。” 钟睿之察觉他状态不对,立马要站起来,却被他摁在了腿上:“跑什么?” “我…吃饭呀。”钟睿之道。 沧逸景勾了勾小少爷的下巴:“心肝儿,老公喂你吃。” 钟睿之吃了一块沧逸景夹来的菜,他不是只买了烧腊,看菜色是去馆子里打包了先炒的菜。 “挺别扭的,你让我坐着自己吃吧。”钟睿之道。 沧逸景歪头,怔怔地看着他,接着钟睿之便感受到了腿下逐渐清晰的触感。 “沧逸景!”他真的要站起来了,可沧逸景还是死死摁着,“你…怎么…这样都能…硬啊?” 只是看着他的脸。 “我想着你在床上的模样啊。”沧逸景搂得死死的,又用舌头在钟睿之的脖颈上来回舔舐,潮潮的像蛇,却又是热的,他真的很会调情,但没日没夜的从昨天下半夜做到刚刚才结束,钟睿之是真的没法奉陪了。 “景哥!” 沧逸景笑说:“老婆就是要满足老公的嘛…” 他还撒上娇了,别不给他,就闹着哭吧? 钟睿之晓之以理:“你这是无理取闹,我…已经陪了你很多次了,你一直这样…所求…所求无度,我会受伤的。” “老公技术不好吗?”沧逸景抱着他摇晃着,拿勺子给他喂饭。 钟睿之嚼着饭,坐在他腿上,靠着挺舒服的,如果腿底下没有那咯人的大玩意儿的话:“没说不好。” 好也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啊。 不过确实,当年还青涩的景哥,是克制的,只要钟睿之叫一声疼,他就能忍住停下来,去哄去安抚,用爱抚和吻让他放松。 频率也不多,再加上隔壁屋住着人,不敢闹出很大的动静。 后来,虽然见面就会做,但见面的时间不多,偶尔的疯狂,因为对彼此身体的了解和沧逸景的讨好,也是钟睿之能接受的程度。 他本以为现在也会差不多,他到第五次的时候,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最后那次是钟睿之要爬去床边,起床上厕所,被沧逸景直直拉进的怀里。 “但你这回要太多了。”钟睿之道。 “你欠我一千五百次呢,不要多点儿,你还不完啊。”沧逸景继续喂饭,他喂着还故意去钟睿之的唇上抢他嘴里的肉。 “自己吃啊,别抢我的。”小少爷侧过头避开了些,“折腾坏了,我还怎么还你那…那么多债啊?” 沧逸景笑出了声:“那怎么办啊,又硬了。” 钟睿之这回抓住了他夹菜的时机,一下子站了起来,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你自己解决吧,我吃完想睡了,被你折腾的几乎都没睡着。” “睿之~”他的手伸过来,要去掏小桃子。 小少爷也不是吃素的,秒懂后秒躲开:“少来这一套,前…前头也没了。” “还有尿啊。” “死变态!”钟睿之嗔他,“我刚刚撒光了,什么都没了。” 他干脆夹了菜端着饭碗去沙发上吃。 沧逸景当然是立马跟上:“我错了,别不理我啊。” “我没不理你,你自己去罚罚站,去冲冷水也行,别硬着对着我流口水。”媳妇儿这话说的真绝。 沧逸景当然也知道,可他就是忍不住,伸手去讨碗:“让我把饭喂完。” “景哥,干嘛呀。”钟睿之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沧逸景开始无理取闹的抱着钟睿之的腰,用头顶他肚子:“睿之…睿之……不给碰就算了,怎么连饭都不给喂~” “我怕了你了。”钟睿之递上饭碗,沧逸景继续一口一口喂他吃饭。 钟睿之道:“你是不是到了年纪父爱泛滥啊?我可生不出小孩儿。” “我不喜欢给小孩喂饭,只给媳妇儿喂。”沧逸景道,“家里那个水团子烦死人了。” 钟睿之当然还记得沧逸景弟弟的名字,叫泽雨,那可是小叔和阿姨的孩子,他惦记着,虽然没见过:“什么水团子?” “名字里俩字儿都带水,特能闹腾,又好哭,在肚子里取了个小名叫团子,我妈想让我经常回去,惦记着团圆吧。”沧逸景道,“哭着哭着,全家都开始叫他水团子了。” 钟睿之笑道:“我在你办公桌上看过照片,长的和小叔还是很像的,皮肤像阿姨。” 76年时的黄秀娟皮肤有些发黄,但从那照片上看,日子好起来,她人也圆润了不少,皮肤也很光滑白皙。 钟睿之细细思索后道:“我记得是80年生的吧,这都快九岁了,怎么还要喂饭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3 首页 上一页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