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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做出过杰出贡献。 水团子非常喜欢它,且为它骄傲。 但再有贡献,也是曾经的事了,现在这一家子面临的是一只,早上五点会准时发出刺耳驴叫的狗。 沧逸景在听到一点动静之后,会立马弹射起步,冲出去揍的狗,并给狗戴上嘴套。 沧泽雨则会像个不屈不挠的战士一样,去保护他的狗。 沧逸景一般会选择连人带狗一起揍,狗识相,揍了就不叫了,弟弟不识相,一挨揍就嗷嗷哭,比狗还大声。 钟睿之的房子不是别墅,左右四邻纷纷投诉,沧逸景要让狗戴着嘴套睡觉,水团子心疼狗,死活不同意,沧逸景让他每天在狗醒前,爬起来给狗戴嘴套,小东西坚持了两天,此后这件事都由大哥代劳了。 因为大哥疼媳妇儿,不想让狗吵着钟睿之的好眠。 嘴套戴上后,狗是叫不大声了,但能嗯哼,它不想戴那劳什子,难受得在客厅里嗯哼着到处哒哒哒的跑。起初吵的钟睿之睡不着,日子久了,渐渐的一家三口都适应了这声音,狗再嗯哼也吵不醒他们仨。 水团子抱着钟睿之,沧逸景也抱着钟睿之,一大一小,一个靠着舒服,一个抱着软乎,关上卧室门,享受婴儿般的睡眠。 闹腾弟弟养闹腾狗,闹腾了他们大半个暑假,才回的北京。 钟睿之喜欢小孩儿,临别前给水团子买了好多吃的,水团子又好哭,可太喜欢睿之哥哥了,要走了就特舍不得的直抹眼泪。 若玫在边上瞧着,倒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她记得那时候她也很喜欢钟睿之,其实现在也是喜欢的。 钟睿之送她的东西,她都好好存放着。就连最初的那枚发卡,都还在她的梳妆柜里,细心的用丝绒首饰盒装着。 她这段时间总把那枚发卡拿出来看,那时小小的她,觉得那发卡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 当然,现在看也很漂亮。 沧逸景要负责跟着飞机,把弟弟安安稳稳送回北京,沧总有自己的私人航线,提早申请,狗不用办托运,两人一狗登机后,地面只剩下了钟睿之和沧若玫两个人。 钟睿之开车载着她回深圳,倒是个说话的好机会。钟睿之特地算好时间,还有七八公里就到家时,才开口问话,这样就算她逃避要下车,也方便回家,或是去找封阳。 钟睿之问:“荣雪还好吗?”这事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我昨天看电视,还看见她唱歌呢。” 沧若玫道:“哭了几天,后头的酒局让她的小师妹顶上了。” “哦,我知道,我还看了她演的电视剧。”钟睿之道。 若玫沉默。 钟睿之又道:“睿安公关部的苏婉玲,好像和你是朋友?” 他怎么问起婉玲姐。 “嗯。” 钟睿之道:“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我想请她吃顿饭,如果没时间,喝茶也行。” 沧若玫愣住没答话。 钟睿之停车等红灯,侧头冲她一笑:“你大哥不让我见她,我去公关部,秘书又让我预约,我约了,可等了一礼拜了都没信儿。” 秘书当然告诉苏婉玲了,苏婉玲纳闷啊,她知道钟睿之是沧总的男朋友,该不会是听到些传言,来她这儿耍正宫的威风吧。 这多恶心啊,她可不想掺和,就当没听过了。 沧若玫当然也这么想,不打自招的和钟睿之解释道:“婉玲姐跟大哥没什么,你别信公司里的流言蜚语。” 钟睿之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和一个合伙人,想规划一个电子街区,正在整合现有的铺面,没想到有个团队也在干跟我们一样的事儿,管事儿的正好是你这位朋友。我合计着大家都在干一件事儿,不如合作一起干更快些。” 沧若玫道:“她…在做的项目,不就是我大哥的项目吗?你…直接跟我哥说就好了。” “能说得通就好了。”钟睿之道,“不巧我那个合伙人,在83年的时候,因为股票当过你大哥的对家。正不对付呢。” “那你找婉玲姐也没用啊,她也得跟我大哥汇报的。”沧若玫道。 钟睿之道:“小层面的互相帮助,还不用和你大哥汇报。我保证她跟我合作后,手上的工作能更顺利。” 沧若玫还是很警惕。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钟睿之问:“怎么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可信吗?为什么,因为我和你大哥是恋人关系?” 完完全全,清清楚楚,恋人两字从钟睿之口中说出。 “如果没有你,我大哥肯定会和婉玲姐在一起的。”沧若玫道。 从回国后第一次给若玫买礼物,接着又猜出了她的心结,到现在,钟睿之觉得自己等够了,如果若玫还不愿意清醒,就该开诚布公和她说清楚。 今天就正好,小丫头你总不能跳车吧。 “如果没有我,小叔现在估计才出狱不久,你大哥…或许会趁着风口做生意,但绝不可能这么成功。” 沧若玫听到什么小叔坐牢,气得想辩解:“你…” 可又无话可说。 钟睿之道:“小叔当年被诬陷,是我家给他找的律师,你大哥能把水产生意干下去,也是因为我出了钱。你大哥来广东,是因为想闯出点名堂,好去北京找我。他来广州后,起初也是跟着我大哥做的生意。如果没有我,就没有睿安集团。他或许现在还在河北,都遇不上你的婉玲姐,又怎么和她在一起呢?” “至少…他能和女人结婚,过正常人的生活。”沧若玫道。 “若玫,我和你大哥,过得就是正常人的生活。”钟睿之靠路边停下车后,立即握住了沧若玫的手。 温热的男性大骨节的偏硬触感。是小时候牵过的,早就遗忘了,却又觉得熟悉的手。 主驾副驾靠的很近,尤其是当钟睿之转过脸来,不至于那么亲密,但比社交距离更近。 沧若玫下意识往座椅上缩,闭上眼睛歪过头,表情紧张又痛苦。 钟睿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看封阳经常这样揉你的头发。” 他提起封阳,沧若玫的神情才略有放松,睁开了眼睛。 掌心传来钟睿之的温度,她尝试过和很多男性这样牵手,都会让她从心里觉得恶心。 可阳阳哥哥不会,好像…钟睿之的手也不会。 反而很暖,是这双手把她从那间昏暗的平房里牵出去,是这双手蹭很多次抱着她,为她擦眼泪。 可是这双手,也在大哥的胸口流连,顺着在腹部的肌肉上游走往下。 沧若玫想抽回手,钟睿之却握得更紧:“怕什么?” “我没有怕!”沧若玫道,“可你这样…拉着我,流…流氓!” 钟睿之笑了笑:“你不是看过我更流氓的样子吗?和…你大哥。” “啊!”沧若玫惊呼了一声打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钟睿之,脑中是当年那双枯槁的手。 她呼吸急促,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钟睿之抱住她,轻抚她的发顶安抚道:“乖乖,不怕了,哥哥在这儿,哥哥会保护你的。” 那时的钟睿之不敢去抱小丫头,害怕她抵触,可今天,钟睿之想告诉她,这是普通的拥抱,我虽然不是你的亲哥哥,但我对你的关心和爱护,和你大哥是一样的。 “不用怕了,若玫。” 他那天也是这样说的,不用怕了,是我,是睿之哥哥。 沧若玫突然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钟睿之松开她,去抽纸巾帮她擦眼泪:“都怪我,那时候没发现,让你委屈了这么多年。” “跟你没关系…”沧若玫道,“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钟睿之的一只手还是牵着她的,拇指揉了揉她的手背,在指节处停顿,他把那手抬高放在两人面前:“你小时候,咱们俩总是这样牵着,那时候你的手特别小,我手握住就看不见你的手了。” “我那时候也就团子那么大,手肯定小啊。”沧若玫道,“小时候能牵着,大了不行。” “嗯嗯,大了牵着就是耍流氓。”钟睿之认真的点头,“但偶尔牵一次也不是不行,最近流行的婚礼仪式,不也是爸爸牵着女儿的手,把她的手交给新郎吗?” 爸爸、哥哥,虽然是男性,但偶尔的拥抱,牵手,有度的触碰,视情况和程度并非完全不行。 只不过若玫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小叔把她供着都来不及,哪敢跟她聊这些。 沧若玫喃喃道:“爸爸…” “叔叔肯定也在天上守护着你,况且你还有小叔,有景哥,等到你结婚,挑他们其中一个牵着,都能把他们高兴死。”钟睿之笑道,“当然,你要挑我,我也高兴。” 沧若玫问:“为什么是大哥?” 钟睿之明白她是在问,为什么他要喜欢沧逸景,选择沧逸景,选一个男人。 “我哪儿知道,怎么就阴差阳错去了你家,跟你哥住了一屋,稀里糊涂就看对眼了。”钟睿之道,“团子撒娇爱哭就是像你哥,你没见识过,那么大块头,眼泪也大滴,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就心疼死了,只好什么事都让着他,顺着他了。” 她可没见过大哥哭。 “不过…也挺好的,不是这么一遭,我哪儿去找你哥这么好的人呢。”钟睿之笑道,“他也对我特别好,我这话虽然很土,但…缘分真的是上天注定的吧。我们俩就认定了彼此,这么多年,我想你也知道。” 她还是在问:“为什么?” “牵着他的手,我的心跳就会加速,他来抱我,我就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听他说话,无聊的事都觉得很开心。”钟睿之说,“看他哪儿都喜欢,都顺眼,觉得没人能比得上他。” “若玫有这样喜欢的人吗?”钟睿之说完,等了大约一分钟,沧若玫只是怔怔的,用盈满泪的眼看着他。 没有回应。 钟睿之才问:“见封阳为什么要特意打扮?给他挑生日礼物,为什么怎么选都觉得不满意,难受的时候为什么总想起他?好多事,怎么只跟他说,不告诉小叔和你大哥?他把你那些男朋友吓跑了,你是知道的吧,是不是一点儿都不怪他,反而心里挺开心的?” 她眼眶里的双瞳震颤着:“不是的…我…我和阳阳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不会欺负我!他不会对我做恶心的事,他…总是会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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