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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是他想的那种伺候吗? 肖煜急于话剧排练和期末考试,他做了片刻的思想挣扎,最终还是走到了江刑面前,自觉地跪下去,伸手去拉江刑的腰绳。 江刑皱起眉头:“干什么?” 肖煜却垂眸:“你不是说,让我把你伺候好,你就放我出去吗?那我现在就伺候。”他还想继续下去,江刑却扯住他的手,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恼火。 “怎么平时不见你这么主动,为了出去,这都能豁得出去。”他的唇蹭到肖煜脸上,慢慢蹭向他的耳边,“阿煜,你还真是有趣,真想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 “我知道你瘾大,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天天伺候……” “够了!”江刑掐住他的下巴,“你他妈把自己当鸭子吗?还是……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任何男人你都可以?” 肖煜本身带着赌气的意图,看到江刑被自己激怒到失了形象,他闭了嘴。 江刑把他押在床,像擒拿犯人一般,不停地奚落他: “别不说话啊阿煜,回答我。”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肖煜面色失神,像个做好准备待宰的羔羊。可他这种视死如归的模样让江刑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致,他要肖煜和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是幸福的,是享受的,而不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奉献,显得自己多么卑鄙无耻一样。 “哼!算我重新认识了你。”江刑带着盘子气势汹汹地离开密室,剩下的,便是无尽的黑暗和心中无数的分分秒秒。 江刑没有再进来过。 他在小床上睡醒了就坐着发呆,发呆完继续躺下睡觉,不过慢慢的,肖煜开始感到尿急。 江刑去了学校,帮他请病假,所以贺阳鑫也没敢多问他关于肖煜继续来排练的事情。 而家中的佣人也无人一直前来过问关于肖煜的事情,因为江刑吩咐家里的所有人,肖煜生病,不许任何人进入房间,一日三餐由他负责。 事实上,昨晚凌晨肖煜吃完饭就再也没有吃东西,一直到次日下午,江刑从学校回来,这才端着一盘晚餐来到了三楼,他推开母亲房间的门,一步步挪到密室,一开书柜,就发现肖煜惊慌地蹲在地上,身下一片湿润。 伴随他的靠近,一阵尿味儿冲进江刑的鼻子。 江刑放下餐盘,自责自己竟然忘记带他上厕所了。 “尿裤子了?”江刑蹲下身,肖煜却避开他,转了身埋着头一声不吭。 关于一个即将成年的人来说,尿裤子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起来,跟我出来。”江刑为他手腕上的铐子开了锁,一把将人抱出来,一路来到自己房间,即使手上沾了那湿漉漉的裤子也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他亲自为肖煜换衣裤,亲自为他洗澡,肖煜蹲在浴缸中,只有头露在水面上,周边都是打起的厚厚的泡沫,江刑拉着他的一条胳膊帮他细细的揉搓,涂抹沐浴露。 此刻,他像极了一个不能自理的金丝雀,被江刑圈养成如此病态的模样。 “阿煜,还在生我的气吗?”江刑一边为他擦洗,一边找话题,肖煜不说话,眼底一片乌青。 “阿煜,我知道你怪我,可你问过你自己吗?我对你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好?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明白,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那以后呢?”肖煜反问他,“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我了?永永远远地把我困在这栋房子,困在你的身边?” 江刑顿了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现在,你必须在家里待着,哪也别想去。” 江刑是铁了心不让他再继续参加话剧,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洗完澡,肖煜任由着他摆弄穿衣,就在江刑想要继续把他带往三楼的时候,肖煜脱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阿煜!你干什么去?”江刑追上去,肖煜跑得飞快,他找到在厨房忙活的景姨,一把冲上去拉着景姨的胳膊求救: “景姨,你快救救我,江刑他要囚禁我,你快帮我!” 景姨也被这突然的求救弄糊涂了,她抚过肖煜的手连忙问,“肖少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肖煜急匆匆地说:“景姨,江刑他母亲房间有个密室,他把我关在那个密室里,他还说……唔……”一只手立马捂上他的嘴巴,肖煜扒拉,却被江刑一整个按在怀里,江刑笑着对景姨说,“景姨,没什么事儿,阿煜他发烧说胡话呢,我这就带他上楼休息。” 景姨呆呆地看着肖煜被江刑抱着又上了楼,而肖煜却在他怀里挣扎剧烈,看上去很抗拒的样子。
第47章 挑拨离间 江刑把肖煜带上楼去,动作麻利地把他塞回密室,这次他将链子锁到了肖煜的脚踝上,还为他提供了一个上厕所的地方。 江刑把饭递过去,肖煜不肯吃,江刑夹起一朵西蓝花,捏开他的嘴强制性塞进去。 “咳咳咳……”肖煜被上面的汤汁呛得咳嗽不止,把食物吐出来,趴在床边不停拍打自己的胸脯。 江刑心里疼得厉害,他不忍看到肖煜这个样子,虽然这是自己造成的,但一切缘由是由肖煜引起的。 “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江刑抓起他的衣领,严肃地盯着肖煜无助的瞳眸,“想跟人告状?你猜她会信你吗?就算信,她有办法救你出去吗?” 江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钥匙只有这一把,有本事就来拿啊。” “肖煜,你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肖煜推他的手:“我到底把你怎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江刑咬紧牙关,晦暗不明地讽刺:“那你要问自己,背着我和别人卿卿我我,我才是你男人。” “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肖煜不解,“我什么时候跟别人卿卿我我了,我喜欢的人是你,怎么会跟别人卿卿我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江刑不敢说自己偷看到他和贺阳鑫的事情,肖煜讨厌被监视,也不喜欢他跟踪,所以他点到为止。总之,他不会放过肖煜的。更不会放过贺阳鑫。 江刑收拾了碗筷,“再多的话我不想说,饭你爱吃不吃。” 他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在临走前扔给了他一个手机,不过是个按键地方老式手机,上面只有江刑的电话号。 肖煜知道他的意思,但他并不想屈服。 自这天,江刑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他就在这个逼仄的密室里,睡觉,发呆,因为再未进食的缘故,很少去上厕所,但这密室里太封闭,开始有了难闻的味道。 江刑每天抱着手机,时时刻刻等着肖煜给他打电话认错服软,可三天过去了,一通电话肖煜都没有打过。他宁可饿死在那个小房间里都不肯跟自己承认错误。 江刑苦笑,下课铃声响起,双栎叫了江刑一声,让他跟自己去一趟办公室。 江刑一路跟着双栎来到四下无人的办公室,双栎一边在教案上写东西一边询问: “江刑,肖煜的病还没好吗?马上期末考试了,再不回学校,我怕他跟不上。” 江刑盘算了一下,他给肖煜请了四天假,明天是周末。江刑清了清嗓子,微笑解释: “双老师,这段时间天气不稳定,肖煜发烧了,还在挂瓶,医生说还得一阵,实在不行的话,他就不参加期末考试了,反正肖煜成绩好,不耽误这一次,我回去给他补习,把剩下的课程补上就行。” 他说得有理有据,双栎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叹了口气: “你说好端端的就生这么严重的病,平常看他体质还不错的。”她合上教案,“还有一周,多照顾一下他,考试赶不上了要争取把话剧赶上,贺阳鑫他们排了这么久,昨天还来问我肖煜的病情呢,说发消息他也没回,我这就来问问你。” 说到底,都在惦记这次的话剧。 江刑对那些艺术性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对金钱和权利感兴趣,当然在遇到肖煜之前,他对这些东西也是淡然的,但想要把肖煜留在身边,这些东西便是他的底气和资本。他要为了这个人,拿到这些至高无上的东西。 “老师,那话剧……怕是也赶不上了,您让贺阳鑫重新找人吧,反正还有一周,抓紧排练,来得及。”江刑淡然地说道。 双栎“啧”了一声,眼里顿然不悦。 “话剧都排半学期了,这时候换人,贺阳鑫作为话剧负责人肯定不乐意,这肖煜也真是的,节骨眼上掉链子,上次比赛不是挺努力的,怎么这次就这不行那不行的。”双栎扶额,“算了,我回头跟肖煜单独沟通一下,你记得让他回我消息。” “好的老师,那我先走了。”江刑离开办公楼,丝毫没有慌乱的感觉,他知道,就算肖煜不回消息,她也不能把肖煜怎么样,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最多,口头教育一顿。 如此,贺阳鑫他们也会因此怨肖煜,并讨厌他,避开他,这样所有人都远离了肖煜,那么肖煜想要的朋友圈不就彻底崩塌,从此肖煜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这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事儿。 下午放学,江刑背着书包准备今天回去看看肖煜的情况,他走出班门被一个声音叫住。江刑回过头,发现是不怕死的贺阳鑫,他怯懦地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嘴张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问: “那个,江刑,肖煜病情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上课?这边话剧还等着他排练呢,期末考试完文艺晚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还需要再熟练熟练……” 江刑都懒得多瞥他一眼,冷冰冰地回: “他不回来上课,他病得很严重,话剧角色你另外找人吧。” “什么?现在找人?那哪能来得及啊?!”贺阳鑫愁眉苦脸,江刑却添油加醋道,“他就因为最近老排练你们那个破话剧才生病的,心里没点数吗?肖煜不止一次跟我说排练太晚了,你们来不来得及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只关心肖煜的身体。” 这句话加剧了贺阳鑫和肖煜之间的矛盾,贺阳鑫心里闷着气,难怪他最近都不回自己消息,原来是私底下抱怨自己排练时间太久。既然这样,何必每次排练的时候都要摆出一副积极的姿态。 贺阳鑫讨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肖煜让他觉得可笑。 “哦,既然他觉得累,不想来,那就算了,我再找人吧。”贺阳鑫已经不想再跟江刑过多揪扯,若是言语间得罪了这疯子,怕是要被灭口。 贺阳鑫绕开江刑快速离开,走到校门口,他把肖煜移出了排练群聊。 可这段时间肖煜的手机一直在江刑那里,他每天监视着肖煜手机里的每一条动态,他的联系人,他的好友,他为数不多的社交平台。 江刑几乎要把肖煜的好友删光,最后留下来的,不过是家里部分佣人和自己的联系方式,就连肖煜和江盛的联系方式都被他删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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