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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自瑜不太自然地笑了一声:“以前做过的花样不多......”他说着轻轻在周司杨的肩膀上吻了一下,“我想让你开心点,谢谢你......陪我回来这趟。” 周司杨听着很诧异,也很惊喜,他没有想到钟自瑜会把感谢两个字用这样直白露骨的方式表达,他被压得欲火更旺,终于忍不住翻身把人像以前那样压到了身下,听着钟自瑜的低呼,把自己的欲望凶狠地往他身体更深处顶弄。 “再没有花样,也曾经属于别人。”周司杨伸手摸了摸钟自瑜被汗浸湿的额头,“说不嫉妒是假的。” 钟自瑜张着嘴,静默无声地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眨了眨泛红的眼睛:“是吗......要是我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我不见得是下面这个。” 他心里生出了一点别样的情绪,但他说不出口,只能少有地张嘴胡说。 他想起昨天晚上周司杨手心的汗,想起向远方的河水,他想如果真的有更早的机会遇到周司杨,现在会是什么样。 “噢这样!”周司杨像抓住了钟自瑜的小辫子,“所以你还是介意在下面对吗?我说了呀,我愿意试试的,只要你想。” “是吗,可你刚才好像吓坏了。”钟自瑜笑得狡猾,抬手捏住周司杨的下巴,“你猜你肯定怕疼。” 周司杨垂下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刚才你突然那么说,我反应不及......下次......下次我提前做下心理准备。” “开玩笑的,不用。”钟自瑜说着抬了抬腿示意周司杨继续,“这东西没所谓,享受了就行了,别为了公平的说法为难自己......你要不是非常好奇,不用试。” 周司杨自诩不是庸俗的肤浅的有什么低级趣味的人。 可他总是不能抵抗钟自瑜,他对钟自瑜的“好性格”,都是来自于这种莫名的不能抵抗。 如今在钟自瑜独有的直白下,更多了一些不该放任的占有欲,他希望那头丛林深处的麋鹿,不曾见过其他人类。 ---- 好久不见哦,这阵子太忙了。
第34章 十一后办完过户的手续,钟自瑜和周司杨立刻离开了尔江。 原本周司杨受到他之前老朋友的诱惑,想要在尔江周边留几天,但一来钟自瑜虽然不反对但也没有太大热情,二来两个人确实也都没有提前申请更多的假期,所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飞回邶州准备上班。 回来后钟自瑜好像是同意了周司杨关于同居的建议,虽然没有嘴上明说,但是留宿在周司杨的住处变得很自然而且频繁。 周司杨也开始理解了为什么钟自瑜会说他这里会住不惯,地方确实太小了,早上轮着用唯一且没有干湿分离的洗手间,或者晚上只能捧着电脑窝在客厅沙发上加班的时候,总能看到钟自瑜脸上为难和忍耐的表情。 这种时候,周司杨会连连向精英阶层的钟总道歉,开玩笑说让他受委屈了。 钟自瑜会笑,感慨人总是由奢入俭难,不过他其实也没有太为难,他的房子装修差不多结束了,新年之前应该就可以住进去,所以用他的话来说,短暂的忍耐能力还是有的,毕竟他也不想谈总是见不到面的恋爱。 于是周司杨心花怒放,他觉得回家一趟,钟自瑜和自己更亲近了,虽然直到其中的缘由是苦涩的,他也还是觉得很奇妙。 从春天到冬天,钟自瑜把自己的生活从内到外全部换新,他自己也觉得神奇,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切好像也没有那么难那么糟糕。 但也还是有还没能完全放下的负担,比如经过之前的节目入职的实习生,因为录节目期间的熟络,那女生会在约午饭的时候追问他怎么没来参加前段时间的重聚,钟自瑜答假期回了老家,女生又补一句,只有钟总和周老师没来,可惜。 钟自瑜对上女生的视线,读出那个眼神中的善意和狡黠。 若在以前,钟自瑜大概会礼貌地笑笑,说一句那不太清楚就过去了。 这一回不知怎么,他轻轻歪了一点头,不置可否,女生也有分寸地没再追问,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等午饭后回到办公室,午休结束前的那半个来小时,钟自瑜都在诧异自己中午在周司杨话题上的态度,他相信自己的不否认别人不会看不懂,但即便是他对对方有一定程度的信任,放在以前他也绝对不会松这个口的。 钟自瑜会有一点担心,自己被周司杨影响,想要尝试接受他的人生哲学,是否真的适合自己,这会不会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自毁,若真的做这样的尝试,以后的发展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承受。 这倒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想明白的,所以当他晚上又在家里走神的时候,不知其中缘由的周司杨就不高兴了。 值了两天夜,等于三天没见面,周司杨对钟自瑜亲亲抱抱都不专心这事有些气愤,但箭已在弦上,他把钟自瑜从侧躺直接摁趴下了,又搂着腰把人拽高一些,一边把膝盖顶进钟自瑜两腿之间,恶作剧一般在人屁股上揉了一把。 钟自瑜晕头转向,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跪着的姿势,这才用力地挣扎了几下。 但晚了,周司杨已经再次挺身向前,还没满足到的性器放肆地闯进钟自瑜湿润温暖的身体,钟自瑜闷哼了一声攥紧了床单,断断续续念叨了两句“不要”,很快就被撞得说不出话了,只能俯下身咬牙忍受呼啸而来的快感和这个姿势下的一些慌乱和不适。 随着周司杨动作的加快加重,钟自瑜连稳定的跪姿都维持不了,高潮前越来越强烈的射意,加上这个姿势下周司杨能够更重地对他的敏感点进攻,很快钟自瑜就低喘着伏在了床上。 周司杨也俯下身,胸膛贴上钟自瑜的后背,他察觉到钟自瑜的微微发抖。 没有刻意地拉长阵线,两个人很快就都射了,周司杨还没放手,他亲亲钟自瑜的肩膀,又用手掌压着后背帮他顺气,好一会儿钟自瑜才平静下来。他看起来累坏了,趴在床上好半天,才摸了摸周司杨的手,翻身下床去洗澡,表示了今天就到这儿的态度。 周司杨盯着他出去,才把套子摘了,翻个身摸过手机,一边回信息一边听着外面隐约的水声。 钟自瑜站在淋浴下,一开始没什么,他迅速把身上冲干净,等抬手洗了一把脸,才实在忍不住慢慢舒了一口气,忍住了忽然让眼睛发热的情绪,但那股情绪来得太凶,他只能停下动作,伸手扶住墙面的瓷砖,低下头再次调整呼吸。 ”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你觉得这样正常吗?”记忆里面很遥远的声音,在刚才他被周司杨摁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拦都拦不住地扫兴。 所以钟自瑜不热衷于做爱,从来对各种花样也没什么兴趣,只喜欢面对面解决掉欲望。 这些还没来得及和周司杨说过,现在就这样突然又冒出来,他清醒地知道记忆里那些事情,是错误的,是不需要介怀的,可当下他还是会被影响。 “自瑜?”门外传来周司杨的声音,试探着关心的语气。 钟自瑜清了清嗓子,关上水一边走出淋浴间一边让周司杨进来,几秒钟的时间,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和表情,拿着浴巾给周司杨让地方。 他不太想让周司杨分担他这些消沉的情绪,大概就像白天里踏出那一步时的纠结一样,和过去道别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和过去再次产生交集。 钟自瑜想自己还不至于那么脆弱,还不至于轻易崩溃。 Aspen的微博_公开可见 下雪吧该下雪了吧?邶州怎么还不下雪?
第35章 陈渡早些年就已经退到了幕后,做邶州广播电台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之前被他一手做火的节目也交到了年轻后辈的手里,所以在快要退休的年纪,忽然听周司杨问起那么久远的事情,起因还是周司杨新交往的朋友,陈渡诧异不已。 钟自瑜出差了,于是周司杨好不容易连休的周末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想起在尔江听钟自瑜讲过的故事,他忽然就对陈渡年轻时候的事业来了兴趣。 陈渡也很诧异自己竟然会成为周司杨和钟自瑜之间这一丝奇妙的缘分,周司杨大概继承了他的观念,认同是一些离奇的缘分造就了浪漫这回事。能看出来,周司杨很喜欢钟自瑜,也有听到周司杨从尔江回来之后和周光华抱怨,不解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父母。 至于自己年轻时候一手策划的节目,陈渡当然满是骄傲的心情,于是他把眼镜摘了准备和周司杨多聊几句:“给我写过信打过电话的学生可太多了,中学的,大学的,每周还有雪片一样的信寄到台里来。” “我以前以为你吹牛呢。”周司杨忍不住笑。 陈渡发出不满的气音:“噢,爸爸说的你不当回事,要小钟说你才信?” 周司杨低着头嘿嘿两声,手里捏开一颗桂圆,默了几秒才抬头:“那你当时听那么多少男少女的心事,烦不烦?有还记得的人吗?” “虽然是很有缘分,但小钟我肯定是不记得了。”陈渡点破了周司杨的小心思,“他们信任我,我怎么会烦。其实我能得到年轻人的信任,还要有你的功劳。” “我?” “我和你妈妈,从你很小的时候就约定好,教养你,除了要让你健康,还要得到你的信任,这是最重要的。”陈渡很认真地说道,其实类似表达爱意的话他和周光华从来不吝啬对周司杨说,但今天这个话题,却从来没有过,“得到你的信任,让我更知道如何和年轻人交流沟通,那进一步再说,听那么多年轻人的心事,也让我更容易地接纳了你的心事。” 周司杨愣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陈渡将要说到那个些许敏感的话题,那个在自己的成长中从来不算什么,却让钟自瑜万分痛苦的事情。 实话实说,他会因为钟自瑜的痛苦而愤怒,却半句不敢说自己能感同身受。 “我知道你一定特别骄傲我和你妈妈,当年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可以喜欢男生。”陈渡很从容地微笑,他稍稍前倾身子,表情不无得意,“因为我们在你只有几岁的时候,因为我收到的那些信,我们就开玩笑地讨论过这件事,最终我们决定,如有有一天你像一些迷茫的小孩子那样说出你的困扰,或者你很清醒地直接告诉我们你的决定,不仅仅是喜欢谁的问题,只要不违法犯罪,不有损道德,我们就要把它当成今晚吃什么,生日礼物买什么,高考专业选什么,就当成类似的问题。” 周司杨思绪万千,却说不出话来,他从没想过陈渡和周光华经历过这样的谈话,他以为他的父母,也是天生就那么完美。 “直到有一天,你真的就来问了。”陈渡终于挪开了目光,好像是在回忆里摘取周司杨十六岁时的样子,“我当时有点慌,但还是迅速想起了和你妈妈商量过的答案,我当时觉得这比晚饭吃胡萝卜要更能接受一点,于是我赶紧故作镇定地说—当然可以,你回学校以后我立刻给你妈妈打电话,说出事啦被咱俩说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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