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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隅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 他覆盖在林澈后脑勺的手掌微微用力,似乎想将他的唇再次压向自己,而另一只停留在林澈腰腹上的手,指腹更是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甚至有继续向上探索的趋势…… 林澈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红得滴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知所措直直地望着陆隅。 在陆隅后脑勺的手再一次不由分说的用力拉近两人距离的时候,林澈拽在他胸前的手忽然阻挡住了陆隅的向前的动作,两人的眼神毫无防备的撞在一起。 陆隅眸中的欲毫无遮掩的直接被林澈窥到了全部。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被褪至半途、凌乱挂在林澈身上的宽大衬衫。 最先败下阵来的是陆隅,他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刚才强势的掠夺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看着林澈那双惊惶未定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自己此刻的模样:呼吸依旧粗重,眼底翻涌的欲望还未完全平息,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在用尽全力压制体内那头刚刚被强行关回笼子的野兽。 他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压下去。 他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僵硬,却不是去碰触林澈,而是探向他滑落在臂弯的衬衫衣料。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林澈裸露的、光滑微凉的肩头。 “呃……”林澈猛地一缩,像受惊的猫,裹着毯子又往后缩了缩,毯子边缘被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陆隅的手指顿在半空,轻柔地捏住了那柔软的白色布料,将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回林澈的肩上,仔细地盖住那片白皙,甚至细致地将最顶端的纽扣也扣好了一颗,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精致的锁骨。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指腹偶尔蹭过林澈颈侧的皮肤,那滚烫的触感让林澈瑟缩,却避无可避。 “别怕,澈澈。” 陆隅的将林澈身上的毯子裹紧,大手拂过林澈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后的余韵,“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控了。” 林澈裹在厚实的羊毛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泛着红、还带着未散惊恐和羞恼的眼睛。 他把自己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茧,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陆隅的目光落在林澈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眸色又是一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陆隅才缓缓收回了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林澈,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捡起了被遗忘在桌子上的静音吹风机。 吹风机冰冷的塑料外壳触碰到林澈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膝盖,他惊得一颤。 陆隅直起身,将吹风机随意地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水流声响起,陆隅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喉结剧烈地起伏。冷水似乎稍稍浇熄了一点他体内的火。 转过身时,陆隅接了一杯热水放到林澈的面前,单膝跪在沙发的边缘,高大的身躯正好和蜷缩在沙发上的林澈四目相对。 陆隅喉间的喉结上下滚动,组织了半天的话语却半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将手中的热水愣愣的递到林澈嘴的跟前。 林澈被陆隅咬得泛着淡粉色水光的唇又添上了新伤,他微微张开,小心翼翼地凑近杯沿。微烫的水流刚浸润唇瓣,一阵尖锐的刺痛便袭来。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眉头蹙紧,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委屈的水雾,控诉地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陆隅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看着林澈吃痛的表情和吮吸得嫣红微肿的唇,心底刚压下去的躁动混合着浓浓的心疼翻涌上来。 他下意识地放低了杯沿,让水流更缓。 林澈忍着痛就着陆隅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 暖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方才缺氧的眩晕,但唇上的刺痛感依旧清晰。 他咽下最后一口水,舔了舔发麻的唇瓣,那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伤口,让他忍不住又“嘶”了一声。 “疼……” 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气,低低地控诉道,“你每次都这样……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每次都咬得很疼……”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嘟囔,脸颊却因为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而再次烧了起来,连带着露在毯子外的耳尖都红透了。 这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控诉的模样,一丝笑意无声无息地染上了陆隅深邃的眼眸。 那笑意很淡,却瞬间驱散了眼底残留的最后一点暴戾和阴霾,只剩下一种近乎宠溺的柔软。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散尽的沙哑,却比刚才温和了太多,甚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杯壁,目光胶着在林澈微肿的唇瓣上, “是我不好,太用力了。” 他顿了顿,看着林澈因为他的承认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占有欲: “下次……我轻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轻一点……吻你。” “轻一点吻你”几个字,被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低沉而清晰地送入林澈耳中。 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了半张小脸的林澈,已经破罐破摔的下意识抬手一巴掌给陆隅的俊脸送过去了,只是在下一秒就被陆隅一把轻而易举的截获。 陆隅的手轻而易举地圈住了林澈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修长有力,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林澈那截从毯子边缘露出的的手腕,形成一种绝对力量差下的禁锢。 陆隅没有用力捏痛他,只是稳稳地握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笑意未褪,反而因为这“袭击”而添了几分兴味盎然。 他顺势将林澈的手腕拉到唇边,在后者惊愕瞪大的目光中,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了那细腻的腕骨内侧。 这是一个不带情欲、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吻。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落在敏感的脉搏处,带着微微的湿意,如同电流瞬间窜遍林澈的全身。 他浑身一僵,所有的反抗和羞恼在这一吻之下土崩瓦解。 那股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破罐破摔”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唔……” 一声微弱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呜咽从毯子里闷闷地透出来。 林澈只觉得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 他猛地抽回手,但陆隅并没有强留,顺势松开了力道。 这一下,林澈彻底没了脾气,连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似乎都被那个落在手腕的吻抽走了。 他像只受惊过度的蜗牛,整个人猛地一缩,手臂迅速收回毯子里,然后手脚并用,把自己严严实实地、从头到脚地裹进了那张厚实的羊毛毯中。 沙发角落瞬间鼓起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白色“茧”。 陆隅看着眼前这个瞬间把自己打包好、只留下几缕凌乱黑发露在毯子边缘的“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又愉悦的轻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露在外面的几缕柔软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澈澈……”他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毯子里的“茧”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拒绝交流,拒绝面对! 陆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再试图去掀开那层“壁垒”,只是静静地单膝跪在沙发边,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那个将自己藏起来的轮廓,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轻而易举压了欲。
第50章 “陆总!?包办婚姻!?” 林澈把自己裹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茧,蜷缩在沙发角落,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肯露出来。 陆隅单膝跪在沙发边,他又低低唤了一声,“澈澈……” 毯子里的“茧”纹丝不动,连细微的挣扎都没有了,只有毯子随着呼吸极其缓慢地、规律地起伏着。 陆隅静静地看了片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开毯子边缘的一角。 毯子下,林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刚才还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透着一丝倦意后的苍白,唇瓣微肿,带着一点被蹂躏过的可怜水光。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在极度紧张后的松懈中,被疲惫和温暖席卷,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睡着了。 陆隅的心尖又暖又涩,他维持着那个拨开毯子的动作,久久凝视着林澈沉睡的侧颜。 他动作轻缓的小心翼翼地将盖住林澈口鼻的毯子往下拉了拉,确保他呼吸顺畅。 然后,他站起身,弯下腰,手臂穿过林澈的腿弯和后背,将他连同那张巨大的羊毛毯一起,稳稳地抱了起来。 林澈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脑袋在陆隅坚实的臂弯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陆隅极其轻柔地将裹着毯子的林澈放在了休息室的床上,仔细地掖好被角,将毯子边缘都塞得严严实实。 陆隅的目光落在他微微红肿的唇上,指腹悬空,极轻地拂过,终究没敢落下。 他俯身,一个克制到极致的吻,最终只轻轻印在了林澈的额发上。 做完这一切,陆隅直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 他拿起林澈放在那里的手机,动作利落地调成了静音模式,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人,才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门外,程颐已经抱着文件等候多时。 他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更沉凝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 “陆总,这是您要的季度报告初稿和市场部的新方案。”程颐恭敬地递上文件。 陆隅接过文件,目光沉静,正准备翻开。 程颐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陆隅胸前——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昂贵白衬衫,此刻胸口位置却皱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用力抓握揉搓过,带着一种与他此刻冷峻气场格格不入的凌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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