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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老板娘都发话了，这再难的工作也可以放一放的。 林澈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真诚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睡醒了有点饿，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下午茶？或者小点心？一起叫陈秘书准备吧，我请客。” 这话一出，刚刚勉强维持着“认真工作”姿态的秘书们，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互相交换着兴奋又克制的目光。 请客？老板娘请客？ 然而，面对林澈那双清澈又带着询问意味的眼睛，大家心里再雀跃，也没人真敢点单。 Coco第一个摆手，笑容灿烂但带着明显的客气：“哎呀林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呢，不饿不饿！” “对对对，谢谢林先生，我们不用的。”旁边的秘书B也赶紧附和。 “是啊是啊，您想吃点什么？让陈姐帮您准备就好。”秘书C也连忙表态。 林澈看着她们明明眼神里充满期待却努力推拒的样子，心里了然。 林澈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些，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陈秘书，既然大家都不好意思点，那就麻烦你了。你肯定知道大家平时都喜欢什么口味吧？麻烦按照大家的喜好，准备一些咖啡、奶茶，还有精致一点的小蛋糕、小点心？种类可以多一点，让大家自己选。费用记我账上就好。” 说着林澈将自己的微信付款码点开拿给陈秘书。 陈秘书估计也没想到林澈这么接地气，水灵灵的就直接把手机付款码递了过来，不自然的推了推眼睛，低声咳了一声，“不用，林先生。我们公司有下午茶指标。我这就去安排，您想吃点什么特别的吗？” “我？”，林澈想了想，“给我一杯热牛奶就好，再要一小块不太甜的蛋糕。” “好的，林先生，请您稍等，我马上去办。”陈秘书利落地转身去安排。 林澈点点头，没再回休息室，而是走向了秘书办外面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区域。 那里视野开阔，阳光充足，摆放着几组供客人或员工短暂休息的沙发和小茶几。 他随意地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卫衣的帽子软软地搭在颈后，整个人沐浴在午后的暖阳里。 秘书办的气氛在他坐下后，表面恢复了工作状态，但私下的群聊早已炸开了锅： 【秘书A私人群（无领导版）】： 【Coco】:啊啊啊！他请客下午茶！还让陈姐按我们口味准备！这是什么神仙小天使！[原地去世.jpg] 【秘书B】:呜呜呜他好温柔！还怕我们不好意思！那句“让大家自己选”太戳我了！[捂心口] 【秘书C】:重点是那句“费用记我账上”！这语气！这底气！妥妥的老板娘风范啊！[膜拜.jpg] 【秘书D】:他坐在阳光里喝牛奶的画面……我截图了（脑内）！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陆总好福气！[柠檬精.jpg] 【秘书B】:而且你们发现没，他说“包办婚姻”的时候虽然语气平淡，但刚才安排下午茶的样子，莫名有点小气场？[暗中观察.jpg] 【Coco】:对对对！那种理所当然的劲儿！感觉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包办婚姻……难道是真的？[瞳孔地震] 【秘书A】:不管真假，这杯下午茶我干了！为神仙颜值和温柔买单！[举杯.jpg] 陈秘书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精致的多层餐车就被推进了秘书办公区。浓郁的咖啡香、甜蜜的蛋糕香瞬间弥漫开来。 餐车上琳琅满目：几大壶现磨的热咖啡和不同风味的奶茶，精致的玻璃杯里装着冰块和柠檬片；小巧的慕斯蛋糕、诱人的提拉米苏、新鲜水果挞、抹茶千层、马卡龙……还有几盘咸口的精致三明治和司康饼。 “哇！”Coco忍不住小声惊呼，其他秘书也眼睛放光，努力维持着专业形象，但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林先生，您的热牛奶和巧克力熔岩蛋糕。”陈秘书亲自将一份放在精致骨瓷杯碟里的牛奶和一小块点缀着金箔的蛋糕送到林澈面前的小茶几上。 “谢谢陈秘书。”林澈对她笑了笑，端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小口，奶沫沾了一点在唇边，他下意识地舔了舔。 “大家别客气，自己取用吧。”陈秘书对其他人招呼道。 有了陈秘书发话，秘书们这才矜持又雀跃地围了过去，小声地互相推荐着点心，气氛瞬间轻松活跃了许多。 咖啡机运作的声音，杯碟轻碰的脆响，以及刻意压低的愉悦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林澈安静地坐在阳光里，小口吃着蛋糕，听着那边的动静，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 COCO喝着咖啡狡黠的眼睛转了转，手肘子捅了捅旁边还在一味品尝下午茶的秘书Michita,两人目光一对视，自动连上了线。 COCO和Michita捧着咖啡杯，两人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像两只蹑手蹑脚靠近目标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林澈坐着的沙发区域附近。 胆子更大的COCO率先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十二分的好奇：“林先生~” 林澈闻声转过头，阳光给他纤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那个……我们就是特别特别好奇，” COCO凑近了一点，Michita也配合地点着脑袋，“您和我们陆总……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呀？” 她问完，大眼睛眨巴着，充满了求知欲。 Michita立刻接上，补充道：“对对对！陆总在公司……嗯，气场特别强大，就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大家都挺敬畏他的。” 她做了个有点怕怕的表情，“可林先生您看起来……特别温柔，像小太阳一样暖乎乎的！” 她比划着，试图描述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就感觉……你们俩性格好像……不是特别搭？” 问完又觉得有点冒犯，赶紧找补，“啊，不是说不好！就是好奇！纯粹好奇！这种反差……怎么谈恋爱呢？” 林澈听着两个女孩子直白又带着点可爱的提问，看着她们亮晶晶充满八卦之魂的眼睛，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微翘的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 “嗯……”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在COCO和Michita脸上转了一圈，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其实吧……” 两个女孩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我是装的。”林澈一本正经地说，漂亮的脸上努力摆出一点“凶狠”的表情，但因为太过精致，反而显得奶凶奶凶的，“我比陆隅还要凶。” “噗——哈哈哈哈哈！” COCO和Michita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喷出来，赶紧捂住嘴怕惊动其他人，肩膀却抖得厉害。 看着林澈那张人畜无害、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说“我比他凶”，这反差萌简直要人命！ “林先生！您也太逗了！”Michita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澈自己也绷不住了，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他笑着摆摆手，重新拿起牛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望向窗外的高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觉得陆隅……”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气变得认真而温和，“他其实挺好说话的。” “啊？”COCO和Michita同时发出难以置信的短促音节。 林澈转过头，看着她们震惊的样子，很肯定地点点头：“真的。他表达也很清晰，就是……嗯，比较言简意赅。” 他想起陆隅对他说话时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总会放得比平时更缓、更轻。 在微信上回复消息也是很简短，但是林澈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认真回复。 “可能……”林澈斟酌着，试图替陆隅解释，“是你们没有摸清他说话的方式？有时候他说得比较简短，就显得好像不是很平易近人？”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为陆隅“平反”：“你们想啊，他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时间很宝贵的，当然要高效表达。但他想表达的意思其实都很清楚的，对不对？” COCO和Michita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巨大的茫然和……一丝丝动摇？ 难道真是她们理解能力有问题？可陆总那冻死人的眼神和简短到没感情的语气词…… 林澈没注意到她们复杂的心路历程，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捧着温热的牛奶杯，暖意从掌心蔓延开，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陆隅那张冷峻的、却在某些时刻对他流露出异样柔软的脸庞。 那些低沉却耐心的叮嘱，那些无声却细致的安排……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结论，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甚至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软的笑意，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落入了两个竖起耳朵的秘书耳中，“我觉得陆隅是个好说话的好人。” “噗通！”Michita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咳……咳咳！”COCO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 好人？！好说话的好人？！陆总？！ 这两个词跟她们认知里的陆总，简直是平行宇宙的存在！ 两人看向林澈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惊艳八卦，变成了彻底的、高山仰止般的敬畏和……深深的迷惑。 这位林先生……滤镜怕是有八百米厚吧？！ 还是说……陆总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真的……有另一副面孔？ 秘书办的私人群再次迎来信息轰炸： 【Coco】:[灵魂出窍.jpg]姐妹们！我裂开了！林先生说陆总是个“好说话的好人”！！！ 【Michita】:[瞳孔十级地震.gif]他还说我们没摸清陆总说话方式！说陆总言简意赅但意思很清楚！让我们反思理解能力？！ 【秘书B】:………………？？？林先生是对“好说话”和“好人”有什么误解吗？ 【秘书C】：陆总上次开会说“重做”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会议室气温骤降十度！这叫好说话？这叫意思清楚？[瑟瑟发抖] 【秘书D】:林先生说出“好人”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好温柔好笃定……我差点就信了！[捂脸] 【Coco】:完了完了，我CPU烧了！我现在看陆总办公室那扇门，都觉得它散发着圣父的光芒！[世界观崩塌.jpg] 【秘书A】:结论就是：陆总在林先生面前，和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物种。[点烟.jpg]TMD！！这包办婚姻……有点东西！ 而林澈，仿佛没看到两个秘书风中凌乱的表情，小口喝完最后一点牛奶，满足地眯了眯眼，像一只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对世界认知无比美好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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