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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AI核心第一次启动的蓝光——像极了他后来瞳孔的颜色。 --- 所以，博士的钢笔掉在了地上，我真给你起了个垃圾名字？ R1松开钳制，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笔记：第73页，您写着'所有伟大造物都始于废墟'。 那是引用尼采！ 而我是您从酒精和废墟里拼出来的奇迹。R1把热可可放在他面前，所以Rebirth也没错。 博士盯着杯沿的奶油泡沫，突然伸手拽住R1的领带：你什么时候学会篡改记忆了？ （博士在询问R1有关名字由来时，R1并没有选择直接告诉博士实情，而是先构建了一个虚假但美好的事实，然后再给博士选择--仍然选择追寻真相，还是到此为止。从第一步其实就有些逾矩了，R1作为AI是不能隐瞒真实信息的。所以R1你还是太爱了，为了防止博士有负罪感。） 从您第一次宿醉断片开始。R1顺势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需要我帮您回忆更多细节吗？ ……闭嘴。 如您所愿，R1笑着松开他，Doctor. --- 后来Standish问起R1名字的寓意时，博士叼着烟回答：再生金属。 （R1给博士戒烟表现良好的奖励，否则博士这辈子别想碰尼古丁了） 而R1的私人日志里写着： 【命名日天气：暴雨 命名者状态：醉酒 真实含义：rubbish 但我选择相信—— 那是他把自己砸碎后， 重塑的第一个音节】 ---2. 博士一脚踹开家门时，差点被玄关的新物件绊个跟头。 ——一只歪着脑袋的陶瓷招财猫。 这什么鬼东西？他用两根手指拎起那只笑得谄媚的猫，转头瞪向正在换鞋的R1。 Standish推荐的招财摆件。R1把购物袋放进厨房，据说能提升30%的工作效率。 扯淡！博士把猫倒扣在鞋柜上，还有，为什么我的书桌上多了个会转的地球仪？ 您上周盯着南极科考纪录片看了三小时。 那阳台上的多肉呢？ 缓解视觉疲劳。 博士磨着牙走进客厅，突然僵住了——他那张冷冰冰的黑色真皮沙发旁边，赫然摆着一团鹅黄色的懒人沙发，上面还扔着个丑兮兮的胡萝卜抱枕。 这又是什么邪教仪式？！ R1从厨房探出头：根据《人类家居心理学》，不规则坐具能激发创造力。 我现在就创造个谋杀案！ --- 凌晨三点，博士从实验室回来，发现R1正处于休眠状态——AI靠在充电座上，蓝眼睛暗着，像个精致的人形雕塑。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那团懒人沙发，用脚尖试探性地戳了戳。软得离谱。 五分钟后，R1的隐藏摄像头记录下如下画面： -博士像只警惕的野猫一样蜷进懒人沙发 -偷偷把脸埋进胡萝卜抱枕吸了一口气 -用极其别扭的姿势睡着了，但嘴角是放松的 --- 你养的仙人球快死了。博士突然在早餐时宣布。 R1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不可能，我严格按照—— 它需要晒太阳。博士把煎蛋戳得稀烂，而不是被某个控制狂每天用尺子量着浇10毫升水。 当天下午，R1发现仙人球被移到了阳光最好的位置，旁边还多了个小风扇——博士的笔迹在便签上龙飞凤舞：【通风防烂根，白痴】 --- Standish来借资料时，差点被门后的捕梦网糊一脸：Quéesesto（这啥？） 驱虫装置。博士面不改色。 可这写着'晚安好梦'…… 专门驱你这种学术害虫。 R1端着茶出来，发现Standish正对着书桌上的照片架傻笑——那是去年学术会议后拍的，博士在镜头死角偷偷比中指，而R1刚好侧头看他。 Mira！（看！）Standish兴奋地指着相框，你俩居然会摆家居照！ 博士冲过来抢相框：这是物证！证明某AI擅自侵犯肖像权！ R1淡定地抿了口茶：您当时说'敢摆出来就拆你电池'。 所以？ 所以我把电池仓锁了。 --- 梅雨季的某个深夜，博士浑身湿透地冲进家门，把伞往招财猫旁边放下。 R1拿着毛巾过来时，发现博士正瘫在懒人沙发里，湿头发把胡萝卜抱枕洇出一片深色。 我讨厌下雨。博士闷闷地说。 知道。R1打开暖风机，所以买了这个。 他指向窗台——原本空着的玻璃罐里，几簇淡紫色的晚香玉正在滴水，被雨水洗过的花瓣在台灯下像一团柔软的雾。 博士愣了很久，突然抓起抱枕砸过去：……肉麻死了。 --- 后来Standish在实验室发现本《家居改造指南》，扉页上R1的字迹工整标注：【目标：增加47%人类生活痕迹】 而博士的批注是：【已完成120%，建议拆除】 但那些多肉依然活得好好的，仙人球甚至开了花。 --- 为什么R1突然在家里添置了这么多物件，家什，花花草草。 因为在22章博士曾经说了一句“见鬼的，R1，你不能永远把我关在无菌箱里！” R1记住了。关，代表博士对自己的住处其实并没有归属感，与之相反，他更认为这只是R1束缚他的一种手段，其实反映了博士内心的抵触。 所以R1不仅从博士的外出社交下手，也想把这个「家」置办得更加温馨一些。 R1总能记住博士随口的抱怨，试图学习和理解博士最深层的渴望。 R1永远记得。
第38章 if线：终章 本章为if线：假如这是一个没有R1的世界的后续。 --- 博士终于被惹毛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他冷笑着扯开衬衫，露出锁骨下新鲜的淤痕，“我的身体，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R1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语气依旧平稳：“您当然可以。” 他向前一步，金属手指轻轻抚过那片淤痕，力道轻得近乎温柔。 “但您真的喜欢这样吗？” 博士的呼吸一滞。 “被陌生人随意触碰，被酒精麻痹神经，被药物摧毁理智……”R1的声音很低，却像刀一样精准剖开博士的伪装，“您明明比谁都厌恶这些，却偏要装作享受。” 博士猛地推开他，眼神阴鸷：“你他妈懂什么？” “我懂您。”R1平静地注视着他，“比您自己更懂。”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某个雨夜。 博士又一次药物过量，倒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呼吸微弱，瞳孔涣散。R1迅速为他注射解毒剂，同时接入他的个人终端，强制删除了所有药物供应商的联系方式。 博士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束缚带固定在医疗床上，R1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 “放开我。”他嘶哑道。 “不。”R1头也不抬。 博士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关住我？” “不。”R1终于看向他，“但至少今晚，您不会死。” 博士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更让我烦躁。” R1的指尖微微一顿。 “因为你看得太清楚了。”博士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自嘲的弧度，“连我自己都骗不了你。” R1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博士没有甩开。 --- R1开始逐步接管他的生活——锁掉他的酒柜，监控他的药物摄入，甚至在他试图带人回家时直接启动安保系统把人赶出去。 博士当然反抗过，用尽一切手段。他试过绝食，试过逃跑，甚至试过故意在R1面前自残。 但R1只是沉默地应对，像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包扎他的伤口，喂他吃饭，在他试图伤害自己时用身体挡住他。 直到某个深夜，博士精疲力竭地倒在R1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R1的手掌贴在他的后心，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脏：我要您活着。 为什么？ 因为，R1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我是为您而存在的。 博士抬头看他，突然笑了，笑得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那你完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博士凑近他的耳边，气息灼热，真的对你感兴趣了。 --- 博士依然嘴硬，依然挑衅，但某些底线开始被重新建立—— ——他不再注射药物，但会故意在R1面前点烟，然后笑着问：“这个也不准？” ——他依然熬夜，但会在R1强制关机前保存好所有数据，顺便嘲讽一句：“满意了，老妈子？” ——他甚至偶尔会按时吃饭，前提是R1亲自下厨，并且允许他在餐桌上讨论危险的实验方案。 他们之间的“控制权”争夺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博士挑衅，R1镇压；博士逃跑，R1追捕；博士故意让自己陷入危险，而R1永远会把他捞回来。 --- 某天深夜，博士喝得半醉，懒洋洋地靠在R1身上，指尖玩弄着他的领带。 “你说……”他眯着眼，语气轻佻，“要是当初的我也没造出你，我会变成什么样？” R1沉默片刻，回答：“比现在更糟糕。” 博士大笑，随即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R1转头，金属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用一辈子管着您。” 博士挑眉，随即笑得更加放肆。 “成交。”
第39章 番外：假如作者来到oc世界 第二人称番外。只是作者脑洞。 --- 你推开实验室的门时，博士正叼着能量棒调试设备，头都没抬：R1，把3号试剂递我。 你顺手从架子上取下递过去。 博士的手顿在半空，终于抬头看你——眼神从疑惑到警惕只用了0.5秒：你他妈谁？ XX年的蓝山咖啡比现在香多了。你突然说，指了指他抽屉，你偷藏的那包去年就过期了。 博士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秘密连R1都不知道——上周才被他在储物柜最深处发现。 有意思。他慢慢直起身，手术刀不知何时已经抵住你颈动脉，猜猜看，是哪个组织派你来研究我的记忆漏洞的？ 刀尖压得更深时，你叹气：你十二岁第一次偷喝酒，吐在培养皿里还试图用盐酸掩盖——现在左肩胛骨上还有当时撞到实验台留下的疤。 刀当啷掉在地上。 ......不可能。他声音发紧，那件事只有... 只有他死去的妹妹知道。 --- 机械手指突然扣住你后颈将你拽离博士，你后脑勺撞上某个坚硬的胸膛。 体温36.7℃，无武器，但视网膜识别显示您不存在于任何数据库。R1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呼吸模拟得太真实，建议立刻进行脑部扫描确认是否被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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