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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心想,是啊,就是被你的男神贺行州往死里亲的。 秦瑶看他不吭声,掐了掐他的手臂:“昨晚你陪方总去的酒会,你敢说你不知道内情?” 陈隽欲言又止,我是知道,我不敢说啊! “到底是哪个好命的家伙摘了我们的高岭之花!”秦瑶恨恨地说,“何德何能啊他居然把方总嘴巴都亲破了,气死我了!” 陈隽叹了口气,将她推出去:“回去干活吧姐姐,这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秦瑶不甘心地骂了一句:“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嚏——” 不是好东西的贺行州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随行在一旁的医院负责人小心翼翼地说:“小贺总,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没有,挺合适的。”贺行州说道。 两人乘坐电梯上了楼,到了廖誌新所在的病房。 贺行州对负责人说:“你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聊聊。” “好的,小贺总。” 病房的门被关上,贺行州走到廖誌新的病床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廖誌新并不是被看管起来那么简单,他是完全被捆起来了,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甚至嘴巴也被堵住了。 他左眼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贺行州。 “哟,下午好。”贺行州出声和他打了个招呼。 廖誌新瞪着他:“唔唔唔!” “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呢?”贺行州伸手扯开他嘴巴里堵着的布,“说清楚点。” 廖志新嘴巴得了自由,语气激动地问:“你是谁?!我在哪里?方知虞那个贱人呢!” 贺行州今天也是一贯的出行打扮,棒球帽加口罩,廖志新认不出他来。 “你说谁是贱人?”他皱眉看着廖志新,“不懂说话是吗?” “你和方知虞是一伙的是不是?!”廖志新质问道,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四肢的束缚,“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弄死我们?” 贺行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审视着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廖志新,“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能弄死谁?”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爸要是知道了,你们全都跑不了!” 廖志新偏头看向房门的方向,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 呼救的话骤然停下,贺行州弯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刚才说想弄死谁?怎么弄?” 贺行州微微弯腰,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轻声问他,“这样吗?” 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让廖志新的眼睛蓦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放……放开……呃——” 四肢被绑住,他无法挣扎,只能干瞪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被挤压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残喘声。 死亡在一点点逼近,他却无能为力。 快要不能呼吸了! 放开我!! 廖志新的脸色由白变紫,完好的那只眼睛充满了恐惧,掐着他脖子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说啊。”贺行看着廖志新,眼底带着一丝戾气,“你刚才说要弄死谁?” 廖志新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珠向上翻,缺氧的窒息感让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我错了,我错了! 放开我! 求求你!放开我!! 他在内心绝望地呼喊,嘴上却发不出一个字,视线也变得模糊,头顶的白炽灯光晕开始消散—— 他就要死了!! 要死了!! “咳咳咳——”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开,廖志新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他感觉自己的喉骨几乎要被掐断了,咳嗽时伴着锥心的痛,火辣辣的。 贺行州站直身体,从一旁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出来擦了擦手,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别紧张,死不了的。” 廖志新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向他的眼底全是恐惧。 贺行州将擦手的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低头和他对视:“我也试过,有经验的。” 电影《逃亡》里有一个剧情,做卧底的他被毒.贩发现,对方为了让他一点点体验死亡的恐惧,来来回回掐了他三次。 “……疯子。”廖志新嘶哑着声音,“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是谁?” 贺行州对他的评价不以为意,用食指顶了顶自己的帽檐,露出形状优美的桃花眼。 “你不用管我是谁。”贺行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只要知道,你动了不該动的人,应该得到该有的教训。” 廖志新咽了咽口水,喉咙传来的剧痛,让他再次被刚才那种死亡的恐惧包围。 “别担心。”贺行州笑道,“我不会再对你干嘛的,因为——” “他会自己动手。” 贺行州丢下这一句,双手插兜慢悠悠地离开了病房。 在外面等候的负责人亲自送他下楼,贺行州制止他想送出医院的举动:“陈院长,别送了,你这样的身份太引人注目了。” “好的好的。”陈院长连忙说,“是我考虑不周,那我让其他人来送您?” “不用,我认识路。”贺行州摆摆手,“走了。” 陈院长目送他离开,站在原地松了口气。 贺行州出了医院,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方知虞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过了这么久了,应该消气了吧?” 贺行州自言自语了一句,点开方知虞的微信,打算约他晚上一起吃顿饭。 【贺行州:下班了吗?我去接你,一起吃晚饭?】 信息发出去——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贺行州:“……” 方知虞把他拉黑了。
第24章 冷战 【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 贺行州盯着这行字来回看了几遍,震惊程度不亚于上次方知虞那句“想你”。 方知虞把他拉黑了?! 在他勤勤恳恳耕耘半晚上,又挨了两巴掌之后, 喜提拉黑了? 这种消息传出去都要上微博爆搜吧? 方知虞和那些拔.吊无情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贺行州咽不下这口气, 点开通讯录打算找方知虞说说说理,翻了两下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方知虞的電话。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都是在微信上联系的, 他倒是没想过存電话号码这回事。 不过没关系, 他还有資料。 贺行州从微信收藏夹里翻出方知虞的个人資料,找到手機号码之后拨了过去。 - 贺氏集团, 总经理办公室。 陈雋一邊汇报工作,一邊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向桌面上正在闪烁的手機。 屏幕上面显示【贺行州】三个字。 贺行州,贺氏集团太子爷、娱乐圈顶流、金鼎奖影帝、年度最受欢迎青年男演员。 任何一个头衔, 都足以说明“贺行州”三个字的分量。 无论在哪里,贺行州都是众星捧月的对象。 可偏偏方知虞不当回事儿。 響铃的手機就在方知虞的手邊,他置若罔闻。 通话自动挂斷,很快又響了起来,仍旧是贺行州。 方知虞依然没理会。 陈雋在接二连三的催命铃声中汗流浃背地汇报,直到第三遍铃声挂斷,手機屏幕终于不再亮起。 终于停了。 再不停, 我心脏就要停了。 陈雋终于暗自松了口气, 汇报的声音都大了一些,不料刚说几句,一道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桌面上的手机处于黑屏的状态。 哪来的手机铃声? 陈雋停顿了一秒, 反應过来是他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响铃。 方知虞抬首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凉。 “抱歉方总!” 陈隽连忙道歉,掏出口袋的手机想要挂断,看到来電显示后愣住了。 他拿着手机, 看了看方知虞,欲言又止。 方知虞问:“怎么了?” 陈隽小声地说:“小贺总的電话。” 昨晚贺行州用自己的手机给陈隽打了电话,陈隽顺手存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就接到了对方的来电。 方知虞似乎并不意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陈隽拿着手机感觉十分烫手,脑壳都大了。 贺行州的电话他不好挂断,但方知虞没有接,他也不敢接。 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方知虞大发慈悲地说:“接吧。” “好的方总!” 陈隽如释重负,接通了贺行州的来电,点开了扩音:“小贺总。” “你们方总呢?”贺行州在电话里问。 陈隽偷偷觑了眼又低头看策划案的方知虞,小心翼翼地说:“方总正在开会。” 如果没有那条被拉黑的提示,贺行州是相信这个说辞的,毕竟方知虞在出了昨晚的事情后,今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开会。 但现在—— “还在开会?”贺行州呵呵了两声,不阴不阳地说,“你们开的什么会议开一天?人大会议嗎?” 陈隽:“……” 嘲讽的味儿隔着手机都闻到了。 “最近集团项目比较多,方总比较忙。”陈隽找了个理由,“小贺总有什么急事嗎?等方总开完会了,我转达给他。” “也没有什么事情。”贺行州说,“不过再忙也要吃饭吧?你告诉他,我过去接他吃晚饭。” 方知虞岿然不动,仿佛两人口中谈论的不是他一般。 陈隽跟在他身邊这么久,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贺行州是他们集团的太子爷,但现在贺氏集团的总经理是方知虞,给他发工资的也是方知虞,他当然要站自己老板这边啊! 于是,陈隽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不好意思贺总,今晚方总有應酬。” 贺行州狐疑地问:“真的?” 陈隽语气诚恳:“真的。” “那明天吧,你和他说我过去找他。” “方总明天也有安排了。” “……”贺行州顿了顿,“后天呢。” “后天也是。” “大后天也有是吧?”贺行州哪会不知道他在搪塞自己,冷笑道,“你们方总真的很忙啊。” “不好意思小贺总。”陈隽也不想做这个传话筒,但拿人钱财替人消愁,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说,“如果您要见方总的话,可能需要提前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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