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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门锁应声而开。 她刚推开门,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背后袭来。一只大手狠狠捂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推进了玄关! “砰!”厚重的防盗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锁舌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昂贵的挎包脱手飞出,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膝盖传来剧痛。 惊魂未定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谁?!你是谁?!”杨柳惊恐地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试图拉开距离。 来人缓缓摘下宽大的卫衣兜帽,露出一张俊美却冰冷如霜的脸。 杨柳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恐惧瞬间冻结了血液!是……谢澜!慈善晚宴上她亲手注射了药剂的谢澜! “很意外?”谢澜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你怎么……”杨柳浑身筛糠般抖动着,语无伦次。 “对我动手的时候,”谢澜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就没想过,我会找回来清算?”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细小的玻璃针管。里面,晃动着粉色的液体——与那晚注入他体内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管液体,杨柳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太清楚这2ml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极致的疯狂、无法控制的丑态、彻底的沦陷! “不!别!别过来!”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缩,“我要叫安全司了!救命!” “安全司?”谢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恐怕力度不够啊。”他轻轻取下针管的保护帽,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的女人,“这种程度的‘款待’,得叫刑事科才配得上。” 他俯下身,阴影彻底将杨柳吞噬,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对了,我还贴心地给你准备了十个男人。杨柳小姐,记得祈祷你自己的身体足够‘争气’,不然……”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对方眼中彻底崩溃的绝望,“……你那精彩绝伦的表演视频,你自己可就看不到了。” “不要——!!!”杨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涕泪横流,精心化的妆容糊成一团,再无半分名媛的体面。她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我才被认回杨家!我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我不想被赶出家门……我不想再跌入谷底啊!对不起!上次……上次我也是被迫的!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谢澜冷冷地看着她涕泗横流的丑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被迫?说清楚,谁强迫你?” 杨柳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看着谢澜,仿佛在权衡最后的挣扎。 “说不出来?”谢澜失去了耐心,眼神一厉,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杨柳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中的针尖,毫不留情地抵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 冰冷的刺痛感传来,杨柳彻底崩溃,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我说!我说!是叶先生!是叶先生叫我做的!他答应我!只要我做了,就帮我拿到家族5%的股权!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别扎!别扎啊!” 第49章 报复回去 “叶先生?”谢澜的针尖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如鹰隼,“全名?长相?”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全名!”杨柳吓得魂飞魄散,语速飞快,“我只知道别人都叫他叶先生!他……他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很斯文……” “联系方式!”谢澜命令道,针尖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有!有!他每次都是打电话给我!”杨柳慌忙指向自己掉落的挎包,“手机!手机里有通话记录!” 谢澜松开她的衣领,杨柳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她手忙脚乱地爬过去,哆嗦着从包里翻出手机,颤抖着双手捧给谢澜。 谢澜接过手机,迅速翻开通话记录。果然,里面只有寥寥五条来自同一个未知号码的通话记录,时间跨度很短。 他移开了抵在杨柳脖子上的针尖。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消失,杨柳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上次和他见面,时间、地点。”谢澜的声音不容置疑。 “10月9号!下午五点!在云会路!绿朦咖啡厅!”杨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敢有丝毫犹豫。 “那个清洁工,或者其他参与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都不认识!”杨柳拼命摇头,“叶先生只让我做那一件事!把针扎进你脖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谢澜审视着她惊恐到极致的眼睛,判断她所言非虚。他将手机扔回杨柳面前的地毯上。 杨柳如蒙大赦,巨大的恐惧和虚脱感让她几乎晕厥。 “不过嘛……”谢澜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做坏事,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在杨柳骤然放大的、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瞳孔中,谢澜手中的针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刺入了她颈侧的血管! “你……言而无信!!”杨柳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更深的恐惧。 粉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谢澜拔出针头,无视女人瞬间变得涣散和惊恐的眼神,声音如同寒冰:“对了,记住。今晚你没见过我。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他俯视着瘫软在地、意识开始模糊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姓名、住址,还有你做过的‘好事’,相信你那些虎视眈眈的哥哥姐姐们,会非常、非常乐意收到这份‘礼物’。” 杨柳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咒骂,想求饶,但强烈的药效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视野里最后清晰的,只有男人转身离去的、高大而冷酷的背影。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室内的一片狼藉和昏迷的女人。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映照着谢澜毫无表情的脸。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空了的针管,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小小的镇静剂而已,”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回到公寓,谢澜立刻投入工作。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冷峻的脸。他快速输入那串从杨柳手机里记下的号码,追踪IP归属地。 结果很快跳出:机主——刘全富。 谢澜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调出刘全富的全部公开信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社会关系一览无余。妻子是小学教师,两个孩子一个上幼儿园,一个念小学。履历平平无奇,像城市里千千万万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 一丝烦躁涌上谢澜心头。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刘全富,恐怕对自己名下还“拥有”这样一个号码毫不知情。他的身份信息,被干净利落地盗用了。这条线索,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瞬间沉没。 不甘心,谢澜又调取了10月9日下午五点云会路绿朦咖啡厅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一个穿着深色大衣、头戴黑色礼帽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在预定时间。那人步伐沉稳,却在经过监控探头时,极其自然地、几乎是下意识地侧了侧头,宽大的帽檐完美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仿佛只是不经意地垂眸,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能清晰捕捉正面的角度。 一个极其谨慎、深谙反侦察的老手。 谢澜反复回放着这短短几秒的画面,试图从走路的姿态、肩部的轮廓、手指的细微动作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除了那令人窒息的谨慎和刻意营造的模糊感,一无所获。一个没有脸孔、没有声音、没有身份的背影,如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啧。”谢澜重重地向后倒在旋转椅上,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仰头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疲惫地叹了口气。从一个模糊的身形追根溯源?这比大海捞针还要渺茫。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人——那位位高权重、却总爱粘人的大猫一样围着自己打转的大监察官……想到这,谢澜冷硬的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要不请他帮忙?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谢澜接通,白英带着明显颤抖和慌张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谢澜!我……我感觉我又被跟踪了!他们……他们好像知道我的新住址了!” 谢澜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所有杂念抛诸脑后:“具体位置?立刻去人多、灯光明亮的地方等我!” 白英报出一个商场的名字。谢澜“嗯”了一声,抓起外套,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去。 电梯下行,谢澜脑中飞速分析着跟踪者的可能来源。 到了指定位置。接到惊魂未定的白英,谢澜没有多问,直接驱车带着他回到自己公寓。当机立断,连夜帮白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谢澜,谢谢你……”白英抱着自己的背包,站在谢澜略显空旷的客厅里,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真的,如果没有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澜将他的行李放进腾出来的书房,语气平淡无波:“不用谢。朋友遇到麻烦,力所能及帮一把而已。” 白英听懂了,有些失落地抿了抿唇,随即又扬起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抬手轻轻捶了下谢澜的肩膀:“好了好了,知道了!别老点我!放心,我保证!绝对不越界!就安安分分借住!” 谢澜没再多说,开始动手把书房里自己的电脑设备等物搬进卧室。小小的书房暂时成了白英的避风港。 几天后,结束了外地综艺录制的单星河风尘仆仆地归来。他一推开谢澜家的门,看到正在客厅喝水的白英,惊讶地挑了挑眉:“嚯!小白英?你怎么在这?澜哥终于金屋藏娇了?”他调侃道。 白英脸一红:“星河别乱说!我……我暂时借住几天。” 单星河把行李一扔,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瘫:“挺好!干脆我也搬过来住算了!热闹!” 谢澜从卧室出来,瞥了他一眼:“行啊。客厅沙发和卫生间地板,选一个吧。” 单星河被噎了一下,随即笑骂道:“靠!澜哥你够狠!算了算了,我这行程跑得跟狗似的,在家也待不了几天。”他伸了个懒腰,眼睛一亮,“不过!说真的,白英怎么突然搬过来?” “最近有人跟踪他。”谢澜言简意赅。 “什么?!跟踪?!”单星河瞬间坐直了身体,一脸震惊,“谁啊?私生饭又作妖了?”他看向白英。 白英摇摇头,脸色也有些凝重:“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被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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