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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的卧室空无一人!阳台、健身房、影音室……全无踪迹! “谢澜!!!”秦廷聿的吼声带着一丝恐慌在别墅炸开。死寂无声。 手机疯狂震动! 刚接通,王院长崩溃的声音传来:“秦少爷!出大事了!疗养院刚刚有人故意放浓烟,触发消防警报,人群一下就炸了,那位老人....趁乱失踪了....” “火警?!失踪?!”秦廷聿如遭重锤,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看向谢澜空荡的房间,再联想到那辆送硬盘的车…… “那辆车!!”他对着手机和冲进来的安保主管嘶吼,目眦欲裂,“给我追那辆送硬盘的货车!封锁所有路口!快!!”他立刻又对管家咆哮,“立刻检查所有房间!尤其是地下室、设备间!给我搜!!” 他回到谢澜房间,目光疯狂扫视。书桌上,蓝色丝绒盒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谢澜力透纸背、冰冷如铁的字迹: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呵,谢澜,竟然还真从我眼前跑了!”秦廷聿捏紧那张纸。这是谢澜对他的宣战。 他很明白自己的优势,就是他能光明正大,声势浩大,这,是宸翎不具备的! 现在,他要开始反击。 他按下一串电话。 货车在道路上飞驰。 谢澜接通电话,听筒传来单星河的声音:“哥,瑞和阿尔法的私人飞机在机场待命,只要上了飞机,到了南部,秦廷聿的手再长也伸不过去!” 谢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沉声道:“星河,你们先走。” 单星河声音一滞:“哥?!” “阿婆的安危最重要,多留一分,多一分危险。”谢澜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秦廷聿的反应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快,他的目标是我,放心,相信哥。” “可是你……” “没有可是!”谢澜打断他,“我能脱身。南部汇合。” “明白!哥……我们在南部等你!” 与此同时,整个沪市的局势开始紧张起来。 机场、高铁站、长途汽车站……所有离沪通道被瞬间切断。航班取消的广播此起彼伏,候机大厅陷入一片哀声哉道。高速公路入口排起长龙,被工作人员逐一盘查。整座城市,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笼! 秦廷聿之所以被称为太子爷,很大的原因,就是产业几乎涉及江南域的每行每业,并且在重要领域,股份基本占大头。这导致整个交通领域,几乎是秦家的私人财产。只要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全市交通瘫痪,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沪市,并迅速扩散。某个奢华的私人会所内,厉承祖摇晃着酒杯,听着手下急促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哦?秦廷聿搞这么大阵仗?”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看来那张照片……发挥的作用还不小。” 消息很快传到京市。宸晟撑着头,手指翻动呈上来的报告,“哥要怎么应对呢?出手,那京市这边的老家伙就瞒不住了,不出手,那就等着自己的情人被折断羽翼,锁在秦廷聿床上了。啧啧,哥呀,你就是太傲,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现在应该能明白了吧...” 已经到机场的谢澜,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望着航站楼内弥漫着火药味,旅客们或围在问询台前争吵,或疲惫地坐在行李上,抱怨着突如其来的“航空管制”。大量检查人员穿梭在人群中,进行着高强度的身份核查和行李抽检。 谢澜瞥了眼,压低鸭舌帽,悄悄退出机场。 忘了眼阴沉的天空,谢澜迅速更改路线,按照秦家的体量,公共交通是行不通的。只能走公路。他骑上摩托,轰鸣着驶向通往市外的路线。主干道也被交通司挨个盘查。 这时头盔里的蓝牙响了,谢澜看了眼机车上的来电显示,立即接通:“什么事?” “亲爱的,要我来接你吗?”宸翎清泠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来。 “没事,我走的掉。” “我可是收到消息,你选的那条路,马上就要彻底封死哦。”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促狭的笑意,“谁叫你身材这么出色,路上的高清摄像头,一眼就能锁定你了呢。” 谢澜:“......” 引擎的轰鸣在耳边鼓噪,他脑中飞速权衡利弊。短暂的沉默后,他沉声道:“行,我知道了。” “宝贝玩得开心就好,”宸翎的声音温柔,“可千万…别被逮住哦。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知道。”谢澜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几乎同时,前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只见原本通畅的道路被横亘的车和路障瞬间切断。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正粗暴地挥手驱赶车辆,封锁线轰然落下。 第62章 愿赌服输 谢澜眼神一凛,猛地拧转车头,机车轮胎在路面摩擦出尖锐的嘶鸣,瞬间拐入一条相对狭窄的支路。引擎咆哮着,将路障和尾随的车甩在身后。然而,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越来越多的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路口猛地汇入车流,死死咬住他的车尾,距离在不断拉近。 引擎的嘶吼撕裂空气,谢澜操控着机车在车流中穿梭,身后的黑色车队紧追不舍,如同跗骨之蛆。就在这时,一抹极其刺目的鲜红如闪电般从后方车流中脱颖而出,瞬间占据了后视镜——秦廷聿那辆标志性的法拉利F8,带着狂暴的声浪,正以惊人的速度缩短距离。 谢澜猛地将油门拧到底,机车如脱缰野马般冲上高架桥,试图利用桥上车流的空隙甩脱追兵。然而,当他冲出最后一个弯道,眼前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高架桥的尽头,赫然被密密麻麻的路障堵得水泄不通,彻底封死了所有去路。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谢澜的机车被迫停在离路障仅几米的地方。引擎不甘地低吼着,却已无路可去。身后,追击的车队也迅速刹停,呈扇形将他半包围。那辆鲜红的法拉利车门如鹰翼般向上掀起,秦廷聿迈步下车,锃亮的皮鞋踩在桥面上。他脸上带着一种猎人终于将顶级猎物逼入绝境的极度兴奋的神情,一步步走向谢澜,声音在空旷的桥面上回荡: “谢澜,这下…跑不掉了吧?” 他看着谢澜取下头盔,那双漂亮凌厉的凤眼紧盯着他。秦廷聿抿起嘴角,“我出现在你面前,就说明我在你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这附近一圈,全被拦截。插翅难飞了谢澜。” 谢澜没有回答,目光迅速扫视四周环境——桥栏之外,是数十米下奔涌的浑浊江水。跳下去,能搏一线生机,但冰冷的河水与湍急的水流,被抓住的概率同样巨大。就在他肌肉紧绷,瞬间评估着这最后险招的可行性时——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头顶倾泻而下,如同滚雷碾过桥面。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强烈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埃和纸屑,吹得人衣袂翻飞。桥上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惊愕抬头——只见十几架直升机,突兀的出现,悬停在桥面上空。 巨大的旋翼搅动着气流,发出令人心悸的咆哮。桥下的市民纷纷驻足,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手机镜头纷纷对准了这只有在电影里才见过的壮观一幕。 谢澜没有回头,他依旧保持面对秦廷聿的姿势。但引擎的轰鸣声已清晰地表明,其中一架直升机正在他身后极近的位置缓缓下降。强劲的气流几乎要将他的机车掀翻。 机舱门滑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下来,稳稳落地。宸翎无视周围惊愕的目光和秦廷聿骤然阴沉的脸色,径直走到谢澜身后。他伸出手,以一种极其自然却绝对占有意味的姿态,搂住了谢澜劲瘦的腰身,将他圈入自己的怀里。 “我来的刚好吧?”宸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谢澜的耳侧,声音带着笑意,却只有两人能听见,“看你玩得挺开心,舍不得打扰。”他抬眼,目光看着脸色复杂的秦廷聿。 秦廷聿看着这一幕,眼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他厉声喝道:“宸翎!你疯了?!你是想把谢澜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吗?!你这是害他!” 宸翎闻言,淡淡一笑,他搂着谢澜腰肢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直升机的轰鸣,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绝对自信: “我有能力护他周全。况且——”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前沉默的爱人身上,语气瞬间转为笃定,“他,也从来不需要我保护。” 着秦廷聿近乎失控——谢澜想,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无法容忍视为囊中之物的猎物竟然跑了,这彻底践踏了他的自尊。 “秦廷聿,够了。”他看着秦廷聿,“这场赌局,你输了。愿赌服输。” 这毫不留情的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廷聿神经上。他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在对方口中竟成了必输的赌局?而他,成了那个输不起的可怜虫?秦廷聿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惨白,他死死盯着谢澜,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最后一丝挣扎和不甘的质问: “谢澜!你想清楚!你跟他……能有什么未来?!” 谢澜闻言,眉梢甚至都未曾动一下,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他极其平淡地反问: “那么,和你呢?”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秦廷聿瞬间僵硬的身体,“就有未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秦廷聿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掌控欲,在这一刻被这轻飘飘的反问彻底冻结! 秦家独子,偌大家业的唯一继承人,香火是不可能断在他这一代的…… 秦廷聿僵在原地,所有的气焰被彻底浇熄,哑口无言。 宸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弧度。像是戏看完了,对失魂落魄的秦廷聿补上最后一刀: “小聿啊,听句劝,放手吧。去找个真心爱你的人,不好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廷聿紧握的拳头,轻飘飘地落下最后一句,“强扭的瓜,它终究……不甜呐。” 秦廷聿:“……” 喉头翻涌,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宸翎不再理会。他手臂用力,紧紧搂住谢澜的腰身:“走了,亲爱的。”随即,他半拥半护着谢澜,在无数目光和旋翼卷起的狂风中,转身踏上舷梯。 机舱内,引擎的轰鸣被隔绝在外。宸翎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谢澜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谢澜敏感的颈侧,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刚才那两下,”宸翎低笑,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愉悦,“秦廷聿那表情,啧,够我回味好一阵子了。” 谢澜任由他抱着,紧绷的神经在熟悉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他微微侧过头,对上宸翎近在咫尺的、盛满了占有欲的深邃眼眸。 “接下来怎么安排?”宸翎蹭了蹭他的颈窝,“离开沪市去……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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