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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让我失业啊？"苏楠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一个人真的扛不住，求你了行不行......" 姚盛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决绝。"只要我回去就行，是吧？"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那里被磨出了一道浅痕。 "对对对！"苏楠连忙应声，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雀跃，"我去码头接你......" 姚盛意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海风掀起他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吻痕——那是昨夜宋温河留下的，像枚隐秘的印章。 于是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师傅，麻烦调一下头。" "没落下什么吧？"宋温河看着远去又回来的姚盛意，以为他又忘记东西了。 宋温河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点笑意。姚盛意转过身，撞进对方了然的眼眸里，那里盛着晨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嘴角还沾着点笑意，眼角的细纹里仿佛藏着星辰，看得姚盛意心头一紧。 "你。"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姚盛意自己都愣住了。宋温河也怔了怔，随即耳根泛起薄红，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指尖微微颤抖："哈？" 姚盛意没解释，只是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宋温河的手机很快"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上跳出"微信到账300000元"的提示。 "这么多小费？"宋温河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欢迎下次再点我的服务？"说完便想走了。 "宋温河！你是傻子吗？" 他突然喊出声，拔腿就追了上去。宋温河猛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姚盛意拽住了衣襟。对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沾着水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多少钱？"姚盛意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宋温河愣住了，眉头皱成个川字："什么？" "我问你多少钱！"姚盛意又重复了一遍，指尖攥得更紧，把宋温河的T恤都揪出了褶皱，"买你回清阳，要多少钱？" 宋温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姚盛意泛红的眼眶，看着对方眼底的坚定与炽热，突然笑了，笑得眼角都泛起了细纹："我的身价很贵的。" "我付得起。"姚盛意毫不犹豫，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阳光落在他的瞳孔里，亮得像燃烧的火焰。 宋温河伸手，轻轻抚平被他揪皱的衣襟，指尖擦过对方的手背，带来一阵战栗。"我相信你付得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怕你养不起。" 姚盛意的嘴角倏地扬起，像雨后初晴的天空："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温河没再说话，只是纵身跳上了船。船板在他脚下微微晃动，他朝姚盛意伸出手，掌心向上，带着晨光的温度。姚盛意握住他的瞬间，感觉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的欢喜像要溢出来。 船缓缓驶离码头时，宋温河的手始终紧紧攥着姚盛意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对方的手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海风掀起他们的衣角，带着咸腥的气息，却吹不散眼底的浓情。 清阳机场的VIP出口处，苏楠踮着脚张望，手里还举着块写着"姚总"的牌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他今天特意穿了件熨帖的白衬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可来回晃动的脚步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焦灼。 "姚盛意！"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苏楠几乎是跳着喊出声的。他拨开人群冲过去，张开双臂就想给对方一个拥抱，却被姚盛意抬手抵住了额头。 "打住。"姚盛意的声音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笑意。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给你介绍一下，宋温河。" 苏楠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那个跟在姚盛意身后的男人，白T恤配牛仔裤，肩上还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眉眼间带着点不羁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我把他买回来了。"姚盛意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炫耀，看向宋温河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哈？"苏楠手里的牌子"啪嗒"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走过，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直到坐进车里，苏楠还没缓过神来。他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后座的两人：宋温河正歪着头看窗外的街景，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浓密的阴影；姚盛意则侧着头看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神黏糊糊的，像麦芽糖。 "那个......宋先生是做什么的啊？"苏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业游民。"宋温河转过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以后靠姚总养着。" 姚盛意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眼底却满是纵容："别听他胡说。" 苏楠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公寓的门打开时，宋温河忍不住"哇"了一声。挑高的客厅，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他像个好奇宝宝，踮着脚四处打量，帆布包随手扔在玄关的地毯上。 "姚盛意，你的卧室在哪？"他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三楼。"姚盛意换了鞋，径直往楼梯走去。宋温河拎起自己的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等一下！"苏楠突然从后面追上来，挡在楼梯口，脸色涨得通红，"宋先生不能上去！" 宋温河愣住了，眉头皱了皱："为什么？我要睡觉，姚盛意也累了。"他说着，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总之就是不能上去！"苏楠梗着脖子，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 姚盛意扶了扶额，语气里带着无奈："苏楠，让他上来。" "哥！"苏楠急得跳脚，"你知道他是谁吗？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宋温河突然笑了，他凑近苏楠，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对方耳朵里："就算现在不让我上去，以后也会上去的。"他顿了顿，故意朝姚盛意的方向眨了眨眼，"不然你哥晚上抱着谁睡觉？" 姚盛意的脸颊倏地红了。他轻咳一声，伸手揽过宋温河的肩膀："他说得对，而且......"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落在宋温河身上，带着点戏谑，"我花了钱的，总得物尽其用，不然谁帮我搬行李箱？" 宋温河配合地举起手里的帆布包，冲苏楠扬了扬下巴，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苏楠看着姚盛意眼底的坚定，又看看宋温河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终于泄了气。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楼梯口，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疯了......" 宋温河冲他做了个鬼脸，跟着姚盛意上了楼。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在柔软的纤维里。走到三楼卧室门口时，姚盛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怎么了？"宋温河撞在他背上，鼻尖蹭到对方的衬衫，闻到淡淡的雪松味。 姚盛意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宋温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唇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点海水的咸，和不容错辨的温柔。 "欢迎回家。"姚盛意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惊起一片心跳的回声。 宋温河笑着回吻他，舌尖轻轻舔过对方的唇，像在品尝这迟到已久的甜。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谁打翻了调色盘，把这个夜晚染得格外温柔。 苏楠在楼下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掏出手机，给夏如星发了条消息："你说的没错，姚总这次是认真的。" 手机很快弹出回复："早说了吧，等着喝喜酒就行。" 苏楠看着屏幕，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那个总是把心事藏在眼底的姚盛意，终于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容。 第23章 ：怎么办呢，自己选的，跪着也得宠 姚盛意抬手拍了拍苏楠的肩膀，指尖刚触到对方挺括的西装面料，就感觉到苏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的动作很轻，力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持，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来没睡好，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你知道的，"姚盛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像淬了冰的钢，硬得没有转圜的余地，"我要是睡不好，明天的会......" "别别别！"苏楠连忙摆手，公文包的提手被他攥得变了形，"我走，我这就走！"他看着姚盛意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坚定，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似的，痒痒的，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委屈——明明自己才是为老板着想的人。 姚盛意忽然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才乖。"他伸手替苏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带，指尖擦过对方的喉结，引来苏楠一阵轻颤。"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苏楠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急的。他后退两步，目光越过姚盛意的肩膀，警惕地往客厅里瞟了瞟，像是在确认宋温河有没有偷听。"那你们......" "放心。"姚盛意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温柔，"保证分房睡。"他心里却在偷笑——分房睡是肯定的，但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不速之客"呢？ 苏楠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地挪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转过身："哥，真的不能掉以轻心！现在的骗子可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姚盛意推着他的后背把人送出门，"明天记得带宋温河去体检，结果出来了你就放心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苏楠还在嘟囔的声音。姚盛意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辉。 "姚盛意。" 宋温河的声音突然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在耳廓上。姚盛意吓了一跳，转身时差点撞到身后的鞋柜，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宋温河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膝盖上放着本翻开的杂志，显然是等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辰。"你不会真的以为......" "以为我要跟你一起睡？"姚盛意抢过话头，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时故意扬起下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温河，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太大又敞得开了些，露出胸口淡粉色的吻痕——那是昨天在码头分别前，宋温河偷偷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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