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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似笑非笑：“是要带我去看病？” “不然呢？”陆景咬牙切齿，“等着给你收尸？” 顾渊拦住他的去路：“带你去见一个人。” 陆挑眉：“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顾渊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半小时后，周雅研究所。 “呦，稀客啊。” 周雅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舍得把小情人带来了？” 陆景耳根一热：“谁是他小情人！” “不是吗？”周雅指了指他颈部的暧昧红痕，“你出门都不遮……一下的吗？” 顾渊冷冷打断：“说重点。” 周雅耸耸肩，拿出一叠检查报告：“胃溃疡伴轻微出血，注意饮食，按时吃药，别熬夜...”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景，“……别受刺激，就没事。” 陆景皱眉：“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周雅突然凑近，“还是说陆总希望他得绝症？好上演一出虐恋情深？” “你！”陆景气得语塞，“你们俩个还真是绝配。” 顾渊把陆景拉到身后：“够了。” 周雅不以为然地笑笑：“药我开好了，记得按时吃。” 陆景觉得莫名其妙：“你不是他未婚妻吗？” 周雅和顾渊同时一愣，随即周雅大笑出声：“哈哈哈...顾渊，你还没解释清楚啊？” 顾渊脸色阴沉：“走了。” 回程车上，陆景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顾渊目视前方：“取消了！” “为什么取消了？” “因为她嫌我太烦。”顾渊突然转头，“整天念叨着要找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陆景心跳漏了一拍：“……谁啊？” “你说呢？”顾渊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逼近陆景：“陆总这么聪明，猜不出来？” 陆景被他困在座椅间，呼吸不自觉地加快：“……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顾渊危险地眯起眼，“那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说着，他的手已经探进了陆景的衬衫下摆。 “顾渊！这是车里！” “所以？”顾渊不为所动，“有些人不是最喜欢在车里...” “闭嘴！”陆景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要滴血。 顾渊低笑，趁机在他掌心亲了一下：“现在知道了？” 陆景缩回手，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回家。” “知道什么了？” “我是……我是没良心的小混蛋！……赶紧走。” 顾渊大笑，重新发动车子：“嗯，老婆真聪明！” 第40章 走吧，回家 车子平稳地停在陆景公司楼下，顾渊侧头看向副驾驶的人：“到了。” 陆景解开安全带，却坐着没动：“公司？你...晚上来接我吗？” 顾渊挑眉：“嗯，陆总下午不是有会议吗？怎么这是接上瘾了？” “爱来不来。”陆景推门就要下车，却被一把拽住。 “六点。”顾渊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敢迟到一分钟...” “知道了！知道了！”陆景红着脸挣脱，“啰嗦。” 看着陆景匆匆离去的背影，顾渊嘴角不自觉上扬。 手机突然震动，是周雅发来的消息： 【真不打算告诉他？】 顾渊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他回来了，还爱我就够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周雅很快回复：【啧，恋爱脑晚期。不过...不要太招摇，老头子那边盯得很紧！】 【我已脱离顾家掌控，不必担心】 顾渊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位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袖扣，是陆景刚才不小心落下的。 他轻轻拾起，指腹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路，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电梯里的陆景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耳根悄悄红了。 “混蛋...”他小声骂着，嘴角却扬起一抹甜蜜的笑。 陆景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秦霄炸毛的声音：“程煜你有完没完？！” 只见程煜将秦霄堵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秦助理，我只是来谈合作的...” “谈合作需要靠这么近？” 陆景冷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把将程煜拽开，“程总这是谈合作？还是性骚扰？” 程煜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陆景，我和秦霄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程煜，给你个忠告，秦霄不跟你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在他面前耍横，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陆景抬手按着额角，心头一阵纷乱。 秦霄这些年一直笃定地以直男自居，言行举止也从无半分逾矩。 可陆景忘不了，有次偶然撞见秦霄的抽屉深处，藏着一叠程煜的照片。 当初答应得那么干脆，也是希望能…… 现在，他越发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帮了秦霄，还是……搅乱了什么。 程煜气笑了，冷哼一声：“陆总现在傍上顾渊，说话都硬气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陆景的脖子，“看来昨晚被照顾得很好啊？” 陆景耳根一热，正要反击，身后的秦霄突然冲了出来：“程煜你嘴巴放干净点！” 程煜见秦霄护着陆景，眼底闪过一丝阴郁：“秦霄，你为了他跟我翻脸？” 陆景挑眉，不屑道：“怎么？秦霄护我，你嫉妒了？” 程煜脸色阴沉，突然笑了：“陆景，你别得意。你以为顾渊对你有多真心？不过是一纸包养合同罢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秦霄震惊地看向陆景。 陆景却面不改色，冷哼一声：“程煜，你追人的手段真是卑劣。自己得不到，就想挑拨我和顾渊？做梦！” 程煜被戳中痛处，眼神狠厉：“你！” 陆景步步逼近，冷静沉稳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我劝你趁早收起来。秦霄不是对你无意，只是你，配不上他。” 程煜被气昏了头，理智全无，愣是没听懂陆景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陆景，你找死！” 秦霄猛地推开程煜，将陆景护在身后，怒斥：“程煜！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程煜脸都气红了，声音颤抖：“秦霄，你为了他……为了他……” 陆景叹口气，再次提醒道：“程煜，喜欢一个人不是不择手段地占有。你这样做，只会把秦霄推得更远。” 程煜红着眼，突然笑了：“好，很好。陆景，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秦霄松了口气，转身担忧地看着陆景：“陆景，你没事吧？” 陆景摇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你和程煜……” 话没说完，秦霄的脸色微变，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摆。 他垂着眼，喉结滚动了两下。 陆景提起程煜，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要是……要是真顺着心里那点荒唐的想法走下去，他自己能受得了吗？ 毕竟二十多年他都觉得自己是直男，真要变了，肯定得慌得不行吧？ 旁人看他的眼神，会不会瞬间变了味道？ 他张了张嘴，想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岔开话题，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景也不再追问，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渊的电话：“晚上六点，别忘了。” 电话那头，顾渊轻笑：“怎么，想我了？” 陆景哼了一声：“少自作多情，我是有账要跟你算。” 顾渊语气宠溺：“好，我等着。” 挂断电话，陆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程煜的话虽然难听，但那份包养合同确实存在。 他和顾渊之间，到底该如何定义？ 傍晚，顾渊准时出现在陆景公司楼下。 陆景拉开车门坐进去，直接问道：“顾渊，我们的合同，结束吧！钱我会慢慢还你！” 顾渊侧头看他，目光深邃：“你想结束？” 陆景别过脸：“我只是不想被人拿这个说事。” 顾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陆景，合同早就作废了。现在留在我身边的你，只是因为我想，而你愿意。” 陆景心跳漏了一拍，拍开他的手：“少肉麻。” 顾渊笑了笑，突然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走吧，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有些事，或许不需要定义，只要彼此心照不宣，就够了。 第41章 回忆 晚上，陆景趁顾渊洗澡，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房门。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拧开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 “陆总这是要给我下毒？” 顾渊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陆景手一抖，药片掉在了地毯上。 “我...你不是洗澡吗？” 陆景转身，看见顾渊倚在门框上，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一副流氓样。 “我……来找充电器。” 顾渊挑眉，慢悠悠地走近：“充电器在我药瓶里？” 他弯腰捡起药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景的手腕，“还是说...你不信我？” 陆景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我…我…担心你！” 顾渊低笑，把药片放回他手心：“拿去吧。” 他转身走出卧室，“省得你天天跟做贼似的。” 三天后，医院检验科。 “就是普通维生素C。”医生推了推眼镜，“含量偏高，但无害。” 陆景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他刚走出医院，就看见顾渊的车地停在门口。 车窗降下，顾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检验报告好看吗？” 陆景拉开车门把报告甩在他腿上：“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你不会监视我吧……” 顾渊扫了眼报告，突然低笑出声：“早知道你喜欢玩侦探游戏，我该把维生素换成糖豆。” “顾渊！” 陆景气得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别打岔！上次下午的会我没说，今天我在这家医院的事也没告诉你，你怎么全知道？为什么我的行踪你都知道……” 顾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纸张，“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问我干嘛？” 陆景气得浑身发抖，他松开顾渊的脖子，颓废的靠在座椅上。 “定位？顾渊！你他妈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是不是？” “是。” “凭什么？你凭什么监视我？我是你的犯人吗？” 陆景指着顾渊，手指都在颤抖：“我他妈是个人！我有我的自由！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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