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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秦霄瞪圆了眼睛，“您这是.....彻夜未眠？还是…？” 陆景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声音沙哑：“闭嘴。” “好…好…好。” 秦霄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却又忍不住凑过来，“不过陆总，咱们公司账上只剩五百万了，再拉不到投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下个月全员喝西北风。” 陆景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 “您知道？”秦霄急得直转圈，“那您还在这悠哉游哉的？今天银行催还款，明天......” “秦霄，闭嘴！”陆景突然打断他，“别在逼我了......逼我卖身？” “哈？”秦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是个好主意。” “哼……”陆景扯出个疲惫的笑，“皇帝不急太监急。” 秦霄大学室友兼助理，他离开的这些年，他用实力证明： 守公司我是认真的，垮掉是必然的。 从上市公司守成“上吊公司” 陆景心里苦笑，这叫什么事儿？ 秦霄盯着陆景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突然福至心灵：“其实吧......”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顾氏最近刚成立了个百亿规模的并购基金......” “砰！” 陆景把钢笔拍在桌上：“你再说一个字，明天就去非洲分公司报到。” 秦霄立马闭嘴，却在转身时小声嘀咕：“你和顾渊当年……唉，不说了，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秦、霄。” “我这就去联系其他风投！” 他一溜烟跑出办公室，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顾渣渣”。 陆景直接按了挂断，关机！ 陆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办公桌。 秦霄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耳边回荡：“顾渊....当年……。” 陆景冷哼一声，就算老子……走投无路，也绝不会去求顾渣渣。 突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霄！”陆景抬头怒视着门口那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我说过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 秦霄摆摆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景的办公桌前。 “陆总，天大的好消息！”秦霄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雀跃，“程煜在楼下！” “什...什么？”陆景一脸狐疑，不解的问道：“程煜？他来干什么？” 秦霄挑了挑眉，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陆景的抽屉里。 “把握机会啊！注意安全啊！陆总，”秦霄挤眉弄眼，“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约来的。” 陆景疑惑地拉开抽屉，当看清那是什么时，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盒安全套，还是超薄款。 “秦霄！你他妈疯了吗？” 陆景猛地站起来，抓起那盒安全套就要往秦霄脸上扔。 秦霄敏捷地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哎，别激动啊！难道不用做安全措施？我这不是帮你准备充分嘛！” 陆景感到一阵眩晕，扶住额头，头痛，想杀人。 “我那是在开玩笑！”陆景咬牙切齿地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他妈居然当真了？还...还约了程煜？” 秦霄一脸无辜：“不是你自己说要卖身求荣的吗？谁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啊？你刚才说得可认真了。” “闭嘴！” 陆景怒火中烧，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秦霄身上砸， “你给我滚出去！” 秦霄灵活地躲开，文件夹里的纸张散落一地。 “别啊，咱们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程氏一个项目就能救我们于水火。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眨眨眼，“程煜那长相那身材，你也不亏啊...” 陆景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绕过办公桌，一脚踢在秦霄小腿上：“我他妈要杀了你！” “嗷！嗷……！” 秦霄抱着腿单脚跳着，“轻点！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陆景气得浑身发抖，“你现在立刻马上下去告诉程煜，就说我死了！谁也不见！” 秦霄愣了一下，哆哆嗦嗦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处理...” 他开门瞬间，回头又补了一句，“不过人家大老远亲自过来，就这么让人白跑一趟不太好吧？要不你还是...” “滚！”陆景的怒吼震得玻璃窗都在颤动。 秦霄关上门走了，留下陆景一个人站在办公室中央，暴跳如雷。 “完了...”陆景喃喃自语，“…..又得罪了程煜……” 他大声怒吼道：“操…秦霄……你他妈凭实力坑老子。” 与此同时，楼下大厅里，程煜正耐心地等待着。 “程总，实在不好意思，”秦霄强忍着笑意，“陆总他...呃...突然身体不适，恐怕今天不能见您了。” 程煜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严重吗？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不用！” 秦霄连忙摆手，“就是...呃...突发性社交恐惧症？大概睡一觉就好了。” 程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社交恐惧症？陆景？” 秦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个...那个...其实是食物中毒！” “好吧，”程煜嘴角微微上扬，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霄，“请转告陆总，希望他早日康复。等他好了可以直接联系我。” 秦霄双手接过名片，眼睛瞪得更大了：“私、私人号码？” 程煜被他结结巴巴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有问题？” “没有没有！”秦霄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一定让陆总第一时间联系您！” 程煜看着秦霄慌乱摆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目光在对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 “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忽然倾身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又不会吃人。” 秦霄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往后一步。 “程、程总......”秦霄结结巴巴地开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程煜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反应，倒让我想起以前养过的一只兔子。” 他故意顿了顿，“也是这么容易受惊。” 秦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盯着程煜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行了，”程煜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袖口，“记得让陆总联系我。”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下次见面，希望你能把话说完整。” 第7章 寻找投资人 “起来！别装死了！” 秦霄一把掀开陆景蒙在头上的西装外套，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办公室外拖。 陆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去哪儿？我警告你秦霄，要是再带我去见什么莫名其妙的投资人，你就给我滚……” 秦霄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请柬：“栖云间，林家主办的行业酒会。” 他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顾渊也会去。” “我不去。” 陆景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死死扣住门框。 秦霄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整理被陆景扯皱的袖口：“怎么？怕顾渊？…” “你他妈闭嘴！”陆景猛地转身，眼底泛起血丝，”我跟顾渊早就结束了！” “结束？你们在一起过？”秦霄嗤笑一声，“你身上的吻痕，谁啃的？是不是姓顾的？” “陆景，”秦霄突然收起戏谑的表情，声音沉了下来，“不会被我说猜对了吧……哈哈哈哈” 他逼近一步，“还是说，你打算带着全体员工喝西北风？”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陆景心上。 他不是没尝试过，但顾氏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太大，没人敢冒着得罪顾渊的风险帮他。 “我说了，不去。”陆景转身背对秦霄，声音沙哑。 秦霄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陆景，你这么怕顾渊，又干嘛回国？” 他一把拽过陆景的肩膀，“既然选择回来，又何必像只丧家犬一样躲着他？真他妈丢人！” “老子哪里怕了？”陆景突然抓起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去就去！我倒要看看顾渊能把我怎么样！” 秦霄得逞地勾起嘴角，顺手整理被扯歪的领带：“这才像话。” 陆景冷冷扫他一眼，径直上车。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陆景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陷入沉思。 “喂，”秦霄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臂，递过一瓶拧开的水，“别一副赴刑场的表情。” 陆景接过水，发现瓶盖已经松开了两圈。 “少来这套。”陆景嘴角上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秦霄挑眉：“哦？” “你不就是想让我和顾渊好，然后借着他的势让公司起死回生嘛。”陆景喝了口水，淡淡地说。 秦霄摊手：“被你看穿了。你长得这么可口……只要你稍稍引诱……” 陆景打断他：“不可能，他喜欢女人。除非我是女的。” 秦霄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陆景：“他喜欢女人？你身上这算什么？怎么可能？” 车子在栖云间门口停下，陆景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下了车，进了宴会厅！ “陆景！你真来了？” 林泽穿着骚包的粉色西装，一把揽住他的肩，“给你介绍我姐。” 他朝不远处招招手，“姐！这就是我常提的陆景！” 陆景转身，看到一位穿着墨绿色鱼尾裙的女子款款走来。 林珊珊，林氏集团长女。 “久仰大名。”林珊珊主动碰了碰他的杯子，微笑道：“我弟弟总提起你，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陆景礼貌地回以微笑，和林珊珊寒暄起来。 正聊着，宴会厅的门被推开，顾渊挽着周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陆景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顾渊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陆景身上，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珊珊察觉到陆景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顾渊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故意靠近陆景，挽住他的胳膊，娇嗔道：“陆先生，我们去那边坐吧。” 陆景想要挣脱，却又怕失了礼数，只能任由她拉着。 顾渊大步走到陆景面前，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陆总的社交手段真是令人叹服啊。” 陆景眉头一皱，甩开林雅的手，冷声道：“顾渊，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上前一步，挑衅道：“你整天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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