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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死对头’变‘好室友’的心路历程！” 第三张，第四张……还有各种知名网综、甚至是一些不太入流但给钱极其大方的访谈节目邀约，无一例外，全都点名要傅予和陆以时合体！合体！合体！ 最后是一封制作极其精美、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实体邀请函照片，来自以制作精良、格调高雅著称的蓝莓台新综艺《匠心之旅》，邀请函上用烫金字体写着： “诚邀傅予先生&陆以时先生共赴一段探寻传统工艺、感悟匠人精神的文化之旅，于旅程中展现真挚情谊。” 陆以时也听到了周姐语音里那兴奋又抓狂的语气，好奇地探过脑袋。 当他看到傅予手机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综艺邀约截图，尤其是《亲爱的室友》那个直白到令人发指的策划案标题时，嘴里的牛奶“噗”地一下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脸瞬间涨得通红！ “咳咳咳……什……什么？！《亲爱的室友》？！还……还心路历程？！”陆以时感觉自己又要窒息了。 这些节目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还嫌他们不够社死？！ 傅予嫌弃地抽了张纸巾擦掉溅到自己这边的牛奶渍，脸色更黑了。 他快速浏览着那些邀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些节目，名字一个比一个花哨，目的却赤裸裸的一致：消费他们这段被意外曝光的“发小同居”关系，榨干“时雨天司”CP的热度！ 他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让陆以时也能看清：“你怎么看？” 陆以时看着那些烫手的山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坚决不去！傅予，这要是去了，不是坐实了那些CP粉的幻想吗？我们俩在镜头前……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而且那些节目名字！《亲爱的室友》？！这跟举着喇叭喊‘快来看我们同居’有什么区别？！” 陆以时的反应在傅予意料之中。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何尝不想拒绝？但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顶流，他更清楚资本运作的规则和团队面临的巨大压力。 “周姐和杨帅不会轻易放弃的。”傅予一针见血，“尤其是《我们出发吧！》和蓝莓台的《匠心之旅》，平台顶级，曝光巨大。现在我们的个人商业价值虽然还在，但因为这事，很多高端品牌和剧本都在观望。如果能借一个高质量的综艺，把‘发小情’这个人设立稳、立正，扭转公众印象，对后续发展利大于弊。” 陆以时蔫了。 他知道傅予说的是事实。 这几天，杨帅也旁敲侧击地跟他提过，有几个之前谈得不错的代言，对方突然变得态度暧昧，说要“再评估一下舆论风险”。 他的新专辑宣传也受到了影响。 “可是……”陆以时还是不甘心，小声嘟囔，“我们俩……在镜头前……能演好‘兄弟情深’吗？” 他想起昨天在车库自己那僵硬的步伐和傅予那能冻死人的气场。 傅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私下里，他们习惯了互相嫌弃又互相依赖的相处模式，但要在镜头前表演“关系融洽”？还要“自然”？ 这对两个在公众面前演了几年“死对头”的人来说，难度堪比攀登珠穆朗玛峰。 就在这时，傅予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姐直接打了过来。 傅予按下免提。 周姐的声音如同连珠炮般传来：“祖宗们！看到邀约了吧？炸锅了！杨帅那边电话也快被打爆了！现在的情况是，顶级资源在招手，但风险也巨大！我和杨帅，还有公司高层紧急碰了个头，意见分两派！” “以张伟和部分高层为主认为：必须接！而且要接最好的！比如《我们出发吧！》或者蓝莓台的《匠心之旅》！这是危机公关的绝佳机会！在专业团队和节目组配合下，把‘竹马情深’、‘默契发小’的人设立起来，彻底洗掉‘死对头’和‘暧昧同居’的标签！不仅能稳固现有粉丝，还能吸一波路人好感！商业价值能更上一层楼！” “以我和部分保守高层为主认为：风险太大，两人之前的公众形象反差太大，强行合体营业‘兄弟情’容易翻车，演不好反而坐实‘虚伪’、‘卖腐’的质疑！而且CP粉现在势头正猛，合体等于火上浇油，唯粉反弹会更激烈！不如冷处理，各自接单人工作，用实力说话，等时间冲淡一切！” “现在，决定权在你们俩手上！”周姐语气严肃，“这不是普通的通告，关系到你们未来几年的发展路径！你们俩好好商量一下，尽快给我答复！记住，要慎重！非常慎重！” 电话挂断。 餐桌上的气氛更加凝重。 两份顶级综艺的邀约摆在了傅予和陆以时面前。 接，还是不接？ 陆以时看着傅予，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求助：“傅予……我们……怎么办？” 第11章 这笔特别好用！ 周姐的电话像一道最终通牒，悬在了两人头顶。 逃避显然解决不了问题。 在各自的房间自闭了半天后，傅予敲响了陆以时的房门。 陆以时顶着一头被抓得更乱的头发，蔫蔫地开了门：“……干嘛？” “谈谈。”傅予言简意赅，侧身进了房间，自然地坐在了陆以时书桌前的椅子上，仿佛他才是房间的主人。 陆以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一副防御姿态：“谈什么？反正我不想去参加什么鬼综艺演兄弟情！太尴尬了！” 傅予没理会他的抗拒，冷静地分析：“周姐说得对，风险和机遇并存。《匠心之旅》和《我们出发吧！》风格不同，风险系数也不同。” “《我们出发吧！》是快节奏竞技类，环节多，冲突性强，需要大量互动。好处是，如果有真默契，很容易出彩；坏处是，如果我们演砸了，或者在游戏里互相拖后腿，翻车现场会被无限放大，坐实‘不和’。” “《匠心之旅》是慢综艺，文化体验为主，节奏舒缓，重在氛围和感悟。好处是，不需要太激烈的互动，保持基本礼貌和偶尔的‘交流’就能过关，翻车风险低；坏处是，如果互动太少太生硬，会被CP粉和观众骂‘工业糖精’、‘虚假营业’，效果可能达不到预期。” 陆以时听着傅予条理清晰的分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所以呢？两个都是火坑！区别只是怎么死得好看点？” “选一个相对可控的。”傅予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匠心之旅》。蓝莓台口碑好，制作精良，主题也相对正面。慢节奏更适合我们这种……需要‘练习’的情况。”他艰难地说出“练习”两个字。 “练习？！”陆以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练习什么？练习怎么对着你笑得像朵花？练习怎么跟你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傅予，你杀了我吧！我对着镜头跟你演‘哥俩好’，我怕我笑场笑到导演喊卡！” “不然呢？”傅予语气也冷了下来，“等着被市场遗忘？等着代言掉光？等着被唯粉和CP粉的战争彻底撕碎？” “我……”陆以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知道傅予说得对，但……臣妾做不到啊。 看着陆以时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傅予揉了揉眉心，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不需要你演得多情深义重。保持基本的礼貌和友好，在必要的时候，进行一些……自然的互动。比如，递个工具，讨论一下工艺，分享个感受。就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就像我们平时在家……偶尔那样。” 比如递个果酱？扶个平板？虽然少得可怜。 “平时在家偶尔那样？”陆以时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他们平时在家什么样？互怼？冷战？偶尔因为外卖谁付钱或者谁用光了厕纸而进行小学生级别的争吵？这能搬到综艺上去？ “就从现在开始练习。”傅予站起身，不容置疑地说，“从最基本的开始。眼神交流。” 陆以时：“？？？” 傅予走到陆以时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他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陆以时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看着我。眼神不要躲闪，保持自然，带点……友好。” 陆以时被迫抬头，撞进傅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心跳瞬间失控，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感觉自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眼神？友好？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斗鸡眼！ “太僵硬了。”傅予皱眉，“放松。想象我是……杨帅。” “噗……”陆以时一想到张伟那张胖乎乎的、总是忧心忡忡的脸，差点破功。 他努力憋笑，试图调整眼神，结果眼神更加飘忽涣散。 “算了。”傅予放弃，揉了揉额角，“下一个。语言互动。假设我们现在在录节目，旁边有镜头。我递给你一件工具。” 他随手拿起陆以时桌上的一支笔，递过去，“自然地说句谢谢，或者评价一下。” 陆以时接过笔，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呃……这笔……挺……挺好写的？”语气干巴巴，眼神依旧不敢看傅予。 傅予：“……”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在急速耗尽。 “不行！重来！”傅予板着脸，“语气要自然！带点温度！想想你平时拿到新游戏机什么语气？” “新游戏机我能高兴得蹦起来！”陆以时反驳，“你给我一支破笔我高兴个啥？” “那就想象这是你最喜欢的限定版游戏笔！”傅予咬牙。 陆以时：“……” 他努力想象了一下，接过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哇哦！谢谢傅哥！这笔……真……真炫酷！”尾音还带着点可疑的颤抖。 傅予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好，现在轮到你给我递东西。”他把笔又塞回陆以时手里。 陆以时拿着笔，犹豫了一下，学着傅予刚才的样子递过去，眼神依旧飘忽：“给……给你笔。” 傅予没接，只是看着他：“说话。像刚才我教你那样。” 陆以时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终于憋出一句：“傅……傅予，给……给你笔！这……这笔特别好！写……写检讨特别好用！”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小时候被傅予按着写检讨的痛苦回忆！ “噗嗤！”傅予一个没忍住，破功了！ 他迅速别过脸，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一下。 陆以时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顿时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恼羞成怒地把笔扔到傅予身上：“不练了！这破综艺谁爱去谁去！我宁愿在家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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