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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衔瑜,我骗了你,对不起。我没勇气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林墨染,他是真心帮我,没有任何私心。” 易衔瑜听了,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痛苦地松开了手,跌坐在地上。 “霍浔,我只是太在乎你,接受不了你骗我,更接受不了你和他在一起。” 林墨染也收回了拳头,走到霍浔身边。 轻声安慰:“没事了,有我在。” 这时,外面的保镖终于制服了易衔瑜带来的人,冲进房间。 林墨染冷冷道:“把他带出去,别让他再闹。” 易衔瑜被保镖架起,他看着霍浔,声音沙哑:“霍浔,我等你给我一个答案。” 霍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等易衔瑜被带走,房间安静下来,林墨染将霍浔轻轻拥入怀中。 “别怕,一切都会过去。”霍浔闭上眼,感受着林墨染的温暖,心中渐渐平静。
第39章冷战破冰 霍浔那声凄厉绝望的“住手”,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房间里狂暴的醋意硝烟。 林墨染和易衔瑜挥出的拳头都僵在半空。 凶狠对峙的目光同时转向床上那个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 霍浔蜷缩着,左臂的固定带勒得他生疼,被扯落的围巾散乱在胸前,露出脆弱脖颈上易衔瑜粗暴抓握留下的红痕。 他看着眼前两个如同斗兽般的男人,巨大的恐惧和心力交瘁彻底压垮了他。 他猛地闭上眼,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霍浔,”林墨染立刻收回拳头,眼神中的怒火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不再理会易衔瑜,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小心地扶住霍浔,“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他迅速检查霍浔的左肩固定带。 确认没有移位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霍浔冰凉汗湿的额头,心头一紧。 易衔瑜也僵在原地,看着霍浔那副濒临崩溃的脆弱模样,看着他脖颈上的红痕。 再看看自己刚才抓握过霍浔肩膀、此刻还微微颤抖的手……一股冰冷的、灭顶般的懊悔和后怕瞬间浇熄了他所有的疯狂醋意。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又一次……差点伤了他? “我……我……”易衔瑜喉头滚动,嘶哑的声音带着茫然和恐惧,“我不是……我没想……” 就在这时,被易衔瑜撞开的门外,林墨染的保镖终于冲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动作利落地钳制住了失魂落魄的易衔瑜。 “林总,怎么处理?”保镖沉声问。 林墨染眼神冰冷地扫过被制住的易衔瑜,又低头看着怀中气息不稳、闭着眼微微颤抖的霍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将易衔瑜直接扔出去的冲动。 现在最重要的是霍浔。 “把他‘请’出去。” 林墨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告诉楼下的人,再让他踏进别院一步,后果自负。” 他刻意加重了“请”字。 “是。”保镖应声,毫不客气地架起如同木偶般的易衔瑜,拖向门外。 “等等。”霍浔突然睁开眼,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响起。 所有人都停住动作。 霍浔的目光越过林墨染的肩膀,落在被保镖架着、眼神空洞绝望的易衔瑜身上。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让他……走……别再……来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狠狠砸在易衔瑜心上。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身体彻底瘫软下去,任由保镖将他拖出了房间,拖下了楼。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别墅深处。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墨染和霍浔,以及一片狼藉和死寂。 林墨染小心地将霍浔放平,替他拉好被子,盖到脖颈,遮住了那些刺目的红痕。 他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霍浔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的侧脸。 刚才那场闹剧,那些恶毒的指控,还有易衔瑜最后的崩溃,显然将霍浔推向了更深的痛苦深渊。 良久,霍浔才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声音沙哑得厉害:“墨染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林墨染打断他,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该说对不起的是他还有那些在网上乱吠的人。”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试了试温度,递到霍浔唇边,“喝点水。” 霍浔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心。 他侧过头,避开林墨染关切的目光,声音低如蚊呐:“墨染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林墨染动作一顿,深深地看着霍浔。他能感觉到霍浔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重的、近乎自毁的疲惫和逃避。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点头:“好。我就在隔壁书房,有事叫我。” 他替霍浔掖好被角,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回头道:“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霍浔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他蜷缩在宽大的床上,裹着带着林墨染气息的被子,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论坛上那些恶毒的言论、易衔瑜疯狂痛苦的质问、林墨染父亲可能的压力……像无数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越收越紧。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无处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霍浔依旧毫无睡意,睁着干涩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重压让他疲惫到了极点,却无法入眠。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霍浔以为是林墨染,没应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佣人制服、面相和善的中年阿姨。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药香的汤盅和一碟清淡的小菜。 “霍先生,林总吩咐给您送点安神汤和早餐。”阿姨轻声细语地说着,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了一眼霍浔苍白憔悴的脸和吊着的胳膊,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专业地没有多问。 只是默默地将汤盅的盖子打开,让药香更浓郁地散发出来。 “您趁热喝点吧,对伤口恢复和安神都有好处。” “谢谢……”霍浔低声道,依旧没什么胃口。 阿姨没再多说,安静地退了出去。 霍浔看着那碗深褐色的汤药,热气氤氲。 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点,用没受伤的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唇边。 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口腔,他皱了皱眉,还是勉强咽了下去。 胃里有了点暖意,但心依旧冰冷。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带。 敲门声再次响起,很轻。 霍浔依旧没应。 门被推开,这次进来的身影,却让霍浔浑身瞬间绷紧瞳孔骤缩。 易衔瑜!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但明显不是他平时张扬风格的深色休闲服,头发也梳理过。 虽然眼下依旧带着浓重的青黑,脸色也苍白憔悴,但整个人没了昨晚那种毁天灭地的疯狂戾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和……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懊悔。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几片药? 还有一小碟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柚子肉? 霍浔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怎么进来的?墨染哥不是说……保镖呢? 易衔瑜显然也极其紧张,他站在门口,脚步迟疑,目光甚至不敢直接看向霍浔只是低垂着。 盯着自己手中的托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极其艰难地、声音干涩地开口:“那个……张姨指刚才送药的阿姨说…… 你昨晚没休息好……这个…… 是医生开的……消炎药……还有……柚子……听说能缓解……药苦……”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很慢,带着一种笨拙的、生怕惊扰到什么的谨慎。 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强势和霸道。 霍浔死死地盯着他,身体僵硬,右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巨大的警惕和残留的恐惧让他无法放松。他来干什么?又想玩什么把戏? 见霍浔没有任何反应,易衔瑜的头垂得更低,端着托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没有靠得太近,在距离床边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弯下腰,极其小心地将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紧挨着林墨染让人送来的那碗安神汤。 放好后,他立刻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小半步,目光飞快地扫过霍浔吊着的左臂和苍白的脸,又迅速垂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药……记得吃……我……我走了……”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只留下床头柜上那杯清水、几片药片,和一碟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柚子肉。 霍浔依旧僵硬地坐着,看着那碟水灵灵的柚子肉,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心绪翻江倒海。 易衔瑜刚才的样子……那个低着头、小心翼翼、说话都带着颤抖的易衔瑜……是他从未见过的。 没有质问,没有强迫,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只有笨拙的示好和……浓得化不开的懊悔?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符合易衔瑜人设的举动,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 在霍浔死寂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冰冷的壁垒,似乎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第40章甜蜜深陷 接下来的几天,南山别院仿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 林墨染似乎变得异常忙碌,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霍浔从只言片语和佣人的议论中隐约得知。 似乎是城东新区的项目出现了重大变故,易家那边动作频频,林家内部也有不同声音,林墨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斡旋。 但他每次回来,无论多晚多疲惫,都会先来看一眼霍浔,确认他的状况。 眼神里的关切和安抚从未改变,只是眉宇间那抹凝重挥之不去。 而另一个人,则以一种极其规律又小心翼翼的方式,渗透进霍浔养伤的日子。 每天上午九点整,当佣人张姨送来早餐后不久,易衔瑜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霍浔的房门口。 他不再穿那些昂贵的定制服装,总是一身简单干净的深色系休闲装,洗去了所有张扬的棱角。 他敲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然后在门外安静地等待几秒。 如果里面没有传来明确的拒绝霍浔也从未明确说过让他进来,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他从不空手。 有时是一小篮刚洗好、挂着水珠的新鲜草莓; 有时是一碗温热的、炖得软烂的燕窝粥霍浔后来才知道是他天没亮就起来盯着厨房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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