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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闷响，我被撞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不陪我？”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却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准备陪谁去？陪你那个好‘儿子’去？嗯？”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瞬间点燃了我残存的一丝叛逆。奋力挣扎，像离水的鱼一样扑腾，混乱中，手臂猛地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手掌，不偏不倚，狠狠地扇在了夜劲枭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夜劲枭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被扇到的脸颊微微泛红。他伸出舌尖，缓缓地舔过被打的唇角内侧，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我惊恐万状的瞳孔里。那眼神，冰冷、暴戾、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嗜血的疯狂。 “我有病？”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地狱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我发疯？” 我被他此刻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让我口不择言，带着哭腔尖叫：“对！你有病！你去医院！别在这发疯！” 夜劲枭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如同恶魔的呓语。 “好，很好。”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地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他空出的那只手，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颌骨，强迫我抬起头，张开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夜劲枭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发疯……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他抄起旁边台子上刚刚打开的那瓶伏特加，瓶口粗暴地对准我被迫张开的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灌了下去！ “唔——！咳咳咳——！”辛辣如刀的液体如同烧红的铁水，瞬间灼烧了喉咙，冲进胃里。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瞬间涌出，身体痛苦地痉挛挣扎。拼命摇头，双手胡乱地推拒着酒瓶和他的手臂，双腿乱蹬。 可他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纹丝不动。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紧我的下颌，迫使我无法闭合嘴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汹涌而下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烈酒。 “喝！不是酒量好吗？给我喝！”他的声音冷酷如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透明的酒液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浸湿了浴巾和胸前的皮肤，带来一片冰凉，却无法浇灭喉咙和胃里的灼痛。 “呜呜……咳咳……放……放开……呕……”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和食道像是被撕裂了，胃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像一条搁浅的鱼，徒劳地挣扎、呜咽、呛咳。泪水混合着酒液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谩骂变成了绝望的哭求：“不要……枭哥……我错了……咳咳……饶了我……不敢了……呜呜……求你了……” 夜劲枭置若罔闻。他眼中的风暴没有丝毫平息，反而因为我的痛苦挣扎而更加肆虐。灌完一整瓶，随手扔掉空瓶，又拿起一瓶新的，毫不犹豫地再次灌下！ 我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燃烧的火球，灼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酒精的可怕，也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过夜劲枭的怒火。 “知道错了吗？”夜劲枭蹲下身，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呜……知……知道了……咳咳……”我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枭哥……我错了……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抓住救命稻草。 “错哪了？”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 大脑一片混乱，巨大的痛苦和恐惧让我语无伦次：“我……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去酒吧……不该不接电话……不该撒谎……呜呜……” “还有呢？”他的手指冰冷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那双依旧燃烧着余烬的深眸。 对上那可怕的眼神，我吓得浑身一抖，哭得更凶了：“不该……不该推你……不该打你……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喊得绝望而凄惨，是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平息对方一点点怒火的称呼。 这声绝望的“老公”，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他眼底最后一点狂暴的冰层。怒意和冰冷的失望并未完全消退，但那毁灭一切的疯狂风暴终于有了一丝收敛的迹象。 他沉默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狼狈不堪的我，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瑟瑟发抖的幼兽。几秒钟的死寂，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夜劲枭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俯身，动作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不再那么粗暴，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断断续续地抽泣。胃里的灼痛和眩晕感让我极其难受。 浴室里灯光惨白。他将我放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打开花洒，调试水温。温热的水流喷洒而下，冲刷着我身上冰冷的汗水和酒液的黏腻。他的动作依旧沉默而利落，带着一种压抑的、公事公办般的效率，替我冲洗着身体。没有安抚，没有言语，只有水流冲刷的声音和我压抑的抽噎。 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皮肤上的冰冷，却无法抚慰内心的恐惧和胃里的剧痛。我像提线木偶般任凭摆布，直到被他用宽大的浴巾包裹住，抱回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垫，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巨大的疲惫和胃痛袭来，只想立刻昏睡过去，逃离这可怕的现实。 第32章 加强记忆 然而，阴影再次笼罩下来。夜劲枭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我牢牢困在身下。浴巾被轻易扯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依旧残留着风暴痕迹的眸子。 “你……你干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微弱，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和恐惧。 夜劲枭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意图。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力度落下，不再是掠夺，却依旧强势而不容拒绝，堵住了我所有可能的求饶。大手在我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敏感的腰侧，引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这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判和掌控。 “不……不要……我好难受……胃好痛……”我推拒着，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胃部的痉挛而蜷缩。 夜劲枭的动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锁住我苍白痛苦的小脸。几秒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错哪了。一条一条说清楚。说错，或者漏掉……”他的手危险地放在我挺翘的臀上，“这里，就替你长长记性。” 我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淹没了胃痛。我知道他说到做到，那带着力度的巴掌落下来，绝对比胃痛更难堪百倍。 “我……我不该偷偷跑去酒吧……”我抽泣着，艰难地开口。 “不该……不该喝那么多酒……喝到断片……” “啪！继续” “不该…不看手机……不接你电话……不回你消息……”我的声音颤抖的不行。 “不该…不该撒谎骗你……说在家睡觉……” 又一下继续打了上来。 “不该…让别的男人碰我……搂搂抱抱……”想到那些照片，我又羞又怕。 “呜呜…不该睡在马路上……丢人现眼……” “不该……让别的男人……把我扛回来……”这是我喝酒以来最大的耻辱。 “不该……不该推你……更不该……打你……”说到这个，我的声音低若蚊呐，充满了后怕。 又是两下，带着惩罚力度和警告的意味。 我疼得弓起了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哭哑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老公……我知道错了……呜呜…………” 夜劲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皙的臀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重叠的掌印，红得刺眼。我整个人蜷缩着，像只被狠狠教训过的猫，脆弱又可怜。 “没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看来你还没长够记性。”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缓慢，抚过那些红痕。 “啊——！”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毫无准备，剧痛瞬间盖过了臀上的火辣和胃里的灼烧！ “夜劲枭！你混蛋！王八蛋！住手！”我痛得泪水打湿了脸庞，手脚并用的踢打，拼命挣扎。 夜劲枭轻易地压制住我所有的反抗，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冰冷而专注，像是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惩罚程序。“痛？知道痛了？”他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这点痛，跟你玩失踪、跟别人搂抱、睡大街、撒谎骗我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嗯？想过我看到那些照片时，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让我痛得哭喊都变了调：“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饶了我……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就不敢了？”夜劲枭冷笑，“这只是帮你‘加强记忆’，免得你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转眼就把我的警告、把我的底线忘得一干二净！” 这场单方面的“醉酒教育”持续了很久。我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哭喊谩骂，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般疼痛酸软，身后那地方，痛感清晰无比。精神上的恐惧和屈辱更是达到了顶点。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夜劲枭温柔表象下隐藏的，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以及触犯他底线后，会迎来怎样毁灭性的惩罚。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套。嗓子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死过一回。 夜劲枭起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凌乱和狼藉中，听着水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恐惧、委屈、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后悔吗？后悔昨晚的放纵和欺骗。我恨夜劲枭吗？恨他此刻的残忍和冷酷。可是……想到自己醉倒街头被人扛走的狼狈，想到他疯狂寻找我的样子……心底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他是因为在乎，在乎到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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