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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温和的试探引不起波澜，那就玩把大的！我要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眼睁睁看着我“堕落”而无动于衷！一种近乎自虐的、带着毁灭倾向的疯狂念头，攫住了我。 试探升级：从群聊到现实。 “今天你脱单了吗”的群聊，成了我宣泄情绪和疯狂试探的主战场。夜劲枭的退群，不仅没有让我收敛，反而像一种变相的“纵容”，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恒瑞】：寡淡？那是以前！现在？小爷我自由了！[撒花] 【Leo】：自由？夜神真不管你了？[震惊] 【恒瑞】：[叼烟]管？人家是大忙人，哪有空管我这种小人物。爱咋咋地呗！ 【喵喵酱】：恒瑞哥哥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群里优质单身狗多的是！比如我！[害羞] 【风轻云淡】：就是！恒瑞宝贝，出来玩啊！组局唱K！姐姐们带你嗨！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邀请，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我故意在群里@了几个聊得比较熟的群友，包括之前说要“疼我”的“今天也要努力”和一个说话很放得开的“浪里小白龙”。 【恒瑞】：@今天也要努力@浪里小白龙@喵喵酱择日不如撞日？明晚‘魅色’KTV，888包厢，小爷请客！有没有人赏脸？[勾手指] 【浪里小白龙】：哇哦！恒瑞大佬阔气！必须赏脸！带几个朋友行不？都是圈里人！ 【喵喵酱】：去去去！恒瑞哥哥等我！ 【今天也要努力】：[流口水]终于等到恒瑞弟弟的召唤了！姐姐穿最辣的裙子来！ 群里的气氛再次被我点燃，各种暧昧的回应和期待刷屏。我满意地看着，然后，在夜劲枭难得在家的一个晚上，我故意当着他的面，用清晰而愉悦的声音打电话订包厢，还特意强调了“圈里朋友聚会”。 “喂，魅色KTV吗？订明晚888包厢……对，人多点，酒水按好的上……嗯，圈里朋友聚会，热闹点好……”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的夜劲枭。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我订的不是KTV包厢，而是明天的外卖。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我挂了电话，故意走到他面前，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明晚我跟朋友去‘魅色’唱歌，可能会晚点回来。” 夜劲枭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汇报行程。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嗯，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该死的平静！我像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砸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快要爆炸！ “你……不问我和谁去？”我不甘心地追问，声音拔高了些。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波澜不惊：“你不是说了，圈里朋友？” “你不担心？”我几乎是在吼了。 夜劲枭沉默了几秒，然后，唇角竟然勾起一个极浅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担心？有用吗？”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平板，“你开心就好。” “你开心就好”！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伤人！它彻底否定了我存在的意义，仿佛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安危好坏，在他眼里都已经无关紧要！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彻底忽视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我猛地转身冲回卧室，用力摔上了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腔剧烈起伏，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委屈、愤怒、不甘、恐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甜蜜双排的“挑衅” 书房里的夜劲枭成了我无法攻克的堡垒，而网络世界里的简斯辰，则成了我转移情绪和继续“挑衅”的出口。或者说，是我试图证明自己“还有魅力”、“还有人要”的救命稻草。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和简斯辰组队打游戏。不再避讳夜劲枭在家，反而故意坐在客厅，把手机音量开得很大，语音外放。 “辰哥！救我救我！对面三个大汉追我！” “来了来了！恒瑞别怕！闪现！我开大控住他们！” “哇！辰哥牛逼！这波反打绝了！爱死你了！” “哈哈，小意思！保护我家恒瑞哥哥义不容辞！” 我的声音故意拔高，带着刻意的轻松和亲昵。游戏里，我和简斯辰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他玩辅助总是寸步不离地保护我，各种夸赞和“示爱”的玩笑话也层出不穷。我享受着这种被关注、被保护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夜劲枭带来的巨大空洞。 而夜劲枭，他通常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或者靠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或平板。他从不打断我们，甚至很少朝我们这边看。但每次我和简斯辰在语音里互动得特别“甜蜜”时，我总能感觉到一道若有似无的目光扫过来，冰冷，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我脊背发凉。可当我鼓起勇气看回去时，他又总是垂着眼帘，专注着手里的东西，仿佛刚才的注视只是我的错觉。 这种无声的对峙，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用夸张的“甜蜜”武装自己，试图刺痛他，却只换来他更深的沉默和……一种让我心慌的平静。 有一次，简斯辰在游戏里故意问我：“恒瑞哥哥，你那位‘夜神’呢？怎么都不陪你打游戏了？他是不是真像你说的，工作忙得把你忘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夜劲枭。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打电话，身姿挺拔，语气冷静专业。似乎完全没有听到。 我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在语音里半真半假地抱怨：“谁知道呢？人家是大忙人，眼里只有工作和前途，哪有空管我这种小透明。” “啧，那也太不懂珍惜了！恒瑞哥哥这么好……”简斯辰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就在这时，夜劲枭打完了电话。他转过身，目光淡淡地扫过我和我的手机屏幕，眼神平静无波。他甚至没看简斯辰一眼，径直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他连听都懒得听了。 社交软件的沉溺与危险的邀约 那晚的KTV聚会，我喝了很多酒。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迷离的灯光，身边群友（有男有女）或真或假的恭维和暧昧的肢体接触，让我暂时忘记了家里的冰冷。我放纵地笑着，闹着，享受着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简斯辰也来了。他本人比游戏语音里更阳光帅气，很会活跃气氛，唱歌也好听。聚会中，他对我格外照顾，帮我挡酒，递纸巾，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欣赏。酒精的作用下，我有些飘飘然，甚至没有拒绝他偶尔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聚会结束，我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回到家。夜劲枭已经睡了，或者说，他装作睡了。客厅里一片漆黑，主卧的门紧闭着。我站在冰冷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巨大的空虚感和失落感再次席卷而来。我的“狂欢”，我的“挑衅”，在他眼里，似乎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第二天，宿醉醒来，头痛欲裂。简斯辰发来微信问候，还给我发了一个链接。 【简斯辰】：恒瑞，醒了吗？昨天玩得挺嗨啊！给你推荐几个好玩的APP，圈里人都在用，认识新朋友特别快！[链接][链接] 【简斯辰】：里面小哥哥质量都挺高的，各种类型都有！比闷在家里强多了！[坏笑] 我点开链接，是几个界面花哨、带着明显彩虹标志的社交软件。Blued，Aloha，翻咔……名字一个比一个暧昧。我犹豫了一下。以前也听说过这些软件，但夜劲枭管得严，我从未碰过。 但现在……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夜劲枭不是不管我吗？不是觉得我“开心就好”吗？那我就“开心”给他看！ 我鬼使神差地下载了那几个软件。注册账号，上传了几张精心挑选、角度帅气的照片（避开了正脸），填写资料。很快，“叮咚”、“叮咚”的提示音就响个不停。打招呼的、点赞的、发私信搭讪的……各种头像和信息涌进来。 看着屏幕上那些或帅气或性感或带着挑逗意味的头像，看着那些露骨或含蓄的搭讪话语，一种病态的快感和报复般的兴奋感油然而生。我像个初次踏入禁地的孩子，带着好奇和一丝堕落般的刺激，开始浏览，偶尔回复几句。 “在？” “照片很帅，聊聊？” “同城？约吗？” “哥哥喜欢什么类型？” 我沉溺在这种被陌生人关注和追捧的感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才能向那个冷漠的男人证明：看，我不是没人要！我也可以很受欢迎！ 简斯辰成了我的“引路人”和“军师”。他告诉我哪个软件更靠谱，怎么识别“照骗”，怎么聊天才能吸引人。我们经常在微信上交流“心得”，他甚至会把他和别人的聊天截图发给我“参考”，内容尺度之大，让我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窥探。 夜劲枭在家的时候，我会躲进卧室或者卫生间玩。他不在的时候，我甚至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让那些不断弹出的新消息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个炫耀战利品的孩子，矛盾而扭曲地期待着，期待着他能看到，期待着他能因此爆发。 然而，没有。一次都没有。他依旧早出晚归，即使看到我手机亮着，屏幕上是那些暧昧的界面，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一眼，然后移开目光，仿佛看到的是天气预报。 他的无视，像最锋利的刀，凌迟着我仅存的理智。我的试探越来越疯狂，行为越来越出格。 直到那天，一个在软件上聊了几天、照片很帅、谈吐也很有趣的男网友（ID叫“猎鹰”）发来了邀请。 【猎鹰】：恒瑞，聊了几天了，感觉挺投缘的。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味道都不错。 【猎鹰】：放心，就单纯吃个饭，交个朋友。我还可以叫上我几个圈里的朋友一起，人多热闹点。吃完饭要是兴致好，旁边就有个清吧，小酌两杯？ 我盯着屏幕，心跳有些加速。面基？和陌生网友？还是在夜劲枭完全“放任”的情况下？这无疑是最大的挑衅，也是最后的疯狂试探。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叫：危险！快停下！ 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怂恿：怕什么？他又不在乎！去啊！让他看看！让他后悔！ 犹豫挣扎了片刻，报复心和那股破罐破摔的邪念最终占据了上风。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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