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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部长携我们俗人几个登门贵府之前呢,就听说了这傅老板呢,有佳肴和珍宝宴请,这佳肴呢,我们晚生几个是当真尝到了,确为珍馐啊,不过这珍馐尝也尝得差不多了,珍宝是何方名贵,怎么还不肯透露一二呢?” 傅时朗面对此等疑问,他不急不忙的笑了笑,又直接越过这个问题去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那位老人家,从容解释说:“说是名贵,确有此事,不过此名贵倒也不是有天上金来的,只是恰好中了张老部长的意,有名贵之泽是沾了伯乐之光,晚生也只是恰好听闻老部长对梅公喜爱有佳,又刚好偶得一物……” 傅时朗说了半天,这年过六旬的老人家脸上终于松开了褶子,也就肯搭起对方的腔了:“所以我说你们年轻人办事啊,就是喜欢赶巧,不知道赶早儿,改明呢我还得回万京一趟,要是能碰着你的文件,也没有不给你过的理,碰不着,那也得回头了……” 听到这话,傅时朗放心多了,因为楚丛月那岛的持有关系和租赁债务比较复杂,其中牵涉了部分个人利益,以至于易岛手续一直办不下来,他不得不得找点门路把事情平了。 但是他叫杨树去把那版套票拿出来时,杨树却是空手回来的。 杨树面色涨红,不像是急的,倒是像被气的,他附身到傅时朗耳边低语了两句后,傅时朗就借去拿东西的理由暂时离开了饭桌。 傅时朗出了餐堂后一路走得飞快,五分钟的路程他两分钟就赶到了。 “傅叔叔?”楚丛月看着急匆匆进门的来人惊喜道,“你在家啊。” 傅时朗原本走得很快,但这会儿步子又慢了下来。 “我睡醒了喊了你好久,你都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你不在家呢。” 楚丛月心情很是愉悦,此时他正坐在地毯上,一手笔一手纸的,前面应该是在玩什么涂涂写写的事。 傅时朗走近对方,然后缓缓蹲到楚丛月身前,他捡起地上的一小片纸,看着纸片上那半张被磨花了的花旦脸,一时之间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平静问:“虫虫,你在玩什么。” “没玩什么,但是我拿了叔叔箱子里的本子,我没有擅自去你的书房拿,我看到一楼桌子上有,我才拿的。”楚丛月举起那本原本套着邮票的软皮册子,“我画了那个小偷的画像,叔叔这是你们抓到的那个小偷吗?” 傅时朗艰难的将目光从楚丛月天真的脸上挪开,他看了一眼那画工潦草的人像画,然后吃力点头:“差不多……画得很像。” “真的吗?”楚丛月觉得傅时朗好像没有听出来他的提示一样。 “也不是很确定……”傅时朗思绪有点混乱,他尽可能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叔叔还有点事要忙,明天再回来好好看,可以吗。” 楚丛月点头,“叔叔今晚不回来吗。” 傅时朗捡起地上那几张已经起皱磨边的邮票,“应该。” “哦。” 傅时朗用眼睛数了数他能找到的邮票,但只有六张,至于剩下两张在哪他也不打算找了,毕竟这东西大概也拿不出手送人了。 傅时朗没时间在这多耗了,他拍拍孩子的肩,嘱咐对方在屋里自己好好玩后就又赶回去了。 …… 凌晨四点半。 傅时朗由着杨树搀扶进了家门,没走两步路就在中庭旁的鱼池边上吐了出来。 杨树一边叫人过来搭手,一边忍不住咒骂那姓张的老东西小肚鸡肠。 尽管傅时朗已经用很是体面的歉词表达了自己“珍宝被盗”的原委,但对方也不是差吃这口素才舍脸登门的,傅时朗在自己地盘上被阴阳怪气了半天,张百康还要指名他跟着出去再玩两盘,结果却是把傅时朗当顶酒的模子使,彻底踩够了他的脸才施舍一般答应会给傅时朗把申请过了。 傅时朗吐干净了仍是感觉头疼和胃酸,他坐在椅子里缓了缓神志,几近昏睡过去时,他兀然听到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被惊醒之余,他心口还有一点焦躁的心火烧了起来。 他问旁人楼上怎么回事,负责楚丛月饮食起居的家佣支支吾吾说楚丛月不肯吃晚饭也不肯洗漱,已经发冷脾气几个小时了。 “谁惹他了。”傅时朗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多说一句话了,他身心俱疲的程度已经快到了极限。 “不清楚,但是楚夫人来过。” “他摔东西,夫人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佣人留意着当家人的眼色,“虫虫应该是看到您回来了才…摔的。” “窝里横。”傅时朗有气无力的轻哼道。 不过想想也是,楚丛月从来也不敢舞到楚禾那里去。 傅时朗步子不算稳当的上了三楼,他正想问楚丛月为什么摔东西时,对方一看到他立马就跑进房间里把门锁上了。 “开门。”傅时朗心情不佳到了极点,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今晚他被当众踩了脸。 房里的人不给回应,傅时朗又叫人把备用钥匙拿来,他人还晕乎着,钥匙几次都没插进去。 傅时朗脱了外套扔给佣人,又让对方重新去端吃的来,他步调疲惫的走到飘窗那,蹲下身来问:“谁惹你生气了?” 楚丛月抱着膝盖不说话。 “嗯?谁惹你生气了?”傅时朗又重复了一遍,他嗓子不太舒服,肺里全是重酒和二手烟的浑气。 “没有谁!”楚丛月怨怨道。 “没有谁?”傅时朗问,“那为什么要摔东西,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先商量再解决的?摔东西的作用是什么,你先告诉叔叔。” 傅时朗凑近他,一身的酒气味就扑了过来,楚丛月暴躁的直接推了人一把,男人重心不稳,直接跌坐了下去。 “……”傅时朗胸口一起一伏,晃这一下头更沉了。 楚丛月站起身就要走,傅时朗当即叫住了他,口吻也随之变得严肃了起来:“最基本的好好说话也做不到吗?” 楚丛月仍是没听见一样,径直的爬上了床,自顾自的缩进了被窝里。 傅时朗花了半分钟才艰难站起来,他踱步到床边上,掀开被子看着下面那张凶巴巴的脸再问了一遍:“谁惹你了?” “……”楚丛月咬着牙,犟得要把人瞪穿一样。 “楚丛月,好好说话。”傅时朗想顺一顺对方的头发,结果还被对方一掌拍开了。 傅时朗缓了口气,他身子重重的往床心一倒,眼皮如同有磁力一样迅速合了上去,他随手解了衬衣上的顶扣,感觉呼吸顺畅一点后,浓重的困意就袭上了大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他尽可能忍着一晚上的心火最后好脾气说了一句:“等你能好好说话了再来找我。” 楚丛月看着对方就这样安心睡了过去,心里更是不爽快,他去戳了戳男人的胳膊几下,对方已经没反应了。 “妈妈打我了!”楚丛月这才不得不开口委屈陈情,“她说我拿你东西!” 看到傅时朗还是睡意沉沉的样子,楚丛月不管不顾的就要把人拽起来,傅时朗身体一点劲儿也没有,直直的就扑到了他身上,两人一起摔进被子里。 傅时朗的身形结实高大,楚丛月被埋在男人身下几乎不能见到光,对方身上除了混杂着少量焦苦烟味的浓郁酒气以外,他还能听到对方那厚重而令人心弦悸动的喘息声。 傅时朗这会儿终于睁眼了,但也仅仅是睁开了一条缝,他眸光迷离的看了面前这张脸两秒钟后,肩膀重新支撑起了力,就要直起身来,但楚丛月却反应迅速的抱紧了他,好像很害怕对方的离开一样。 傅时朗的感知能力因为酒精对大脑的麻痹也相应的消退了,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与此同时他还发现楚丛月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发抖?”傅时朗虚声问。 楚丛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发抖,他轻轻摇头,唇瓣颤了颤,也同样小声说:“不知道……” 两人一明一暗的目光交织了将近半分钟之久,两股喷热的喘息越逼越近,傅时朗的目光也越来越浑湿。 他以为楚丛月抖得越来越快时,却又发现对方不只是在发抖,而是他的手掌落在对方的心口上,那急促抖动的,是对方的心跳而已。 他大脑的清醒程度已经不能支撑他去分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包括今晚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和处境。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神志清醒在的,但也聊胜于无吧。 总之,楚丛月那如同暗示和邀请的一声“傅叔叔”出口后,他只剩本能的就吻下去了。 唇舌交缠的感觉让楚丛月的反应很是激烈,他像是受惊那样,骤然把男人的背抓得死死的,指甲都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一样狠。 傅时朗用手掌掐住对方的下巴将人固定住,重而粗急地一次一次吻开对方的唇缝和牙关,楚丛月平时不是上赶着逗他吗,这会儿却畏畏缩缩的,最基本的回应也没有。 楚丛月不是不回应,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傅时朗平日里这张嘴说话温温和和的,现在咬人竟然咬得那么粗鲁,简直要把他的的嘴唇吮出血一样狠,他的嘴唇和舌头都麻得没知觉了! 不仅如此,傅时朗还一直掐他的腰,捏他的大腿,亲急眼了还要吸他的脖子,他只是觉得有点痛,想动一动肩膀,傅时朗又把他的手腕压得死死的,连他的掌心和手指都要亲。 “傅…叔叔,我想…喘气…”楚丛月好不容易才从能溺毙人的吻里抽出气来说。 傅时朗短暂的恢复了一下理智,他松开了对方的唇瓣,盯着人看了三秒钟后,又问:“喘够了吗。” “好,好了…” 楚丛月其实一口大气都还没出,但傅时朗又马上亲了上来。
第12章 :正中下怀 楚丛月对两性关系中的身体接触认知基本来源于图书文字,但他在此之前能接触到题材也仅限于男女两性,再加上书籍中对这种亲密行为的描写过于晦涩,他并没有什么太直观的理解体验。 直到现在身处此等情景,楚丛月才深深体会到什么叫肌肤之间的摩擦贴合是滚烫干涸令人亢奋难忍的,吻是濡湿淋漓你我不分的,喜欢是先从经脉血管里沸腾直击心脏的。 奇妙的身心体验让楚丛月觉得自己好像要喜欢上傅时朗了,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也因为现在这种生理感受跟他一样,就对他产生喜欢的感觉。 傅时朗粗力卷着他的唇瓣来回吮,逗着压着逼着他的舌头出来回应,他糊涂而又生疏的竭力回应着,但远远还追不上对方的来势和凶况。 对方手掌发热,很是有目的性的直接钻入他的衣服里,并大胆抚上了他律动失衡的心口,但是楚丛月知道傅时朗要抚的不是他紧张的心,而是单纯的、出于本能的要扌莫他的8.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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