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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顶流他把影帝撩疯了

时间:2025-09-07 21:00:03  状态:完结  作者:蓝胖子又饿了

  夏知行塞在他书房博古架上的那罐桂花糖,他整理书架时都会擦一遍罐身的灰尘,却始终没拧开那个黄铜盖子,他怕闻到那股甜香,怕想起少年眼里跳动的光。

  雨势渐缓时,老板娘又端来一碟乳扇沙琪玛。

  “尝尝?本地师傅做的,比你们江南的糕点糙,可耐嚼。”她坐在对面的竹椅上,看着林砚秋小口啃着沙琪玛,“你说你是来写生的,可我看你每天就对着雨发呆,画本上连个墨点都没有。”

  他确实带了画板,是临走前周延硬塞进箱子的。

  周延说:“去大理散散心,把心事都画出来,比闷在心里强。”可他连画板的油纸都没拆,只在第一天傍晚,对着苍山的雪线勾勒了三笔,就被突然飘来的雨打断了。

  那三笔淡墨现在还留在画纸上,像没说完的话。

  上午十点,雨停了。

  林砚秋沿着巷口的石板路往古城走,帆布鞋踩过水洼时,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裤脚。

  巷尾的扎染坊挂出了新染的蓝布,在风里展开时,像一片被裁碎的天空。

  他站在布帘下避了避残余的雨丝,看着染坊的阿嬷用木槌敲打染缸里的棉布,“砰砰”的声响里,靛蓝的水纹一圈圈荡开,像他手机里那个始终没点开的对话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下,是周延发来的消息:“《青史无名》粗剪版已发邮箱。”

  林砚秋靠在染坊的木门上,点开邮件附件。

  视频里的自己穿着太子蟒袍,站在火光里攥着那把将军旧剑,剑穗的青蓝线被风吹得缠在指尖,视频里的太子最终松开了手,任由剑落在火里。

  林砚秋看着屏幕里自己的侧脸,那时的眼眶红得厉害,像现在被雨雾熏过的样子。

  “年轻人要买扎染吗?”阿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老人举着块蝴蝶图案的方巾,“送朋友最好,这蝶翅上的蓝,是用苍山的龙胆草染的,晒不褪色。”

  林砚秋的目光落在蝴蝶的翅膀上。夏知行在综艺里说:“我姐说我属蝴蝶的,停不下来。”那时少年刚从攀岩墙上跳下来,额角还沾着草屑,却对着镜头比耶,“但林老师要是喊我,我肯定能停下。”

  他买下了那块方巾,叠成整齐的方块塞进帆布包。

  包底还压着本《大理府志》,是昨天在古城旧书店淘的,扉页上写着“光绪年间重刊”,纸页脆得像晒干的蝴蝶翅膀。

  他在“风俗”那页折了角,上面写着“六月六,踏歌会,男女以花定情”,今天正是农历六月初六,只是被这场大雨搅黄了。

  中午回客栈时,老板娘正在厨房煮饵丝。

  大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骨汤的香气漫到院子里,和廊下新晒的茉莉混在一起。

  “来碗饵丝?”老板娘用漏勺捞起雪白的饵丝,“加了宣威火腿,你尝尝看,比苏州的面汤够味。”

  林砚秋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看着老板娘往碗里撒葱花。

  青瓷碗沿的豁口磕得很匀,像被人用指甲一点点掐出来的。

  “这碗有年头了吧?”他问。

  “我婆婆传下来的,”老板娘擦了擦手,“说当年她跟我公公定亲,就用这碗盛过喜糖。”她突然笑了,往林砚秋碗里多放了勺花生碎,“你们年轻人现在不兴这个了,可我看你总对着雨发呆,是不是心里有个人?”

  饵丝的热气糊了眼镜片。

  林砚秋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突然看见桌角的报纸,娱乐版的头条是夏知行在巴黎时装周的照片,少年穿着银色亮片西装,站在埃菲尔铁塔前比耶,手腕上戴着串红玛瑙手链。

  那手链是开机宴上,夏知意塞给夏知行的,说“保平安”。

  当时夏知行嫌俗气,偷偷摘下来塞进了林砚秋的口袋,后来又被林砚秋缝在了太子蟒袍的内衬里,那处针脚歪歪扭扭的,像夏知行写的字。

  “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老板娘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他低头咬了口饵丝,骨汤的鲜混着火腿的咸,在舌尖漫开时,雨又下了起来,比清晨的更急。

  林砚秋坐在回廊的藤椅上,翻着那本《大理府志》,却总在同一页停下,“点苍山多兰,春末开花,色紫,可入茶”。

  他想起苏州老宅的兰草,是祖父生前种的,每年春末,父亲都会采几朵熏茶,茶香里带着点清苦。

  手机在藤桌上震动,屏幕亮起来,是条微博推送:#夏知行巴黎机场#。

  配图里的少年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双眼睛,却在看到镜头时,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头,那是怕镜头拍到时的习惯性动作,即使那时身边并没有他。

  林砚秋点开自己的微博主页,最近一条是五十九天前发的:“专注作品,感谢支持。”配图是《青史无名》的杀青照,他站在最左边,夏知行站在最右边,中间隔着秦曼和温叙言,却在照片的角落,偷偷比了个相扣的手势。

  评论区有粉丝说:“林老师是不是不高兴?表情好淡。”他盯着那张照片,明明自己的嘴角是微微扬着的,在夏知行比手势的瞬间。

  雨幕里传来铃铛声,是古城的马帮收队回来了。

  马脖子上的铜铃在雨里摇出清越的响,好像《青史无名》里太子的玉佩声。

  林砚秋合上书,走到廊边望着马帮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突然想起夏知行在片场总爱学那玉佩声,用指尖敲着盔甲的甲片,“叮铃叮铃”的,吵得张导骂“夏知行你再敲就去罚抄剧本”。

  那时他会说“夏知行你能不能安静点”,可现在坐在这雨声里,却觉得这雨敲青瓦的“咚咚”声,比任何铃铛都吵,吵得他藏不住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念头。

  傍晚时,老板娘端来碗桂花酿。

  “本地的酸梅酒泡的,加了桂花,你尝尝。”她把碗放在藤桌上,“心里有事的人,喝点甜酒会松快些。”

  林砚秋抿了口,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点微醺的暖意。

  他望着院子里被雨水打落的缅桂花,又想起杀青宴上,夏知行偷偷把他的酒杯换成了桂花酿,说“林老师胃不好,喝这个软和”。

  少年当时的手指沾着酒渍,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下,像只胆怯的蝴蝶。

  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微博推送:#夏知行深夜练舞#。

  视频里的少年穿着黑色卫衣,在舞蹈室的镜子前反复练着同一个动作,额头的汗滴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配文是:“为新歌准备中,晚安。”

  林砚秋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他也带了件浅灰色卫衣,此刻正搭在藤椅的靠背上,领口还沾着点扎染坊的靛蓝染料。

  他关掉手机,把脸埋在膝盖里。

  雨还在下,檐角的水滴在石板上,敲出“五十九、六十、六十一……”的计数声,像在提醒他,这场刻意回避的游戏,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夜色渐深时,他终于打开了行李箱夹层的锦盒。

  里面是枚玉兰花瓣标本,压在透明的树脂里,背面刻着行小字:“桂花开了的时候,我等你。”

  林砚秋的指尖在树脂上轻轻划着那行字,突然想起五十九天前,少年弯腰上车时,曾回头望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被车门挡住了没说完的话。

  现在他好像听见了。

  雨还在下,但廊外的灯笼已经灭了。

  林砚秋把标本放回锦盒,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揣着只不会飞走的蝴蝶。

  

第70章 蝴蝶标本

  古城的雨时断时续,像谁在云絮里藏了只漏了底的水壶,偶尔倾下一阵,又忽然收住,只留檐角的水珠慢悠悠地坠,在青石板上敲出零碎的响。

  林砚秋坐在扎染坊的天井里,竹椅的藤条在他身下轻轻陷出弧度。

  白族阿嬷正蹲在靛蓝染缸前,苍老的手指捏着根浸了水的麻绳,将摊开的棉布折成菱形,再用牙齿咬着绳头,一圈圈捆扎出细密的结。

  棉布在她膝间团成朵含苞的花,绳结勒出的纹路像极了蝴蝶收拢的翅脉。

  “这是‘蝶绕花’的样式。”阿嬷抬头时,银镯子在染缸边缘磕出轻响,“早年姑娘家出嫁,娘都会给绣件蝴蝶纹的嫁衣,说蝴蝶恋花,是好兆头。”

  她把捆好的棉布浸入染缸,靛蓝色的水立刻漫过指缝,在水面晕开层雾蒙蒙的蓝,“你看这水,刚兑了苍山的雪水,染出来的蓝才够活。”林砚秋的目光落在染缸里的棉布上。

  布料慢慢吸饱了色,从浅灰变成深海般的蓝,绳结勒住的地方却还留着星星点点的白,像雪落在蓝丝绒上。

  他忽然想起夏知行在片场穿的将军铠甲,肩甲的边缘也有这样的留白是道具组特意做的旧,说“战场磨出来的痕迹,得有透气的地方”。

  “年轻人要试试吗?”阿嬷递来一截浸软的麻绳,绳头还带着靛蓝的水痕,“不难,就像给蝴蝶扎翅膀。”他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椅的扶手。

  扶手上有道浅浅的刻痕,像只没画完的蝴蝶,大概是哪个来学扎染的孩子留下的。

  “我手笨。”他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工作台角落的玻璃罐。

  那是只半旧的广口瓶,玻璃上蒙着层经年的雾,里面泡着三只滇金丝猴的标本。

  福尔马林的气味混着染缸的草木香,在潮湿的空气里漫开,带着点奇异的穿透力。

  标本的毛发在液体里依然蓬松,黑褐色的尾尖微微卷曲,像还停在枝头摇晃。

  最中间那只的前爪还保持着抓取的姿势,指甲泛着半透明的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漂浮的气泡。

  “这是十年前的老物件啦。”阿嬷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手里的麻绳已经开始捆第二块布,“那会儿我家那口子上山打猎,顺带捡的死猴,想着留个念想。

  现在可不兴做这个了,国家不让猎,我们也舍不得了。

  “她把绳结系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生灵嘛,活着才好看,死了做成标本,再像也没气儿了。”林砚秋的指尖忽然有些发烫。

  玻璃罐折射的光斑投在他手背上,像块小小的烙铁,烫得他想起杀青那天,夏知行的将军铠甲被道具箭刺穿的位置那里垫了三层护具,可少年倒下时,他还是听见自己心跳撞碎在胸腔里的声音。

  那天收工后,夏知行举着被箭簇划破的袖口笑:“林老师你刚才脸都白了,是不是怕我真死了?”他当时别过脸整理剧本,说“别胡说”,却在转身时看见少年眼里的光,亮得像刚从箭筒里抽出来的新箭。

  “阿嬷,”林砚秋忽然站起身,竹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一声,“请问哪里有卖蝴蝶标本?”阿嬷愣了愣,手里的麻绳差点掉进染缸:“蝴蝶标本?古城南头有家古董店,老板收这些玩意儿。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爱活物,养蝴蝶兰,养玉蝶多肉,谁还兴摆死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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