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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了看尉纵驰,又看了看白胥砚,他嘱咐道:“年轻人,热血冲动能理解,但也不要玩太花,你们要小心点做事,也不要使劲的亲脖子上的大动脉,你看这小伙子看着这么瘦,血管薄薄的,很脆弱的,还有要多加锻炼.......也不要什么都往身体里面塞......” “咳......”尉纵驰很是尴尬,他觉得大伯爷太唠叨了,赶紧劝,“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的。” “哼,谁知道呢?前几天肛肠科和急诊的医生还跟我说,某两个男明星玩太花,肛肠弄出血了,大半夜的躺在120上面捂着脸哼哼,看急诊呢,小尉,你也是娱乐圈的,可别被他们这些玩大尺度多花样的带坏了。” 尉纵驰连忙摇头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我和我男友可乖了,在床上只会遵循上帝都承认的传教式。” 老者:“???” 白胥砚想捂住脸,他有点后悔没有带口罩出来了:“......” “对了大伯伯,我跟我男友的事情,你要给我保密啊!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恩?” “好好好,放心吧,之前你不谈恋爱,我们都以为你阳痿,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让你爸妈来这里看看,还好你现在谈了,你个臭小子,是尉家的独苗苗,要是你不行,就真的吓死我们了。” “我怎么会阳痿?造谣啊这是。”尉纵驰震惊了,原来他不谈恋爱,别人都是这么想他的?为什么不夸夸他,真是个纯情好男孩?他要欲哭无泪了。 - “我没有阳痿!”尉纵驰带着白胥砚去拿药的时候,他疯狂跟白胥砚重复这件事情,跟个小孩一样,“我很强的好吧?” 白胥砚跟幼师一样,也重复道:“知道了。” 尉纵驰环顾医院四周,对白胥砚说:“这家医院,是我爸爸专门为我妈妈建立的。” “怎么说?”白胥砚舌头不流血了,也想打发一下时间,跟尉纵驰说说话好像也不错。 “我妈生我的时候,本来住在vic房,我家里都很高兴,也嘱咐她不要到处乱走,第二天她要搬去鲸都最好的月子中心时,却发生了意外,她下楼时看见一个产妇,跳楼自杀了,被吓到每天晚上做噩梦......” 白胥砚无波澜的脸微微一动:“为什么要自杀?” “不知道原因,好像是产后抑郁,听我妈说,那个婆家乡下来的,对产妇很不好,说没钱,就让她在走廊上面住,也不给她安排一个单间,好好休息,其实单间的钱肯定有,但全家怨恨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孩,不让她住好的,还要遭受全家辱骂和催生儿子......” 白胥砚想起他爸爸的正妻也被催生儿子,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如愿了没有?介于正妻对他的种种行为,还差点踢伤他的关键部位,白胥砚可一直希望她千万别如愿怀上太子。 白胥砚是非分明,却有些可怜那个自杀的产妇:“双胞胎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啊。” “是啊,我妈妈也不能理解,她身为外公的女儿,从小被家里视为掌上明珠,锦衣玉食的供着,要什么有什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一直都以为男孩女孩都一样,生我前的时候并不知道性别,家里早就分别准备好了给男孩的蓝色婴儿套装,和给女孩的粉色婴儿套装,就连名字也取了一男一女的,就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她生完我那几天因为受到惊吓,一直在月子中心休息不好,我爸爸心疼坏了,连忙给她建了一家私人医院,就是要物理隔离那些有低端思想的low货。 再偷偷跟你说,其实有时候在家里,我妈会恶趣味的叫我她之前取过的女孩名,就是为了圆她一个女儿梦,而且她觉得这样叫我很特殊,好像有一种只有我跟我爸才知道她在叫谁,亲戚朋友们都一脸懵逼的感觉,她可喜欢这么玩了,跟孩子似的。” “你女孩名叫什么?”白胥砚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就忍不住跟尉纵驰多说点,大概,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氛围的家庭,实在是太羡慕了,他像个阴沟里面的脏老鼠,窥探天上神仙般的生活。 “尉书雪。”尉纵驰还有点害羞的说,他见白胥砚对他这些话感兴趣,就继续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还有,其实我真实年龄是20岁,但是我爸爸从小就告诉我,我妈妈怀孕很辛苦,我的年龄要给她算上怀胎十月的功劳,所以每次我对外人都说大一岁。而且,我的独生子身份就是爸爸不愿意妈妈再次怀胎受累,才没有让我有弟弟妹妹。我们家完全能承受独生子女政策的罚款金额。” 白胥砚看着楼下,这个医院人很少,来的都是一些装扮高贵优雅的人们,一看就是跟他这种底层完全不一样的阶层。 他沉默很久,不知道在回想什么,看着尉纵驰说:“你们家,氛围真好。” 尉纵驰知道白胥砚童年时候和青少年时期,遭受过太多非人的虐待和欺凌,他在没人的拐角处一把抱住白胥砚:“所以,我心痛你。” ——我心疼你。 从来没有人对白胥砚说过这样的话,他无数遍在别人嘴里听到的是“丑东西”“娘炮”“鬼佬”,而他面前的人,带着盛夏的炽热,还有被阳光晒过的肥皂味,把他紧紧包裹住,对他轻声的,满怀爱意的说:“我心疼你。” 爱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疼吧...... 好像寒冷刺骨冰冷的冰水里,忽然放入了红色熔浆,烫得将冰水都冒出了滚滚气泡。 尉纵驰感觉到白胥砚在微微发抖,他抱得更加的紧了,温柔的摸着白胥砚的头,问:“你在害怕什么?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不喜欢医院......我们赶紧回家吧。”白胥砚回想起小时候,被爸爸抛弃在医院的恐惧。 尉纵驰问得小心翼翼:“是因为你爸爸吗?” “你不要查我,”白胥砚不愿意多说,“走吧,拿了药我们就走。” 第44章 多吃菠萝 尉纵驰前几年拍的电影这几天上映了,他带着白胥砚去电影院看,家里也不是没有电影放映室,还更宽更大更私密,但尉纵驰有个小癖好,当公众人物久了,太紧绷,很想喘一口气,他想要在空闲的放假时候,做一回谁也不在意的素人,他觉得今天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带着男友来看电影的普通人。 当明星的乐趣有很多,尉纵驰很喜欢的一点就是去电影院,偷偷看他粉丝们看到他出场的表情,这样简直太刺激了。 尉纵驰本来是戴着口罩的,但他在电影场中,被闷坏了,就摘下口罩,他还调侃了一下旁边的白胥砚,小声说:“我都摘口罩了,你怎么还带着?偶像包袱太重了啊。” 他摘了白胥砚的口罩,就是想要为后续干点啥情侣之间要干的时候,做准备。 正好这一幕有其他演员接吻的场景,还暧昧不已道:“我成年了都还没有献上银屏初吻呢,都给你了,我的白老师......” 白胥砚本来在分析这部电影剧本怎么写的,台词怎么样,哪里好哪里不好,听到这话后脸都烧得烫,他半天才憋出一句:“别贫嘴,好好看。” 尉纵驰吐了吐舌头:“就贫嘴。” 他过了一阵子感到口渴:“哎,没有点奶茶真是失策啊,口好渴,好想喝口水。” 好在白胥砚有备而来,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尉纵驰:“别嚷嚷,喝了就闭嘴。” 尉纵驰却突然一把吻了过来。 白胥砚被吻得喘不过起来,对面的尉某人才心满意足的说:“这才是我想要喝的口水。” 白胥砚“嘶”了一声,他的嘴唇破了一个小小的皮,就在下嘴唇的黑痣旁边,格外的显眼,他带着怨气用纸巾擦嘴唇问:“你属狗的?每一次都要咬我一下才罢休?” “我属狗的,汪汪,我就是你的小狗,”尉纵驰特别幼稚的说,他一个熊抱白胥砚,把下巴架到对方的肩膀上,轻声吐息,“我还属你老公。” 白胥砚的耳朵酥酥麻麻的,他试图躲开,却被尉纵驰死死拉着,指着:“哎,我亲爱的男朋友,你说,是屏幕里的我帅?还是真人帅?” 白胥砚捡着不出错的答案,极其敷衍道:“都帅,好了吧。” 尉纵驰持续撒娇,白胥砚受不了了,他起身就走出电影院,尉某人就笑着跟着他跑出来,还说话逗他,一个没看轻,就撞到了人,他连忙:“不好意思。” “喂!不长眼睛啊?”那个被撞到了女生本来很不开心发牢骚,但看清撞她的人是谁后,眼睛睁大,捂住嘴巴,极其兴奋的指着电影院走廊旁边的海报上的尉纵驰,又指了指尉纵驰,一副快要幸福晕过去的样子:“鲨鲨?是你吗?” “不是,不是,你认错了。” 尉纵驰可不想这个时候闹出点什么热搜,他赶紧连忙否认,从裤袋里拿出口罩戴上,发现白胥砚早就戴好口罩了,赶紧拉着白胥砚的手就跑出了电影院,上演了一段速度与激情,直到跑到商场楼下,还能听见隐约的尖叫声。 他们回到家,惊呼未定,尉纵驰连忙上微博看看,果然有他粉丝在超话里面发疯,说偶遇他的这件超级幸福的事情,他联系经纪人和大粉,压一下这个话题,不然要变成热搜,白胥砚可能就暴露了。 但他的经纪人和大粉都很高兴,他又要上热搜了,才不管他的想法,直接花钱买热搜,尉纵驰又小小的上了一波热搜,还好他看大家讨论的方向没有涉及白胥砚,估计今天撞到的那个女孩,看不出来他跟白老师的暧昧关系,他就放心了。 尉纵驰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拿出青草膏给白胥砚的嘴唇上药。 白胥砚拿着那药膏说:“我自己涂。” 尉纵驰拿着棉签还偏偏不让:“老公给你涂。” 白胥砚:“......” 白大编剧拗不过他,他事业心爆棚的继续在纸上分析今天看的电影,有哪些可圈可点的地方,还执行力满分的全部记录下来,写得密密麻麻的。 尉纵驰是真的佩服这个工作狂魔,他看着白老师笔上的记录,今天的电影女主人公会每天都记录她和男主人公的生活日记,他忽然灵感爆棚的对白胥砚撒娇说:“我也要白老师每天都写我们两的恋爱日记,行不行?” 白胥砚拒绝他:“我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哪里有空写什么日记?” “要写,不写的话,我就把你绑起来,哪都不能去。”尉纵驰表面撒娇,实际威胁道。 这才是尉纵驰的真面目,白胥砚知道违背对方的下场,他只好答应下来了。 尉纵驰抱着人:“这才是我乖男友。” 他又问:“你这几天按时吃菠萝没?不够我让小柔再买多一点。” 白胥砚很奇怪:“为什么你老叫我吃菠萝。” 尉纵驰很暧昧的笑了一下,他想起来之前任以恣在他家,跟温寺儒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挑逗的对他哥说:“每天要多吃点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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