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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桑怀瑾的声音软了半截,耳尖烫得能滴出血,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热意。下一秒,他耳后传来细微的痒感,两对雪白的狐狸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耳尖缀着圈淡蓝,像沾了星子的霜,还因羞赧轻轻颤动;身后更是骤然展开九条蓬松的狐尾,雪白绒毛泛着柔光,每条尾尖都拖着抹浅蓝,像把月光揉进了毛里,最外侧那条的尾尖,还无意识地勾了勾段柏舟的手腕。 段柏舟的呼吸顿了顿,墨色眼眸里盛着惊艳,指尖忍不住碰了碰桑怀瑾耳尖的蓝:“原来我们怀瑾的尾巴和耳朵,还藏着这么好看的颜色。”他低头蹭了蹭那对狐狸耳,狼尾缠得更紧,气息又沉了几分,“现在,该让我好好看看这九条带蓝的尾巴了,好不好?” 桑怀瑾攥着段柏舟衬衫的指尖泛了白,耳尖刚冒出来点带蓝的雪色绒毛,就咬着唇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点急:“不要。” 话音刚落,他没等段柏舟反应,就强行压下翻涌的信息素——刚冒头的狐狸耳瞬间收了回去,耳后只余下淡淡的痒意;身后展开的九条狐尾也飞快敛成虚影,连尾尖那抹浅蓝都没来得及多晃两下,就彻底消失在衣摆后。 段柏舟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没碰到那抹期待的蓝,墨色眼眸里的惊艳淡了点,却没恼,反而往前凑了凑,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怎么还藏起来了?我又不抢。” 桑怀瑾别开脸,耳尖依旧烫得厉害,雪松琥珀的气息软得发颤:“本来就……不能随便给人看。”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而且你刚才太犯规了。” 段柏舟低笑出声,伸手把人往怀里带,狼尾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好好好,是我犯规。”他低头蹭了蹭桑怀瑾的发顶,墨色眼眸里满是温柔,“那等你愿意了,再给我看,好不好?” “嗯。”桑怀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往段柏舟怀里又缩了缩,雪松琥珀的气息软得发黏。 没等他再开口,段柏舟就扣着他的后颈拉近,唇瓣直接覆了上来。这次的吻比刚才更软,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舌尖轻轻蹭过他的齿间,把黑朗姆酒的醇厚揉进他的气息里。 旁边的小狸凑过来,用脑袋蹭段柏舟的裤腿,“喵”声软乎乎的,白粥也跳上玄关柜,慢悠悠地舔着爪子,时不时看他们两眼。可段柏舟根本没分心,只牢牢抱着桑怀瑾,吻得又深又久,直到桑怀瑾呼吸发乱,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衬衫,才稍稍退开半寸,鼻尖还抵着他的鼻尖,墨色眼眸里满是笑意:“就算收起来了,也得先补完刚才的吻。” 段柏舟抵着他的额头,墨色眼眸里盛着笑意,头顶的狼耳还轻轻晃了晃,深灰色的绒毛在暖光下泛着软乎乎的光泽:“你要摸摸我的狼耳吗?” 说着,他还微微低头,把狼耳凑得更近了些,连耳尖随着呼吸的轻颤都清晰可见。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暖意,混着狼类信息素特有的凛冽,缠得桑怀瑾指尖都有点发痒。 桑怀瑾的目光落在那对狼耳上,喉结轻轻滚了滚,犹豫了两秒,还是试探着抬起手——指尖刚碰到绒毛,就被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惊得顿了顿,随即轻轻揉了揉。 段柏舟的呼吸瞬间沉了些,狼尾不自觉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点哑:“再用点力也没关系。”桑怀瑾没多想,指尖顺着狼耳的绒毛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裹着细腻的毛,让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连带着耳尖也轻轻捏了捏。 段柏舟的呼吸骤然变沉,墨色眼眸里的笑意染上点暗哑,狼尾猛地收紧,牢牢缠在他腰上。没等桑怀瑾反应,段柏舟就扣着他的腰转了个身,将人抵在玄关柜上,低头又吻了上来——这次的吻带着点被触碰后的急切,舌尖扫过齿间时还带着轻咬,黑朗姆酒的气息瞬间浓得化不开。 “怀瑾……”段柏舟的声音混在吻里,哑得厉害,狼耳蹭过他的掌心,带着点撒娇似的蹭动,“摸得我……有点忍不住了。” 桑怀瑾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指尖想收,却被段柏舟按住手,重新贴回狼耳上。暖光下,小狸的“喵”声和白粥的舔爪声都成了背景,只剩两人交缠的气息,和狼耳在掌心蹭出的痒意。 ...... 第95章 假期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桑怀瑾动了动手指,浑身的酸痛瞬间漫上来——腰腹像是被碾过般发沉,腺体还残留着被反复标记的钝痛,连身后某个隐蔽的地方都带着灼热的酸胀,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难受。 他皱着眉哼了声,刚想翻个身,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腰。段柏舟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在他耳边响起:“醒了?再躺会儿,我去给你放热水。” 桑怀瑾没睁眼,只往被子里缩了缩,雪松琥珀的气息软得发蔫:“都怪你……”话里带着点委屈,尾音还发颤。 段柏舟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揉着他发酸的腰,动作放得极轻:“是我没控制好。”他低头蹭了蹭桑怀瑾的发顶,墨色眼眸里满是歉意,“等会儿给你煮甜汤,再给小狸和白粥开罐头,好不好?” 桑怀瑾闷哼了声,算是应了。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段柏舟起身时还小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直到浴室传来水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冒出来,耳尖又烫了起来,连带着腺体都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段柏舟帮桑怀瑾把衣领理好,指尖轻轻蹭过他还带着点泛红的耳尖,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换个地方,咱们去国外玩怎么样?” 桑怀瑾捧着甜汤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雪松琥珀的气息里多了点惊讶:“国外?” “嗯,”段柏舟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墨色眼眸里满是温柔,“我订了瑞士的民宿,有雪山和湖泊,人少清净。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在民宿里待着,晒晒太阳也舒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能带着小狸和白粥,那边的民宿允许宠物入住。等你养足精神,再带你去逛当地的手工首饰店,说不定还能给你新设计找些灵感。” 桑怀瑾抿了口甜汤,温热的暖意漫到心口,耳尖轻轻动了动,小声应道:“好……那要什么时候走?” 段柏舟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急,等你身上的酸痛缓过来。机票和民宿我都盯着,你只管安心歇着就好。” 三天后,桑怀瑾身上的酸痛彻底消了,段柏舟才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牵着他往机场走——两只猫被装在透气的航空箱里,小狸好奇地扒着网纱看外面,白粥则乖乖窝在垫子上打盹。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落地瑞士时正赶上傍晚,民宿管家早已在机场等候。车子驶进山区,窗外的雪山渐渐清晰,夕阳把雪顶染成暖金色,桑怀瑾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雪松琥珀的气息都变得轻快起来。 民宿是原木风格的小房子,推开门就是壁炉,管家已经提前生了火,暖融融的气息裹住两人。段柏舟把猫箱打开,小狸立刻跳出来,绕着屋子巡视领地,白粥则慢悠悠地走到壁炉边,蜷成一团晒太阳。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格外悠闲。桑怀瑾起得晚,每天醒来时,段柏舟已经煮好了热可可和松饼,放在窗边的小桌上——抬头就能看见雪山,偶尔有飞鸟掠过。天气好的时候,段柏舟会开车带他去湖边,两人坐在长椅上,裹着同一条毛毯,看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听远处的钟声。 两人带着猫逛小镇时,穿羊毛外套的老奶奶笑着凑过来,先用德语夸小狸的毛色漂亮,见桑怀瑾点头回应,又随口用法语说了句“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没等段柏舟开口,桑怀瑾就先接了话,法语发音清软:“Merci,您的围巾也很暖和。”老奶奶眼睛一亮,又换了意大利语聊起当地的甜品,段柏舟则在一旁补充,两人一唱一和,从甜品店的位置说到雪山脚下的徒步路线,偶尔还夹杂着几句西班牙语的玩笑,流畅得让路过的游客都多看了两眼。 等老奶奶笑着道别,段柏舟才捏了捏桑怀瑾的脸颊,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早知道你连意大利语都练了,刚才就不抢话了。” 桑怀瑾把小狸往怀里抱了抱,雪松琥珀的气息带着点得意:“上次整理沙龙合作资料,顺便补了几门欧洲语言……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一个人跟合作方沟通。” 段柏舟低笑出声,伸手把人往身边带,指尖蹭过他藏着狐耳的发间,他抬眼看向远处飘着炊烟的木屋,语气软下来,“等回民宿,用俄语给你读首诗?上次你说想听的。” 桑怀瑾耳尖在发间轻轻动了动,小声应了声“嗯”。小狸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尾巴勾了勾他的手指,石板路上的影子挨得极近,两人偶尔交换个眼神,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下一句想说什么——那些藏在八国语言里的心意,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融成了彼此都懂的温柔。 民宿的壁炉还燃着暖光,桑怀瑾刚把洗好的蓝莓放进果盘,转身就被段柏舟抵在料理台边。黑朗姆酒的气息裹过来,带着点慵懒的暖意,段柏舟的吻落得很轻,先蹭过他的唇角,再慢慢加深,舌尖扫过齿间时,还带着点蓝莓的甜。 桑怀瑾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角,雪松琥珀的气息软得发黏,直到呼吸发乱,才轻轻推了推他:“果盘要洒了……” 段柏舟低笑出声,退开半寸,却没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墨色眼眸里盛着笑意:“洒了再洗,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 这话像提醒铃,桑怀瑾才后知后觉地晃神——明明才来几天,却好像把日子过成了绵长的软糖,连壁炉的火光、窗外的雪山,都染着两人相拥的温度。他抬手蹭了蹭段柏舟的下颌,小声说:“下次还想来。” “好,”段柏舟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语气认真,“下次带你去冰岛看极光,再去日本泡温泉,你想去的地方,我们都去。” 第二天收拾行李时,小狸蹲在行李箱上不肯下来,白粥则蜷在叠好的毛衣里打盹。桑怀瑾把段柏舟送的蓝水晶小心放进首饰盒,段柏舟则默默把他的围巾、暖手宝都塞进包里。车子驶离民宿时,桑怀瑾回头看了眼那座原木小屋,段柏舟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不是分别,是等下次再来。” 桑怀瑾抬头看他,眼底亮着光,轻轻“嗯”了声。窗外的雪山渐渐后退,可掌心的温度、身边熟悉的气息,却让他觉得——无论去哪,只要和段柏舟在一起,就是安稳的归宿。 第96章 戒指 在桑怀瑾生日前几天,段柏舟总借着“处理工作”躲进书房,连桑怀瑾递过去的咖啡,都要先确认他没进来才敢接。桑怀瑾虽觉得奇怪,却没多问——只当他在忙沙龙的收尾方案,偶尔路过书房,还能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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