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当天,桑怀瑾醒来时,床头放着他最爱的焦糖布丁,段柏舟正蹲在床边逗小狸,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醒了?今天不用工作,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到城郊的玻璃花房时,桑怀瑾才愣了神——里面摆满了他喜欢的白色铃兰,暖光透过玻璃洒下来,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段柏舟牵着他走到花房中央,忽然单膝蹲下,从口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 “本来想在瑞士就给你,”段柏舟打开盒子,里面的戒指泛着柔光,蓝水晶嵌在银圈里,戒圈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和生日,“但觉得,还是该在你生日这天,正式给你戴上。” 桑怀瑾的呼吸顿了顿,看着那枚戒指,耳尖瞬间烫起来,九条狐尾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尾尖的蓝在暖光下泛着软光。没等他开口,段柏舟就握住他的手,把戒指轻轻套进无名指,墨色眼眸里满是认真:“桑怀瑾,不止生日,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跟你一起过。” 桑怀瑾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声音带着点颤:“你什么时候……” “从瑞士回来就开始准备了,”段柏舟站起身,把人往怀里带,吻落在他的发顶,“怕你发现,连设计图都藏在书房最里面。” 花房里的铃兰轻轻晃动,小狸和白粥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进来,绕着两人的脚边打转。桑怀瑾靠在段柏舟怀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无名指上的重量,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生日礼,从不是多贵重的东西,而是有人把你的每句话、每个心愿,都悄悄记在心里,然后变成属于你们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暖光透过玻璃花房洒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发梢,铃兰的甜香裹着雪松琥珀与黑朗姆酒的气息,漫得满室都是软意。桑怀瑾勾着段柏舟的脖颈抬头吻上去时,不用刻意踮脚,额头正好抵着对方的额头——两人一样的身高,连呼吸交缠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他的九条狐尾不自觉展开,雪白绒毛裹着尾尖的蓝,轻轻缠上段柏舟的腰;段柏舟的狼尾也悄悄冒出来,与狐尾绕在一起,掌心扣着桑怀瑾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扫过齿间时,还带着点铃兰的甜意。没有谁需要迁就谁的高度,唇瓣相贴的力度、气息交融的节奏,都刚刚好。 直到桑怀瑾呼吸发乱,指尖攥紧段柏舟的衬衫,才稍稍退开半寸。两人鼻尖相抵,墨色眼眸与他泛红的眼尾离得极近,段柏舟低笑出声,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这样刚好,不用我弯腰,也不用你踮脚。” 桑怀瑾耳尖发烫,没说话,只仰头又吻了上去,狐尾缠得更紧。 花房里的铃兰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花瓣落在两人肩头,一样高的身影在暖光里挨得极近,连影子都融成了密不可分的一团——仿佛从一开始,他们就该是这样契合的模样。 吻意还缠在唇齿间,段柏舟牵着桑怀瑾的手往花房旁的小木屋走,掌心的温度暖得发烫:“还有份礼物,在里面等着。” 推开门的瞬间,桑怀瑾愣了神——屋里没开灯,只靠墙上挂着的串灯映出暖光,架子上摆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小学时抱着画架的模样、第一次办设计展时的笑脸、还有去年在雪地里和段柏舟并肩的合影,每张照片旁都贴着张便签,写着段柏舟的字迹:“小星哥哥第一次拿绘画奖,比我自己获奖还开心”“今天他站在展厅里发光,想把全世界都给他”。 最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本手账——每一页都记着两人的日常:“今天小星哥哥煮的汤太咸,却还是喝了两碗”“他摸我狼耳时,指尖软得像棉花”,甚至连桑怀瑾随口提过的“想吃城南的桂花糕”“想看老电影”,都被一一记下,后面还画着小小的狐尾和狼耳。 “本来想写满一年再给你,”段柏舟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墨色眼眸里满是温柔,“但觉得生日这天,该让你知道,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我都记着。” 桑怀瑾指尖轻轻摸着泛黄的纸页,耳尖烫得厉害,九条狐尾不自觉展开,尾尖的蓝蹭过段柏舟的手臂。他转头吻了吻段柏舟的下颌,声音带着点颤:“我还以为……你只记得工作。” 段柏舟低笑出声,转身与他面对面,掌心覆在他握着戒指的手上:“工作是为了我们能安稳过日子,但你,才是我最想好好守着的事。” 串灯的光落在两人发间,一样高的身影挨得极近,手账里的字迹与无名指上的戒指相映,满室的暖意里,藏着说不尽的、只属于他们的细碎温柔。 钥匙刚**锁孔,屋里就传来熟悉的笑声——桑怀瑾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桑父正把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段父靠在沙发上翻杂志,桑母和段母则凑在一起,对着手机里的照片小声讨论着什么。 “回来啦?”桑母先抬头,笑着朝他们招手,“柏舟早就跟我们说今天是怀瑾生日,我们特意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段柏舟把手里的蛋糕盒放在玄关柜上,上前帮桑母摆碗筷,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笑意:“本来想给怀瑾个惊喜,还好没露馅。” 桑怀瑾还站在门口没回神,桑父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你妈特意给你炖了汤。”段母也笑着递过个礼盒:“生日快乐啊怀瑾,这是我和你叔叔挑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直到被段柏舟拉着坐在餐桌旁,桑怀瑾才慢慢缓过神——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菜,父母们的语气里满是暖意,段柏舟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早就跟他们约好了,想让你生日热闹点。” 桑怀瑾看着满桌的人,又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耳尖轻轻发烫,雪松琥珀的气息软得发甜。席间,段父偶尔提起两人在瑞士的旅行,段母则追问着下次什么时候一起去泡温泉,桑母还不停给桑怀瑾夹菜,桑父笑着说“柏舟把你照顾得很好”,满室的烟火气里,藏着最安稳的幸福。 晚饭后,大家一起切蛋糕,蜡烛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桑怀瑾闭眼许愿时,能清晰感受到段柏舟掌心的温度,还有父母们温柔的目光——原来最好的生日,不止有爱人的心意,还有家人的陪伴,所有在意的人都在身边,就是最圆满的礼物。 第97章 surprise 段柏舟推开书房门时,桑怀瑾正对着电脑敲键盘,屏幕亮光照在他侧脸上,连指尖的戒指都泛着冷光。他走过去想弯腰吻吻对方的发顶,桑怀瑾却先一步偏了偏头,指尖还在飞快敲击:“等会儿,我这行还没弄完。” 段柏舟的动作顿在半空,黑朗姆酒的气息沉了沉,只能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从生日过后,这样的场景成了常态——桑怀瑾要么躲在书房,要么抱着设计图出门,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也只是背对着他,连睡前的吻都省了。 直到周五晚上,段柏舟拦住刚要进书房的桑怀瑾,掌心轻轻攥着他的手腕,墨色眼眸里藏着点慌:“怀瑾,你是烦我了吗?” 桑怀瑾的动作顿了顿,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没有。”他挣开段柏舟的手,指尖蹭过对方的掌心,又补了句,“我有点事,你乖点。”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进了书房,关门声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段柏舟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狼耳不自觉耷拉下来,尾尖轻轻扫过地面——他不知道桑怀瑾在忙什么,也不知道那句“你乖点”背后藏着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一块暖乎乎的东西。 小狸凑过来蹭他的裤腿,“喵”声软乎乎的,白粥也跳上沙发,蜷在他身边。段柏舟伸手摸了摸小狸的头,目光还落在书房门上,低声喃了句:“到底在忙什么啊……” 段柏舟刚把凉透的咖啡倒进杯里,书房门就轻轻开了——桑怀瑾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丝绒小盒,耳尖还带着点红,雪松琥珀的气息比前几天软了些。 “你……现在有空吗?”桑怀瑾走过来,把盒子递到他面前,指尖轻轻蹭过盒面,“之前生日,你送了我礼物,这个是给你的。” 段柏舟放下咖啡杯,接过盒子打开的瞬间,呼吸顿了顿——里面躺着一对银质耳环,设计简约却精致,银圈内侧刻着小小的“舟”和“瑾”,最末端还缀着颗迷你的蓝水晶,和桑怀瑾戒指上的那块恰好呼应。 “上次去你办公室,看见你桌上的设计草图,就想着做一对情侣款,”桑怀瑾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耳环,“这阵子一直在调整细节,怕赶不上……现在给你,不算晚吧?” 段柏舟没说话,只伸手把人拉进怀里,狼耳不自觉冒出来,蹭过桑怀瑾的发顶。他低头看着盒子里的耳环,又看向桑怀瑾泛红的眼尾,喉结轻轻滚了滚:“不晚,一点都不晚。” 桑怀瑾靠在他怀里,九条狐尾悄悄冒出来,尾尖的蓝蹭过他的手臂:“之前没跟你说,是想做好了再给你惊喜……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段柏舟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颊,伸手拿起其中一只耳环:“那现在,帮我戴上?” 桑怀瑾点点头,指尖小心地捏着耳环,帮他戴在耳骨上。暖光下,银圈映着蓝水晶的光,和他自己耳上还没戴的那只遥遥相对。段柏舟握住他的手,把另一只耳环递过去:“该你了。” 两人对着镜子,指尖相触着帮彼此戴好耳环。一样高的身影挨得极近,耳尖的蓝水晶轻轻晃动,映在镜面上,像把两人的心意,都悄悄嵌进了这细碎的温柔里。 帮桑怀瑾戴好耳环,段柏舟的指尖还停在对方耳侧,指腹轻轻蹭过那枚缀着蓝水晶的银圈,墨色眼眸里盛着笑意,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软:“礼物我收到了,那我的奖励呢?” 桑怀瑾抬眼看向他,刚想问“什么奖励”,段柏舟就低头凑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狼耳轻轻晃了晃,黑朗姆酒的气息裹得人发慌:“比如……一个吻?” 他没等桑怀瑾回应,拇指先蹭过对方泛红的唇,语气又软了些:“怀瑾,这阵子都没好好抱过你,也没好好吻你。”尾音带着点委屈,狼尾还悄悄缠上桑怀瑾的腰,轻轻晃了晃。 桑怀瑾的耳尖瞬间烫起来,看着段柏舟眼底的期待,没再躲开,反而主动仰头,吻上了对方的唇。唇瓣相贴的瞬间,段柏舟立刻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扫过齿间时,还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狐尾不自觉缠上狼尾,耳尖的蓝水晶在暖光下轻轻晃动。直到桑怀瑾呼吸发乱,段柏舟才稍稍退开,鼻尖依旧抵着他的,声音带着点哑:“以后有事情,要跟我说,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桑怀瑾点点头,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小声应道:“嗯。”话音刚落,又被段柏舟拉着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软,像要把这阵子的想念,都揉进彼此的气息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2 首页 上一页 63 64 65 66 67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