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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张嘴报了一串菜名,随即想到什么,改了口,“……算了,杜老师,我每次来都蹭吃蹭喝的,感觉好难为情。” 姜瑰言之凿凿,仰起脸去看杜温瑜,笑嘻嘻道:“今天不吃杜老师家饭了!” 杜温瑜眉梢很轻微的一扬:“哦?是要和男朋友出去吃么。” 被猜到要害。 姜瑰生硬的转了话题:“杜老师真的要送给我新EP吗?” 杜温瑜垂头看他。 黄昏最后的余光落在姜瑰扇形的鸦羽上,落下碎碎点点的微光。 他换了早上的衣服,起身的时候没那么自然,他走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染着石楠花的味道。 却还好意思开口来问自己索要礼物。 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货。 杜温瑜温柔的笑起来。 伸手揉了揉姜瑰的头发:“当然。” “瑰瑰,其他男人都会骗你。但我对你的承诺永远有效。” 杜温瑜道。 姜瑰小小的张了张嘴,细声的反驳了一句:“也不是其他男人都骗我啊……” 杜温瑜收回视线:“走吧,带你去试音。” * 姜瑰没想到杜温瑜新的工作室竟然就是这间玫瑰花房。 远远看着的时候还不觉得这里大,直到走进来后,姜瑰才发现这里面竟然比外面看着要大许多,而且许多细节也必须得进来才能看清。 整间玫瑰琴房里都铺着厚重的地毯,拖鞋踩上去的时候软的像能塌下去一块。 除了正中央的三角钢琴和挂在两旁的各种弦乐吉他贝斯和角落的架子鼓,室内更配备了全套的收音设备和录音装置。 在最头顶上的位置,甚至有一架三百六十度摄像机。 另一边角落里看上去更居家些,首先是张水吧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些谱纸。 旁边是张看上去格外柔软的懒人沙发,旁边放了张打理好的大床,很大,床垫厚重,是欧式的风格,四周有一层遮蔽的床幔。 姜瑰有点好奇:“杜老师,这种玻璃隔音好吗?” 杜温瑜在他身后进来,关上门:“除了风声和雨声,还会有什么声音。” 姜瑰:“……” 这倒是真的。 姜瑰见过这间公馆的佣人都很怕杜温瑜的模样,虽然他一直都并不觉得杜老师有什么好吓人的。 杜温瑜径自走到水吧边,取出两只白兰地杯,有信手挑了只红酒,倒了个杯底。 走过来,将其中一杯给了姜瑰:“四十年的柏图斯,尝尝。” 至多不过几口的量。 以前姜瑰经常喝。 粼粼的酒液晃在杯子里,姜瑰不知为什么突然顿了顿。 这是个他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的动作,像是小动物的第六感。 但杜温瑜却主动碰了一下他的白兰地杯。 玻璃轻碰的脆响声扰了姜瑰的心神。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绵密的葡萄香味。 “喜欢吗?” 杜温瑜问。 姜瑰点了一下头:“嗯。” “那就喝完吧,干杯。” 杜温瑜格外绅士的道,“祝我们瑰瑰大爆,越来越火。” 红酒见了底。 杜温瑜走过去调了收音,又调了音响的重低配音,不知道为什么还动了最高处的全景摄像头。 然后他掀开钢琴盖。 对姜瑰招招手:“来我身边。” 姜瑰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在车上累到,在迈步的时候,他觉得腿好酸。 就连走到钢琴边的这一段路都有些困难。 在离钢琴只一步之遥的时候,姜瑰膝盖一软,整个人瞬间跪下去—— 好在被杜温瑜伸手捞住,带回琴凳上。 姜瑰有些难为情:“杜老师……” 杜温瑜扶着姜瑰的腰让他坐好,声音似乎并不和平时那么温和:“怎么?” 这一秒姜瑰有些恍然,好像自己真的是杜温瑜的学生。 杜温瑜的目光落下来:“瑰瑰,不是约好来这里敲歌么?你这是什么状态?” 姜瑰从没被杜温瑜这样训过—— 说训似乎也不对。 就是和平时不同。 但姜瑰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不舒服,他用不上力,整个人都像是水一样的要往下软。 甚至姜瑰怀疑如果不是杜温瑜在托着他腰。 他已经要软在钢琴上。 “我……” 姜瑰急促的张张嘴。 杜温瑜皱了眉,似乎很失望的模样:“姜瑰,你总不会告诉老师——你是刚刚被男朋友狠狠艹完,才来这里吧。” 姜瑰呆住了。 一瞬间脸唰的通红。 他连辩驳都不知该如何辩驳,又怕杜温瑜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很浪荡的见货。 只下意识道:“没有……没有被艹……” “是么。” 杜温瑜的语气冷了下来。 他的老师似乎因为他的说谎而因此失去了耐心。 杜温瑜松开了手,任由姜瑰软在钢琴键上,带出一连串哗然的琴响。 “那我检查一下吧。” 杜温瑜道。 姜瑰愣住。。 他后知后觉自己的思维好像莫名其妙的变慢,但直到这时他依旧没能怀疑杜温瑜。 姜瑰甚至第一时间没能听懂杜温瑜是什么意思,呆了很多秒,才有些茫然的软着舌头开口:“什……什么?” “老师要检查。” 杜温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姜瑰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慢慢浏览男孩子的腿,缓缓道,“看看瑰瑰是不是不说谎的乖宝宝。” 黄昏向晚。 落日余晖。 姜瑰反应很久,直到杜温瑜修长有力的大手拽开他的衣衫,他才猛地摇头挣扎起来:“不……不……” 已经来不及了。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攻城略地,开疆拓土,搅个天翻地覆后,带着指节上的不堪,刮在姜瑰新换的牛仔裤上。 难看又乱七八糟。 杜温瑜的声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俯身,贴近姜瑰的耳朵,声音像是末日咏叹:“瑰瑰,你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 “明明偷偷还含了其他男人的东西。” 杜温瑜的手指重新钻了进去,“就敢来找老师要礼物了。” 不知道是这间玫瑰琴房太热。 还是其他原因。 姜瑰浑身的汗水已经湿透衣衫。 他毫无力气的软在杜温瑜怀里徒劳的挣扎,又听到刚刚那些话,只觉得羞臊异常。 可在意识最深处,又觉得哪里不对。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他和虞亭至是正常交往的关系。 和杜老师……不对。 姜瑰拼命摇头,搭在男人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臂上的手努力撑着想要站起来往前爬,想要努力离杜温瑜远一点,再远一点。 却无法成功。 在这间视野毫无遮挡的玫瑰琴房里。 杜温瑜褪下姜瑰最后一丝能够蔽体的衣衫,以往只玩各种乐器的手渐渐碰过他身上每一处痕迹,接着轻声道:“好脏啊,瑰瑰。” 姜瑰浑身颤抖,他连最后一丝力气也没了,只能依靠着杜温瑜才能坐住。 他没能听懂这句话。 杜温瑜却低头,毫无犹豫的覆上姜瑰的唇,品尝许久,才拉开一道细细的线。 “我等了这么久,瑰瑰,你还是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杜温瑜将姜瑰抱起来,放在水吧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瓷面凉得姜瑰悚然战栗,却在突然一秒里捕捉到了分毫真相。 明净的流动水龙头接上一根软管。 杜温瑜让姜瑰靠在自己身上,语气出奇耐心又温柔:“没关系,吃过教训,洗干净就好了,嗯?” 水好凉好凉。 凉得姜瑰闷哼着去抓旁边的台面,却被杜温瑜伸手握住,硬生生拉回怀里。 “瑰瑰应该只靠着我。” 杜温瑜训诫似的在姜瑰耳边道,“刚刚那样,老师不喜欢。” 姜瑰却咬住舌尖,咬出了血点,唤回一丝微薄的理智:“你不是……我老师。” 杜温瑜捏开姜瑰的唇,看到他舌尖的伤口,眉目一敛:“哦?” “你……下了,药。” 水管不停刷洗,姜瑰连几个字都说的艰难,“你变……” 杜温瑜又吻他,将他最后的一个字吃进嘴里:“变态吗?” “傻瑰瑰。” 杜温瑜扣住姜瑰的五指,然后带着他的手,一起去摸姜瑰平摊的小肚子。 偌大的玫瑰琴房里寂静无声。 只杜温瑜磁性如大提琴的嗓音响起,将姜瑰缓缓拉进地狱里:“我喂你药很久了。” 冲洗的软管被男人的大手不急不缓退出来。 杜温瑜将被洗的干净的姜瑰抱回怀里,像哄孩子似的拍着后背,却在他惊愕瞪大的眼神里突然变化,不由反抗的逼迫了他。 姜瑰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向前趴进杜温瑜怀里。 “你看。” 杜温瑜亲了亲姜瑰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乖宝宝,你的意志比你更熟悉我,好棒呢。” * 玫瑰琴房的天幕可以看到星空点点。 月夜的风刮动窗外满园的玫瑰,夜色的凉意却丝毫漫不进这片玻璃围墙。 姜瑰求了杜温瑜很多很多次。 求到他声音彻底哑掉,只会呜呜的在男人怀里颤抖着哭。 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去到那张有着帷幔的大床上,杜温瑜将他贴在玻璃上,一边是彻骨的凉,一边是火烧的热。 玻璃脏掉了。 姜瑰看到May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沿着石子小路走过来,充满怜悯的眼神隔着玻璃落进来。 他吓得大哭,什么话都肯说的求杜温瑜放过他。 他竭尽全力往房间里爬,膝盖都通红,却被男人单手拽着脚踝拉回来。 最后。 杜温瑜终于抱着他上了床。 厚重的床幔拉下来。 杜温瑜调好冷气,把姜瑰抱进怀里,盖好被子,亲了亲他嘴角:“宝贝,老公带你看电影。” 床幔底部的投影亮起。 从下午六点开始到凌晨两点的全景记录出现在影片里。 姜瑰甚至已经没力气挣扎初杜温瑜的怀抱,他看着格外清晰的每一幕,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下来。 杜温瑜温热的舌将每一颗眼泪都卷进唇齿,温柔问:“好看吗,宝宝搔不搔?” 姜瑰放在床头的手机早已经因为反复来电和挂断没了电,喊哑的嗓子连说一个字都艰难:“我恨……你。” “不要紧。” 杜温瑜帮姜瑰一下一下揉着肚子,“老公爱你。” 姜瑰眼眶通红,看上去可怜极了:“你放了……放了我……” “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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