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凌虐 午夜的酒吧气氛正酣时，调酒师小何边调酒边问时念安：“上周的那个人呢，今天怎么没来？” “谁？”音乐声太吵，时念安一时没明白小何的意思。 “就是上周帮你出头，还请全场喝酒的那个人。”小何说。 原来说的是秦渊，时念安回答说：“估计是有其他事。” 小何叹了口气：“好可惜。” 时念安不解：“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给你增加提成。”小何把调好的酒递给客人，捡着休息的空档把时念安拉到一边叮嘱说，“你这两天下班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点，我担心上周的人回来找你麻烦。” 时念安心头一跳，不确定地说：“不至于吧？” 小何比时念安进社会早，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见过的事情也多得多，多嘴提醒说：“反正当心点准没错，这片好几个酒吧，喝多酒寻衅滋事的人多了去了，上周有帮你出头的那个人在，没人敢找你麻烦，今天他不在，万一他们回来报复，你一个人哪里应付得了。” 见时念安的脸色变得凝重，小何又宽慰他道：“哎呀，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是我多虑了。前两年是闹出过一些乱子，但今年附近增加了警卫，没听说有人敢找事。反正你也马上就不在这里干了，没事的。” 见又有客人过来，小何拍了拍时念安的肩，继续忙去了。 小何的一番话说完，时念安下班后开始留意起周围，凌晨的马路灯火通明，几个警察在路口维持秩序，除了有些醉鬼走路歪七斜八，嘴里嘟囔着胡话，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时念安走了段路，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回学校，一路畅通，平安无事。 第二天上班时小何说看来确实是他多想了，凌晨下班后，时念安在酒吧附近没找到共享单车，多走了一段路才看到。 骑车回去经过一段小路，昏暗的路灯明明灭灭，哔剥一声再也没亮起来。 时念安脚下速度加快，想赶紧骑过去，快出路口却突然闪出一个人，时念安立马摇晃车头避开对方，对方却猛地按住车头逼停单车，时念安一个趔趄，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时念安抛下单车，转头往反方向跑，快跑出路口，又有一个人闪出来，拦住了时念安的去路。 很明显两边的人是一伙的，而且是故意在堵他。 时念安慢慢后退，瞅准空隙准备趁人不备拼命跑出去，却发现两边又各走出来一个人。 时念安摸出兜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后悄悄拨给了秦渊，内心里暗暗祈求这个点秦渊恰好没睡，能接听电话。 来人越来越近，时念安不方便低头确认电话是否接通，看着对方四个人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其中一人狞笑道：“干什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们了？” 时念安暗道不妙，不会真让小何说准了，上周的几个人过来找他寻仇了吧。 许是感到了时念安的怔愣，又有一人说道：“真没想起来我们啊，上周请你喝酒你不喝，不知道从哪跳出来的毛头小子非要替你出头，人呢，去哪了？怎么让你一个人落了单。” 竟然真是上周的那群人，这里都离酒吧那么远了还能跟过来，看来是心有不愤、早有准备，时念安稳住自己，尽可能平静地说出这块路名，担心电话那头的人听不清，还多重复了几遍。 对面的人察觉出了异样，掏出时念安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后用力摔在地上，并狠狠踩了几下。 手机被抢过去的时候，时念安惊讶地看到上面赫然显示是正在通话的状态。 下一秒，手机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 秦渊连着两天和孙青阳飙车，前一天去专业赛道比，孙青阳输了不死心，又约了秦渊第二天半夜去城郊跑山路。 孙青阳不甘心的模样实在太有趣，秦渊十分乐意让孙青阳再不甘心点，于是山路飙车多用了一成狠劲，孙青阳输得彻彻底底。 手下败将而已，秦渊还没把孙青阳放在眼里，生活索然无趣，孙青阳不过是个添彩头的乐子。 看着孙青阳被虐，凌云志爽得要死，孙青阳阴沉着脸，冲凌云志放狠话：“凌云志你他妈躲在秦渊后面算什么东西，秦渊是赢了我，但你永远是我的输家。” 凌云志丝毫不受孙青阳激将法的影响，无所谓地说：“等你什么时候赢了秦渊再说吧，赛车场上我无所谓，可你在意得很呢。” 孙青阳额角的青筋急剧凸起，眼睛快要瞪出来：“秦渊你也别太得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日后的比赛你等着瞧。” 秦渊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好，我等着。”然后上车，油门一踩，只留给孙青阳汽车尾气。 凌云志和秦渊各回各家，深夜时分的秦家一片阒寂，秦渊刚摸进家门，一道雄浑中略带怒气的声音就冒出来：“还知道回来！” 秦渊止住脚步，双手插兜，一脸不耐：“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真回来你又不高兴。” 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秦绍辉，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站起来，怒容更甚：“我让你回来可不是半夜三更，扰得人都睡不着。” 秦渊薄唇轻启，吊儿郎当地说：“不正好，你也没睡。” 秦绍辉伸手指着秦渊，脸上的肌肉抖动着：“你……”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沙发上一直坐着的温婉妇人孟简也站起来，拉了一把秦绍辉，充当和事佬，“那么晚了，都先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秦绍辉闭上眼重重哼了一声，秦渊抬脚准备上楼，口袋里的手机恰好响起了来电铃声，秦渊本想直接挂断，拿起来一看显示来电人是时念安，手指轻滑，从挂断移到接听。 “喂，什么事？” 对面传来的声音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晰，秦渊停住上楼的脚步，拧眉细听。 另一边，秦绍辉对孟简抱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狐朋狗友。” 电话那头听起来似乎很不对劲，秦渊听不太清时念安具体说了什么，冲着秦绍辉喊道：“别说话！” 秦绍辉登时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孟简，顿时就要发作。 秦渊听清对面说的内容后，脸色大变，果断转身下楼，大踏步往外走。 秦绍辉和孟简在身后不停唤着秦渊的名字，秦渊头也不回，“我还有事，下次回来再说。” 说着，秦渊反而加快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电话被强制挂断的声音，再拨打回去已然是无法接听。 秦渊心急如焚，速度飙得飞快，朝时念安报的地址赶去，到了地方却发现寂静的小巷里空无一人。秦渊感知到脚下有异物，低头看，地面上是碎裂的手机。 - 把手机摔碎后，几个人立马察觉出了时念安的意图，当即拳头挥向时念安的腹部。 时念安痛得身体蜷缩起来，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半拖半拉把时念安拖拽到其他的地方。 时念安不愿意跟他们走，推搡之间狠狠咬了其中一个人一口，对方吃痛松开手，时念安趁机想要逃跑。 跑了没几步，又被抓回来，被咬的人被激怒，对着时念安一通踢打。 “跑啊，怎么不跑了。怎么还指望着有人来就你吗，简直是做梦！” 对方愤恨地啐了一口，朝其他人挥挥手，几人一起把时念安带到了另外的小巷。 一个人根本不是四个人的对手，对面一阵拳打脚踢，时念安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后背也火辣辣地疼，时念安直不起来腰，本能护住头部。 对面四人怎可能轻易放过时念安，一个下三白眼的男的一把薅起时念安的头发，另一个下巴方阔的男的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瓶酒，掐住时念安的两颊就往嘴里倒。 “不是不喝酒吗，我看这不喝得很欢！” 四人不怀好意地哄然大笑，细长的酒瓶口快要捅进时念安的嗓子眼，时念安呛得难受，却偏偏既咳不了也吐不出，狼狈地直翻白眼，脆弱的脖颈被迫后仰，看起来可怜极了，反而更易激出人的凌虐欲。 有个纹身男眼珠一转，坏心思冒出来，把酒瓶从时念安嘴里拿出来，掐着时念安的脖子阴恻恻地说：“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个机会，做好了我立马放你走。” 时念安双眼失神，咳个不停，头脑晕沉沉的，耳边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帮我口出来，只要我爽了，你就平安无事，我要是不爽，你可就难过了。” 时念安瞬间回神，瞳孔惊恐地颤抖着，牙齿死命地咬住下唇，整个人用力挣扎起来。 其他几人都跟着坏笑起来，按住时念安说：“只口你一个怎么行，当然是要我们都爽了才行。” 恶魔一样的□□让时念安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却根本无力挣脱开他们的束缚，绝望的眼神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人把手搭在裤腰带上往下褪。 时念安更加用力地挣扎，发出像掉落陷阱中小兽一样的哀鸣，他们发现时念安很不安分，便扇了他几巴掌。 时念安的嘴角裂开口子，上齿几乎快要钉死在下唇肉里，一股铁锈的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双眼迷离，恍惚中仿佛看到了秦渊的身影。
第15章 把衣服脱掉 钳制住他的几个人被一脚踹飞，不受控的身体跌入一个干爽的怀抱，时念安剧烈抖动了几下，又开始挣扎起来，秦渊牢牢箍紧时念安的肩膀，贴在他的耳边说：“是我。” 时念安瞬间停止了挣扎，虚弱的眼神瞟向秦渊，秦渊看到时念安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怒火中烧，凌厉的眼刀射向几人：“找死！” 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人率先认出来秦渊就是上周替时念安出头的人，拍拍手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突然乐了：“原来你们俩已经勾搭上了，今天又来英雄救美，小子，之前是我让着你，今天我们四个人，你可占不了便宜。” 秦渊把时念安护在身后，活动了下手腕，略微歪歪头，眼神像看一个死人，语调却漫不经心：“你可以试试。” 几人瞬间被激怒，一起蜂拥而上。秦渊看似精瘦，但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蕴积的力量超乎想象，哪怕是之前和他交过手的几位，也还是再一次震惊于秦渊的拳脚功夫。 秦渊一对四，出手快狠准，丝毫不落下风。把人全部干趴下以后，扣住为首的人的手腕，像蛇吐出信子一样问道：“哪只手动的他？” 四人各自哀嚎，为首之人没有回答，秦渊失去耐心：“不说是吗，那两只手都别要了。” 秦渊抬脚踩上他的手掌，黑暗中顿时响起脆弱的骨骼断裂的声响以及凄厉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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