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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是我以前的旧手机,放着也没用,你拿着吧。” 旧手机?时念安翻来翻去,感觉手上的手机和旧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时念安:“可是,看着很新哎。” 因为就是刚买的新手机,秦渊嘴上却说着:“买了后我没用过几次,新也正常。” 如果是秦渊的话,时念安是相信的,毕竟秦渊确实不差钱。他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常用的APP都已经有了,不用再额外下载,只需要登录即可。 秦渊坐一旁看他摆弄手机,说道:“刚才有家长打来电话,我帮你接了,说你出了点小车祸,现在在医院,今天赶不过去。” 秦渊找的理由合理且合适,时念安登录进微信,里面一片空白,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消失不见,他给家长发消息,顺着秦渊给的理由又简单解释了一下。 谁知消息刚发过去,家长就打过来电话关心伤势,学生也在电话那边,努力插话进来也在关心他,甚至还在问他在哪个医院。 时念安心中划过一阵暖流,把自己的伤情尽量往轻了说,并谢绝了对方要来探病的好意,还对学生半开玩笑的说上次布置的作业要拍照发过来。 电话挂断以后,学生秒回头顶蓝色八字花纹的猫痛哭流涕的表情包,表情包上配字“天塌了”。时念安认出来这只猫是小八,之前秦渊给他的创可贴上有这只猫,学生给他介绍过。 时念安装作铁面无情的老师,告诉学生必须交,学生哭哭啼啼回复说要晚点才能交,时念安回了个真棒的表情。 安抚完学生和家长,时念安把手机拿给秦渊,指着小八问道:“你知道这个卡通形象是谁吗?” “不认识。”哄小孩的玩意他怎么可能认识,但这个小东西看上去莫名有点点眼熟,秦渊多看了两眼,可又实在眼生。 时念安回忆道:“你刚搬来宿舍的那一天,给我的创可贴上有它。” “是吗?”秦渊已经记不太清,“创可贴我随手拿的。” “我猜也是,这东西那么可爱,一点也不像你会喜欢的。”时念安近似自言自语般低语。 秦渊虽然味觉和嗅觉不行,但听觉很不错,他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很凶?” “没有没有。”时念安赶忙摇头否认,但睡前秦渊咬他的场景却历历在目,秦渊何止是凶,而且还像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时念安脸上的表情藏不住事,秦渊打眼一瞅就能猜出来时念安心里指不定怎么吐槽自己呢,不过他不在乎,秦渊把自己的态度传达出来:“时念安,我对你凶是因为你太不乖了,我花了钱你是不是就应该听我的话,更何况我给你的钱可不少。” 这话听上去多少有些刺耳,秦渊和他是存在交易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时念安是秦渊的附属品,不过话说回来,昨晚的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秦渊救了他一次又一次,时念安不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之人,乖乖低头认错:“对不起,我现在就把酒吧的工作辞掉。” “我已经替你辞掉了。”秦渊说。 时念安猛地抬头,眼神中是明晃晃的问号。 秦渊对此没有任何解释,时念安在眼下这个节点聪明地选择不去追问,悄摸摸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身上除了淤青的地方会有滞闷的疼痛,行动上好似并无任何不便。 这家医院和这间病房一切都看起来太好了,好到肯定要花很多钱,时念安胆怯而又心虚地享有着这一切。秦渊给他的钱也是这样,多到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所以有时候秦渊恶劣一点,时念安反倒觉得这才对,这才真实,他拿钱拿的也能心安点。 时念安不想再花无谓的钱,问秦渊:“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我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还不能出院,”秦渊拒绝了时念安,“有些检查昨晚太匆忙,没来得及做。” 时念安不理解他有必要做那么多检查吗? “那我要在医院待到什么时候?” 秦渊:“最早明天才能出院,等会医生会过来带你去做该做的检查。” 时念安:“可我明天要上课。” 上课又怎么了,秦渊给出解决办法:“直接翘掉不就得了。” 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好学生的时念安迟疑了,“这……怎么能翘课呢?” “为什么不能翘课,”秦渊不理解时念安有什么好纠结的,“专业课老师不屑点名,公共课老师不会次次都点,优秀的老师不会妄图通过点名来留住学生。” 看时念安实在太纠结了,秦渊又给出了第二个方案:“或者你给辅导员请假吧,我让医生给你开病假证明。” 时念安犹豫了半晌,选择了第一种方案。没有人点名的课,他不去也不会有人发现,给辅导员请假说不定要被问东问西,据实相告势必不可能,说谎话时念安着实不擅长。 有医生过来敲门,护士推着轮椅要带时念安去做检查,时念安尝试着走了几步自认没有问题,拒绝了坐轮椅。 检查项目颇多,甚至比体检还要全面,时念安心里犯嘀咕,但医生给出的说辞和秦渊的一样,为了给那几位嫌疑人定罪,需要出具详细的伤情鉴定报告。 既然医生都这么说,时念安不再有任何疑虑,这种医院的医生说的准没错。 检查结束,护士把时念安带回病房要给他上药,脸上和上半身还好,轮到下半身的时候,护士小姐姐上来就要扒他的裤子,时念安害羞地捂着不让脱。 护士被他逗乐了,打趣道:“害羞什么,我天天看的裸体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时念安羞愤难当,捂着裤子想要争取一下:“我腿上的伤可以自己抹药。” 护士笑了笑:“有些地方你自己可看不到。” 但时念安红着脸说什么也不愿意,秦渊见状说:“我来吧。” 三个字让时念安晃了下神,然后趁着时念安松懈的空当,秦渊直接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啊!”时念安惊叫一声,却已经来不及了,白花花的屁股裸露着,上面纵横交错着很多伤痕。
第17章 不要乱动 求助:不小心被室友扒了裤子,而且被看了屁股该怎么办? 人生最大的社死也不过如此,秦渊扒裤子就扒裤子,怎么把内裤也给他一块给扒下来了。 时念安两腮发烧,把脸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一样躲藏起来。 事已至此,只能乖乖等着被上药了。 护士没憋住,笑出了声,秦渊倒是极为淡定,短暂地愣了几秒后吩咐道:“给他上药。” 护士忙收敛笑容,努力绷着脸保持严肃,把时念安屁股上的伤痕处理好以后,为难地看向秦渊:“他有点抗拒我,要不然你帮我劝劝,让他把裤子脱掉,我看看他腿上的伤怎么样。” 时念安:“……” 好想现在立刻马上晕过去,一点也不想拥有这段羞愤欲死的记忆。 “听话,让护士给你看看,我脱了。”秦渊弯下腰,看似劝,实则是通知,话刚说完就要上手。 时念安不好意思抬起脸,但手速很快,往后一伸,拦住了秦渊,瓮声瓮气地哀求:“不脱行不行,你可以把我的裤腿往上捋,我腿上一点也不疼,估计没伤到。” 秦渊想了想,大发慈悲地说:“行。” 给护士递了个颜色,帮着她检查了一遍时念安的腿,确实如时念安所说,基本上没有伤痕,瓷白修长的腿上甚至连腿毛都很稀少,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又白又嫩。 看着护士的手在时念安的腿上摸来摸去,秦渊无端一股不爽,发话说:“行了,没什么问题就这样吧,有需要再叫你。” 护士听得出来这是赶她走呢,收好东西交代说:“屁股上的药干了后,就可以穿好衣服翻过身了,一直埋在枕头里呼吸不畅,小心捂得难受。” 该交代的交代完,护士正要出去,外面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嘴里念叨着:“就是这间。” 门从外打开,护士反应迅速退后一步,不然差点要被撞到。 凌云志看到秦渊站在里面,眼神一亮,把手上提的东西抬高展示给他看:“秦渊——” “出去!” 护士瞬间反应,拦住凌云志,自己出去顺便把凌云志也推了出去,并顺手合上了门。 凌云志一脸懵逼,冲着护士喝道:“你干什么啊?” 护士不卑不亢地解释:“病人还没有穿好衣服,你最好等会敲完门再进去。” “病人,你是说时念安,”凌云志问,“那秦渊呢,秦渊不也在里面?” 护士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说道:“反正你等会敲完门再进去。” 凌云志满头问号,试探着敲了敲门,秦渊的声音传来:“进来。” 护士替他把门打开,微微颔首先行离开,凌云志小心翼翼地走进病房,看着躺着病床上的时念安脸色通红,再看看秦渊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凌云志把手上的餐盒放在桌子上,奇怪地问:“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怎么时念安脸那么红?” 秦渊眼神瞟向时念安,时念安感觉自己不止脸上在发烧,连屁股也一并变得火辣辣的,嗫嚅道:“可能是伤口太疼了。” 凌云志不知是否相信这个理由,好似不在意地点点头,把带过来的餐盒打开,说:“半路经过一家私房菜馆,打包带过来的,你俩要一起吃点吗?” 时念安想要下床,秦渊揿住他,“不要乱动。” 时念安一整天没有进食,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之前没有饥饿的感觉,现下闻到食物的香味,饥饿感涌了上来,伸长手臂望着桌子上的食物说:“好饿,想吃饭。” “你就在床上吃。”秦渊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支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指使凌云志,“把东西拿过来呀。” 凌云志心不甘情不愿地照做,嘴上嘟囔着:“求人办事能不能客气点,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眼前兴师动众的节奏,时念安受宠若惊,小声地提出抗议:“其实我能下床吃饭的。” 秦渊抬了下眉,略带揶揄地看他:“屁股不疼了。” 时念安脸又发起烧,一声也不敢吭。 凌云志耳朵翘起来,听得清清楚楚,跟着调侃:“秦渊这是要把你当成大熊猫了。” “不是。”时念安低声否认。 凌云志问:“不是什么?” 时念安咬着筷子,低着头说:“不是大熊猫。” 凌云志笑了笑:“确实不是大熊猫,你现在可比大熊猫还珍贵。” “你先自己吃饭,我找秦渊说点事。”凌云志给秦渊递个眼色,两人一起出了病房。 这家私人医院算是闹中取静,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来往的病人却不似平常的医院那么多,窗外的夕阳隔着玻璃映照进来,橙红一片,冰凉的医院也变得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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