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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远去后，玄洝红着脸推开他：“你快去吧，别让人等。” 阎沉凝视着他，突然问：“怕我吗？” 玄洝别过脸，小声嘟囔：“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你也舍不得真的伤害我。” 这句话像一束阳光，瞬间驱散了阎沉眼中的阴霾。 他轻笑着揉了揉玄洝的头发：“我去换件衣服。” 阎沉离开后，玄洝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床单上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温和褶皱，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亲密。 今天的经历太过魔幻—— 张教授的真相，阎沉的告白，还有那个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吻……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感。 手机震动，是林琛发来的消息： 「周宇安醒了！警方从他父亲的信里找到关键证据，张教授这次死定了！」 「你怎么样？阎王没把你关起来吧？」 玄洝嘴角抽了抽，回复：“我没事，他……变了很多。” 发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是啊，阎沉变了，或者说，他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 那个强势又温柔的男人，底下竟然藏着如此可怕的占有欲，而他居然……不讨厌？ 林琛秒回： 「？？？该不会是被掉包了吧？那个控制狂能变？」 玄洝没有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里还残留着阎沉的气息。 正深呼吸时，余光瞥见梳妆镜中的自己—— 泛红的耳尖，湿润的眼睛，微肿的嘴唇，活脱脱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炸毛，抓起枕头就往镜面砸：“看什么看！” 话刚说完，房门被推开，阎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西装，连伤口都重新包扎过了。 “这么快？”玄洝坐起身。 阎沉捡回枕头走到床边，单膝跪地与他平视，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有些话，必须现在说清楚。 小洝，我喜欢你，不是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爱人的那种。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我，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 玄洝的心脏漏跳一拍，他没想到阎沉会这么直接。 “我……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你太复杂了，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阎沉苦笑：“都是。温柔是我，强势是我，变态也是我。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伸手想碰玄洝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怕被拒绝。 玄洝想起那个跪在李宽面前的阎沉，想起他不顾危险冲进实验室的样子，想起他每次看向自己时眼中藏不住的柔情。 这个男人确实变态，但这份变态全因他而起。 “如果我答应你，”玄洝小声问，“你会不会变得更过分？” 阎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能会。” “那……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吗？比如我想继续上学，想和朋友出去玩？” “会。”阎沉的声音有些发紧，“只要你保证自己的安全。” 玄洝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试试吧，反正我也逃不掉。” 阎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炸开的烟火。 他一把将玄洝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 “不过！”玄洝挣扎着补充，“你要是再敢不经我同意就监视我，或者限制我自由，我就——” “就怎样？”阎沉挑眉。 玄洝恶狠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就咬死你！” 阎沉大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玄洝身上，让他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管家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阎总，车准备好了。” 阎沉才不情不愿地松开玄洝：“等我回来。”
第58章 58小兔子在怀里，狼在笼子里 走出别墅大门时，阎沉指尖还残留着玄洝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掐痕，是玄洝刚才紧张时无意识留下的。 “阎总，直接去警局吗？”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阎沉“嗯”了一声，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柔和顷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沉静。 只是垂在膝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摩挲起掌心的掐痕。 仿佛要透过这道印记，再次触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玻璃上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连自己都无法驯服的占有欲—— 他想起玄洝勾住他脖子时，指尖微微颤抖的力度； 想起少年笨拙回应时，红透的耳尖和躲闪的目光； 想起最后小洝抵在他耳边说“试试”时，嘴唇格外的柔软。 那一刻，他几乎耗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的小兔子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掠夺者。 喉结滚动了，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克制的暗哑。 不能急。 他对自己说。 至少现在不能。 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张教授已经押送到警局，但他坚持要见您，说有重要情报交换。」 阎沉冷笑一声，回复： 「让他等着。」 他当然知道张教授打的什么算盘。 那个疯子手里或许还攥着些关于玄氏夫妇案件的细节，想借此换取减刑。 但比起那些陈年旧账，他现在更在意的是，玄洝今晚会不会乖乖等他回家？ 那个总是和他唱反调的小兔子，今天难得松了口，答应“试试”。 光是这两个字，就足以让阎沉浑身的血液沸腾。 他想要玄洝。 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不是作为弟弟，不是作为被监护人，而是完完全全地占有。 从身体到灵魂，一丝一毫都不许旁人觊觎。 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 阎沉收敛思绪，推门下车。 冷风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他骨子里的燥热。 “阎总。” 警局门口，负责案件的警官迎上来：“张教授在3号审讯室，情绪很不稳定。” 阎沉点头，迈步走进警局。 走廊灯光惨白，照得他眉眼愈发凌厉。 推开门时，张教授正瘫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歪斜，早已没了之前的儒雅。 看到阎沉，他猛地扑到审讯桌前，手铐哗啦作响： “阎沉！你知不知道‘教授’不止我一个？！当年参与实验的还有——” “李振东，王明远，陈立。” 阎沉慢条斯理地报出三个名字，看着张教授的脸色瞬间灰败。 “你以为我这十年在做什么？” 他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你，只是第一个。” 张教授浑身发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那你更应该和我合作！我知道他们在哪！只要你答应——” “不需要。” 阎沉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张教授崩溃的吼叫：“你会后悔的！他们不会放过玄洝！那孩子的基因数据早就——” 阎沉的脚步猛地顿住。 下一秒，他回身一把掐住张教授的脖子，将人狠狠掼在墙上！ “听着。” “如果玄洝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内脏被掏空，再塞进你嘴里。” “我说到，就一定做到。” 张教授的瞳孔紧缩，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阎沉松开手，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仿佛刚才的暴戾只是幻觉。 “处理干净。” 他对助理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警局时，夜空开始飘雨。 阎沉站在台阶上，任由冰凉的雨滴打在脸上。 玄洝的基因数据？ 他眯起眼，想起实验室里那些泡在培养液中的畸形生物。 如果张教授真的对玄洝动了什么手脚…… 他会让所有相关的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阎总，回别墅吗？” 司机撑着伞走过来。 阎沉看了眼腕表。 凌晨1：23。 玄洝应该睡了。 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说不定还抱着他的枕头，睡得毫无防备。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阎沉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快步走向车子，连伞都忘了接。 “回去。” 车子驶入雨夜，阎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可脑海里全是玄洝的影子： 被他吻到缺氧时泛红的眼尾，被按在墙上时颤抖的睫毛，被抱在怀里时无意识蹭他掌心的模样…… 每一帧都像毒药，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在审讯室不该浪费那么多时间，应该早点回来的。 当车子终于停在别墅门前时，阎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放轻脚步上楼，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呼吸一滞—— 玄洝果然睡在他的床上。 少年蜷缩在被子下，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怀里紧紧搂着他的枕头。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阎沉轻轻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拨开玄洝额前的碎发。 指腹触到少年温热的皮肤时，他浑身的紧绷都松懈下来。 还好。 他的小兔子好好的。 就在这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睡梦中的少年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往他掌心蹭了蹭。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让阎沉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俯身，在玄洝眉心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小洝。”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本想转身去客房，可刚一动，手腕就被抓住了。 玄洝不知何时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怎么这么晚？” 嗓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阎沉喉结滚动，反手握住那只温热的手：“吵醒你了？” 玄洝摇摇头，往床里侧挪了挪，腾出一半位置：“伤口还疼吗？” 这个邀请再明显不过。 阎沉眸色骤深，沉默地脱掉外套，掀开被子躺下。 床垫下陷的瞬间，玄洝自动滚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阎沉浑身僵硬，手臂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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