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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顾临渊估计都没办法做到,这也是顾临渊为什么坚持把他关起来的关键原因。 因为他害怕。 他也想到了,顾临渊肯定不会放他走,但没关系,他只是需要顾临渊正视他们之间的问题,然后能够坦然面对,静下心来一起解决。 如往常一样,在他睡着后,顾临渊悄悄摸摸的给他打营养针。 沈叙白这次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看着顾临渊。 顾临渊也望着他,目光贪婪又带着病态的依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说话,只是停顿一会后,开门出去了。 沈叙白缓慢眨了眨眼睛,好像闻见了血腥气。 顾临渊大半夜还在做饭? — 近日豪门圈有一件喜事,苏家长子苏檀与杨家闺秀订婚。 日子是大师算好的,公历十月七号,农历九月初一,易嫁娶纳采开光出行。 萧家与苏家生意上挺多往来,萧御作为萧家独子,出席是必然的。 他端着香槟,一路打着招呼,溜达到了苏辰面前。 “恭喜你有嫂子了。” 苏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神经。 但今天是他哥的订婚宴,他不会伸手打笑脸人。 “谢谢。” 礼貌性抿了一口,转身之际,被萧御开口叫住。 “最近有见过沈叙白吗?” 苏辰闻言如临大敌,“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关心一下罢了。” 面对苏辰狐疑的眼神,他晃了晃酒杯,“就是前几天无意中看见他和顾临渊吵架了,好像挺激烈的,这会刚好看见你就想起来这事了,随口一问。” “吵架?” 萧御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哦,他没跟你说?那估计是和好了吧。” 苏辰皱了皱眉,他前两天叫沈叙白出来玩,被对方拒绝了,说要和顾临渊约会。 上班放假都腻在一起,这不感情挺好的嘛,哪里像吵架的样子。 他拉住路过的管家,问,“沈哥来了吗?” “小少爷,我正要跟您说这事呢。沈先生和顾先生派人送了两份礼过来,说今天有事不能亲自前来祝贺了。” “好,我知道了。” 苏辰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给沈叙白打电话,能打通,但是无人接听。 他发了信息过去,还没等到回复,旁边又有人凑上来。 “脸怎么这么红,喝很多吗?” 陈砚之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脸颊,被苏辰慌忙躲开。 “没有,一点点。” 陈砚之若无其事收回手,半点不自在都没有,“萧御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 他下意识回答完,又说,“就是找沈哥。对了,你知道顾少今天干嘛去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 前段时间他非常忙,国庆期间又辗转于各个交际场合,根本没关注老友的动向。 “也没什么,就是他托人带了礼过来,还有沈哥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顾家与苏家的关系算不上很交好,一家派一个代表来就行了,他刚刚有看见顾若骐,所以顾临渊只送礼,不来也无可厚非。 “我哥老早就托我给沈哥送请柬了,以沈哥的为人处世,今天他不可能不到场。” 苏辰有点担心,想了想还是把刚刚萧御透露的事情说给他听。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吵架了?” “别瞎想,应该只是没接到电话。” 正好这时候有人找过来聊天,苏辰的注意力被转走了。 陈砚之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给顾临渊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接。 第92章 破防的小狗2 顾临渊此时正在洗澡,不过是给别人洗,因为他的衣服都没脱。 水流顺着湿透的长衫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砸出细微的沉闷声响,这点动静当然盖不过他粗重的呼吸以及另一人低喘的口/申/口/今。 沈叙白这几天瘦了一些,瓷白肌肤被水珠浇打,原本精瘦的腰身变得有几分羸弱,像暴风雨中正被摧残的小白花。 他的表情是享受的,但又是抗拒的,顾临渊越看越不舒服,就像未建好的高楼还没封顶就快要崩塌。 “还分不分?” 哗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氤氲雾气将他的眉眼染得水光潋滟。 “分。” 他的坚持得到了一个来自男人发泄情绪的吻。 体验感很差。 “说不分。” 沈叙白被*的支离破碎,半晌稳住呼吸,坚持道,“分。”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打在他的馒/头上。 “这儿想烂掉是不是?” 除了孩童时期,沈叙白就没被人打过馒头,他的脸顿时赤红一片,屈辱感比刚刚还要重。 主要他是皇帝的新装状态,而顾临渊却穿了一套藏蓝色的家居服,这很容易联想到什么。 他没说话,顾临渊显然失去耐心,给他来了个对称。 不疼,但是特别怪异。 沈叙白眼角的小痣好像都被染红了,他羞愤欲死,“你除了来这一招还会什么!” 当然有很多,但他都舍不得。 比如他现在就想从馒头里拿出来,堵住沈叙白这张不讨喜的嘴。 反正说得都是他不爱听的话。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顾临渊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轻笑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这一招。” 到底年轻,不/应期很快就过了,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沈叙白每天靠营养剂维持身体现状,很快体力不支,但他又不想助长顾临渊的气势,于是硬生生挺着,最终被*///昏过去。 顾临渊这才停下,眉宇间浮现出懊恼之色。 他将人清理好,擦干后抱上床,这才心疼地吻了吻身下人的眉眼,委屈巴巴地喃喃,“为什么要分手,凭什么分手,我这么爱你......” 不知道是在浴室泡久了,还是怎么回事,他的唇色有些淡,脸却很红润。 二楼的书房,是他上锁的房间。 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都被他放在这里。 沈叙白可能不知道,他在别墅的几个角落里,都放了针孔摄像头。 两个人不可能一起消失,他得去公司正常上下班,不然太扎眼。 【苏辰】:沈哥,收到你的礼物了,我哥说谢谢你。 【苏辰】:听说你和顾少吵架了,没事吧? 【苏辰】:有空回我电话。 顾临渊不爽的打字,又忍不住阴暗的想,老是关心别人的老婆是怎么回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自己没老婆吗? 转而又想到他的确没有,还可能成为别人的老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报复快感。 沈叙白虽然性情冷淡,但找他的人还不少。 挑着回了一些人,又换回他自己的手机,给陈砚之回拨过去。 “找我什么事。” “你和沈叙白怎么回事?”陈砚之把订婚宴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他发现我有病,要分手。” 陈砚之轻轻“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意外事情败露,还是不意外沈叙白得知真相后做出的分手决定。 “然后呢。” “我把他关起来了。” 陈砚之好一阵没出声,想了想抬脚去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问道,“最近吃药了吗?” 顾临渊轻嗤一声,“全扔了,不管用,庸医。” 给好兄弟大力推荐过去了一位庸医的陈砚之不置可否。 他抿了一口酒说,“屁股没擦干净。” “嗯,我会处理好。” 陈砚之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手机,又贴去耳边,揶揄道,“都关起来了还没吃饱?” 顾临渊又喘了一声,手背贴了贴额头,感觉可能有点发烧了。 他也没纠正陈砚之的误会,“行了,挂了。” 每个上班的人放了一个小长假后都会患上假期综合症,顾临渊也不例外。 开会的时候他不止一次走神。 开始是想沈叙白起床没有,又想他今天不在那人会不会想他,会不会趁他不在家,偷偷吃点东西。 没错,他认为沈叙白的节食就是在故意报复他。 故意让他心疼,好放他走。 不然他怎么不抗拒打营养针呢? 思及此,他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APP。 汇报声停下,员工不安的看着发薪人,任谁辛苦做出来的数据被老板无视,都会胆战心惊。 毕竟比起被当垃圾似的打回去,打工人更加害怕被老板无视。 毕竟无视代表可替代,可有可无。 张三行,李四也行。 顾临渊可不知道员工的脑补,头也不抬,“继续。” 员工一边继续讲解着第四季度的规划,一边观察老板的表情。 开始是柔和的,这代表这一趴是被认可的,声音越发慷慨激昂。 然后是森寒的,声音便逐渐小了下去。 顾临渊根本没听员工的汇报,监控里的沈叙白穿着一套略大的杏色家居服,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他喜欢沈叙白穿不太合身的浅色衣服,这会显得他很柔软。 他打开了压力锅,那里面是他早上煲好的小米南瓜粥。 他像是很纠结,随后还是从消毒柜里拿出碗勺,只是尝了一口便放下,像是很不喜欢。但过了一会他又折返回去,皱着眉吃了半碗。 应该是太久没进食,身体适应不了。 能吃饭就是好事,说明沈叙白想通了。 顾临渊在心里重重松了口气,想着接下去换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他还没高兴多久,眉目便阴沉起来。 监控里的沈叙白走到了大门口,仔细研究着虹膜锁,半晌又到处找趁手的工具,最终拿了把菜刀,看意图估计是想砍了这破门。 “顾总。” 员工汇报完后,见老板的脸色越发难看,简直是如坐针毡。 顾临渊忽然起身,冷冷扔下一句,“垃圾。” 员工面如菜色,果然逃不过重做的命运。 顾临渊愤然离席,可不就是垃圾嘛。 沈叙白还是不要他,只有垃圾才是不被需要的。 第93章 破防的小狗3 他不顾漂亮国现在是半夜,直接把电话拨过去,表示可以加钱,但必须在三天内赶过来。 罗伯特的声音很尖锐,一看就很不满。 他严肃的提醒,“顾,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依照我国的劳动法,现在谈论这些公事是犯法的。” 顾临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一个独立的催眠师并不受劳动法的保护,但语气还是带着刻意的温和,“抱歉,但我真的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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