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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一人隐匿在暗处,静静地看着这楼下的动静,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沉默片刻,抬起手两指摆了摆,身旁的助理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悄然离开。助理脚步轻盈,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楼下,封掠白和宴沉舟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双方人马剑拔弩张,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匆忙跑到宴沉舟身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宴沉舟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慌乱。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听着那人的汇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完之后,他连一句话都来不及对封掠白说,急忙转身,冲着身后的小弟们大喊:“快走!”然后便慌不择路地朝着酒吧门口奔去,身后的小弟们不明所以,但见老大如此慌张,也只能赶忙跟上,一行人匆匆逃离了酒吧。 封掠白看着宴沉舟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宴沉舟吓得落荒而逃。 “这鳖孙怎么回事?”封掠白喃喃自语。 将季凑到封掠白身边,同样一脸困惑:“六少,这宴沉舟怎么突然就跑了?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封掠白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说:“管他呢,今天算他跑得快。”说完,他环顾四周,客人们见危机暂时解除,又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封掠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二楼,那里灯光较暗,栏杆后阴影重重。他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暗处是否藏着什么人。总觉得有人在那里窥视着这一切,那种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
第2章 酒吧磨砂玻璃上映照着霓虹灯管晕出的暧昧光晕,木质的吧台泛着温润的光泽,各种精致的酒具整齐摆放。 封掠白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金属链条在上面晃出细碎冷光,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羁的纨绔气息。 他慵懒地倚在吧台前,笑嘻嘻道:“我说,小哥儿,我的酒呢?这都等老半天了。” 新来的调酒师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双手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威士忌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六少,这……这是您的酒。” 封掠白斜睨了一眼调酒师,屈指用力弹了下调酒师的胸牌:“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他忽然眯起那双桃花眼,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水晶珠帘,定格在了旋转楼梯口。 自那天宴沉舟慌忙逃离,他就没再见过他,想给他下套都没机会。 将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六少,宴沉舟在401包厢。” 封掠白手中把玩的冰锥在指尖转出一道银亮的弧线,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宴家那鳖孙在华尔街搞收购呢?哼,挺风光啊。”说着,他突然用力将冰锥狠狠扎进一颗青柠,恶狠狠地说:“正好,拿这玩意儿给小爷的新酒开光。” 说罢,他熟练地拿起古典杯,在调酒器上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蝶豆花汁缓缓倒入,瞬间撞碎了冰散发出的白雾。 封掠白尝了一口,又将酒故意吐了出去。满意地将调好的酒推给一旁的服务生,挑了挑眉说:“去,告诉401的那位贵客,这是本店特调“枝雪”,让他好好尝尝。” 在奢华的401包厢内,灯光昏黄而柔和。 宴寰寒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高级定制西装,暗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此刻他正微微松了松领带,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他垂眸看着面前杯中诡谲的蓝,喉结在阴影中轻轻滚动,低沉地问道:“王总方才说,城西地皮现有十七家竞标?” 坐在一旁的秃顶男人连忙谄笑着举杯,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宴总放心,只要您……嘿嘿,这事儿肯定稳。” 宴寰寒轻轻抿了一口酒,液体滑过味蕾时泛起一阵冷冽,他眉心不易察觉地微蹙了一下。就在这时,后颈的腺体突然像被针刺般剧烈跳痛起来,他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伸手扯松了袖扣,淡淡地说:“失陪一下。” 随后,他起身走向洗手间。冷水“哗啦”一声泼在脸上,镜子中的倒影已然眼角泛红。宴寰寒面色阴沉,他扯开衬衫纽扣,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通风口传来一阵甜腻的白桃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他反手解开皮带扣,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欲色。 “死鳖孙,看六少这次怎么搞死你。” 另一边,封掠白正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喝奶盖,一个少年匆匆跑过来,将手机放在他面前。 封掠白皱了皱眉,分了个眼色,没好气地说:“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透过监控屏,只能看到画面里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背,冷白的肤色与之形成强烈反差。封掠白猛地呛出两点口水,眼睛瞪得老大,指尖差点戳进屏幕,大声骂道:“我靠,这他妈是能拍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给老子看这个?!” 少年缩了缩脖子,赶忙解释道:“六少,这……这是宴家鳖孙。” 封掠白顿时愣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手不自觉地放到下巴上,满脸狐疑:“宴鳖孙?真的假的?” 少年见他不信,有些着急,忙不迭地点头。 封掠白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喃喃自语道:“哟呵,你也有今天?”接着又正色道:“这事儿别到处乱说,听到没?” 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与狡黠,赶忙对着面前的封掠白连连点头,说道:“晓得啦,六少!您交代的事儿,我哪敢不上心呐!” 封掠白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慵懒又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语气里满是调侃,“哟呵,挺上道啊。” 少年身子一歪,紧紧贴在封掠白身上,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六少,您看我这鞍前马后的,六少怎么奖励我呢?”说着,少年的手还轻轻扯了扯封掠白的衣角。 公寓内奢华的布置在暖色调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奢靡。 巨大的落地窗宛将外面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收纳其中。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相辉映,远处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车辆川流不息。 封掠白一边听着少年耳边的情话,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少年的大·,动作十分亲昵。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少年··,指尖时不时轻捏一下。少年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而魅惑,微微仰头看向封掠白,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扑在封掠白的脖颈间。 然而封掠白此刻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旖旎氛围中,眼神有些飘忽,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尽管少年在他怀里百般娇嗔,他却只是机械地回应着,脑海里还是不断闪过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画面。 那泛红的眼角,青筋暴起的手背……不断在他眼前晃悠。 封掠白满心烦躁,猛地甩了甩头。他撇着嘴,低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嫌恶:“我靠,真特么哕人……那鳖孙是打算折腾死老子啊,好端端的,老子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想到他了呢!” 可这念头就像附骨之疽,他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反而越发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那令人作呕的场景如同电影般不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简直要把他逼疯。 就在这时,怀里的少年突然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六少,有点痛。”原来,封掠白刚刚因为走神,不自觉加大了力气,让少年有些吃不消。 封掠白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不迭地说道:“对不起啊,宝贝儿,是我走神了。那我轻点,肯定不让你再难受。”说完,他放缓了动作,轻轻抚摸着少年,安抚对方。 一段不知从哪个阴暗缝隙里流出的模糊视频,在暗流中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风波。 视频画面在电子屏幕上闪烁不定,画质模糊得好似蒙了一层厚重的雾霭,人物的轮廓影影绰绰。但视频中的主角与宴沉舟竟有着三分相似,对于熟悉宴沉舟的宴家人来说,这就足够让他们笃定视频里的人就是他。毕竟,这位宴家二少平日里的荒唐事可没少干,前科累累,在众人眼中就是个惹事生非的主儿。 宴沉舟站在一群脸色阴沉的长辈面前,看着屏幕里那模糊的身影,满脸的疑惑,挠了挠头,嘟囔道:“真是我?我不记得了?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呐!我最近老实着呢,哪干过这档子事儿。”他瞪大了眼睛,试图从那模糊的画面里找出破绽,证明自己的清白,可那混乱的影像让他越看越迷糊。 一时间,宴家大宅内炸开了锅。平日里维持着端庄仪态的长辈们此刻纷纷变了脸色,怒容满面。指着宴沉舟的鼻子骂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一天天净给家里惹麻烦!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宴家的脸都丢尽了!” 其他长辈也纷纷附和,责骂声此起彼伏,将宴沉舟淹没其中。 宴沉舟的父亲,宴长宇,宴家掌权者之一,此刻正坐在书房里,眉头紧皱,看似为家族的声誉忧心忡忡,实则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的怒色瞬间收敛了几分,换上一副看似无奈实则算计的表情。 他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不多时,他私下里约见了宴寰寒。在一间布置典雅的茶室里,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暗藏的火药味。 宴长宇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长辈的威严与无奈:“寰寒啊,这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对咱们宴家的名声影响太大了。沉舟这孩子不懂事,可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名誉受损啊。” 宴寰寒神色平静,轻轻抿了一口茶,淡淡回应:“大哥,您有话直说吧。” 宴长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也知道,家族现在面临着不少挑战,这时候稳定人心很重要。要是能给大家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宴寰寒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大哥的意思是……” 宴长宇目光灼灼,盯着宴寰寒:“听说你手里有一处城西地皮,那可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要是能拿出来,也算是给家族做个贡献,平息这场风波。” 宴寰寒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沉稳:“那处资格得来不易,对我也有大用。” 宴长宇脸色一沉,语气加重:“寰寒,你要以家族大局为重!况且,你年轻有为,以后机会多得是。要是这次你不配合,恐怕家族里有些人会有意见。” 宴寰寒心中暗怒,却深知此刻不宜翻脸。沉默片刻,他缓缓道:“大哥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不过希望家族日后不要忘了我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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