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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长宇心中大喜,脸上却依旧严肃:“放心,家族不会亏待你的。” 就这样,一番软硬兼施后,成功从宴寰寒那里敲来。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都市中难得一见的稀缺资源,得到它就等于拥有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宴长宇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次可算是捞到了一笔实实在在的好处。 宴寰寒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着各种信息。他眼神犀利,紧紧盯着屏幕,对助手吩咐道:“给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弄清楚视频流出的源头。” 林助连忙点头:“是,宴总。我们已经在全力调查了,初步怀疑和一个叫封掠白的人有关。” 宴寰寒微微皱眉:“封掠白?白家那个小六?” 林助回答:“没错,就是他。最近他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很近,行为也比较可疑。” 宴寰寒冷笑一声:“哼,原来是他。给我继续深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晚,正在寻欢作乐的封掠白五花大绑,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豪车,径直驶向那神秘的私人酒窖。
第3章 3脸盲症 这座私人酒窖是宴寰寒私产之一。酒窖的大门厚重古朴,推开它,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内部空间宽敞,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复古的壁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着,将一排排摆满珍稀葡萄酒瓶的酒架映照得如梦如幻。 封掠白被粗鲁地扔在酒窖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粗糙的绳紧紧捆绑,勒得他皮肤生疼,却丝毫动弹不得。 他醉意未消,脑袋还晕乎乎的,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你们这群孙子,敢动老子,不想活了吧!也不看看老子是谁,等老子出去,非得让你们好看!” “白六少,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封掠白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口齿不清地回怼道:“我能惹什么麻烦?不就是出去玩了几趟,乐呵乐呵嘛。你最好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等我出去,有你好受的!到时候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过了好一会儿,酒精的麻痹作用稍微减轻了些,封掠白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怒。 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男人静静地坐着。他身姿笔挺,神色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封掠白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道:“你竟然敢绑我……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那嚣张跋扈的劲儿,即便身处险境也丝毫不减。 宴寰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你,封掠白,白家小六。年少时父母双亡,带着巨额财产来到外祖白家,在明观城那可是声名远扬啊,谁人不知你这二世祖的大名。整日里花天酒地,到处惹是生非,正事不干一件。”他的语气平淡,却隐隐带着一丝嘲讽。 “宴沉舟?你整容了?怎么变得这么奇怪,还学会装深沉了?”封掠白眯着眼,醉醺醺地打量着宴寰寒,一脸的不屑,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宴沉舟故意装模作样来吓唬他。 宴寰寒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这个封掠白,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真是愚蠢至极。 “你装什么,赶紧给我松了!别在这儿浪费老子的时间!”封掠白涨红着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活脱脱一只炸毛的狮子,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可那绳索却纹丝不动。 宴寰寒目光直直地盯着封掠白,一字一顿地说:“旁人怕你这白家小六,可我宴寰寒可不怕。” 挣扎的封掠白一愣。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 宴寰寒?那个宴家老二? 他一直在国外打拼,凭借着卓越的商业头脑和果断的决策力,在国际商业舞台上闯出了赫赫威名。他掌控着多个跨国企业,涉足金融、科技、能源等多个领域,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他行事低调,却手段狠辣,凡是与他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宴寰寒双手稳稳地握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封掠白。 “所以呢?”封掠白也不甘示弱,抬头看向他,由于距离较近,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宴寰寒的下巴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要给我定个传播淫秽物品罪?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老子?别做梦了!” 此时,酒香陡然浓烈起来,那股酸涩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人有些微微发晕,封掠白后颈腺体突突直跳。 但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这家伙不会真这么大胆把他给噶了吧? 宴寰寒目光紧紧锁住封掠白:“城西地皮开发权换一段监控,六少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 “你他妈敲诈!”酒意混着怒气上涌,封掠白再也忍不住了,抬腿就踹向宴寰寒,“宴沉舟整容你倒是整了三分......” 尾音戛然而止。宴寰寒快速出手,精准地掐住他的下巴,力度之大让封掠白无法动弹。宴寰寒冷冷地说:“看清楚了,我和那个小子,到底谁像谁?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别再在这里胡言乱语!” 停顿了半晌,封掠白脑子终于清醒。 “不可能...”他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喃喃自语,“那杯枝雪明明该给......” “该给宴沉舟?”宴寰寒突然轻笑,笑声在酒窖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封掠白颈间的银链,“六少这脸盲症,可真有意思。连我和宴沉舟都分不清,看来平日里真是醉生梦死过头了。” 封掠白突然弓腰撞向他胸口,怒吼道:“你他妈早发现酒有问题!你故意算计我!我跟你没完!”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宴寰寒踉跄一下。 助手见状,急忙喊道:“二爷!” 宴寰寒稳住身形,摆了摆手。 “你觉得现在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封掠白不屑地哼了一声,脑袋一歪,满脸的不以为意:“别在这儿吓唬老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少在这给我装腔作势,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子接着就是!”他虽然嘴上强硬,可心里也有点发虚,只是多年养成的纨绔脾气,让他绝不肯在对方面前服软。 宴寰寒看着封掠白这副嘴硬的模样,心中既恼怒又觉得有些别样的趣味。这封掠白张牙舞爪的,明明处在劣势,却还拼命挣扎反抗。 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封掠白:“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封掠白咬了咬牙,刚想再开口大骂,却见宴寰寒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把他带走。几个彪形大汉如狼似虎地走上前来,粗壮的手臂像钳子一般紧紧夹住封掠白,架起他就走。 封掠白一路上还在不停地挣扎、叫骂:“你们这群狗腿子,放开老子!宴寰寒,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封掠白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都得付出代价!”他双腿乱蹬,试图挣脱束缚,可那几个大汉力气极大,他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很快,封掠白被带到了酒窖的另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槽,里面装满了水。还没等封掠白反应过来,他就被几个大汉猛地按在了水里。 “唔……咳咳……”封掠白瞬间被水淹没,本能地想要呼吸,却只能吸入一大口水,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让他难受至极。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在水中胡乱挥舞,双脚用力地踢打着,溅起大片水花。可那些大汉死死地按着他,不让他浮出水面。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咳咳……”好不容易趁着大汉们稍微放松的间隙,封掠白把头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愤怒地骂道。然而话音未落,又被狠狠按了下去,冰冷的水再次灌入他的口鼻,让他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当封掠白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几乎要陷入无尽黑暗之时,那些大汉终于松开了手。他像条濒死的鱼一般,狼狈地从水中挣扎着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吐着水,剧烈地咳嗽着,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极度的愤怒。衣服全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无比落魄。 “宴老鳖……我操你祖宗……”封掠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酒窖深处嘶吼着,声音因为咳嗽和虚弱而变得沙哑破碎。 宴寰寒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神色依旧冷峻,眼神平静地看着封掠白,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本跟我对着干吗?城西地皮开发权,考虑得怎么样了?” 封掠白恶狠狠地瞪着宴寰寒,恨不得冲上去撕咬对方,但此时他浑身无力,只能咬牙切齿道:“你……你别得意……就算死,我也不会把开发权给你……” 宴寰寒微微挑眉,“嘴硬到现在,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但你最好想清楚,你每拖延一天,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我可不敢保证。”说完,他再次挥了挥手。 那些大汉再次上前,架起虚弱不堪的封掠白。这一次,封掠白没有再激烈反抗,只是眼神中充满怨毒地盯着宴寰寒。 …… 封掠白被送了出去。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宴家酒窖所在的奢华府邸,夜晚的冷风吹在他湿透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用力地捏了捏被困住的手,上面还留了些红痕,那是被绳索捆绑时留下的印记。他低头看着手上的痕迹,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忍不住骂道:“草!宴老鳖,这笔账老子一定会找你算回来的!” 封掠白气呼呼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将季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没好气地吼道:“给我查宴寰寒!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老子查个底朝天!” 将季在电话那头一愣,心里暗暗叫苦,宴寰寒这人在商圈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背景深厚手段狠辣。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劝道:“六少,这……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呐,宴寰寒可不是一般人。” “有什么事我担着,你怕什么?!你要是办不好,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封掠白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蛮横。 这可给将季出了个天大的难题。但封掠白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经过一番艰难调查,将季终于有了重大发现——宴寰寒在外居然有个男人,而且最近两人一起回来了。 将季赶忙把消息告诉封掠白,封掠白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我以为他没什么弱点呢,也不过如此。哼,宴老鳖,这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第4章 4决定权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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