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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浔说你去进行信息素的清洗了,是不是又是因为我?”陈让懊恼道,他至今不知道原主接触的alpha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的身上染上了alpha的信息素,又一次伤害到了燕云渡。 陈让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去触摸燕云渡的额头,探勘温度,在触碰的前一秒,他忽然犹豫了。 不敢去触碰燕云渡,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 陈让也不知道。 只知道燕云渡消失的那一个星期,他心神不宁,患得患失,满脑子都是燕云渡。 燕云渡看见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僵在了半空,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但很快被遮掩了过去,他主动的把自己的脸贴在陈让的掌心。 抬眸,清透的明月倒影在他的眼中,里面尽然是陈让的身影。 他亲昵的蹭了蹭陈让的掌心,贪婪的呼吸着陈让的味道,犬牙微痒,大脑尖锐的喊叫着。 ——吃了他。 ——吃了他。 ——要和他血肉融为一体。 ——一口一口,扒开他的皮,吞下他的指尖,剖开他的心脏,将他彻底成为我的。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眼前逐渐变得血红。 燕云渡脸上荡漾起温柔的笑意,泛红的眼尾上扬,他说:“让让。” “你碰一碰我,好不好?”
第21章 月光如水,银色的光芒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陈让的下巴抵在燕云渡的指尖上,他被迫仰起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夜空中,神色有些迷茫,眸光微动,睫毛如同蝴蝶般颤抖着。 眼前的燕云渡长发垂落,和他的距离不过一指,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陈让的肌肤上,陈让觉得那块肌肤莫名的滚烫着,月光倾斜在面前那张艳丽的脸上,眉间一点红被镀上了一层光,中和了那份美艳。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 可是陈让的心脏就漏跳了一拍。 燕云渡睫毛低垂,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要将陈让溺死于其中,他的指尖挑着陈让的下颚,大拇指覆在上面,轻轻摩梭着,力度轻柔的好似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声音轻柔地几乎听不见:“让让。” 陈让身体轻颤,心头好像有一片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来,指尖泛着白,抿着唇没有回答。 燕云渡眼中荡漾在笑意,尽然是陈让的身影。 他微微起身,拉进了他和陈让的距离,膝盖抵在床边,独属于燕云渡的气息充斥着陈让的鼻尖。 陈让呼吸变得轻缓,不敢深深地呼吸,他怕这种味道会上瘾,一旦沾染上了,就会刻印在骨子里,每每复发,就会自己一个人在孤独的深夜辗转反侧,只是为了这一刻的温存。 ——那样真的太过分了。 他心中暗自叹息,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近乎折磨的甜蜜,陈让想要将自己的理智拉扯出来,情感在被燕云渡不断的坠入沉沦的深渊,两边拉扯,将他的神经扯开变成两半。 燕云渡好似没有看透他的情绪,唇角噙着一个淡淡的笑意。 他的目光流转,忽然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让的耳边。 陈让抬起手,抵在了燕云渡的肩膀上,想要推开燕云渡,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推开,他忽然闷哼一声。 “嘶——” 细微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着,燕云渡的犬牙深深陷入陈让的耳垂,疼痛顺着神经在陈让的大脑中炸开,他的指尖蜷缩起来,轻轻颤动着。 燕云渡餍足的眯了眯眼,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一块留下两个小小牙印坑的耳垂上,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攀爬上陈让的天灵盖,耳垂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区,身体微不可见的抖动着,既便坐在床上,腰部也传来阵阵的酥麻。 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燕云渡,后脑勺却被燕云渡的手掌禁锢着,明明只是虚掩在他的后脑勺,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像被牢笼困住的鸟儿。 燕云渡的气息像是一只密密麻麻的大网,将他笼罩住,他无处可逃。 “让让。” “让让。” “让让。” 燕云渡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他的头止不住的在陈让的肩窝里蹭着,整个人覆在陈让的身体上,但为了顾及他额头上的上,没有靠的太近,疯狂中隐隐带着克制。 “你在想什么?” 仿佛是汲取够了陈让身上的气息,燕云渡的神色都平静了许多,先前眸中的猩红好似不存在一般。 他微微抬起头,长发垂落在陈让的肩膀,痒痒的。 “我在想……” 陈让撞入了他的视线,月光洒落在他们之间。 “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你的身体好多了吗?” 他们靠的很近,连相握的手指都仅仅差了一毫米的距离。 “好多了。”燕云渡轻声道,“我去进行了信息素的清洗,再‘吃’了解药后,头不是很疼了。” 陈让的心似乎被一只大手紧紧捏着,他几不可闻的停滞了一瞬的呼吸,想起了秦浔先前告诉他的,燕云渡虽然出生顶级世家,但童年并非想象的那么幸福,而且还被绑匪绑走了,并且留下了终身的后遗症。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一遇到alpha的信息素,他的身体才会这么严重吗? 陈让的心瞬间被愧疚所充斥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腺体……” 他的手指抬起,似乎想要抚摸燕云渡颈后的腺体。 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一个beta,在光天化日之下触摸一个Omega的腺体,是近乎侵犯的行为。 “我,我没事的。”燕云渡似乎是红了眼眶,眨巴眨巴水润的眸,“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很疼吧。” 陈让几乎没办法想象一个身娇体弱,仅有十几岁的小孩,一个人被绑匪劫走,腺体还被摧毁,留下了终身的后遗症。 那是一个怎样灰暗的回忆呢。 燕云渡眼前瞬间变得朦胧,他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将头埋入陈让的怀中,长腿分开陈让的双腿,整个人挤入他的怀中,声线带着哭腔,“呜——” “很疼,真的很疼。” 燕云渡哽咽着声音,豆大的泪珠从他眼中簌簌滑落,沾湿了陈让的衣裳。 “他们,他们拿着刀,还想要,猥亵我。” 燕云渡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令人破碎的颤抖,他的紧紧抓着陈让的衣领,指尖泛着白,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想要竭力的逃避那段黑暗的回忆。 陈让的心猛然一沉,他缓缓抬起手,贴上了燕云渡不断颤抖的身躯,慢慢收缩,想要给燕云渡一种安全感。 “其中,有个脸上带着疤痕的人,他拿着刀向我走来。”燕云渡尽力稳定声线,但话中的哭腔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然后,他们就,他们就,呜——” “好疼,好痛。” “让让,让让,让让。” 燕云渡往陈让的怀中拱着,撩起长发,露出洁白的脖颈,“你摸摸我,摸摸我。” “亲亲我,亲亲我,呜——” “真的好疼啊。” 在白皙的肌肤上,贴着一个贴,陈让明明是beta,可是却隐隐闻到了空气中好闻的味道,他的心揪了起来,缓缓去揭开那道贴口。 在鼓起的肌肤上面,是一道道交错纵横的伤口,甚至隐约刻印看到皮肉向外翻卷着,已经结痂的黑褐色的痂块歪歪扭扭,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让都可以想象出那一道道伤所流出的汩汩鲜血,氤氲出朵朵的血花。 “好疼啊,让让。” 燕云渡的声音有种魔力,让陈让失了理智。 陈让的眸中只剩余无尽的怜惜,他慢慢地低下头,鼻尖凑近,直至唇落在那些疤痕上,亲吻着每个疤痕,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鼓起的后颈上慢慢舔舐着。 燕云渡身体一颤,陈让以为他是被那些不好的回忆吓到了,轻轻地拍了拍燕云渡的肩膀。 但燕云渡并不是因为惊吓,反而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嘴角缓缓扩大,一股无上的愉悦从四肢百骸向全身蔓延开来。 他此时此刻必须克制着自己,因为他现在的‘燕云渡’是陈让希望的‘燕云渡’。 ——还不可以。 ——还不可以,再忍忍,再忍忍。 燕云渡如此反复的告戒着自己,将无数阴暗的虚幻全都吞咽了下去,掩埋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让让,……” 燕云渡的声音颤抖到只能用气音在陈让的耳边呼着,他的手环抱着陈让的腰,手指用力,仿佛是在寻求某种支撑,来支撑自己快要坍塌的世界。 寂静的房间里面,只有细微的水声在弥漫,月光照在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身上,两道影子紧紧相拥着,丝毫没有一点缝隙。 …… 漆黑的牢笼中,潮湿的空气弥漫在空中,仅有一丝丝微弱的光从厚重的窗帘上投射下来,只能听到碰撞的铁链声和奢靡的水声。 陈让满目泪水,他跪趴着,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尽然是密密麻麻已经变得青紫的吻痕,膝盖深深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面,他的身子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往前顶着,脚踝上的锁链发着清脆的响声。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呜咽,他止不住的往前爬,在他抓住金色笼子边缘的时候,又被一双大手抓住脚踝拖了回去,换来的只是更狠的动作。 他要逃—— 他要逃离—— 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呜,不,不要……” 陈让咬着下唇,直至被咬出血来,都不肯张口叫一声,既便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着。 “啧。” 身后人神色冷淡,不满陈让的反应,将他的头转过来,看清了他宁愿咬着自己的唇瓣,也不肯发一次声音向他求饶。 他拧了拧眉,指尖抵开陈让紧咬的下唇,塞入他的口中,“怎么,明明你也是得了趣,不是么,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滚!” 陈让的眼中含着仇恨,指尖用力的抓着床单,甚至鲜血都从指尖流了出来,染红了床单。 “呵。”那人的神色阴鸷,身体狠狠往前,撞得陈让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他将陈让的脑袋转过来,对着床头柜上那张照片,里面的人长相和陈让有几分相似,正笑意盈盈地朝着陈让笑,“那让你哥哥看看,你在我身下是怎样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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