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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渡来到他的身后,一只手将他环绕在自己的怀里,咬着他的耳朵:“怎么这么纠结呀?” “那,我选,你看,好不好?” 他随手拿过一件薄纱连衣裙,裙摆如同水般垂落,上面纹着精美的花纹,在光芒的照射下,依稀可以看到银光闪烁,“这件怎么样?” 他轻轻一挥手,裙子随风摆动,露出些许透视的设计,这穿上去,露出浅浅的腰窝,可以看到他精致的身线。 陈让呼吸一窒,目光被那个裙子吸引,脑海中闪过瞬间,已经是那层薄纱下面是燕云渡细腻白皙的肌肤,心脏忽然加速,嘴巴干涩,喉咙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既然是让让挑的,那让让帮我穿上吧。”燕云渡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无辜的表情,举起自己的手,手腕上是他扣着陈让的手铐,十指包裹着纱布,微微泛红,分外的不方便。 陈让的手指僵硬了一瞬,接过那条裙子,薄纱的触感如梦如丝,带着浅淡雪松的味道,动作轻柔,仿佛对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生怕一用力,就会扯痛燕云渡。 在衣帽间的门口正对着淋浴间,从淋浴间的镜子上折射出此刻的陈让满脸通红,眼神飘忽不定,生怕侵扰了燕云渡。 他绕到燕云渡的身后,下摆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莹白色的光芒,不了轻薄的几乎透明,带着一点轻佻的旖旎意味。 燕云渡坐在床上,抬手解开他的衣领,浅色的家居服纽扣被逐渐解下,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肌肤,陈让颤抖着,差点把扣子都解错了。 燕云渡轻笑一声,仅剩完好的食指搭在他通红的指尖,修长的手指如同一个灵活的蛇,带着陈让将他的衣领层层解开。 衣物落地的声音。 “让让,后面还有一个拉链。” 燕云渡轻声说,“你闭着眼,我拉不到。” 陈让咬着唇,轻咳了两声,“抱,抱歉。”他现在真想当一个把头埋入沙子里的鸵鸟啊。 但他生怕弄疼了燕云渡,眼睛微微睁开,但却在看清燕云渡心口处的伤疤的时候,眼睛倏然睁大。 心口处一个已经黑焦的烙印刻印在燕云渡的心口处,和其他完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让心头一晃,手指颤抖的想要去抚摸那一块地方,喉头似乎哽咽了下:“这……” “噢,这个伤疤。”燕云渡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头:“小时候被绑匪绑住了,他们威胁我父母交钱,然后就有了。” 其实是他自残,病情已经严重到无差别攻击了,他在自己的心口处烙印上了陈让的名字,试图来让自己清醒。 陈让不语,只是眼眶通红,抿着唇不说话,跪在地上,拿起床边的裙子,为燕云渡套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在经过心口处的时候,指尖一顿,轻轻地抚摸在那一处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心脏。 “没事了。”燕云渡低声说,“不疼了已经。” “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燕云渡喃喃自语道:“能治我病的人已经回来了,我已经不需要这些手段了。” 陈让看着那道疤痕太过于专注,没有听见燕云渡的喃喃自语。 肩带划过皮肤的时候,燕云渡忽然轻轻抬起眼,亲昵地蹭了蹭陈让:“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穿衣物呀,让让穿裙子的动作有些生疏呢。” “别闹。”陈让压下心头纷飞的思迅,捏了捏燕云渡的脸颊,语气重了些,他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没闹。”燕云渡的话中充满了委屈,“你碰我的时候,我都不敢喘气,就怕你跑。” 他似乎是埋怨道:“我是什么吃人的怪兽吗?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陈让不语,偏开脸颊,只是红透的耳根子暴露了陈让的情绪。 裙子是穿上了,燕云渡微微抬起手臂,吊带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偏过头,笑道:“这样好看吗?” “……” 陈让红着脸,声音很轻很轻,眼神不定性的飘忽着,脸上的热气蒸腾:“别,别闹……” “好不好看呀?”香肩半露,美色在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让的脸颊上,雪松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喉结滚动了两圈。 “好,好看的……”他小声呢喃道:“阿渡最好看了。” 他靠的很近,呼吸贴在陈让的耳侧,唇角带着一点刻意放轻的笑容:“那……要不要,再看一会儿?” …… “唔……阿,阿渡……” 浴室里的水汽缭绕,镜面泛起一层雾,模糊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等、等一下...”他的抗议声被燕云渡的唇堵了回去。 燕云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修长的手指穿过陈让湿漉漉的发丝,扣住他的后脑。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身影。陈让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是要落下泪来。 陈让在窒息的沉海中上上下下浮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脱,刚想转身,就被燕云渡从身后钳制住手腕,狠狠地压在镜子的面前。 冰冷的镜面贴上他的胸膛,冷得他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挣脱,重新被燕云渡从身后揽住,整个人被强行包裹在燕云渡炽热的怀抱里面。 “跑什么?”燕云渡在他耳边低声问,声音轻的像笑,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疯劲儿,水雾蒸腾,白色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水汽染湿了裙子,露出身体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抵在陈让腿间,尤其有一块晕染出了深色的痕迹:“不是早就知道逃不掉了?” “怎么还跑呢?” 水珠顺着燕云渡的锁骨滑落,滴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水。 燕云渡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更深,舌尖扫过上颚时引起陈让一阵战栗。 “呼吸。”燕云渡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陈让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着水声显得格外性感。 陈让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唔...”陈让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燕云渡的手臂,在湿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水流冲走了他眼角的泪水,却冲不散这个吻带来的灼热温度。 陈让试图偏过头,却被燕云渡一手扣在下巴强行掰回来,燕云渡吻得狠,几乎像是惩罚,要把他得呼吸意识、甚至灵魂全都夺走。 蒸腾的水汽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陈让的脸颊触碰到冰冷的镜面,丝毫动弹不得。 他呼吸急促而紊乱,被迫偏过头,承受着燕云渡那近乎狂暴的亲吻。 他的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红,眼前唯有朦胧氤氲的雾气,如梦似幻却又满是无助。 他的唇在急切的亲吻中变得红肿,眼尾泪光闪烁,水光盈盈。 燕云渡却像是着了魔,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而过,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燃烧一切,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恰似一头饥饿至极、欲将陈让吞吃入腹的野兽,贪婪又凶狠。 “别哭,宝宝。”他虽然这么说着,却又把人更用力的压在镜子面前,撑开,抵在他的腿间,压抑着体内腾升的欲.望:“哭的太好看了……” “我会忍不住……” 把你锁起来,然后再也放不出去。 他稍稍退开,看着陈让迷蒙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阿,阿渡……” 燕云渡脑海中浮现过以往的点点滴滴,陈让如同一个乖巧的小动物,蜷缩在他的怀中,而此刻,陈让也正是乖乖的蜷缩在他的怀中,他们呼吸交缠。 陈让感受着燕云渡的动作,陈让脑海中警铃大作,他勉强喘气,仰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燕云渡的裙摆已经被温热的花洒打湿,长发垂落,沾湿在额角。 这样清纯漂亮的大美人此刻眸光低沉,漂亮的脸上全然是狂热的痴迷,他对着陈让疯狂的索吻。 他吞了口唾沫,亲了亲燕云渡的喉结,道:“……你,太,呃……太久了。” 他们昨晚就差最后一步了,该做的都做得,现在很容易擦枪走火。 “回来,回来,再……”他神色迷离,凭着本能讨好的蹭着燕云渡,“回来,你想怎么样,我都,呜——” 陈让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紧绷,原本平稳的语调也变了,带着点克制不住的轻颤。 “都什么?” 燕云渡好似没察觉他的讨好,依旧自顾自自己的想法,只是眼中染上了点点笑意。 “都,可以——!” 陈让含着泪,抓着燕云渡白色的裙子,白色的裙子都有了褶皱,他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白。 “这是你说的。”燕云渡咬着陈让的耳朵,轻笑,伸出舌尖在他的耳垂上舔舐着。 他眼神迷离,身子似一汪春水,绵软无力,剧烈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抽离,只剩下混沌的余韵。 “哎呀,让让的衣服脏了。”燕云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得意,低头轻轻吻了吻满脸绯红的陈让,手臂紧了紧,将陈让搂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宠溺,“我的衣服让让穿太大了,不过我妹妹的衣服,让让穿肯定合身。” “让让,我们去试试吧。” 燕云渡一把抱住了陈让,手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陈让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蜷缩起来,眼尾泛红,眼中含泪,还未从韵味中缓过神来。
第46章 “嗯……”燕云渡似乎上瘾了,拧着眉头看着,比划着手上的裙子,“这件不好看。” “这件……太热了。” 陈让还晕晕乎乎的,嘴唇红肿着,整个人被燕云渡的雪松味道所覆盖着,不一会儿,床上全部撑满了不同颜色和类型的裙子。 “来,让让,抬手。”燕云渡低声哄着,眉目弯弯,仿佛在哄着幼儿园的小孩,“对,伸手,让让真乖呀,好棒噢。” 陈让被哄得一愣一愣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燕云渡已经从衣帽间给他带好了假发,他下意识的去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他,海藻般的卷发散落身后,灰色连帽外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交叉绑带设计,若隐若现间,可以看见深v的线条,透着欲说还休的性感。 “唔……这——” 陈让忽然觉得下身很凉,这和他穿着长裤的感受截然不同,下身的是一条黑色的短裙,花边缀满,随着陈让的动作微微起伏,腰间金属的链条纵横,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燕云渡此时正半跪着,给他套上大腿上的黑色腿环,与腿部黑色的袜带相呼应。 紧的长腿袜勾勒出圆润腿肉的弧度,燕云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指尖在腿肉那处摩梭着,闭着眼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半响才缓缓吐出了一个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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