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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渡跪在那里。 他穿着陈让丢给他黑色的衬衫,领口开着,露出那条锁链,铁质的铭牌垂落在锁骨处,在灯光之下泛着冷光,他跪着,背脊挺直,双手反剪在身后,零散的头发垂落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的视线,仿佛真的是一只背栓在门口的狗。 陈让知道,这条狗并没有被真正的驯服。 “阿让,看什么呢?” 傅月穿着一袭大红长裙,波浪卷发,明艳的妆容在灯光下摄人心魄。 陈让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颚。 “哟,这不是高岭之花燕云渡么,你下手这么快?” 陈让嗤笑一声,仰头灌了口酒,“一条狗而已,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傅月眉目弯弯,“这倒是很符合你的性子,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不突然咬人呢?” 陈让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他盯着燕云渡的背影,忽然恶劣地勾了勾唇:“试试不就知道了?” 燕云渡低垂着脑袋跪在那里,外头下起了暴雨,雨水飞溅在燕云渡的脸庞,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没入精致的锁骨。 黑衬衫紧贴在身上,隐约可以看到精瘦的腰线和流畅的线条,随着呼吸的微微晃动,苍白肌肤上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直到一道阴影停在了他的面前,燕云渡睫毛微微颤动,微微挪动了颈部,露出近乎一个脆弱的弧度。 “让……” 燕云渡刚想开口,但他抬起头,却和一双陌生的视线对上了。 穿着粉色礼服的女孩停在了他的面前。 “燕……学长?”女孩蹲下身,丝毫不顾及自己昂贵的礼服触及到了外面肮脏的雨水,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学长怎么会在这儿……” 燕云渡在学校里一直是好学生的代表,即便家境贫困,沉默寡言,但对于同学提出的问题,他基本都会很负责的回答。 燕云渡抿着唇,没有回答,但是滴着雨水的发梢,泛红的眼尾,即便没有表情,但是女孩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读出委屈的神色。 女孩掏出手绢,颤抖的想要擦拭去燕云渡脸上的雨水,“学长……我,我带你走……” “我是打扰两位谈情说爱了?” 陈让迈着步伐,往这儿来,手中的酒杯晃动着,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江乐碰在燕云渡脸上的手绢,上面有江乐自己亲手绣的‘乐’字。 “陈少。”江乐红着眼眶,蹲在燕云渡的面前:“您做人不能这么绝。” “哦?”陈让的目光越过她的脸,笑了笑:“我怎么对他了?” “你……你让他跪在那里,还,还给他戴……”从小在名门贵族长大的江乐根本说不出那个词,她气的浑身发抖,自己的白月光被当成玩具一样的对待,“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燕学长,他是个非常好的人,现在却被你这么对待,你把他当什么了?!” 陈让第一次被人这么明面着说,眉头挑起:“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燕云渡,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屏息着接下来的发展。 “怎么。”陈让停在燕云渡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人替你打抱不平呢。” 燕云渡低垂着眼,没有回应。 陈让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那张脸—— 灯光下,燕云渡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唇色因为疼痛而泛红,眼尾上扬,黑眸里全然是陈让的身影,那黑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让紧拽着他的锁链,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让俯身在燕云渡的耳边说了什么,燕云渡面色微变,咬着下唇,清冷的嗓音缓缓道:“……是狗。” “大声点。”陈让又拉了那条链子。 “是主人的狗。” 陈让满意地眯起眼睛,丝毫没有在意江乐越来越苍白的神色。。 陈让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既然是我的狗,就得好好表演个节目取悦一下大家,是不是?” 燕云渡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抗:“主人想让我表演什么?” “学狗叫。”陈让恶劣地笑了出来:“来。” 宴会厅里骤然安静的可怕,江乐仓皇着摇头,“不要……” 燕云渡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对上那双眼睛,他凑近陈让的膝盖,温热的呼吸透过西裤布料,烫得陈让肌肉紧绷 “汪。”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刮在陈让的神经上。 燕云渡盯着陈让的眼睛,黑眸中尽然是他的身影,“汪。” 这次的声音清晰而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愉悦,仿佛他真的很享受这次羞辱。 陈让的呼吸一窒,莫名觉得喉咙发紧,他眸色渐渐阴沉下来,另一只手紧紧掐住燕云渡的喉咙,猛地收紧:“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觊觎我的东西。” “陈让!”江乐冲上来想阻止,却被陈让一把推开。 “滚。” 陈让都没看江乐一眼,强迫燕云渡跪在自己的脚边拽着锁链,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东西,我不要了,你们任何人也没有资格捡。” 陈让这才重新把目光看向江乐,蹙眉,“听到了?” “所以,现在,滚。” 江乐脸色惨白,踉跄着退后几步,最终转身跑出了宴会厅。 陈让面色冷淡,拽着燕云渡的链子,让他爬着进了一个房间。 “滚过来。” 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链条紧绷,勒紧燕云渡修长的脖颈,留下一条刺目的红痕。 门被狠狠踹上,陈让反手琐死,一巴掌甩在了燕云渡的脸上。 “谁准别人触碰你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燕云渡,指尖掐住他的下巴。 燕云渡的衬衫在爬行的过程中早已经凌乱,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被链子磨出的红痕,黑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衬得肌肤越发的苍白,唇色因为缺氧而泛着艳丽的红。 “我没有。”他低声回答,把自己的脸轻轻贴在陈让的掌心,在陈让看不到的角度,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的猩红,他近乎疯狂但却轻柔的用鼻尖贪婪的去吸陈让掌心的温度和温度,“是她自己靠过来的。” “所以呢?”陈让冷笑,手指下滑,一把拽紧链子,撕开燕云渡的衣裳,迫使燕云渡头仰的更高,“你就让她碰。?” 燕云渡的呼吸被扼制,眼尾泛红,漂亮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红晕,看的陈让喉头翻滚。 “我错了。” 燕云渡眨着眼睛,眼睛起了模糊的水雾。 陈让的眸色一暗,低头,猛地咬上他的唇。 这个吻粗暴至极,像是野兽撕咬猎物,带着惩罚的意味,技巧却分外的青涩。 燕云渡的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可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扬起脖子,任由陈让的索取。 陈让的动作太过于青涩,舌在探索,每次没了下一步或者陈让想要后退的时候,燕云渡抬起手,扣住陈让的后脑勺,张开唇,像一个有耐心的老师,循循引导着陈让的动作。 二者呼吸交缠,温度在彼此之间升温。 明明是陈让强吻的燕云渡,可眼眸含泪,吻的缺氧反倒是他。 后面这个吻变了质,主动权被燕云渡掌握了,陈让被吻的舌头发麻,“呜——” 可高傲的小少爷怎么会承认呢。 被吻的红肿的陈让喘息着,“看来,你这条狗,也不是毫无用处。” “你,你干嘛这么看我?” 陈让被吻的脑袋缺氧,眼神懵懂的对上了的燕云渡的视线,那个视线仿佛要吃了陈让似的,仿佛有无限的深渊厚重,深不见底,陈让有些发怵。 他竟然发觉自己会惧怕这种眼神? 陈让恼怒地抬起手又甩给燕云渡一巴掌。。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贱狗。” “……是。” 燕云渡的唇上有一处咬痕,那是他吻的狠了,陈让着急地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他眼睫低垂,遮盖住了眼中的翻滚。 “你是我的狗,”陈让的拇指碾过他的唇,“必须遵循我的命令。” 燕云渡将他的指尖含进了口中,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是,主人。” 陈让呼吸一滞,将他拖到了自己的眼前,“记住你的身份,”他贴着燕云渡的耳畔,眼眸眯了起来,“再敢让别人碰你一下——” “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都别想下床,要你永远当我的狗。” 燕云渡睫毛轻颤,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要将他淹没。 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在身后的手已经被他抠的血肉模糊。 ——他在克制心中无限的欲。望 ——对他至高无上的神。
第75章 “傅……月?” 在下车的那瞬间,陈让忽然喃喃说出了这个名字。 “嗯?”燕云渡为他整理好衣物,指腹在他布满咬痕的脖颈后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傅月怎么了?” 陈让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都会被燕云渡听到,“只是,忽然想到了她而已,这次宴会她也会来吗” 陈让说完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连燕云渡这样的人都可以请过来,傅月更别说了。 “你想见她?”燕云渡的指尖在他的后脖颈上轻轻地摸索着,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会遏制住他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在指缝中流逝。 “月姐姐!” 一道清脆娇俏的声音在嘈杂声中砸中了陈让的耳朵,在看到粉红色衣裙的时候,陈让瞳孔皱缩,前进的脚步停顿,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女孩。 走在前面的傅月似有感悟,回头抱住了穿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孩,“阿乐,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你出国前呢。” “江,乐……?” 陈让无意识的呢喃道,粉红色衣裙的女孩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回头一眼,和陈让对视上了,但那个眼光就是看待陌生人一模一样的眼光。 “陈让。” 燕云渡拉着愣神的陈让,走在了傅月的后面,傅月喊着失神的陈让。 “他前面还在喊你的名字呢,“燕云渡无奈地勾了勾陈让的指尖,“我说了要你多来看看他吧。” 在陈让被允许去上班的时候,燕云渡看似给了他自由,实则是更加限制了他的交友,之前秦浔和傅月还能借助治病的理由来看看陈让和陈让交流,现在则是完全不允许了。 连陈让每天打电话,打给谁,燕云渡都一清二楚。 “陈让?”扑在傅月怀中的女孩疑惑的抬起头,陈让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觉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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