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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第二天，何平爬起来跟着去看了地，那块地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但是它高，离自家田地较远。像老何养鸭子的，遛鸭子的时候走上走下的很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这块地旁边那邻居的人看上去就不好相处。何平搭着吴月芬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有个男人在院子里的，看见他们叼着烟就出来了。 何平跟着老何下地去比划的时候，那男人叫他老婆出来对着他们就是指指点点。 何平看过去的时候那男人还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一直到程序皱着眉看他们，他们才怂了回自己家。 真无语。 何平心想。 “爸爸爸爸！”小小在旁边跟吴月芬玩，忽然伸手抓住一只打屁虫就冲何平晃。 “……”何平。 吴月芬连忙抓住小小的手，把那虫丢掉了，然后给小小擦手，“这个虫会放屁的！很臭！” 小小不明白为什么打她的手，一瘪嘴就想哭，吴月芬就把她抱起来走来走去。 “呵呵，你女儿徒手抓打屁虫，不错啊，有我当年的神勇。”何平好笑的说。 程序也跟着笑，“你女儿确实像你。” “算了吧，别像我，像你乖一点。”何平摇摇头说。 老何还在一旁比划地的大小，这块地的草虽然不高，但也是又多又密，割得人腿疼。 “走了老爸！回去说！”何平冲老何招手。 第287章 番外：感慨 骑上电车，何平搭着吴月芬和小小，程序搭着老何，五人回到了自己家。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每次路过隔壁家的时候何平都觉得那阴森森的，生锈的铁门、杂乱长草的院子、还有禁闭的房门、发黑的窗户。 隔壁房子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老”去，然后滋生了什么让人忍不住的在意的东西。 当然这些都只是何平的内心想法，但他肯定吴月芬和老何每次路过这里也不好受，因为他们的话题都会在这时中断，生怕扰了这里的某些东西。 回到家，小小要去嘘嘘，吴月芬带她去了，他们三人来到客厅。 “我觉得那不太行，老爸。”何平一坐下来就说，“那邻居一看就不是个善主，而且对我们的到来很不满意，这要是真的建房子，指不定要来闹事。” “就算建房子的时候不来闹事，等建好房子都还有可能来割水管。” 割水管、起早打锅、砸墙、丢炮仗、在门口丢狗屎泼尿、放老鼠等等。 这种事情在农村都不少见，报警没用的，找村长、村书记都没用，举着斧头去别人家闹才有用。 很多村里砍杀案都是这么来的，情绪一上来，拿着斧头直接把一家老小全送下去，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 可何平并不愿意这样，到时房子建了一半或者已经建好，再闹这么一出，他倒是不怕对方报复，可吴月芬和老何呢？ 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在村里本就是弱势，再惹来几个心眼小肚量小的小人，那真的是很可怕。 到那时，房子也建好了，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受着，太憋屈了。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放弃这块地，免得再生后患。 “昨天晚上我和你叔公打了会电话，问了那块地的隔壁人家。他们是两兄弟住一起，都结婚了，大的有小孩。”老何开始把昨天得来的情报说出来，“两人以前都是在市里混的，据说还是给那些开棋牌室的老板看店。” “那老板也是镇上的人，在镇上也开了一家棋牌室，他们就跑回来了，分别轮班在棋牌室守店。” 棋牌室，说得好听点是去娱乐的，说得难听点就是赌博的地方。当然，明面上大家都不会说赌，但去那玩的都是熟人，提前约定好规矩就行。 在市里，这些棋牌室会提供给那些做生意的人一个交流玩乐的平台，毕竟拉近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吃喝嫖赌，做生意总要先认识人嘛。 到了镇上，那更多的是给闲人赌。别看这只是个镇，可他们这的人不少，闲懒且想一夜暴富的赌狗更不少。 “算了算了，还是换块地吧。”何平一听就觉得头疼，这种人社会关系太复杂，不适合给吴月芬和老何做邻居。 老何点点头，“行吧，我一会和你妈商量商量，看看哪块地好去问问。” “行。”何平说。 “你们该忙去忙吧，小小给我们带，你们约会的约会，谈心的谈心。”老何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了。 “……”何平。 程序扯开嘴角笑了笑，凑到何平耳边，“爸让我们去约会，你想去哪？” 何平要笑不笑的看了他一眼，“该去你家那边打扫打扫了。” “……也行。”程序说。 “走吧，先去给小黑放好了食物，再去和小小说一声。”何平说。 小黑还是不敢出门，何平也不敢让它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出门，过一会吴月芬和老何还要带着小小离开，它一只猫要是跑丢都不知道去哪找。 小小被吴月芬哄得开心得不得了，知道自己爸爸要出门一趟也只是要了个抱抱，没有哭闹。 接着程序拉着何平骑到自家老宅，这栋房子建了这么多年，有人住的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 可何平对它真的很喜欢，那可能是小时候留下的一种执念，因为小时候没能进来这里探险，因为小时候觉得它神秘，因为小时候幻想过得到它的一天。 当然还有很多想法，何平都已经忘了，唯独见到它时的那种感觉还记着。 老宅真的老了，何平在外面走了一圈，有不少需要修修补补的地方，他拍照记了下来，打扫建房子的时候顺便把这边的老宅也给修一修。 院子里的桃树枝繁叶茂，它也需要修剪一下了，冒出来的杂草也要锄。不过这些不再是何平的工作，而是被何平发派给了程序。 程序戴着草帽，拿着大剪刀爬上了树，何平还叮嘱，“别掉下来了！” “放心。”程序说。 何平便拍拍屁股往屋里走。 自从上次离开老宅，他们就给家具盖上了防尘布，门窗也是关得好好的。所以一进来就是一股灰尘味，非常的浓。 他们并不打算回来住，所以何平没有拉掉防尘布，只是检查有没有躲着什么动物尸体。 拖着吸尘器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就开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本来还想拖一遍地板的，但腰疼了就没拖。 何平在老宅住过一段时间，这里建的位置很好，采光很棒，而且没有什么邻居，但距离人群又不远。 站在楼顶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河水，青山耸立在一旁，白云飘在蓝天之上。风景很好，就是热。 村长说这房子是程老爷子当年来这里建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见这里风间优美吧。 可风景好的地方太多了。 程老爷子一生去过这么多地方，房子更是四处都是。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当初建的时候肯定是喜欢这里的，不然顾心蕊也不会带两兄弟来这过暑假，他们也不会留下六人照。 这张照片成了他和两兄弟见面后相识的东西，也成了何平纪念章小莹的东西。 可是程老爷子兜兜转转还是觉得城里好，加上捡来的孩子出息，他现在只想待在那养老，至于老宅可能还要继续这样老下去。 何平拍了拍客厅沙发上的防尘布，好像昨日他还在这给两兄弟做保姆，当时两兄弟还在读书，他也迷茫得要命。 而现在两兄弟都工作好些年了，他也有了一个孩子，时间总是这么不经意间就走了。 “润哥，我发现树上有鸟窝。”程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何平回过神，“那就不剪了，放着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家都好好的。 第288章 番外：冤大头 又花了一些时间清扫了院子，程序拎来一桶水浇给那棵桃树，接着关上大门离开。 “润哥，晚上想吃排骨。”程序说。 何平扶着程序的腰，望着路边的稻田点点头，“好，去买，让老妈给你炖大排骨。” “我们家有种水稻吗？”程序望着路边问，田里还有人在收稻子。 何平说，“没有了，两个老人哪种得。能租出去的地都租出去了，租不出去的地灌了水，现在用来放鸭子。” “可以钓鱼？”程序问。 何平呵呵一笑，“当然可以，老何在里面放了不少鱼苗，每天放鸭子的时候就喂一些玉米粒、米、稻壳等等，纯天然喂养。” “水不会臭吗？”程序好奇。 “臭倒是没臭，不过下大雨会漫出来。”何平说，“等有空，我买几株荷花丢里面去，指不定明年去挖会有藕。” 程序笑了，“小小应该会喜欢。” “你想钓鱼啊？”何平凑到程序耳边问，因为突然凑近，程序车都扭了扭。 “……嗯，想。”程序说。 “明天可以去，你带鱼竿了吗？”何平一边说一边在程序脖子那嗅了嗅，一股汗味。 程序咽了咽口水，突然特别想开进旁边的田里，“你再这样我们就掉坑里了。” “我怎么了？”何平莫名其妙。 “……”程序。 回到家，吴月芬和老何还没回来，程序急吼吼的拉何平上楼，一进门就抱着人亲。 何平任他亲了一会，等程序想推他上床的时候捏了捏程序的耳朵，没让。程序抱着人撒娇，何平也没让。 不让的理由很简单，现在还是白天，吴月芬和老何随时会回来，最重要的是他腰疼。 于是就变成了程序给何平按腰捏腿，虽然搓油不断，但也只能搓搓油，辛苦的不会是何平。 吃晚饭的时候，小小已经困得不行了，毕竟她今天跟着爷爷奶奶在村里逛了好久，很多人夸她可爱，她可开心了。 不过，在村里，因为是泥路，那小推车都没有用，带小孩不是牵着就是抱着。 吴月芬和老何年纪大了，抱一会就会把小小放下了走一走，然后再继续抱，如此反复小小也走了不少路。 吃了饭，吴月芬带小小去洗澡，程序自觉洗碗，何平擦桌子，接着两人一起去丢垃圾。 丢垃圾的地方有些远，大晚上的，何平一个人不敢路过隔壁，可夏天留着垃圾在院里又臭，还会引来老鼠。 他们家的猫可不一定会抓老鼠。 路过隔壁家的时候，何平往程序那边靠近了一步，来到隔壁的隔壁卢阿姨那里的时候何平说，“听说这一家也要换地方建房子，不想再住这了。” “那这三栋房子就留在这？”程序问。 “嗯，如果你不经常回来的话可能会有流浪汉住进来。”何平说。 “不推掉？”程序问，他是觉得推了这地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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