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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平打了钱给老何，老何就去把地买了。 覃阿姨的地卖得很实在，二十五万多一点，八百一平方，而且这块一直都是他们家的，并没有进行过交易和置换。 他们一家社交关系也简单，这一回他们也是用了真金白银的，要是大汉还不依不饶那真的是该打了。 买地的事弄了两三天，之后就开启了建房子工程。 不过何平也只是每天中午去送饭的时候看两天，平常都是老何和程序在那边，他得留在家陪小小。 这一天，何平和吴月芬带着小小和小黑在周围转悠，他们家附近有一片竹林，有户人家把牛拴在这里，小黑看见的时候猫直接炸了，何平赶紧带着他们离开。 再逛就逛到了小溪对岸的田里，小小没敢往那小瀑布去，留下心理阴影了。 “奶奶，明天我想去超市！”小小一边在路边摘花一边说。 吴月芬跟着她笑着说，“想去就去，奶奶拉你去，到时候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要喝旺仔！”小小立马说。 “好好好。”吴月芬说。 何平牵着小黑走在他们后面，小黑出来过几次了，但对外面的一切都还是很好奇，一直不停的嗅啊嗅，那小鼻子就没有安静过。 说到买零食，小黑的零食也到了，明天得去拿快递才行。 “记得买多点，爸爸也要喝。”何平搭话。 小小脆生生的应道，“没有忘记爸爸！” 三人一猫走过一大片稻田来到对面的山上，那里是一片老竹子，何平怕有蛇，就叫她们回去了。 回去又经过一连串“长途跋涉”，因为热，小小在溪水边停下来洗脸洗脚，然后看见水里的小鱼又想去抓了。 吴月芬板着脸不让，因为上次的事阴影还在。 爬上坡，顶着大太阳，小小出了很多汗，小黑也像小狗一样吐舌头，何平和吴月芬也是一后背都湿了。 “热，吃冰淇淋！”小小开始计划着一会回去吃什么了。 “回去喝点水开空调就行了，别吃冰的。”何平说她。 他都做好迎接小小的抗议了，没想到小小没说话，一直盯着他们隔壁那栋房子。 吴月芬见怪不怪的，拉着她快步往家里走。 第294章 番外：祭拜 “怎么了小小？”何平奇怪的问。 也是这时，小黑微微炸毛尖锐的喵了一声，那个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爸爸，那里有人。”小小一直盯着隔壁那房子说。 吴月芬一把把她抱起来，“没有的，小孩子不懂，容易把窗帘这些可能晃起来的东西当做人，没有人的，别怕。” 小小就侧过头去看，她的表情很疑惑，就好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何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隔壁那屋子自从死了人，有警察来拉走了尸体后，那就一直没有人进出。 房屋没有人气破旧得特别快，院里的杂草更是高得看不见一楼的窗户，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楼的窗帘是拉上了的。 而二楼的窗大多没关，但有一扇窗关了一半，确实有可能像吴月芬说的那样，小小看错了。 可小黑也炸毛了，它很少会这样。 那天晚上小小和他们睡的，何平洗了澡坐在床上问她，“你今天下午真的看见隔壁有人？” 小小抱着小被子睡在中间，她眨了眨眼睛点头，“真的，脸小小的、眼睛大，在二楼窗户上！” 何平莫名发毛，皱起眉又问，“这是你第一次见吗？” “不是，好多次了，奶奶说没有，她看不见。”小小又说。 何平咽了咽口水，苦笑着捏了捏小小白嫩的脸，“以后再看见你叫我，我看看我能不能看见。” “好。”小小说。 时间也晚了，何平不再问小小这件事，只是觉得小孩子太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等明天或者后天找个时间去拜一拜祖宗。 对于这种东西何平一个人时还好，但现在有了小小，他就得谨慎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哄睡了小小，何平等程序洗漱回来便说，“我明天想去拜一拜祖宗，顺便去看看章小莹。” “怎么突然要去拜？”程序轻声问。 何平无奈的把今天下午的事说了，“我怕小小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还信这种？”程序疑惑。 何平翻了个白眼，“你别不信，小小不是第一回看见了。” “那只能说明隔壁屋里有人，我们进去看看不就好？”程序又说。 何平立马否决，“不行，不能进去，这么恐怖还上着赶着去凑热闹，不去。哪怕里面是人也可怕，你也不能去。” “……也行。”程序说。 “今年暑假回来还没有去拜过祖宗，正好去拜拜。”何平眯起眼睛说。 无论如何，为了心安都得去拜，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好。” 第二天，何平去小卖部准备黄纸和香，然后回家拿了酒和茶，还有酒杯茶杯，接着就骑车去了祠堂。 现在祠堂没有人，毕竟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管理祠堂的人已经点了长明灯，当然这个长明灯并不是一直点着的，也怕着火，晚上会灭掉改开小灯，白天来了才点上。 这个祠堂当初修建的时候筹了好多钱才建起来的，现在进祠堂的地方还刻着当初捐献金钱的家族人名。 不过到了何平这一辈，很多人都在外打工，和其他家族同龄人根本就不认识，即使见了面也认不出，关系并不亲。 一个人待在祠堂还怪阴森的，明明过年过节的时候并不觉得。 老何和程序又去监工帮忙了，吴月芬在家照看小孩和猫，所以没人陪他来。 点香烧纸祭贡品祭酒祭茶，然后祈祷，接着倒酒倒茶，最后收起贡品准备离开。 忽然冷不伶仃的，何平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怎么这个时候来祭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何平吓了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看清身后站的是个人后才松了一口气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的小孩看见脏东西了。” “撞邪了？”那老人又问。 何平摇摇头，“那倒是没有，我隔壁那户人家死了，之后一直没人住，但她路过那经常说楼上有人。” “哦……那你这得给ta洗个艾草澡去邪回阳，家里也放点艾草雄黄之类的。”那老人说。 何平想了想点头，“确实，一会我去山上随便摘点。” “多挂一点，门窗之类的都挂上。”老人说。 何平一边应声一边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啊！” 老人笑着目送他离开。 回家拿了镰刀和小铲子，何平把车开到山下，既然都买了香纸肯定也要来看看章小莹，顺便找些艾草回去。 距离上次来看章小莹已经是大半年前了，她的坟上又长了很多杂草，这些杂草不知怎么回事又割又硬，难搞得很。 每回何平都会把它们的根挖出来丢坡下，但每回再来它们又长起来了。 戴上手套，何平开始割草锄草，别看这坟小，但收拾下来已经是一身大汗。 处理了章小莹墓前的，又去处理她母亲的，这怎么说都是何平答应老章头的，大的事情他办不到，小的事他还是能帮的。 等拔完草，何平拿下草帽扇了扇风，他现在一头汗，而太阳又烈得很。 喝了一瓶水，何平开始摆祭品烧纸点香，他一边干活一边说着话，“小莹姐，我最近过得很好，不过没有王湖的消息，他自从那次给我寄信后就没了动静。” “老章头过几年也能出来了，到时候他肯定会经常来看你。那老头老是老得快了点，但精神不错。” “我本来想着带我女儿来看看你，但日头太晒了，山上蚊虫也多就算了，等天气冷一些再带她来。” “她很可爱，我希望她……能和你一样，做个坚强温柔又乐观开朗的人。” “我们已经在盖新房子了，就在你家附近，等老章头出来我们两家人还能继续走动。” 何平坐在折叠的小马扎上，手上的帽子越扇越慢，话也越说越慢，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不知想到了什么停顿了许久。 “小莹姐，时间过得真的好快，我女儿都已经两岁了，你呢？如果真的有转世轮回，你现在多大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但回忆起以前却好像是昨天的事。” 何平在章小莹墓前说了不少，在那里没有人回应他，甚至连风都很少，寂静得只有虫鸣鸟叫。 第295章 番外：是香味 祭拜完，何平在墓前坐了好一会，一直到日头下去了才想起要回家，于是赶紧找地割了点艾草和菖蒲回家了。 下午五点多，小小正在院子里玩，见到何平回来开心的扑过来，然后叽叽喳喳自己今天做的事，她现在还没办法说得很连串，说到后面就变成了嗯呢嗯呢。 何平把手里的草递给吴月芬，“带去煮水，一会给她洗澡。 吴月芬很快明白，拿着艾草和菖蒲就去煮了。 “爸爸，你身上有烟味。”小小嘀咕道。 何平好笑，“那是香味。” “不是香味！”小小立马说，“臭臭的，不好闻。” “就是香味啊。”何平一身汗没去抱她。 “不是香味！”小小说。 何平不知怎么和她解释，只能笑了笑牵着她去找吴月芬，“待在这跟奶奶，爸爸去洗澡。” 等何平洗完澡出来，吴月芬的洗澡水也煮好了，洗澡桶被放在院子里，她正带着小小在院子溜来溜去。 “奶奶，你们要把我煮了吗？”小小看着那个大桶问。 “怎么会，奶奶给你烧了洗澡水，洗干净了就干净了。”吴月芬开始说谜语。 何平擦了擦头，“凉一点就可以进去洗澡了，这水可舒服了！” “爸爸和我一起洗。”小小说。 “爸爸不可以和你一起洗，因为爸爸已经洗好了。”何平汗颜，他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洗澡。 “那奶奶和我一起洗！”小小又说。 吴月芬不含糊的说，“奶奶是大人了，小小是小孩才可以在院子里洗。” “不多说了，”何平摸了摸桶里的水，“快脱衣服进来洗澡。” 在吴月芬的辅助之下，小小被按进了桶里，一开始她还不太情愿，后来泡在里面舒服了就开始玩水。 “咯咯咯咯咯，爸爸这个水臭臭！”小小一边玩一边还要嫌弃这个水味道大。 何平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把头发也湿了，闭上眼睛。” “好～” 等程序和老何回来看见的就是何平和吴月芬拿着瓢给小小浇水，小小站在桶里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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