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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光不想换台，“不理他，我就要看这个电视剧！” 老何无奈的放下遥控器，何平也坐下沙发吃葡萄，这个台的电视剧还挺好玩，逗得何平忍不住笑出来。 “她干嘛干这种事啊！真的好尴尬啊！”程子光尬得东捶西敲的，就好像是自己在做那件尴尬的事情一样。 何平笑着推开他，“你冷静点，等一下沙发塌了。” 程序面无表情的吃馄饨，然后看两眼电视，似乎真的不喜欢。 正好这电视剧播到这里就结束了，程子光还在嘀咕怎么就这么点，何平就拿过遥控器换到了记录频道，记录频道正在播放动物世界。 “看纪录片啊？”程子光有点失望。 “动物世界很好看的。”何平说，他无聊的时候就看纪录片。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何平看狮子吃肉挺开胃的。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多了。 “老妈什么时候回来？”何平问老何。 老何吃着葡萄说，“不知道喔，你老妈一打麻将不到一两点回不来哦。” 何平皱了皱眉，“最近村里又不安全，让她回来早点。” 何九河的那件事还没有个说法，吴月芳现在就敢晚归了？何平有点担忧。 “没事！我们到时候去接阿姨！”程子光突然凑过来，脸上还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我们还可以在村里逛两圈，巡逻！” “……”何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大晚上到处乱走会被当做贼的。” “去嘛去嘛，你不担心阿姨吗？”程子光怂恿。 何平想了想，担心确实是担心，“回来之后必须睡觉。” 程子光立马点点头。 “想去就带他们出去走走，城里来的孩子没见过晚上的农村，好奇很正常。”老何笑嘻嘻的说。 何平无语，他打心里觉得程子光只是不想睡觉。 拨通吴月芳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都是一些阿姨兴奋的说笑声还有麻将声。 “喂，润山？”吴月芳夹着手机，两只手在摸麻将。 “妈，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何平问。 吴月芳说，“在卢阿姨家，很近的，晚点回去。” “哦，那你回来注意安全。”何平说。 “好的好的。”然后吴月芳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要我们去接吗？”程子光问。 “不用，就在隔壁的隔壁邻居家。”何平说。 程子光切了一声，何平收好手机就准备去洗澡，见老何还想继续看电视就说，“老何，我洗完你洗。” “知道咯。” 何平洗了澡洗了头就出来一个一个叫去洗澡，老何洗完就回房间了，他老婆不在肯定要玩会手机。 程子光这个癞皮狗怎么喊都不愿意动，非要十点半再洗，何平就让程序先洗了。 本来洗澡这种事情是自愿的，但是何平要上楼睡觉了，放着两兄弟自己待在下面不知道闹腾什么呢。 等到程序也洗完了，何平说，“你再不洗我就上楼睡觉了，你自己待在下面，楼道的灯我也要关的。” 程子光还躺着，无动于衷，“我们还没有打游戏。” “回房间打。”何平说谎不脸红。 “行吧。”程子光这才起来去洗澡。 关了电视和客厅的灯，路过浴室的时候何平喊，“我们先上去了，你洗完就上来。” “噢！”程子光在里面模糊的回答。 回到房间，何平感觉松了一口气。程序今天也洗头，何平让他吹头发，而自己的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铺好地铺，何平拿出备用枕头给两兄弟，这么一折腾又有点出汗了，何平凑去风口让两个风扇呼呼的吹。 很快程子光就上来了，伴随着他的是匆匆脚步，“我洗好了！打游戏吧！” 何平疲惫的看了他一眼，躺回地铺上闭上了眼睛。 “干嘛呢，说好打游戏，现在才十点半。”程子光踢了何平两脚。 “睡了吧，我累了。”何平奄奄的说。 程子光嘿嘿两声，扑过去挠何平的脚板底，“起不起来，起不起来？” “哈哈哈……咳咳……”何平笑得都咳起来，“起！起！哈哈哈，不挠了。” 于是三人又一起开黑，玩的还是匹配，还是被人骂。 一直到十一点半何平真的累了，怎么说都不玩了，程子光就怂恿何平开电脑看动画片。 何平牛不过他，只好起来开电脑，路过窗口时外面安安静静的，等待开机的过程中何平看了看外面，黑漆漆一片。 “今天你邻居挺安静啊，都没有吵架。”程子光凑过来说。 何平点点头，“他们有时候吵，有时候也不吵的，天天吵架很累的。” 程子光发出一种嫌弃的声音，“不说他们了，太恐婚了。” “阿姨还没回来。”程序突然说。 何平叹气，“她就是那样，久久出去玩一回，一出去就是晚晚的回来。” “为什么不经常出去玩，这样就能回来早点，晚上一个人很危险。”程序很好奇，在他的印象里他母亲就是天天出去和闺蜜玩，但是晚上八九点也回来了。 何平坐到电脑面前，“平时大家都忙，聚不到一起，只有个把月歇息的时候聚聚。” 第23章 死者 “最近不都没有农活吗？”程序问，他们经常来何平家，知道吴月芳大多数时候是在家唠叨。 何平一边点开电脑上的视频软件一边说，“现在是种甘蔗的季节啊，我们家没种其他家要种的。” “人少的时候玩不尽兴，人多聚起来又要时间。”何平说，“看什么？” “海贼王！”程子光说。 “武林外传。”程序说。 何平顿了顿说，“好，那就看蜡笔小新。” “……” 视频很快就播放了，两兄弟坐在床上看，电脑摆在床的对面，两个人视力还不错，不会说是看不清。 何平陪着他们看了一集，见两个人都还喜欢就躺下来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大概在一两点的时候，何平听见了吴月芳回来的声音。大门的锁被打开的声音，她洗漱时干呕的声音，还有走进楼下房间里轻轻的脚步声。 早上闹钟响，何平日常不愿意起床，于是又赖了十分钟。也是现在在乡下还可以赖床，要是在城里打工一赖床就是没了几百块钱的全勤奖，还要挨一顿臭骂。 十分钟之后何平还是起来了，他要趁着太阳还不大的时候浇水，不然一顿臭骂少不了。 两兄弟还睡着，估计昨晚两人都熬夜了，不然程序应该醒了。桌上的电脑已经关了，好歹没留到早上。 何平换了衣服就下楼洗漱，接着就是日复一日的浇菜喂鸡鸭猪兔鸟，把家里的动物都喂了一遍就该叫两兄弟起床了。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两兄弟熬到几点，何平叫他们的时候放轻了语气。 “程子光，程序，你们吃早饭吗？”何平在床边问。 两兄弟没动静，何平又说，“不吃就不做你们那份了喔。”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程序动了动身子，眼睛却都不带睁开的说：“吃。” 何平说，“好。” 早上起来吴月芳的精神状态居然还不错，吩咐着何平去菜园里摘了豌豆，何平摘回来简单的冲了一下，就抽小板凳出来坐着把豌豆撕开扒拉出豆子，等到弄了一大碗的时候两兄弟起来了。 “啊哈～”程子光打了一个可以把脸挤没的哈欠，然后眼角就出来了泪水。 “昨晚几点睡啊？”何平一边掰豌豆一边问。 “两点……”程子光说着就倒到了老何的摇摇椅上，“困死了。” 就连程序也忍不住的打哈欠，眼神迷离。 “吃了早餐再去眯一会吧。”何平说。 过了半小时，两兄弟回房间继续睡觉。何平就去帮吴月芳洗衣服晾衣服，昨天晚上她也晚睡了，所以现在不想做这些事情。 中午，一家人随便吃了点白粥，两兄弟没有起来，吴月芳一边喝一边说，“一会送点豆子去邻居家，两家都送，她们之前都说要吃我种的豆子。” “今早上掰的那个？”何平舀了一小勺豆豉问。 “对。” 喝了粥已经快一点了，何平把豆子分成两个小篮子，一份给刘阿姨，一份给卢阿姨。 包着两篮豆子，何平来到刘阿姨的门口，喊了两声没有动静，何平愣了一下，发现他们家房间的门还是关着的，就像昨天一样。 “刘阿姨？”何平又喊了一声，“有没有人？” 刘阿姨家的院子还是种着菜，长得很好，绿油油的一片，大厅和其他房间的门都开着，唯独刘阿姨住的那个房间门没开，何平没来由的感到不对劲。 于是他没有继续喊，而是去往下一家邻居卢阿姨家，何平在门口只喊了一声，卢阿姨就在里边喊进来吧。 “卢阿姨！我妈让我给你送豆。”何平一边说一边把豆子放下。 “诶诶！好东西啊，掰这个费功夫了吧，要不要喝碗绿豆粥啊？”卢阿姨人很好，说话也是慢悠悠的。 “不用了。”何平说，“对了，刘阿姨这两天是不是不在家啊？我去他们家都没人应我。” 卢阿姨听了说，“不可能吧，昨天夜里打麻将看那边都还有灯光。” “昨天晚上刘阿姨没和你们打麻将吗？”何平问。 “没有啊，活动上我都没见到她。”卢阿姨说着说着也皱起眉头。 “不对劲，我这两天也都没见到她老公喔。”卢阿姨一边想一边说，“你见过她老公吗？” “没有见啊。”何平说。 卢阿姨一拍大腿，“我去他们家门口看看！” 两人来到了刘阿姨家门口，景色还是那一番景色，看得何平都觉得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刘春兰！你在家没？”卢阿姨冲着院子大喊。 随着声音的落下，安静又恢复了。于是卢阿姨又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动静。 “小何小何！你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见到刘春兰和她老公！我去和村长说一下。”卢阿姨说。 “……噢……”何平有点没反应过来，见卢阿姨走了才去隔壁问。 问下来一圈，周围的邻居都说这两天都没见过，但是晚上确实见灯光。 只有一家人说昨天早上见过，那时候刘春兰刚刚从山上下来，说是去摘石榴了。 何平听了皱起眉头，还不等他多想，卢阿姨带着村长和两个高大的男人回来了。 “快，你们两个大小伙把门撞开！”村长脸色不好。 周围出现了不少人，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何平站在不远处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最近刚刚死过人，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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