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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景聆想念管家,一点也不想要父亲了。 景向海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脑海中响起,他好像无论做什么都不行,怎么走都是一个死局。 人活着可真麻烦。 景聆无声流了很多眼泪,眼前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他果然又瞎了。 燕睢洲带着医生进门的时候,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前往的医生又是个alpha,燕睢洲眉头一拧,让医生先在外面等着。 他走进去,看见景聆低垂着脑袋,瘦削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看起来脆弱的仿佛一碰就要碎。 “怎么了?”燕睢洲不禁有些小心的开口问。 景聆没说话,燕睢洲在景聆的身边坐下来,看见景聆脸上都是泪,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撕了一道口子。 景聆看起来很伤心,他从来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浑身都散发着消极堕落的气息。 他不过离开了十分钟不到,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正想问,忽然一旁的景聆转过身来,扑到燕睢洲的身上,手臂环住他的的脖子,抬头就吻上了他的唇瓣。 猝不及防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味道。 燕睢洲心中大震,很快回过神,慌忙伸手去推景聆。 景聆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刚推开一下,又不顾一切,急匆匆地吻上来。 “景聆,你疯了吗?”燕睢洲不明白景聆莫名其妙的行为,他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 “你跟我上。吧,好吗?”景聆的眼泪流的汹涌,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 “上什么床?”燕睢洲脸色一变,再次推开景聆,并按住景聆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景聆却只摇头:“我知道你讨厌我,跟我做这个你肯定很恶心,你可以闭上眼睛……” “我问你发生了什么!”燕睢洲眸色狠戾,脸色跟着沉下来。 可是景聆看不见他吓人的脸色,伸手摸着燕睢洲的唇瓣,再次抬头吻上那张唇,像是牛皮糖一样,怎么推也推不开。 景聆一边吻一边给自己脱衣服,动作焦急。 这时候浑身开始躁动的燕睢洲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屋里有催情香。 是景向海故意设计的局。 “景聆,冷静一下好吗,有问题,我可以跟你一起解决。”燕睢洲在理智崩坏前,最后一次问道。 景聆摇头,含糊不清的说:“没有办法解决的,你是燕家人,你是反派……” “什么反派?”燕睢洲不解地蹙起眉。 景聆不答,手撕扯着燕睢洲的衣服。 在催情香的作用下,加上之前喝下的药,景聆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此刻就算是医生来了,也没有办法。 燕睢洲终于放弃推开景聆,他认真的望着景聆,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确定吗?这次过后,一切就要不一样了。” “我确定……”景聆完全像是在献祭自己一般。 “如果是景向海想要这个结果,我会帮你完成,放心,我不会标记你。” 燕睢洲很温柔,即使景聆看不见,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和不适,但是他心里不舒服。 他不甘心,主人才应该是掌控全局那个。 燕睢洲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脸上,指腹碰了碰景聆受伤的脸颊,眼中满是疼惜。 “等着,伤害你的,都不会好过。 …… 燕睢洲在阳台抽了几支烟,看天色暗了才转身回屋。 景聆还没醒,燕睢洲轻手轻脚抱着人,换上新的衣服,随后通知了管家来把景聆接回去。 于此同时,网络上不出意料的,全是关于燕睢洲和景聆开房的新闻消息。 他们说燕睢洲和景聆本是情侣,即使是前些时间燕睢洲在景家做男宠,也是自愿的。 意思是,都是情侣之间的小把戏。 燕睢洲看的气笑了,景向海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这么一个消息。 这样一来,燕家也不好意思继续对景家下手,而其他人,对景家的态度也会有所变化,毕竟那或许和燕家即将是亲家。 可惜这些人完全不了解燕家人的本性。 他们才不会在乎这些新闻。 相反,景向海这么做,只会加速景家的灭亡。 燕廷风现在肯定气疯了。 将景聆抱上管家派来的车,燕睢洲再从车里退出来,对上管家欲言又止的眼神。 燕睢洲说:“放心,我没标记他。” 管家松了口气:“那我们就先走了。” 燕睢洲的目光又落在车上躺着的景聆身上,眸中划过复杂的情绪,喊住管家:“好好照顾他,明天我过去看他。” 管家此时已经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六神无主,不知该拒绝还是该接受,只是点点头,连声说着好,然后上了车。 目送着车辆离开,燕睢洲就接到了燕廷风的电话。 “怎么,玩开心了没?”燕廷风的语气并不好。 燕睢洲不想提这件事情:“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还有,景家的事情,我来做就行,你给我收住你的手。” “你来?你忍心对景家下手吗?真是没看出来啊,你对景家那个瞎子还有意思。” 52.小鞭子登场打狗 燕睢洲拧起眉:“我对他,没有意思。” “是吗,那新闻上的事情怎么解释,难不成你只是为了报复他,才睡他的?” 燕睢洲沉默了两秒,面色的愈发阴沉,随后一扯唇角,点头:“是,就是报复他,我会好好报复他,所以这件事,你别插手。” …… 景聆刚回到景家就醒来了,耳边是医生的声音。 “刚做完手术,眼睛还很脆弱,又受了刺激,所以造成了暂时性的失明,接下来一定不能再受刺激了,休养两天就会恢复过来的,对了,明天也可以开始做腿部的复健了……” 景聆断断续续的听着他们的声音,一边身后揉了揉自己的腰。 好疼。 燕睢洲是狗吗?怎么看起来比谁都要来劲儿。 也或许是真的因为讨厌他,故意这样对他的。 景聆抿着唇瓣,又渴的想喝水。 刚好管家发现景聆醒来,连忙上前扶他起来。 “少爷,感觉怎么样?” 景聆摇摇头,撇着嘴,嗓音沙哑:“没什么,感觉很好,我渴了。” 管家倒了水给景聆喝,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景聆的嗓子才多了。 “少爷,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管家担忧道。 景聆的身体不好,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是被逼无奈,管家怎么想怎么心疼。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景聆的谩骂,眼红他和燕睢洲在一起的人多得很。 这些管家自然不敢和景聆说,也好在景聆现在的眼睛暂时失明了,不会看到相关的消息。 “我的身体很好,你问这个干什么。”景聆以为管家还不知道那些事情,正嘴硬着,实则被子底下手一直在揉腰。 管家便点点头:“没什么,就是……担心少爷,少爷,我先去送医生离开。” 景聆嗯了一声,挥挥手:“你快走吧。” 等管家出了房间关上门,景聆一下就憋不住了,一滴眼泪砸到了被子上,他捂着腰痛哼:“疯狗,简直是疯狗!” 他讨厌燕睢洲,永远讨厌他! 景聆揉了好久才感觉好了些。 没一会儿管家端来饭菜,景聆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一是没有心情吃,二是今天的饭菜清淡的不像是人吃的。 燕睢洲对他不好,管家对他也不好。 一时间景聆感觉全世界没有人爱他。 他伤心的缩回被子里睡觉,管家怎么喊也喊不出来。 可实际上景聆缩进被子里,一夜都没有睡着,意识一直很清醒,脑袋里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景聆的人生中除了腿废了眼睛瞎了,没有再经历过这样让他崩溃的事情。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来,早餐也吃不下去,甚至有些反胃。 管家见景聆不舒服,没有再逼他。 别墅里现在安安静静的,只有管家陪着景聆,但管家又是年纪大了的人,没办法陪景聆玩,有时候聊天都没办法和景聆聊到一块去。。 景聆坐在轮椅上发呆,手里摸着拇指琴有一下没一下的待着。 直到燕睢洲来了景家。 管家没有拦燕睢洲,他觉得现在的景聆虽然抗拒燕睢洲,但也需要燕睢洲。 等燕睢洲进屋,管家就默默退出去了。 “怎么样,难受吗?”燕睢洲放下带过来的零食和补品,走上前,在景聆的面前蹲下来。 听见燕睢洲的声音,景聆蹙起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燕睢洲怎么会来这里。 直到燕睢洲的手摸到景聆的脸颊,问:“还疼吗,我带了药过来。” 这时候景聆心中一震,眸子微微睁大了些,原来真是燕睢洲。 旋即他一脸厌恶地拍开燕睢洲的手,声音有些尖锐:“别碰我!” 燕睢洲抿起薄唇,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他知道景聆一时半会儿肯定会很难受。 “听说你今天和昨天都没吃东西,我带了蛋糕,吃点吗?” 燕睢洲把蛋糕拿出来,用勺子挖了点,送到景聆的嘴边。 但还是被景聆伸手拍开了,蛋糕落在了燕睢洲昂贵的黑色西服外套上,燕睢洲垂眸看了一眼,面色不改,只问:“真的不吃?” “滚,我不吃你的东西,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一碰上燕睢洲,景聆就会觉得自己很廉价,为了那点利益爬床,这不该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可他还是做了。 燕睢洲肯定在心底看不起他。 景聆红着眼眶,转过轮椅想离开。 燕睢洲却拽住轮椅,又将景聆给转了过来,再次在他面前蹲下来,微微抬头认真凝视着景聆。 “我问过你,你说你确定,怎么,现在又是闹什么?” 景聆咬着唇,眼眶酸涩,半晌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是,我就是贱……” 燕睢洲的心似乎骤然间碎成两半。 “景聆,你就是这么想自己的?”他沉着眉眼,粗粝的大掌圈着纤细的脖颈,强迫景聆把低垂的脑袋抬起来。 “你不是总说自己的是景家大少爷,怎么这点事情你就变成这副模样。” 他看着景聆眼底乌青,脸色煞白,浑身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一会儿,他走到客厅角落,打开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景聆的小皮鞭。 “你要是真的讨厌我,不应该像以前一样打我几下吗?”说着他将小鞭子塞进景聆的手里,转身背对着景聆跪下来,手上动作利落,解开西服的扣子,里面的衬衫也脱下来一半,露出宽阔精壮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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