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存心折磨燕睢洲的景聆,找到几根绳子,进了那间客房。 燕睢洲正扯开了领口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胸口起伏,呼吸不稳,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大口喝冷水,企图浇灭身上的焦躁。 屋里的雪松味浓郁,景聆闻的有点浑身发热。 “勾人的小烧狗。”景聆抓着绳子上前,趁燕睢洲不注意,一把扑上去,用绳子捆住他的手。 燕睢洲看起来还很淡定,抬头看他,眸中闪过暗色:“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欺负你。”景聆吭哧吭哧给燕睢洲一个五花大绑,然后把人扔地上,自己坐沙发上高高在上起来。 69.我这是给你治病 燕睢洲抬眸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有些嘶哑:“出去。” 景聆晃晃脑袋:“我就不出去,这是我的房子。”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燕睢洲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可还是越来越急促粗重。 景聆还不知道事情的危险性。 他抬脚踢了踢燕睢洲,出声命令他:“跪好。” 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他那条小鞭子。 “好久没有见过的我的小鞭子了。”景聆摸摸小鞭子,又抬头看向燕睢洲,“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很生气。” “怎么生气?”燕睢洲跪坐在景聆的腿边,顺着问。 景聆不答:“就是很生气,我看到你就觉得你烦。” “我怎么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很生气呢,其实你是想我陪你的吧。”燕睢洲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抬头仰望着景聆,目光如炬。 “谁想要你陪了。” 说着,景聆微微弯下腰,用力嗅了一下燕睢洲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好闻。 再直起腰身,又问燕睢洲:“你是不是很难受?” 燕睢洲如实点头:“是。” “那你想要什么呢?”景聆歪着脑袋,明知故问。 燕睢洲的喉头一阵发紧,好一会儿开口:“想要你……的抑制剂。” “那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给你了。” 其实景聆根本就没有抑制剂,他只是顾着自己爽快,完全不顾后果。 燕睢洲也是知道的,所以迟迟没有说出口。 “你快说呀,你说求求主人,主人自然就赏你了。” 景聆有些着急了。 燕睢洲还是不说。 “你再不说,我就打你了。”景聆扬起小鞭子。 燕睢洲却毫不在乎的模样,甚至说:“那要不要脱衣服?” 这下换景聆茫然了一瞬:“脱衣服打会更疼一点。” “是,会更疼。”燕睢洲点头说完,当真就背过身去,把上衣给脱了一半。 看着反常的燕睢洲,景聆居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样的燕睢洲有些奇怪,他以前很抵抗自己对他动手的。 因为燕睢洲觉得那没有尊严。 可是现在,燕睢洲已经是第二次求他打了。 “你、你是不是又耍什么花招?”景聆捏紧了手里的小鞭子问。 “没有。”燕睢洲说。 景聆这下放心了许多:“那可是自找的,你求我一下,不就没事了吗。” 燕睢洲不说话了,景聆抿起唇瓣,气的甩了两鞭子在他背上,燕睢洲一声不吭的受着。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景聆觉得有些扫兴,他又命令燕睢洲:“你转过来。” 燕睢洲依言转过身,此时的他已经双目猩红,在极力的忍耐,背部的疼痛让他能够有短暂的冷静。 可景聆却又不继续打了,他要求燕睢洲转过身后,穿着白袜的脚丫子踩在燕睢洲大腿上。 景聆俯身,手指勾勾燕睢洲的下巴:“你好香呀,你的易感期,就是会发出这种味道吗,我以前都没闻到过。” 这是景聆的腺体痊愈后,第一次遇到燕睢洲的易感期。 燕睢洲被迫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景聆那张漂亮的脸蛋,他嗯了一声:“喜欢吗?” “一般吧。”景聆这么说着,却在暗暗用力嗅。 他只知道这股味道很好闻,却不知道这股味道会勾引人。 像是被景聆的话逗笑,燕睢洲唇角轻轻勾起:“出去吧,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为什么?”景聆问。 以前的燕睢洲在易感期除了难受,也没什么反应,所以景聆以为现在和以前一样。 可腺体恢复了的景聆,身上也会溢出信息素,一点点信息素都能让易感期的燕睢洲发狂。 “出去吧,景聆。”这是燕睢洲最后一次警告景聆了。 可惜景聆完全没有听出来,相反,他还很生气:“我说了你不能赶我,这是我的房子。” 说完,他的一只脚丫子又往上抬,踩在燕睢洲的胸膛上,使劲儿的按按。 不过他的脚并不能维持这样的动作很久,没一会儿就支撑不住的往下掉,这一回,被燕睢洲的手给接了个正着,并紧紧握住。 ——燕睢洲不知何时偷偷挣脱了绳子。 景聆吓了一跳:“你怎么解开的?” 他下意识得将脚往外抽,可是燕睢洲握的死死的。 “我警告过你了。”眼前alpha的眼眸黑漆漆的,沉淀着浓重的欲色,嗓音也被身上窜走的火烧得性感又沙哑。 “放开我。”景聆的脚被这样捏着,很没有安全感。 燕睢洲不听,他以跪着的姿势一步一步上前,挤到景聆的腿间,仰头望着他,嚣张的笑:“不放。” 景聆心头大震,完了,好像玩翻车了。 他紧张的往后挪,想要逃离,可身后就是沙发靠背,根本逃无可逃。 他只好抓起一边的小鞭子,胡乱往燕睢洲的身上甩:“疯狗,松手。” 燕睢洲不松,任由鞭子落在自己的身上,刺痛让他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失去理智,有种冰火两重天的s感。 景聆手都酸了,燕睢洲却是打也打不动,骂也骂不动。 没等景聆继续骂人,燕睢洲猛地站起身,一并将沙发上坐着的景聆又给带起来。 他的手托着景聆,转身就大步往一旁的大床走。 景聆大骇:“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让你知道,玩弄易感期的alpha会有什么后果。” 燕睢洲咬牙切齿的说完,便欺身而上。 景聆挣脱不开,半路被燕睢洲的信息素影响,竟然也进入了发情期。 算算时间,的确距离上次发情期已经一个多月了。 omega的易感期一个月一次,景聆这已经是推迟的了,如果不是被燕睢洲信息素引诱进入发情期,或许腺体又得积压过多信息素,影响腺体的痊愈和生长。 想到这一点,燕睢洲觉得自己还得给景聆来几次临时标记。 他告诉景聆:“我这是给你治病,别害怕。” 景聆已经害怕的发抖,却颤着唇瓣:“谁、谁害怕了,你这发情的臭狗……” 70.小鸭子嗓 景聆觉得自己也疯了,虽然很累,但是也舒服。 两个人几乎昏天黑地,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助理送来抑制剂,按响门铃却半天没人应,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终于打通了。 “小燕总,您的抑制剂……” “不用了。”对面传来一道带着喘息的低哑声音,很快电话就挂断了。 助理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什么,一阵脸红,然后快步离开。 景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被喊醒的时候,感觉自己根本没睡,浑身酸痛的像是去洗了几天的碗。 “起来,该吃早餐了。” 燕睢洲还惦记着景聆不能饿肚子,才刚歇息不到一个小时就起来喂饭。 景聆闭着眼睛,不吭声。 燕睢洲只好把他抱起来,景聆这才开始挣扎:“我不去,我不去,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呜……” 他的声音沙哑的像是小鸭子,怪好玩的。 燕睢洲没忍住笑了一下。 可这边景聆却是委屈坏了,看燕睢洲那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是被欺负的一方。 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景聆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似主导权都在景聆这,可承受不起的也是景聆。 “讨厌我可以,先吃饭。”燕睢洲说。 景聆猛摇头:“不吃,我要睡觉,好困好困,你不要烦我了好不好……” 燕睢洲不听,硬是给人抱起来,帮他洗漱,然后放回床上,又去楼下把早餐给端上来,他还贴地嘱咐了做饭的阿姨炖了润喉的雪梨汤。 可能是累了一夜,累坏了,景聆早餐吃的比昨天多了一半,然后才摆手说吃不下。 燕睢洲觉得这是一个大进步,也没继续逼景聆吃。 “睡吧。”他给景聆盖好被子。 景聆很快就睡着了,燕睢洲却毫无困意,反而精神抖擞,他看着景聆陷入深眠,目光在景聆的后颈上停留了一会儿。 景聆的腺体昨晚被他咬的有些狠了,现在牙印还没散去,于是燕睢洲又去找了药膏,给景聆抹了抹。 做完这些,燕睢洲还得开始他的工作,原本今天是要去公司的,可发生了这些事,景聆没有人照顾他放心不下,只能居家办公。 这一天,景聆都在睡觉,除了一日三餐被准时叫醒吃东西。 可这样的后果就是晚上的景聆格外有精神。 然而大晚上的,一个发情期omega,一个易感期alpha,且信息素匹配度95%以上,二人碰在一起,干柴烈火,不知不觉又胡闹了一整夜。 不只是燕睢洲想,景聆也想,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翌日,燕睢洲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景聆的身体弱,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他沉思一番,让做饭的陈嫂看着景聆,自己跑去公司上班了。 景聆醒来的时候,没有人,也没有熟悉的信息素,让他很是不适。 张开小鸭子嗓喊燕睢洲的名字,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人。 “景少爷,您有事喊我就行了。” 景聆的小脸一下耷拉下去:“不用你了,你走吧。” 陈嫂点头:“那少爷我先去忙了。” 景聆的心情很不好。 气鼓鼓的翻了两下身,睡不着了,又爬起来。 他要去找管家。 他要告诉管家燕睢洲这两天都对他做了什么。 他气势汹汹的要出门,陈嫂却拦住他:“少爷,燕少爷吩咐,说您发情期不能随意出门,需要他的陪同才能出门。” 景聆皱起眉:“我要去医院看管家。” 燕睢洲和陈嫂说过这件事,陈嫂明白,但依旧摇头:“少爷,医院也不能去,过两天再去。” “我可以贴阻隔贴。”景聆不耐烦的绕过陈嫂。 陈嫂又拦住景聆:“少爷,对不起,燕少爷吩咐过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