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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野揉了揉耳朵，脸颊蹭了蹭他胸口，不明所以：“就是喜欢江聿哥哥啊。” “我难受，江聿哥哥晚上陪我嘛~” 他没好意思说，他想对江聿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 遵循本能。 本能告诉他，从小到大，江聿就该是他的啊。 喜欢江聿是一件顺从本能的事。 是一件陆青野无法拒绝的事。 陆青野咬着腮帮子：“江聿哥哥，你不同意，我会很生气！” 江聿静静看着他，忽地轻轻笑出声：“嗯，江聿哥哥不想阿野生气。” 冷杉气息被主人收敛得干干净净。 江聿陪着他打抑制剂，忍着信息素的排斥，将痛苦的少年紧紧拥在怀里。 陆青野还是很难受，他想闻江聿的信息素。 明明江聿的信息素是他的，人也是他的，为什么不给他闻。 “江聿哥哥，给我闻一闻信息素嘛~” 闻不得，还是想要。 难受，还是想要。 只要江聿的。 陆青野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江聿修长白皙手指遮住他眸子：“阿野，乖一点，睡觉吧。” …… 折腾到十二点，陆青野记忆回归。 他僵硬地趴在江聿胸口，脖子耳尖靡靡一片红色。 想动，不敢动。 江聿累得睡着了。 陆青野静静看着他眉眼，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安静几秒后，又跳一下…… 两人贴得很近，他的唇贴在江聿脖颈处，手牢牢搂着江聿的腰。 真要命。 起，还是不起？ 这是一个问题。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脑子真的坏掉了。 犹豫了半个小时，陆青野鬼鬼祟祟收拾行李，默默离开了江家。 再待下去，那个脑子坏掉的他，很难保证不会对江聿做什么。 半夜突击怕爸妈担心。 陆青野不好意思回陆家，而是挑了个离医院近的地方，打算明天去医院看看脑子。 他将之前写字的笔记本掏出来，摆在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谁知第二天，陆青野还是陆青野。 “我这是……好了？” 九点，陆青野一个人去了医院。 三个小时后，他拿着检查报告，心下松了一口气。 脑子里瘀血彻底散了。 医生说只要全部想起来就没问题。 他向江聿和爸妈汇报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又单独给江聿发了条消息。 ——这几天住校，不用担心。 江聿没回。 身体不舒服，陆青野不敢到处乱晃，给自己开了房，缩在酒店两天没出门。 晚上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想找江聿。 “嗯？我在哪儿啊？” 陆青野慌慌张张给江聿打电话：“江聿哥哥，你能来接我吗？我好像被人拐到酒店了。” 他还是个宝宝，被人拐是很可怕的事。 天才少年被人拐是更可怕的事。 奈何此刻的陆青野脑子迷糊，不是天才，是蠢货。 满脑子都是“江聿哥哥，救命！” 等待的时间，陆青野看到了笔记本上的字，大惊失色。 江聿哥哥生病了！！ 江聿哥哥为什么生病？！！ 江聿哥哥为什么不告诉他？！！ “喂，汪汪哥哥……”陆青野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语气很激动。 汪医生咬死了病人隐私，不能泄露。 “不说，信不信我告诉江聿哥哥，你偷亲我？” “还不说，那你不仅偷亲我，还扒我衣——” 汪医生：“……祖宗，想我死你就直说！” 一分钟后，陆青野收到了一个M国训诫所的地址。 他将地址认认真真填在笔记本上，打算等记忆回来了就去国外看看。 现在，他爸妈不准他乱跑。 说他再乱跑，打断腿。 另一端，江聿看着手机急切的信息，和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语气，满眼茫然。 浦一到酒店，少年就委屈巴巴地扑进他怀里，眼泪汪汪。 委屈得就像……被自己的最最最最喜欢的Omega抛弃了。 难受，想哭，想控诉。 情绪多变的少年让人招架不住，江聿清冷的眸子有一瞬间无力。 心下好笑：“阿野，你没被拐，是你自己离家出走。” 行李箱，洗漱用具，换洗衣物都在酒店。 陆青野无可辩驳，期期艾艾：“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啊？” 江聿：“……” 他要被反复无常的陆青野折磨疯了！ “阿野，你真的不记得了？” 陆青野小心翼翼偷瞄他。 江聿好像很生气，他要是说不记得，江聿会不会气死？ “我……记得啊。” 陆青野理直气壮地将检查报告扔给他：“你看，我好啦！” 江聿眼神意味不明，细细打量他神色，少年清澈的眸子深处藏着心虚，眼神左右飘忽。 “……算了，走吧。” 江聿拖着行李箱，顿了顿，伸手，紧紧牵住少年的手。 他的手掌比陆青野大一点，几乎能完完全全包裹住。 陆青野心里喜滋滋的，就喜欢江聿牵着他。
第71章 互帮互助 晚上，陆青野吃到了熟悉的包子。 袁记包子铺的包子。 “江聿哥哥，我昨天想去袁记包子铺，没找到啊，他们搬到哪儿了？” “拆了，五年前就拆了。” 陆青野吃得不是滋味，五年……差点忘了，他现在十九岁。 两个包子吞下肚，他心情又开始回转：“所以，这是江聿哥哥你做的？” “嗯。” “好吃！好吃！江聿哥哥你好厉害！” 陆青野咧嘴一笑，一连吃了五个，揉着圆润的肚子，心满意足。 “真好啊，江聿哥哥，你别找Omega了，嫁给我吧！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江聿懒懒掀起眼皮：“嗯？娶我回去给你做饭？” “当然不是！”陆青野大声反驳，“我喜欢江聿哥哥才要娶你啊~” 14岁的陆青野不害臊，直白坦然，热烈的表达自己感受。 江聿从不怀疑此刻的他，脸上压不住笑，可很快那笑又悄然隐去。 一切不过镜花水月罢了。 水井的月亮，是他永远无法触摸的光。 饭后，陆青野闹着要去散步。 江聿纵着他。 “江聿哥哥，你要牵我手啊，万一我走丢了怎么办？” 陆青野见他没动，也不介意，主动上前一步。 “你不牵我，我牵你吧。” 小区路灯昏暗，两个拉长的影子互相交缠，好似一对亲昵恋人。 江聿拿起手机，趁陆青野没注意，悄悄拍了无数张照片。 最后，无声地，将照片挪到“回忆”那一栏。 晚上十一点。 小陆青野还是小陆青野。 天马行空，想一出又是一出，折磨得江聿半死不活。 “江聿哥哥，你要搂着我睡！” “江聿哥哥，你跟我说说话！” “江聿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少年眸中水汽晕染，纯真到几近无知。 爸妈小时候对他管控极严，他不知道怎么纾解身上的难受，只好软软地，一声声唤“江聿哥哥”。 每唤一声，心口的灼热便加深一分。 “江聿哥哥……” 催命的、茫然的抽泣语调，拼了命地往江聿脑子里钻。 江聿面色隐忍，在少年无意识地撩拨下，难以自持，最终幽幽一叹。 “别哭了，江聿哥哥帮你。” 陆青野一脸期待，傻乎乎的小羊羔等着入狼口。 江聿起身，从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一口气喝了半瓶。 “江聿哥哥？” 江聿呼吸沉重，脚步踉跄，手缓缓朝少年伸了过去…… 良久。 少年一脸餍足地穿着四角裤衩，大大咧咧，黏糊地趴在江聿怀里睡得正熟。 床头柜点着他最爱的青柠松子熏香。 里面加了助眠的东西，他这一觉睡得很沉。 江聿鼻尖溢出热汗，醉得清醒又糊涂，早已无法忍耐，颤抖地将少年手拉过来…… 断断续续的闷哼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多余的酒气溢散在空气里。 江聿起身冲澡，看着镜子里一脸靡靡之色的自己，忽地一拳砸在镜子上。 江聿啊江聿。 他不懂，你还不懂吗。 你都干了什么！ 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江聿出来后，默默打开排气扇和窗户通风。 得了好处的陆青野窥见新世界大门，比平日更能折腾。 少年精力十足，尝到甜头就不愿松口。 江聿拗不过他，加上心思本就不纯，总是有意无意妥协。 易感期间，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做了。 陆青野死不悔改，天天吐，天天难受，还是要拉着江聿，不准他离开。 等江聿一走，他就偷偷吃治疗腺体的药。 他藏得紧，却不知江聿藏了一片，只能他易感期过去后拿去检验。 直到最后一天过去。 次日清晨，床上的少年再次不见踪影。 江聿手机里又收到一条短信。 ——江聿，我去学校了，这几天不回来。 江聿脸上血色一瞬尽失，被小陆青野迷晕的脑子彻底上线。 他确信，少年一切都想起来了。 这几天，是他偷来的。 …… 这该死的社死记忆，弄的陆青野自己也崩溃了。 他居然和江聿……来个雷劈死他吧！ 陆青野不回来是怕见江聿，在他记忆里，是他死不要脸缠着江聿这样那样。 他承认，小时候他是闹腾了点。 其实也不是，他只在江聿面前闹腾，因为潜意识知道江聿会无条件纵着他。 这样的江聿，没有人不喜欢的。 陆青野捂着跳动的胸口，微微垂眸。 他也不例外啊。 可，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如果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还不如一开始就远远地。 这样一想，陆青野鼻尖酸得厉害。 完完整整享受过江聿的好，让他如何抽离出来。 他想扑进江聿怀里，想占据江聿的每一寸呼吸，想赶走每一个靠近江聿的人。 他想斩钉截铁告诉江聿：“江聿哥哥，你是我的。” 没错，江聿是他的。 他要想办法活得久一点！ 易感期过后，陆青野腺体持续性痛了两天。 不得已，他主动联系了沈医生。 沈医生满脸严肃：“你干了什么？怎么症状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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