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眼神…… 好,好难受,好痒…… 好—— 宁稚然抿住嘴,努力不去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却忍不住扭了扭腰。 这幅模样,让宫淮浑身的血越流越快,他全程盯着宁稚然的眼睛,边吻着宁稚然的手,边探出两根手指,用指头撬开宁稚然的齿关,绕着那舌尖,搅来搅去。 宁稚然也觉得自己像被鬼上身了,在宫淮的吻下,那指头就像沾了蜂蜜,让他竟然好想吸个干净。 指尖压在喉咙处,宁稚然眼睛很快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溢出眼角。 “呜,把手拿、拿出去……”他脸颊鼓鼓地含糊抗议。 宫淮伏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你好色。” 宁稚然又开始发抖了。 宫淮拉上被子。 “啊,嗯嗯……” 宁稚然一开始还在骂,逐渐骂不出来,变成了模糊的哭泣,他是真害怕自己会死在宫淮手里,于是,他便努力地,笨拙地亲吻大尾巴狼,希望这样能转移宫淮的注意力,别再往死进攻他。 自然是徒劳。 大鸟烧只会更兴奋。 到最后,渐渐地,宁稚然在一抖一抖的脊椎骨酥麻中睡着了。 宫淮长长舒了口气,安静看着他。 真想撬开宁稚然这小脑袋瓜,看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事。 什么渣男。 什么叫有的是宝贝。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宫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搂住宁稚然。前一天的酒精还没完全褪去,身上全是宁稚然的味道。 真好。 是想要好好珍惜的味道。 宫淮眼皮也逐渐沉了下来。嗯,睡个回笼觉也行,好久都没睡过回笼觉了。 不过…… 宫淮低头,在睡前,给宁稚然的脖子种了个草莓,作为标记。 没错,那些什么ABO男同小说里,好像是有标记这回事儿。是什么阿尔法给贝塔还是伽马标记来着? 算了,不重要。 宁稚然。 我标记你了。你是我的人了。 嗯。 ……下午去订个戒指吧。 不对,应该订一对儿。 订最贵的。 宫淮把人搂得紧了些,这才肯闭上眼睛。 因为惦记着戒指的事情,宫淮没睡两个小时就醒了。侧头望了一眼,宁稚然睡的还挺香,也挺安静。 等看完戒指回来,帮他好好洗个澡吧,经历了这么多,小兔牙估计都要散架了。 宫淮披着浴巾,神清气爽地去衣帽间换衣服。 几乎是在宫淮消失的瞬间,宁稚然猛然瞪大眼睛。 冷静,冷静,你要冷静。 你不能被死装哥的甜言蜜语油嘴滑舌不错的服务意识光滑的皮肤发/情的骚样手背上的青筋偶尔S偶尔M的精分还有那张渣男脸蛊惑到。 这人分明就一肚子坏水,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操/你,说什么养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人从头到尾,骗你还不多么? 宫狗他就是个大坏蛋。 仔细想想,G第一次出现在直播间,用一个华子,买了他一首青藏高原。 现在看来,这不就是……高高在上拿钱羞/辱他么—— 啊! 以前还真没想这么多,但一想到宫狗就是G,老天奶,这人这么有钱,刷的那些华子,那些转账,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嘛…… 啊!! 还让他去买Upass,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就是为了让我不抢那个车位啊! 宁稚然双手捧住脸,表情精彩纷呈。 为了报复他,用G的身份接近他,用最不缺的钱,再加上一点温柔的话语,包装成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放长线钓大鱼…… 后知后觉的宁稚然,眼中露出凶光。 可恶的宫狗,我要和你拼啦!! 这时。 哒,哒,哒。 宫淮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还挺人模狗样的。 怂蛋宁稚然立刻闭眼装睡。 宫淮走到床旁边,蹲下来,静静看了宁稚然一会儿。 ……又在宁稚然额头上留下一个亲亲。 宁稚然用力憋着,不敢让自己脸红得太快。 还好,没过多久,宫淮就彻底走了。 谢天谢地,因为盖着厚被子,就算举了旗子,骚狗也看不到。 等确认宫狗真正离开,宁稚然才像从水里憋了很久的气钻出来似的,大口吸了一口气。 往左看,往右看,好,确实走了。 干嘛去了?也不说一声。 这渣男。 不对啊,我关心他去哪干什么,他死了才好。 宁稚然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 可耳畔,仿佛又传来前一天晚上,宫淮时不时克制的低吟。只要一不小心,这份幻听,就会顺着他浑身的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送往全宇宙最快乐的地方。 宁稚然身体的某个开关,又被瞬间打开。 光是想到那声音,小山堆被子就抖了抖,短暂的沉默后,从被子里探出了一只手,抽了张纸巾进去。 宁稚然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空洞,失去焦距。 我完了。 我好像。确实,回不去了。 从内而外不说,就连我的鸡儿,也变得不听我话了。 …… 宫狗。 这笔帐,我会和你清算的。 …… 还是先等贤者模式过去了再说。 宁稚然气呼呼休息了一会,感觉自己多了点力气,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把床单拆了,往洗衣机里一扔。 得先洗个澡…… 宁稚然颤颤巍巍,捂着屁股弯着腰,像小老头一样走进卫生间,放水,躺进浴缸里,泡澡。 呼,大浴缸真好,泡澡真舒服。 对了,说到舒服…… 宁稚然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在客厅晕晕乎乎到不行,被宫狗捞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澡,结果刚泡到一半,就…… “唔,嗯……” 宁稚然又开始不自觉抖了起来。 他飞速洗完这个澡,想去一楼找点吃的。 谢天谢地,客厅那块罪恶滔天的地毯,终于被宫狗扔了。 呦呵,宫狗买了外卖,还挺丰盛。 宁稚然哆哆嗦嗦走到大理石餐桌旁,准备开始进食,补充蛋白质。 可吃着吃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对哦,昨晚似乎也在这桌子上…… “啊啊啊啊啊!” 宁稚然啪地一扔筷子。 这个房子,哪哪都是案发现场。 他真是一点都呆不下去了! 宁稚然飞速上楼,收拾行李,仓皇跑路,离家出走。 一个小时后,他拎着个大箱子,憔悴地出现在Adam家门口。 Adam那双眼睛,分别在宁稚然脸上,嘴边,脖子分别遛了一圈,表情也挺精彩:“呦呵,没轻干啊。” 宁稚然:? Adam帮宁稚然把箱子拎进门,找了个椅子拉出来,冲宁稚然拍了拍:“坐吧,兄弟。” 宁稚然屁股疼,他不想坐着,直接跑Adam床上躺着了。 Adam故意套话:“怎么样啊,你的复仇大计?成功啦?” 失败了。 和我的人生一样,彻底失败了。呵呵。 宁稚然丧气地撒谎:“我把他揍了。” Adam捂着嘴偷乐:“揍完人家还给你种了个草莓,好棒棒呢。” “草莓?!”宁稚然呈90度从床上坐起,“哪有草莓?” Adam打开手机,给宁稚然脖子拍了一张,递给宁稚然:“这成色,刚种了不久吧,啧啧啧,你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了,一股死装哥的味儿。” 宁稚然脸一点点绿了,又一点点涨红起来。 他连忙把宫淮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给宫淮发了条消息。 世界上最好的小兔牙:这草莓是怎么回事(炸弹.jpg) 宫淮秒回,不过,是直接打了个语音过来。 宁稚然看看Adam,那人正竖起耳朵,一脸吃瓜模样等着呢。 切,有,有,有什么不敢接的。宁稚然为了证明他不心虚,只能背对着Adam接了。 “你醒了?”宫淮声音带着点笑意。 宁稚然怕宫淮又发骚,直接切入正题,压低声音,小声说:“你看到我消息了没,怎么回事啊你,你想死吗?” 宫淮:“想我了么。” 宁稚然:“我想你个屁啊!麻溜死吧你。” 宫淮轻轻乐了两声:“宁稚然,你猜我在哪呢。” 宁:“你在自取灭亡的路上。” 宫:“嗯,确实,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 宫:“哦对,我刚去买了两盒套,加厚款,应该不会再被撑碎了。” 宁:“……” 宫:“家里有饭,就在餐桌上。再过一会儿吧,我就回去了,在家等我,好吗?晚上咱俩出去吃吧,白石有家日料还不错——” 宁稚然一激动,也忘了Adam还在旁边:“谁要等你啊!你还没说脖子那草莓是怎么回事呢!” 宫:“那是标记。” 宁:“标记?标什么记?” 宫:“你是我的……贝塔?还是伽马?总而言之,就是这种标记。嗯。” 宁:“你又在这说什么疯话呢。” 宫:“书中自有黄金屋,反正,在家乖乖等我。我想一回家,就能看到你。” 说完这句,宫淮笑着放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特别骚气地小声说了句:“我想你。” “……” “。” 宁稚然选择现在立刻马上挂断电话。 并重新拉黑了宫狗。 他喘了两声平复心情,默默回头。 Adam嘿嘿一乐,摇头晃脑,摆了个“两~盒~套~”的口型。 宁稚然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 “你、你都听到了!”他尖叫。 Adam:“你平时耳背吧,把手机声开那么大,嘿嘿,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他活好吗?他大吗?” 宁稚然无言以对,脑子一股股往外冒烟。 那已经不止是大那么简单了。 他都快被叉成烤串儿了。 脸也丢尽,清白也不剩。 随便吧。爱咋咋。 屁股都开花了,面子算什么。 宁稚然崩溃倒在床上,安静又窝囊地掉小珍珠。 Adam忍笑,还不忘抽空给宁稚然递纸巾。 鼻涕纸逐渐在垃圾桶里垒成了小山堆。 到后来,宁稚然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胸口控制不住地抽抽嗒嗒。 他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边抽抽边说:“Adam,我决定了。” “我要和宫淮一刀两断。” “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Adam:“哦。牛的。” 就在这时,宁稚然的手机响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59 60 61 62 63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