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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初吻给了宫狗。 他第一次也被宫狗拱了。 宫狗居然就是G。 宫狗还在拿他的语录嘲笑他。 好啊,天道好轮回。 哈哈! 宁稚然想直接坐宇宙飞船冲出地球,逃到宇宙尽头,没人能认识他的那种。 看着宁稚然这模样,宫淮只觉得可爱,被逗笑:“早上给你转的钱,收了没?用那钱去交学费吧。不要再当主播了,我养你。” 宁稚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啊。 我简直太失败了。 想想昨天,我是为了和宫狗清算,带着满腔怒火来揍他的。结果没想到,反过来被宫狗办了。 啊,鼻子好痒,好像有红色的点点从鼻子上冒出来了。游乐场还缺小丑吗,这儿可有现成的哦,随时都能上岗待命哦。 宫淮看宁稚然蔫巴巴不说话,很自然地伸手,搭上他锁骨,拇指在他脖颈皮肤上亲密地来回摩挲: “不用尴尬,我挺喜欢你骂我,真的。” 那柔软的手一搭上来,宁稚然立刻起了反应。 他闭着眼,哆哆嗦嗦说:“你有病啊,怎么还能喜欢被我骂呢。” 宫淮想了想:“我本来是没病,被你骂着骂着,就骂出病来了。可能,是你天生克我。” 骂。 在那一瞬,过去的三个月以来,他和G的所有聊天记录,一条接一条,一句接一句,密不透风地往脑袋里灌,把宁稚然的脑子冲得满满当当,像蚂蝗似的,飞速啃/噬着他大脑里的每一条沟壑。 就在他再也承受不住,感到极度细思恐极的瞬间—— 宁稚然猛然睁开眼睛。 他眨眨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看到自己浑身湿/哒哒,全都是红红的痕迹,他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件事。 正是自己亲口、一句一句、把宫淮、骂进了床里…… 完啦。 完蛋啦! 这世界可真颠啊,颠点儿好啊,爆炸得啦! “宁宁?”宫淮又问。 听到这社死的名字,宁稚然又是一激灵:“不要这么叫我!” 宫淮:“好,宝贝儿。” 宁稚然两眼一黑:“这个也不行,这个太暧昧了^_^” 宫淮一乐:“暧昧?宁稚然,这词好像已经不适用于咱们了。” 宁稚然额头冒出凉汗,一紧张,浑身哪哪都开始下起了小雨。 热乎乎淅淅沥沥的雨。 宫淮抽了张纸,坐得近了点儿,低头,帮他擦了擦,自言自语:“昨天都擦过了,怎么还有啊。不过我也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碎……” 把纸团扔了后,宫淮又抬起头,有点紧张地看他:“那你怎么想的。我们现在……嗯,是什么关系?” 要是放三个月前,宁稚然打死也想不到,宫淮,会亲口问他这种一夜情第二天的传世金句。 宁稚然顶着红肿的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嗯,看起来、客观来说,确实,还算优质的家伙。 作为G,他很能爆金币,还数次将自己崩溃的情绪,拯救于水火之中。 作为宫狗,他是烦人又粘人,但是人本性不坏,还有张人模狗样的脸和身材,和差点没把他捅死的大鸟烧。 可宫狗这几个月没少谈恋爱啊! 又是失恋,又是女朋友死了的,到底分没分他都不知道,对,这死渣男/根本就不能掉以轻心。 宁稚然气鼓鼓地开口:“什么关系,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我不杀了你就不错了。” 宫淮把下巴搁在宁稚然肩上,透过浓密的睫毛抬眼看他:“别杀我,我投降,好吗。” 宁稚然感觉内心被这眼神击中了。 死装哥,真的有两幅面孔,好可怕。 他就知道,死装哥不可能像看起来那么正经,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虎狼一面。 但没想到是自己亲手试出来的。 哈哈! 宁稚然扭头不看宫淮,质问:“你为什么要装成G,为什么要耍我。” 宫:“从头到尾,我就没瞒过你。” 宁:“?” 宫:“G,明显就是宫啊。” 宁:“……你这叫强词夺理。” 宫:“是你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女的,也从来没问过我的身份。如果你问,我会答,不会演。” 宁:“……怪我咯?” 宫:“呃。不怪。怪我。” 宁稚然抱起双手,努力找回一点不存在的气势:“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陪聊的。” 宫淮想了想,诚恳道:“一开始,我听见你在学校卫生间和Adam骂我,说我抢你车位,说我死装。我就想……报复你一下,然后就找到了你。” 宁稚然歪头,成功错过重点:“你就是没少抢我车位啊,我都快烦死你了。” 宫淮无奈,算了,这解释起来太麻烦:“行,我抢你车位。我把我偿还给你,这还不行。” 宁稚然又一次被宫淮的骚话惊到。 不对。 宁:“所以你的报复手段就是睡我?” 宫淮扶额:“这是意外。” 宁:“你是说,昨晚你那个被鬼上身的死出,把我舔了个遍的骚样,都是意外,是吧?” 鸡同鸭讲。 宫:“我指的是,喜欢你这件事,纯属意外。我哪能想到你这么好,是个镶,镶金的皮球。” 宁稚然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宫淮还能重现G的名言,他脚丫子又蜷了起来,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扬起手,重重打了一下宫淮:“你喜欢我、你个渣男,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宫:“。” 宫:“有一阵了。” 宁:“好啊,好啊,你每天用G的身份和我聊天,还有空和别人谈恋爱,光明正大做渣男是吧。我看你就是骚,还在这和我说喜欢这种鬼话,你那点喜欢可太不值钱了。” 宫:“……” 宫:“我没谈女朋友。我那是——” 宁稚然大声叫嚷:“你还在光明正大骗我,你该死,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宫:“我不要,你口是心非,我知道的,我才不走。” 说完宫淮一个翻身,把宁稚然搂到床上,两个人以极近的距离躺着。 宫淮的睫毛,正扎着宁稚然的睫毛。宁稚然一眨眼,昨夜的一切,全都烧进他的脑海,让他的屁股隐隐作痛。 脸更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宁稚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宫狗绝对不清白。 要不他怎么活那么好?哪个步骤、该干什么、他都知道?还会含着红酒吃他的小旗子,如果他是清白的,那这些东西,他都是在哪学的? 这人话不能信。 这些质疑,屁股的疼痛,G的彻底消失,对宫狗另一面的震惊,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宁稚然鼻子一酸。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先是掉了两滴小珍珠。 接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被你骗的好惨啊,我什么都没了,清白也没了,屁股也开花了,还没做成上面那个,这样显得我好傻,我连智商都被你骗走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想睡我,只有我不知道呜呜嘎呜呜……” 宫淮眼睛都看直了。宁稚然这人,怎么连号啕大哭,都哭得那么漂亮? 他没忍住,舔掉宁稚然的眼泪,作为被骂了三个月的奖赏。 宁:“………” 短暂的懵逼后,宁稚然哭更厉害了:“连我哭的时候都在浪,你这个人也太坏了,你还我清白,还我身子,还我那颗直男心……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宫淮无奈望着宁稚然的大鼻涕泡,平静地抽了张纸巾,把纸巾放宁稚然鼻子上,说:“使劲,擤。” 宁稚然重重擤了一下。 然后接着哭:“世界上怎么有你心机这么重的人,又扎我的车,又把我骗来你家,还抱着我睡觉,传染给我感冒,你就是个渣男呜呜呜呜……” 宫淮:“再擤。” 宁稚然乖乖照做,不过这回擤狠了,有点缺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宫淮只想让宁稚然转移注意力,把纸团扔了,又用干净的那只手,安抚宁稚然的头:“这两天圣诞节放假,要不要和渣男一起旅游,出去玩一圈?” 宁稚然顶着大花脸转头看他。 宫淮:“你要是没签证的话,咱们开车,去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住几天,滑雪,泡温泉,都行。有美签更好,我包个飞机,咱们飞去Vegas玩,怎么样,宝贝?” 最好去Vegas把证领了。 宫淮露出得逞的笑。 没想到宁稚然“嗷”一嗓子,疯狂蹬腿:“不要叫我宝贝!!” 你有的是宝贝,哪里缺我这一个。 宫淮:“……好,不叫宝贝。叫宝宝。” 宁稚然哭着点头,又“嗯?”了一声,瞪大眼睛,摇头:“不要。” 宫淮:“老婆。” 宁稚然又哭出鼻涕泡了:“我不是,老子纯爷们儿。” 宫淮皱眉:“那……老公?” 宁稚然浑身一麻,这人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骚词儿,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渣死了,谁知道在他之前,宫淮还经历过几个。 他用尽全身力气,还有仅剩的尊严,把宫淮重重踹下了床:“滚!” 宫淮安静地眨巴眨巴眼,似乎有被小男友的火辣一面惊讶到。 沉默两秒后,他站了起来,脸上还隐约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神情。 然后他的浴巾不堪重负地掉了下来。 宁稚然也眨巴眨巴眼。 啊。 死装哥…… 起立了。
第54章 我由内而外回不去了 宁稚然指着宫淮:“你……” 宫:“我……” 宁:“你……” 宫:“我……” 宁稚然抓起纸巾包,就往宫淮身上扔:“臭流氓,赶紧走!” 宫淮似乎也是觉得尴尬,连浴巾都忘了捡,狼狈关门离开。 宁稚然松了口气。 结果没两秒钟,门被推开,宫淮又回来了。 “反正昨天,你都见过了。” “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我流氓。” 说完就把宁稚然摁倒,重重吻了上去。 宁稚然支支吾吾,只能口不择言地开骂:“冬天是你的发/情期么?之前不是挺人模狗样的么?现在不演了?彻底不演了?”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越骂,宫淮就越起劲儿。 宁稚然气急了,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宫淮脸被打得一偏,脸立刻就肿了起来。他先是有点诧异,但很快,眼里的光,一点点地,越燃越旺。 宁稚然看见大鸟起立,吓得一惊,刚想抽身,就看到宫淮拽过他扇巴掌的那只手,放到嘴边。 宫淮侧着头,探出舌尖,从指节,指缝,在到手心,一点点地,很色气地舔舐了起来,每一个指缝都没有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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