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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淮抚/着宁稚然的腰,吻上了他的脖颈,犬齿抵着那里,暧昧地咬了一下。 白皙的脖颈,浮现出淡淡的粉痕。 宁稚然浑身一抖,他往下看,看到宫淮那浴袍已然滑落一半,露出健康的皮肤。他边抖边故意打岔:“你……原来你没有皮肤病啊。” “哦?”宫淮短暂放开宁稚然,安静看着他,“你怎么会觉得我有皮肤病。” 宁稚然:“那你每天洗那么多澡干什么。” 宫淮笑了一声,被气的:“你还老说我,你的关注点也很奇怪。” 宁稚然:“我哪里奇怪!” 宫淮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你看过我手机,却只注意到我给你的备注是小兔牙。但你根本没看到,你是我微信四百多人里,唯一的一个置顶。” “你看不到,你永远都看不到,我想要你看的东西,你从来都看不到。” 热意一点一点攀上宁稚然的脸颊:“说你皮肤病呢,扯别的干什么。” “也行,那就说点该说的。”宫淮点头。 其实。 就在今天,当宫淮得知宁稚然要来找他的时候,他意识到一件事。 宁稚然,他迟早都要吃掉。 或早,或晚。 既然你自己送上来。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宫淮的手臂越过宁稚然,从茶几上捞起那瓶还剩大半的红酒,宁稚然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下巴就被宫淮的手捏住,让他不得不抬起头,张开了嘴巴。 “唔……” 一声呜咽被堵了回去。 那口带着血腥味的红酒,被宫淮用嘴,大口、大口喂进了宁稚然嘴里。 宁稚然下意识地想抵抗,舌根却被对方抵住,有几缕酒液来不及咽下,便顺着他红肿的嘴角溢出,从下巴蜿蜒而下,最终没入衣领。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算什么?还有这种喝酒的方式吗? 死装哥,好会玩,一看就没少玩过,这渣男。 宫淮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顺着酒液流淌的方向,一路吻着。吻到喉结处,他微微张嘴,轻轻地,含住了宁稚然的喉结。 “不要,这不行……”这感觉太刺/激,宁稚然立刻又抖得好厉害。 宫淮低声道:“你刚才问我,天天洗澡干什么?” “因为你。” “因为你老在我眼前晃。” “不泡在冷水里……” “我会想操/你。” “很想。” 宁稚然被这一晚上突如其来的骚话,惊到魂儿都快飞了。 他刚想躲,就被宫淮一把拉住。 宫淮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低着头,手顺着宁稚然的额头、鼻梁,一路摸到他漂亮的眼睛。 宁稚然心跳砰砰直响,强装镇定,虚张声势:“你、你要做什么?” 宫淮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说:“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觉得,你长着一双……很适合流泪的眼睛。” 他说着,俯下身,亲了亲宁稚然眼睫毛,又吻了一口宁稚然的泪痣。在没忍住发出呻/吟的瞬间,宁稚然听见宫淮在他耳边,用几乎呢喃的语气说:“快过十二点了。” “宁稚然。” “MerryChristmas.” “今晚,为我流泪吧。”
第52章 啊,烟花(文案回收) 电视下面的火炉,正噼里啪啦燃烧着。 宁稚然一开始还觉得暖,后来觉得,有点过分热了。 尽管那件白色的厚毛衣,不知何时,早已经被扔在了手肘旁的地毯上。 好意外,炉火的声音,忽然变得好响。 宫淮轻抚他的腰,说:“等跨年那天,我想和你一起去海边看烟花。” 啊,烟花。 确实,还挺想看的。 宁稚然已经不剩下什么反抗的力气,身体呈大字型摊在地毯上。 毁灭吧。 再见吧,我的理智,我最后的贞操。 突然,宫淮又举着红酒,灌下一大口。下一秒,他低下头,整个人从宁稚然视线里消失了。 “你……干什么……脏……” 宁稚然伸手去推宫淮,但他的抵抗太过没用,眼前一阵一阵发晕,连一句像样的“停下”都说不出口。 辣…… 好热…… 对了。 烟花。 看烟花。 一瞬间,好多好多烟花窜了出来。 那些光一簇簇撞进眼睛里,脑子里,还有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里。 烟花的推力把宁稚然送到了天上,将他送进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 在那里,有小时候排了半小时队才坐上的旋转木马,有出国前除夕夜噼啪作响的鞭炮,也有圣诞节糖果店门口的苹果糖香。 宁稚然看到了很多东西,他以为早就忘了的、但身体还记得的东西。 灯光、礼物、鼓声、棉花糖。 它们伴着漫天的烟花,也伴着宫淮嘴里的红酒,飞速绕着他转,一圈,又一圈。 可在某个眩晕到顶点的瞬间,所有的颜色,忽然变成了浪。 裹挟泡沫的红酒巨浪,从遥远的地方奔腾而来。 然后。 啪! 猛地一声,正中他脑门。 在那快乐的罅隙,宁稚然没忍住,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中,淌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烟花……我好像……提前看到了。 宫淮抬起头看他,喉咙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嘴角亮晶晶的。 宁稚然傻了。 宫淮他真的没有洁癖,他真的一点都没嫌弃,他怎么能……连我自己都嫌弃的东西……他怎么能咽了…… 宁稚然在震惊中,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满足。那满足感才刚冒头,很快,就被更猛烈的羞恼压了下去。他用仅剩的力气扑过去,一把将宫淮扑倒,甩给宫淮一巴掌。 “啪!” 宫淮脸上,立刻浮起了鲜红的指印,但那人眼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半阖着,雾蒙蒙的,嘴角甚至还在往上翘。 他在高兴。 宁稚然被这笑弄得魔怔了,莫名其妙地,自己浑身也燥了起来。 宫淮拉住宁稚然的领子,把他往胸口一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宁稚然唇边:“过来,含住。” 宁稚然一半的魂儿留在宫淮嘴里,还完全没飘回来,他无意识含住宫淮的指缘,还轻轻哼哼唧唧了几声,挂着水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宫淮吻着他的耳垂:“嗯……好乖。” 好像,回不去了。 我在被我最讨厌的人…… 宁稚然顶着红肿的眼,不自觉眨了眨眼,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刚好淌过他的那颗泪痣。 宫淮看得有些失神。 这个人,怎么能连眼泪,都像珍珠一样。 宫淮鬼使神差凑过去,贪婪地,咽下了那颗珍珠。 “你的眼泪,好甜。”宫淮说。 宁稚然把头偏到一边:“怎么可能啊……眼泪不应该是咸的么……” “是咸的,也是甜的。” “反正,都是你的味道。” “是我喜欢的味道。” 宫淮贴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宁稚然理智飘回来了一点,头往另一边扭:“你去死吧……” 宫淮捏住宁稚然下巴,强迫宁稚然看他:“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你说,喝完酒不会脸红的人,是因为身体里缺少解酒酶。当时,我还纠正你,你说反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后来,回去查了一下,喝酒脸白也不行,嗯,好像也缺解酒酶。” “……所以?” “我喝醉了,宁稚然,借我一点你的解酒酶吧。” 宁稚然恍惚着望宫淮,那人已然近在咫尺,趁他愣神的时候,撬开他的嘴,轻柔地搜刮着他的解酒酶。 好奇怪。 我在做梦么。 这是真的吗。 我,和他?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大尾巴狼的? 他喜欢我? 不对吧。馋我身子的男人那么多,他可能只是纯馋我身子。 他女朋友怎么办? 诶不对,担心他女朋友干什么。 我怎么办??? 宫淮的浴袍已经彻底乱了,带子要掉不掉地挂在那儿,领口歪斜着,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一边深吻着宁稚然,一边用他的视线,细细品尝着眼前的人。 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宁稚然的脸上,他的脸已经泛起潮红,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宁稚然,好漂亮。 换做平时,宫淮一定是不舍得的。但现在有酒精加持,宫淮终是探出指尖,碾过那细腻如雪的皮肤。 所到之处,迅速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 宁稚然又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给我下药了么……” 宫淮呼吸陡然加重。 是下了。 下了点名为“喜欢”的药。 宫淮又抱着宁稚然吻了一会儿,在宁稚然即将承受不住的瞬间,他崩溃似的,用手遮住眼睛,支支吾吾地哭。 宫淮:“宝宝,哭什么?” 宁稚然:“我打不过你了……今天、是、是你赢了……” 宫淮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可以吗。” 有泪水从宁稚然指缝里溢出来:“我子孙后代都被你混着酒喝了,现在问这个还有用吗,你个大尾巴狼……” 宫淮笑了:“不挣扎了?” 于是那件克罗心的浴袍,彻底掉在地上。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宁稚然膛目结舌,瞪大眼睛。 不行不行这真不行。会死,真的会死。 宁稚然手脚并用试图爬走,但每次,都被宫淮轻轻松松地揽着腰拖回原处。 “别跑。我会兴奋。” 宁稚然不可思议扭头:“那我在上面。” 宫淮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大概是没机会了。” 宁稚然想起被大鸟烧支配的恐惧,吓得疯狂摇头。 看着宁稚然这幅害怕模样,宫淮沉思一瞬,捡起地上的浴袍带子,抖开,覆在宁稚然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结。 宁稚然愣了一秒,下意识想抬手,却被宫淮按住手腕。 因为眼前一片黑,其他感官被放得无限清晰。 宫淮呼吸越来越近,热气落在耳侧,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带着一点酒意和湿度,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被一口口吃掉的水声。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宁稚然也分不清是哪里被抓住了,浑身颤得厉害,眼里都失了焦点,微微张着嘴,他知道,现在无论是宫淮那修长的手指、还是嘴巴、他都…… 不剩力气推开了 一点,都不剩下。 外头的雪还在下,越积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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